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出門打上了出租車,便往蒲恒的公寓去,打開門屋子里徜徉著暖意,亦如最初的簡單而溫馨,蘇芷疲憊的將包往精致的沙扔,無力的呈大字躺在床上。
她起身從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打開倒入玻璃杯,放進微波爐里轉(zhuǎn)了,她來回踱步心中有很重的心事,溫熱的牛奶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手指緊緊握著,映著一片白,蘇芷大口喝下一口,那種感覺像聞著蒲恒熟悉的味道。
她快在msn上打下一行話,恒,我今天有點累先睡了。然后極快的度下線,然后便也將手機也關(guān)了,她知道如果不關(guān)的話,蒲恒一定會把電話打過來的。
她腦中一遍遍盤旋著易曉沫的話,蒲恒頂著那么大的家庭壓力跟她在一起,而她什么都不能給他做。
她打開電腦桌旁的壁燈,從那本大大的英語書里取出一張淡粉色帶著碎碎櫻花瓣圖案的信紙,用那清秀端正的小楷輕輕寫下,恒,感謝你這些日子以來的陪伴,但是通過這
些日子的了解,我感覺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你并不是我想要的那種男子,抱歉,我要離開了,要去尋找我想要的了。
她使勁的咧著嘴,眼淚卻是控制不住的奔涌而出,她使勁用雪白的手背抹著眼淚,卻是嗚嗚自語道,恒,我好想你!好想你!
只是她不想他夾在自己和家庭之間,那個曉沫那樣青春靚麗,跟蒲恒一樣在那種優(yōu)越的環(huán)境中長大,她覺得他們才是傳說中的那種王子跟公主,任她一直以來都在很努力的堅信自己和蒲恒的感情應該是無堅不摧的,可是當她看到曉沫,聽她說她跟蒲恒是指腹為婚,她覺得她搶了別人的東西,而且蒲恒的家里也并不同意他們在一起,她如今也沒有那個家庭相信她是可以的。
她無助的卷縮在墻角里,她并沒有哭出聲,只是頭高高揚起來,任由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滑落下來,由熱漸漸變成冰涼,她愛他,那樣愛,那樣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