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微微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清逸,自有他的使命,她又有什么理由阻攔!何況,廣勝大師死的不明不白,他怕是不甘心的吧。
清逸看了她一眼,眼神微微躲閃。
眼前的場景倒像是他們多年多年初見的時候一般。
“蘇施主,就此告別!彼捯粢宦,踏著滿地的桃花,轉(zhuǎn)身緩緩的離去。
“清逸!”錦瑟望著他的背影不自主的叫出聲。
清逸的步子微微一頓,卻始終沒有回過頭來。
“一路保重!”作為多年好友,她能說的,太多太多,卻都及不上她希望他平平安安!
清逸只是頓了一下,就繼續(xù)向前走著,一步步的邁出了凌府,身影漸漸的遠(yuǎn)去。
錦瑟只覺得眼中澀的厲害,眼淚像是珠子一般滾落出來。
似乎是重生以來,她真的是越來越矯情,越來越愛哭了。
她似乎是什么時候在不知不覺之中變成了她以前向來討厭的愛哭鬼了呢。
清逸的離開,無聲無息。
卻讓錦瑟一時之間無法適應(yīng),從妖巒之巔開始,就一路隨行,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這世間,最過于悲哀的不過是分離!
而琉玄卻是像是耍賴皮一般,死皮賴臉的賴在了凌府。
扶尊的傷勢也漸漸的開始好轉(zhuǎn)了。
而在仕郇死之后,錦瑟的身份終于又可以光明正大了,只是誰又會注意此時的一個小小的女修呢。
凌瑜終日照顧著扶尊,事事親力親為。
錦瑟原本是不喜歡這扶尊的,聽聞他早就已經(jīng)將那眾姬妾解散,只是這跟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凌瑜喜歡就好了,她終究是希望凌瑜幸福的。
錦瑟看著桌上吃吃喝喝的琉玄,閃過一臉的嫌棄,當(dāng)真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果然,伯母做的飯就是好吃!”他一邊吃一邊贊嘆道。
白若蕓笑的一臉的燦爛,“好吃就多吃點!”
錦瑟嘴唇微動,她能說她娘除了偶然閑情的時候,根本就不會下廚嗎?被她爹寵的十指不沾陽春水,這一看就是家里的廚子做的!
她腹誹了幾句,憤憤的吃著,倒是沒有說話。
家里的人雖然都辟谷了,但是這伙食倒是沒有避免。一方面,這些所謂的靈米之類的并不會產(chǎn)生雜質(zhì),二來,白若蕓尤其喜愛家里人熱熱鬧鬧的場景。所以,這一來二去,就延續(xù)了下來。
白若蕓對琉玄倒是熱情的很,在錦瑟不知情的情況下,早就已經(jīng)把琉玄當(dāng)做了了自己的二女婿。
凌瑜在照顧扶尊,倒是并沒有和幾人一起用餐。
凌秦望了望悶著頭吃米飯的錦瑟,眼中閃過猶豫,他見她終于不再吃了之后,輕輕的說道:“桓兒,來書房。爹有事跟你說!
錦瑟一愣,隨即點點頭。
白若蕓安慰她一眼,示意她,去吧去吧。
倒是琉玄有一些疑惑,隨即又臉皮頗厚夸贊著白若蕓。
白若蕓劍那父女走了之后,掩下眸子,閃過沉思。
倒是琉玄打著馬虎眼的試探道:“伯母,您這么賢惠。哎呀,我先前見小桓的時候,便意識到定然是家中有母教育有方啊!彼钠瘃R屁來,倒是十分的順溜。
白若蕓聽罷,自然是高興。“哪有你說的那樣,桓兒那丫頭性子自小就是野慣了!根本就管不了!弊焐险f著自己女兒的不是,心里卻是滿意的很。
琉玄似乎是不經(jīng)意的說出口,“伯母,您可知道小桓可有心儀之人?”
白若蕓一愣,哪里還聽不出他的試探,皺著眉頭假裝思慮了一下,若是有的話,也便是只有唐簡了吧。那應(yīng)該是桓兒記憶之中最深刻之人,只是她怎么會舍得她一個人孤孤單單,隨即說道:“女兒家的心思,我哪里知道,這種事情還是直接去問當(dāng)事人就好了!”
琉玄臉色一紅,他殺人不眨眼的時候都不曾猶豫,只是他實在是沒有勇氣說出口!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弄清楚,吸引他的究竟是錦瑟身上的香氣,還是她的那個人!
或許,是喜歡的吧。
明明胸口之處空落落的,琉玄仿佛是感受到了心中那“嘭嘭嘭”的劇烈的跳動聲。
白若蕓看見他窘迫的模樣,淡笑不語。
……
“坐下吧!绷枨刂噶酥笇γ娴淖唬p輕的說道。
“嗯!
錦瑟坐下,心中不停的打鼓,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問什么?
凌秦慈父一般,臉上掛著笑容,“修為如何了!彼m不知怎么回事,但是女兒自然是有修為的,這一點他早就在凌瑜那兒知道了。
錦瑟垂眸,恭敬道:“已經(jīng)是筑基后期!
凌秦眼中閃過驚訝,似乎是沒有預(yù)料到她的修為竟然如此的迅!即便是凌瑜,如今也僅僅只是剛剛突破了筑基初期而已,已經(jīng)算是天才,那這眼前的人兒又是什么度!
凌秦眼中閃過激動,“來!出去和為父比劃比劃!”
錦瑟一聽,心中隨即放松了下來,她生怕凌秦問起畫靈宗的事情,臉上綻放出笑顏,“是!”
她記得當(dāng)初的時候,凌秦已經(jīng)是金丹中期,如今這幾年過去,想必即便是沒有突破,也應(yīng)該是有很大的進(jìn)展了!
父女比試,只拼拳腳!
錦瑟的右腳向后一退,重心后移,雙手成握拳狀,展現(xiàn)出攻擊的樣式。
凌秦贊嘆的點點頭,望著攻擊過來的錦瑟,也做了應(yīng)敵狀態(tài)!
二人一來二去,倒是打得火熱。
錦瑟雖然修為低,但是勝在身體矯捷,十分的詭異多變,十分的靈活。
凌秦也有一開的是的放松,漸漸的變得謹(jǐn)慎起來!
錦瑟自然是知道不可過多的暴露,如實單純的憑借技巧的話,即便是筑基的修為,她也可以完全的越階戰(zhàn)斗!畢竟骨子里是一個千年的老家伙。
她笑著連忙認(rèn)輸,“爹,我輸了!女兒輸了!”
凌秦哈哈大笑一聲,當(dāng)真是虎父無犬女!隨即想到自己在想些什么,老臉一紅,他竟這般夸自己!
他就知道,他們家的幺女怎么可能會是一個凡人!果然是奇遇頗多!
二人倒是打的酣暢淋漓,倒是讓凌秦一時之間忘記了叫她而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