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這李翱知道的也還算是可以。
然而……
即便如此,他說的,也都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而且……
隨著現(xiàn)在都用上了蒸汽船,以往一到冬天,這航運(yùn)就無法保證。
畢竟海面有可能會結(jié)冰。
但如今不一樣了,因為就算是結(jié)冰,船只也可以直接把冰給壓碎。
再經(jīng)過洋流,把冰塊給沖走。
少量的結(jié)冰,厚度并不大,并不會影響到船只的航行。
這也導(dǎo)致了,如今遼國的海上運(yùn)輸,比以往要更加地頻繁以及繁忙。
自然而然……
便也有了越來越多的物資,源源不斷地運(yùn)往遼國的可能。
李重接下來,又讓他們畫出‘世界萬國圖’。
但講道理!
即便是李翱,也似乎不是很懂。
因為說到底,這李翱還是更加擅長經(jīng)史這一類的。
另外一方面的話……
則是確實!
大唐從來都沒有派過人去外面,你比如說去美洲。
那么你又如何能夠知道,這個世界到底長什么樣。
在對外開拓這一方面,很顯然,大唐的動力并不是很充足。
講道理!
這開拓思想這一塊,大唐絕對是落后了。
不過……
這也正常。
如果大唐也要去外面開拓,那肯定,首先要面臨的,就是跟封國的沖突。
其次……
與其冒險去外面開拓,不如還是等人家上門來做生意來的安逸。
這就有點像是周朝。
周天子在國都安安逸逸地過日子。
甚至是沉迷于享樂。
最后……
結(jié)果便是被逐漸壯大的諸侯國給架空了。
此時的大唐……說實話,也頗有這種困境在里面。當(dāng)然,跟周天子相比,大唐目前所擁有的土地,卻也不是周天子那京畿之地,能夠比的。
可以說。
李重出生在一個最好的時代,也是一個最壞的時代。
好就好在,如今這日子還算是比較地太平,而且,也能稍稍地享受享受。
壞就壞在,假若接下來再不做出一些改變,可能,自己,又或者是到了自己的子孫后代,便真的要成為周天子了。
見李重低下頭來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其他人也沒有再說話。
算了!
自己還是暫時先沉迷于享樂吧,反正……
大唐這么大,像是周朝那樣,硬撐個三五百年的,應(yīng)該還是問題不大的吧。
再說了!
現(xiàn)在他才十歲,即便是到了他二十歲,估計也沒什么話語權(quán)。
李重接下來便道:“孟郊最近有沒有作什么新詩?”
李翱代孟郊道:“他的詩可能說的話都比較地直,不適合殿下。”
李重:“也對!我就喜歡你的游子身上衣,其他的,也讀過,好像都不太喜歡。好像十篇里面,就有八篇是贈誰誰誰。這么一想,你認(rèn)識的人似乎還蠻多。”
孟郊:“都是些失意之人罷了!
李重:“……”
果然!
孟郊有點不太會聊天。
這不是直接把天給聊死了。
你這么一說,搞得好像我不給你升一下官,都是我的錯一樣。
如果現(xiàn)在是李重在掌權(quán),那可能,李重倒是可以滿足他。
問題是……
現(xiàn)在他也無權(quán)無勢啊。
李重想了想便道;“我雖說是皇孫,但你怎么會認(rèn)為,我就很得意了呢?”
孟郊:“……”
李重:“不過……如果你確實想要干點什么,那我倒是可以給你提供一個官職。”
李翱直接身子都挺了一下,好像一下子就有點振奮了起來。
李重繼續(xù)道:“我打算弄一個書局,正缺一些正直的人,我覺得……你人還不錯,應(yīng)該還算是正直,想來,應(yīng)該可以擔(dān)此重任。”
“說起來……你算術(shù)如何?”
孟郊:“……”
孟郊也不知道李重為何會這么問。
論算術(shù),只能說,他勉強(qiáng)夠用吧。
孟郊也是道:“不是很會。”
李重:“其實……也無所謂,主要是能夠做到監(jiān)管的職責(zé)就好!
今后……
他這賣書,肯定是要有一個監(jiān)督部門,負(fù)責(zé)查查賬什么的。
說實話!
李重就喜歡用這些正直的人,來做查賬、監(jiān)管的事。
因為這樣一來……
李重也就不用擔(dān)心有人私吞他的錢財了。
孟郊之后也是道:“不知道殿下說的這個職位是?還有,書局,又是什么?”
李重便道:“如今還不好說,到時候,你便知道了!
這中午飯。
也就隨便拿一些糕點頂頂肚就算了。
下午……
李重也不跟他們說了,脫了鞋,在竹林的小溪里玩水。
你還別說,洛為蕓的腳也是不錯。
這粉粉嫩嫩的,他看著就喜歡。
至于孟郊跟李翱,自然而然,李重也不想浪費(fèi)他們的時間,下午就直接放他們回去了。
而書局的事……
柳公權(quán)倒是想向李重了解。
只是……
李重正在玩,只能說,也找不到什么機(jī)會。
而與此同時。
科學(xué)院這邊。
按照李重的意思,李裹兒也是讓人給李重弄了一整套的造紙的設(shè)備。
等到李重這一回到宮里。
當(dāng)天晚上。
李裹兒便給他說了這件事。
緊接著……
便看到洛為蕓在他的床上。
你要說不羨慕嫉妒恨,那肯定是假的!
畢竟……
他憑什么啊。
為什么他十歲,就能抱著小妾睡。
而自己二十歲,卻還是自己一個人。
看來!
她確實得找個機(jī)會嫁人了。
當(dāng)然!
面對嫁人以后,可能就要離開熟悉的皇宮,甚至……
就要面對陌生的駙馬。
她又不免有些心有惴惴。
而且……
到時候,她要不要把科學(xué)院院長的位置給讓出來?
如果她讓出來,那自己弟弟他能搞好么?
然后越是這么想,就越是來氣。
為什么他才十歲,就可以抱著小妾一起睡。
真想破壞他的好事。
當(dāng)然!
最后……
李裹兒還是沒有那么做。
只是有點酸酸地,然后就回去了。
翌日。
李重立刻就去找他皇祖父。
得知他皇祖父果然已經(jīng)不在宮里,去避暑去了。
然后……
他便又只能是去找他阿耶,然后,安排人讓他也出去一趟。
不過有一說一。
這一次他皇祖父走得還挺遠(yuǎn)的,都跑回到長安去了。
估計,這一來一回,起碼得至少十天半個月吧。
李重倒是想讓人去傳個口信就算了。
問題是……
那樣好像不是很夠誠意。
因此……
最終,也只能是自己親自出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