?方朝三百二十年,沅弘帝二十一年,十一月七日,帝李明沅駕崩。吳安王得知消息,遂領萬記鐵兵與宮內(nèi)臣里應外合控制整個皇宮,控沅弘帝尸首以威脅太子李言嵩及百官。適逢四皇子李言慕率以萬記御林軍包圍皇宮,又有內(nèi)應安排在吳安王的人馬了,反控了吳安王。又拿出沅弘帝遺詔昭告百官先皇立下自己為新帝。百官分為兩派,一派支持四皇子,一派支持太子,各方相持不下。
太子李言嵩看著宮變的一切平靜淡然,又看著四皇子李言慕,說道:“四弟,你當真以為自己計劃的天衣無縫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有一句話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你以為你拿著個假詔書就能名正言順的繼承父皇的位子了?”
李言慕聽罷,身軀一抖,強裝鎮(zhèn)定的回到:“你怎么能肯定我手上的詔書是假的呢?這可是父皇親自蓋得玉璽章印!闭f著李言慕將詔書攤開,高高豎在眾人面前,“看清楚了!”百官看著那確實是玉璽的章印,頓時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四弟你這又是何必呢?連父皇的尸首都是假的,這詔書又怎么會是真的呢?至于這章印是怎么蓋上去的,我們又怎么得知呢?我這里倒是有一份父皇親自寫下的詔書,眾位大臣倒是可以確認確認。”太子李言嵩不咸不淡的說著。
李言慕又驚又怕,回頭跑到皇帝尸首的邊上仔細一瞧,果真瞧見了端倪,將皇帝臉上的一層薄薄的膜片撕掉,竟然是一張陌生的臉來。嚇得跌坐在地,一邊嘶吼著:“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我看四弟你還是留著這些在牢里慢慢想吧!”說著李言嵩示意下手將李言慕抓起來。
李言慕瘋狂的笑起來,“哈哈……哈哈……你以為這樣就能打到我嗎?來啊!把太子給我殺了,還有那些不老實大臣,全都給我殺了!”
大臣們聽到四皇子的風言風語嚇得不敢說話,顫顫巍巍?粗拥ǖ牟恍胁畔掳瓮染团艿南敕。接著等了好久也沒等到有人來殺自己,大臣們才松一口氣。
“四弟,死到臨頭了,你腦子怎么還不開化!來人啊,把四皇子壓下去,抄了四皇子府,府上所有一干人等都壓入死牢!崩钛葬詳S地有聲的說著。
直到抓著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手下御林軍統(tǒng)領趙克云,四皇子這才癱軟成一片,心灰意冷,雙眼無神的被帶走了。輸了,輸了,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
李言嵩又對著邊上被四皇子的人鎖在柱子上的吳安王說道:“十七叔看了這么久的戲了,也該看夠了吧!”
“要殺要刮隨你便,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吳安王說的視死如歸。
“好。〖热皇呤迦绱思敝ズ蛬饗鸬艿軅儓F聚,那我就成全你!”說著,李言慕從身邊一侍衛(wèi)的腰上拔出一把利劍朝著吳安王擲去。
直到那把利劍刺破自己的眉心,鮮血模糊了自己的臉目,吳安王依舊不可置信,瞪著一雙白目,失了氣息。
大臣們今天是見識到了太子的厲害,直到回到了自己一顆心還沒有回歸于原位,連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也不甚清楚。
接下來幾日,所有人都忙了起來。尤其是李言嵩和手底下幾員得力干將。先皇的出葬事宜,朝廷上下人員調(diào)動事宜,太子李言慕登基事宜……
付杉這幾天忙的是天昏地轉(zhuǎn),盡管與此,付杉依舊忙得不亦樂乎,只要想著忍忍,再忍幾天就可以回家見夫郎和孩子,付杉便謀足了勁干。終于干了八天將所有事情的干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三日后太子的登基大典。付杉此時也想不到那么多了,只是一心想著回家,收拾收拾包裹,駕著一匹馬出來城。自從皇帝大葬之后,舉國哀悼一月,不得行大喜之事。但是對于出行沒有多做強究,城門也開始正常通行。
三日后,新皇登基大典,舉國歡慶。
太子李言嵩登基為帝,國號榮興,參拜皇廟,祭祖先。除此之外封皇太后皇后及后宮宮妃。期間眾大臣一直好奇,雖說皇太后一直居于云翔殿誦經(jīng)念佛不理后宮之政,可是時至今日卻是新皇皇太后親生兒子的登基大典卻依舊不見皇太后的身影,眾官開始小聲嘀咕交頭接耳起來。
直到新皇李言嵩一陣故作姿態(tài)的咳嗽才將這些嗡嗡的碎碎念念給鎮(zhèn)壓的干干凈凈!半抻惺乱肌;侍笈c鑲黃伉儷情深,自先皇入帝陵之后便一直呆在太廟為先皇之靈祈福。歸宮之日又皇太后自己定!崩钛葬灶D了頓,顏色凌厲起來,說道:“當日先皇駕崩,吳安王起兵造反,實為大逆不道,又陷于一年之前勾結外敵,先我軍于險地,罪大滔天,朕判滿門抄斬。至于李言慕,亂改先皇遺詔,欲意不軌,罪不可饒,判其終身禁于陽熙塔內(nèi),不得出半步。其家人流放邊疆十年。還有付杉付將軍屢建奇功,卻在前幾日突發(fā)舊疾,身體每況日下。朕深表痛心,允許其帶職留俸,回鄉(xiāng)養(yǎng)病。殿下文武百官皆是我朝棟梁,你們?nèi)缃袼镜奈恢檬请迣τ谀銈兊男湃,還望眾卿不要辜負朕對眾位的期望!”該死的付杉別以為立了些小工功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竟然敢擅自離京。若不是表弟說此人無害,并且已經(jīng)派人前去追蹤,自己早就派人將他給滅了,膽敢藐視皇威。嗯,能耐啊,要是被抓到朕面前,看朕怎么處置。
殿內(nèi)回應的是一陣整齊嘹亮的群音,“吾皇英明,臣等誓死效忠吾皇,吾皇萬歲……”
都城外,寬廣的官道上,一道俊朗威武的身影駕著一匹大馬乘著夕陽歸去的方向奔跑著,瀟灑不羈。。
還有一個半月就要過年了,可是依舊沒有付杉回來的消息。只是昨日收到秦瀾送來的消息,付杉平安無事,都城一切安好,不日便得歸。一切安好大概只得是生意安好?墒菍τ诹N麼來說卻是宮中一切安好。黎書一家已經(jīng)習慣了等待,自從新皇登基,黎書就猜測付杉很快就要回來了,如今知道確切的消息,黎書的新竟然有了放松,和滿滿的期待。
柳麼麼對于先皇李明沅駕崩之事說不出來的五味陳雜,他走了嗎,為何這么突然?走了也好,走了也好,走了就沒有那群鶯鶯燕燕,走了就沒那些勾心斗角。想著,柳麼麼竟是眼淚不住的往下流。又想到自己的皇兒登基為帝,心中甚得安慰。還好,還好,我兒排除萬難順利登基了,那些個蛀蟲也都落了馬。
平頭百姓對于新皇登基是十分歡喜的,明后年的賦稅又減了五成,各家各戶商量著要多弄些地來種,謀足了勁要好好干,趁著大好的時機多攢下些銀錢。不過一切等到明年才有效,現(xiàn)下已是深冬,地里已經(jīng)沒什么活計干了。多數(shù)人家里的漢子都是四處尋些零活干,爭取多掙些零錢好過年,少數(shù)膽子大的帶著幾個十幾個去山上打獵去了,以甲六為首,帶著位數(shù)十五六七的人去了山上。就是哥兒在家也沒閑著,刺繡的刺繡,腌菜的腌菜。如今付年已有四個月身孕了,肚子有些微微凸起,整天到晚小的跟花似的,別提有多幸福了。付年他祖嬤嬤六七十的老人了一點也不嫌累,整天跟在付年身后鞍前馬后的不亦樂乎,生怕付年磕著碰著了。此外還強烈要求付年不準出門?蓱z活潑好動的付年那里受得了,只能天天愁大苦深的央著自家祖嬤嬤找來黎書和兩個小寶貝過來串門子。
黎書覺得兩個小的被自己關在家里肯定也會覺得無聊,就時常帶著兩個寶貝去付年家里串門子。每每玩的還是很開心的,前提是忽略甲六那晦暗不明的眼神,深怕自己吧他家寶貝夫郎怎么著了是的。畢竟付年家周圍有不少人家里有小孩子,可以陪著自己練個小寶貝一起樂呵,只要他們不靠近付年五米之內(nèi),付年祖嬤嬤還會允許的。好在付年家里新修的屋子夠大,再多的孩子也不覺得擠了,加上如今付年家里條件在村里算得上是上好的了,也有了閑錢買些零嘴什么的來大打牙祭,付年也不吝嗇,長拿來分給小孩子吃,這些小孩子就更愿意來這里玩了。尤其是看到黎書帶著兩個孩子朝著付年家里的方向去了,那一個個就像是吃免費大餐是的,屁顛屁顛的跟著黎書就去了。
這不,今個黎書就和付年坐在房間里聊上了,幾個孩子在堂屋里熱熱鬧鬧地玩耍著。
付年溫柔的看著房間外面玩耍著的孩子,抵著頭伸手摸摸自己的小腹,嘴角輕輕地上揚著,充滿的母性。黎書都看呆了,這還是那個指指自己鼻子罵狐貍精的中二少年嗎?“怎么?是不是很幸福?”
“嗯!”付年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他對我很好,對祖嬤嬤也很好!自從有了他,我再也不知餓著的滋味,再也不知凍著的滋味,他給了我想要的家,一個溫暖的家。還給了我孩子!”
“瞧瞧,瞧瞧,看看你一臉幸福樣!看要把我溺死了!”黎書調(diào)侃著說著。
“別笑話我了,我聽說杉哥要回來了!是真的嗎?”付年有些心急的問著?粗钑苫蟮脑儐栄凵瘢赌杲又溃骸拔沂锹牶瓕氄f的!”
“差不多了吧!畢竟都城里現(xiàn)在很是安定了!”黎書松懈一口氣說道。
還沒等黎書一口氣松完,柳麼麼就來說家中來客了,硬是匆匆忙忙的就將黎書和兩個小的拉回家了,無顧于付年疑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