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巧笑落在魏一笑的眼里,卻變了個色彩。
他不清楚為什么這個叫做房立禮的老東西一上來就對自己下重手,可很明顯對方在為房子出氣。
自己分明沒有對房子做過什么事情,這樣的誤會從何而來。
沒錯了!
必然是房子故意告訴這個老東西,然后二人千里迢迢來島國找自己麻煩的。
一想到當(dāng)初兩人在燕京時的相遇,魏一笑還覺得這個小蘿莉是個有擔(dān)當(dāng)?shù)男」媚?,是個不錯的小女孩。他還破天荒的加了一個剛認(rèn)識的人為好友,或許對于別人不算什么,可對于魏一笑這種威信從來不亂加人的人,這已經(jīng)算是對彼此朋友關(guān)系的一種認(rèn)可。
可現(xiàn)在!
“我究竟是做了什么,讓你這么討厭我?”魏一笑沖著房子大聲喝道。
房子被魏一笑的話嚇了一跳,還沒等她轉(zhuǎn)過身來,魏一笑就掐住了她細(xì)長的脖子。
“你什么意思??”房子一時腦袋轉(zhuǎn)不過來,她不明白魏一笑為什么要制住自己。
“哼?!蔽阂恍χ刂睾吡艘宦暎瑳]有回答,抬頭望向那雞飛狗跳的街道上正在奔向自己這邊的房立禮。
“臭小子,放開那女孩!”房立禮鼓足氣勢一聲爆喝,明明沒有魏震天那樣操控聲波的能力,卻炸得魏一笑耳膜生疼。
“你再逼逼試試?”魏一笑手中一用力,掐住房子脖頸兒的手頓時收縮了一下,正在懵逼中的小房子頓時被掐得咳湊了起來。
“咳咳咳,魏。。。魏一笑,你。。。你瘋啦?!”房子的聲音支支吾吾的傳來。
“瘋的不是我,是你吧?我魏一笑自問沒有什么得罪過你的地方,你用得著這么中傷我?可笑我還自以為與你相識一場,算是個朋友。呵呵?!蔽阂恍ζ沉搜蹜牙锏姆孔幼猿傲艘痪?。
“你說什么,我根本聽不懂?”房子十分疑惑,她實在是被魏一笑的反應(yīng)給鎮(zhèn)住了。當(dāng)初那個搭訕自己的少年,那個簡介幫助自己控制了超級病菌的少年這么長時間沒見,怎么一下子變了個人似的。
還有自己的爺爺,為什么一見面就對魏一笑下狠手,這到底是怎么了?
難道他們倆以前認(rèn)識么?
不對啊,爺爺他以前沒有來過島國啊,怎么可能認(rèn)識魏一笑?難道是魏一笑在華國和爺爺結(jié)下的仇?
是了!
肯定是這樣了,否則爺爺為什么第一眼看到魏一笑的時候就說出‘一切都交給爺爺’這樣的話,還直接對魏一笑下了重手。那一腳看得自己都心驚,可見爺爺當(dāng)時有多生氣。
‘哎,可憐我小房子天生乖巧可愛,卻被二人的恩怨無故波及,到頭來我最倒霉還得幫他們倆來化解仇恨?!?br/>
‘我上輩子一定是個天使吧?!?br/>
房子從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里很快就推測出了事情的起因,她下定了決心要成為中間人為這二人化解仇恨。
房子看向房立禮:“爺爺,您老人家這么大歲數(shù)了何必跟一笑他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過不去呢,有什么事找他家大人不就行了。您剛剛那一腳分明是要把一笑往死里踹啊,我看了都有點害怕?!?br/>
“什么?你還讓你爺爺去找我家人報仇!房子,你這個心狠的可愛女人,我真是看錯你了!最毒婦人心一點也不假?!蔽阂恍σ宦牱孔幼尫苛⒍Y找他家人,他立刻就炸了。親人朋友一向是魏一笑的逆鱗,房子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什么?不是啊,你個大白癡!?。““““≌媸菤馑牢伊耍。?!”莫名其妙被卷進二人仇恨里的房子看到魏一笑這樣子頓時被氣得直跺腳。
“你放開我孫女,一切好說,若是動了她一根毫毛,我必定去一一拜訪下你家三代。”房立禮惡狠狠地指著魏一笑怒道。
“你拜訪我家三代,我可去你妹的,老子還拜訪你家祖宗十八代!不,開門第一代!??!”魏一笑也是豁出去了,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別人用家人來威脅他。
‘他么的半步A級了不起啊,逼急了大不了老子直接A級卷軸甩你臉上,砸不死你也能讓你喝上一壺?!阂恍υ谛睦锪R罵咧咧,詛咒著這對忘恩負(fù)義的爺孫。
“好好好,你有種!我房氏先祖可是大唐開國明相,名列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的梁國公,連我房氏先祖都敢罵,你他么真是活膩歪了?。?!”房立禮被氣得胡子都炸毛了,簡直就像是剛剛看到房子的大橘總管。
不過一個是被氣得,一個是被嚇得。
“夠了!”一聲嬌喝傳來。
房子精致的小臉一臉鐵青,此刻她十分生氣。
“一大一小都幾十歲的人了,跑到外國來罵街,都不嫌丟人。你倆丟人就算了,帶上我干嘛!魏一笑你先給本姑娘撒手!!”
話音剛落,只見房子手里冒出深藍(lán)色的雷電光芒,一巴掌拍開了魏一笑的手。房子小臉略帶一絲羞紅,十分不滿的白了一眼剛剛還在掐著自己脖子的魏一笑。
‘掐就掐唄,手指還一直不停的蹭著自己脖子上的嫩肉,真是壞死了?!?br/>
魏一笑被房子一眼瞥得有點慫,剛剛那股兇狠的氣勢頓時蔫了不少。沒辦法,剛剛脖子入手那一刻,那細(xì)膩的手感就讓魏一笑驚為天人。
房子因為穿著冬款的洛麗塔裙子,領(lǐng)口高不說,細(xì)長的脖子上還系了一根蕾絲項圈,所以剛開始魏一笑并沒有在意房子的脖子。
可等到魏一笑一把掐住了房子的脖子,那細(xì)膩的皮膚,光滑如綢緞般的觸感,瞬間讓魏一笑失神片刻。
然后他就一邊厲色呵斥房子和房立禮,一邊時不時整點小動作趁機摸幾下房子的細(xì)膩的脖頸。
而房子是個特別怕癢的女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敏感還是像豌豆公主一般天生肌膚嬌嫩,魏一笑那一刮頓時讓房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還不能喊,因為要是爺爺發(fā)現(xiàn)魏一笑此時在占自己便宜,那恐怕得生生活剮了魏一笑不成。
自己為兩人調(diào)解,這個該死的魏一笑卻不領(lǐng)情還在站自己便宜。爺爺那邊也是一樣,直接跟魏一笑罵街起來。
房子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只得爆發(fā)出強悍的戰(zhàn)力,震開了魏一笑的咸豬手。
她看了眼房立禮,又白了眼魏一笑,說道:“你倆有啥恩怨,今天咱們擺上臺面說清楚,能化干戈為玉帛最好,化不了,也得給本姑娘化咯?。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