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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石頭正中崔璋的膝蓋,“??!”崔璋從靈魂深處發(fā)出慘叫, 不可置信往前一摔,整個人趴在了地上,正巧躲過了那支箭。只是, 摔得不輕, 半天沒有爬起來。
我可能和淑女這兩個字八字不合,每次一演,就會出事。
刺客只有一個人, 蒙著臉, 出現在對面屋頂上, 拿著弓箭正準備射出第二箭。
洛簡簡提起裙子往前跑, 用上了跑酷的本領,幾個起落躍過了假山, 躲在石頭后面,氣沉丹田, 大喊:“抓刺客啦!”聲音嘹亮,驚走了枝頭上的鳥兒一片。
崔璋坐在地上, 嚇得一激靈,我輕聲細語的煙兒呢?
刺客的腳一滑, 一塊瓦片掉在地上, 啪嘰碎了, 第二支箭軟綿綿掉在了地上。
聽到腳步聲, 那刺客看了一眼, 翻過屋頂,跑了。
秦管家?guī)е槐娎先酰瑲獯跤跸蛉俗啡?,卻被洛簡簡喊了回來,小心調虎離山。
秦管家年輕時也是軍中一枝花,只是年紀大了,發(fā)福了,肚子圓滾滾跟懷著孕的兒媳婦差不多,他擦著額頭的汗:“洛姑娘受驚了,奇了怪了,大白天的,涼州城中治安良好,有將軍府的名頭在,誰敢如此大膽?!?br/>
“若對方就是沖著將軍府來的呢?”洛簡簡問。
秦管家神色一凜,眼中迸出寒光。
“難道這涼州城中,也混入了宵小之輩?”
或許,是探子來試探的吧。
秦管家吩咐:“即刻起,緊閉大門,從現在開始,許出不許進?!钡懒艘宦暩孓o,整頓內務去了。
崔璋弱弱地喊了一聲:“我,我的腳磕破了。”一張臉皺成了苦瓜,好像天塌下來了。
洛簡簡瞧回去,只有膝蓋處破了一個洞,破了點皮,于是瞪回去,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直把一個八尺男兒看成了三寸丁,崔璋恨不得鉆進地縫里面。
“還不起來,要我扶嗎?”洛簡簡將一個小石子拿在手中,拋上拋下。
崔璋忙不迭地扶著石凳,齜牙咧嘴站起來,似乎沒有從這個變故里面走出來。
他有些想不通,那裊裊娜娜,色藝雙絕的半煙姑娘,怎么就成了……就成了這副飛檐走壁軍中娘子的派頭?
那一點旖旎的心思,像火種一樣,熄滅了。
洛簡簡一場大戲,被這個刺客給破壞了,她放棄了走柔弱路線,改走真情傾訴的道了。
朱軍《藝術人生》的經典催淚鋼琴聲在洛簡簡腦海里面響起。
“唉?!甭搴喓喿谑噬蠂@氣。
崔璋小心翼翼坐下,窺著洛簡簡愁云滿面:“怎么了?”
“是不是看到我這個樣子很奇怪?”洛簡簡側過身子,黯然神傷。
“是……”
洛簡簡回頭,眼神似刀。
“是嗎?”崔璋求生欲很強,及時改口,又補上一句,“我怎么瞧不出來?”
洛簡簡滿足了,醞釀了一下情緒,將眼眶揉紅:“我有些無法啟齒,畢竟是欺瞞了?!?br/>
崔璋不敢說話。
洛簡簡不滿意,說相聲還得有個捧哏的不是,手抓了一下石頭。
崔璋看到石頭,只覺得膝蓋發(fā)疼,一顆心陡然吊起來,試著搭話:“怎么欺瞞了,……說清楚……呀?”
洛簡簡放下小石塊:“知道秦十三嗎?”
“這我當然知道,他是表哥身邊的親衛(wèi),現在聽說是在鴻臚寺,和胡人打交道?!贝掼按鸬煤茼樍?。
“那知道秦十三的夫人嗎?”
“知道,聽說過,那是娘子軍的頭頭,十分厲害?!?br/>
“我……我就是……”
“難道,是,是秦十三的夫人?”饒是做了心理準備,崔璋受到的驚嚇也不小,一雙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聽話聽半截是怎么滴?”洛簡簡對他沒有規(guī)矩的插話有些不耐煩。
“您說,您說?!贝掼拔孀∽约旱淖彀汀?br/>
“我是她手底下的探子。”
“所以,的身世都不是真的?”崔璋的關注點很奇怪。
“當然不是?!蹦鞘前霟煹纳硎?,不是我的,我生活的好著呢。
“那就好,那就好!”這么悲慘的身世,不是的,就太好了,崔璋似乎忘記了害怕,那股慫勁兒消失了。
“好什么呀?”洛簡簡嘀咕著,卻只見崔璋傻笑起來。
真是一個呆子!
“當探子,想必也是吃了不少苦頭吧?!?br/>
“我說了要聊天嗎?”洛簡簡止住了敘舊的話頭,她不想按照書中的劇情走了,男配什么的,統(tǒng)統(tǒng)走開好嘛,她心中只有秦穆。
見崔璋接受了她女探子的身份,覺得可以實施下一步了。
“如今我要去幫助的表哥。”
崔璋只覺得一顆心摔在地上,碎成幾瓣,我的初說愛上了我的哥哥,現在連聊天都不肯和我進行了。
可是他又有什么辦法呢?現在他面對的不是身嬌體軟的秦淮花魁,而是脾氣不好還有武力值的洛簡簡。只好撿起碎成幾塊的心,捧上去,讓洛簡簡踩。
“我需要的幫忙?!甭搴喓喼北贾黝}。
崔璋對著天空哈哈干笑了兩聲,說好,直接說怎么做的,我聽的。
搞定!
落簡簡回屋,脫下了那套繁復的裙子,迅速換好一身男裝,將做好的望遠鏡和簡單的衣物銀子收拾在一個小包里,走了出來。
”走吧?!彼牧艘幌麓掼暗募绨?,徑直往前走去。
見崔璋還愣在原地,而遠處有丫鬟小斯路過觀看,想了一會兒,又走到崔璋的身后,戳了一下他的背,壓低聲音叫道:“少爺,請吧?!?br/>
崔璋仿佛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有腳,他抬腳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得知崔璋要往城外去,秦管家勸了半天。不過聽說崔璋是去給將軍頂要緊的東西,就沒有再阻止了,又貼心的給他們準備了一些干糧,儲滿了水的水壺。
崔璋一直走出城,才記起來應該問一下洛簡簡:“怎么就這么肯定,我們能夠幫得上表哥的忙?坐在涼州城里面,安安心心等表哥回來不也是一樣的嗎?”
洛簡簡沒有理他,掏出望遠鏡往遠處看了看,這望遠鏡制作得簡陋,看的東西模模糊糊,眼下正是晚飯的時間,軍營里的炊煙正在徐徐升起,看起來還比較正常。
洛簡簡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下,直往前走,只想要趕快到秦穆身邊。沿途有士兵問起來,崔璋這張公子的臉發(fā)揮了大作用,基本靠刷臉便面了很多麻煩,再碰上多問的,亮出崔家的令牌,也很快被放行了。
洛簡簡想起響箭示危的事還沒弄清楚,沿途打聽,這才知道,昨天晚上,城中之所以升起響箭,是因為在平安鎮(zhèn)的土匪只是一個先頭部隊,而后另外一個鎮(zhèn)子慘遭洗劫。
軍營里面的士兵組織了反撲,將軍及時歸來救援,將胡人趕了出去,所以戰(zhàn)局目前是平息的。不過,受傷的人比較多。
到了秦穆部隊的駐扎地,執(zhí)勤的親兵秦大認識崔璋,士兵給崔璋撥了一塊帳篷:“委屈崔公子這幾天就住在這里吧?!?br/>
洛簡簡沒見秦穆,有點郁悶,她低眉順眼站在崔璋后面,掐了崔璋一下,崔璋只覺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他忙問:“我表哥呢。”
“將軍怕胡人又來,還在前線巡邏,沒有回來,可能最近幾天都不會回來?!庇H兵秦大解釋道,跟著離開了。
“過兩天,見到秦穆,不要說我過來了,只用說帶了一個仆從,我待在的帳篷就好了。”
“說是什么就是什么好了?”崔璋一路走過來,已經餓得沒有力氣了,又困又餓。
晚上,親兵秦大給崔璋和洛簡簡端來了一盆粥,說是粥過分了,其實也稀飯也算不上,畢竟那水居多,米粒兒大概是能數得著的,米湯寡淡,仿佛能夠照得見人影子。
崔璋公子哥兒的脾氣上來了,發(fā)了一頓火:“這端的上來是什么?能吃嗎?”
秦大有些委屈,吹了吹被燙紅的手:“崔公子是我們將軍的表弟,我怎敢懈怠,只是外面大家都是吃的這樣?!?br/>
洛簡簡隨著那士兵出去一瞧,果然如他所說的,大伙兒都在吃稀飯。
怎么回事?洛簡簡心里面升起了不祥的預感。莫非是缺軍糧?
還真是。
秦大說:“好幾天沒有糧食過來了,聽說被山賊襲擊了,糧草被搶走了,將軍讓我們挨幾天,他會想辦法。”
洛簡簡咳嗽了一聲,崔璋睜開了發(fā)困的眼皮:“們就這么相信我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