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檸因為工作太忙,婚姻的事情一拖再拖,二十二歲還沒找到合適的配偶。后來是總部一位官員把她和當時剛當軍官的明堯介紹在一起的。
明堯二十四歲,已經(jīng)算是‘晚婚’。柚檸之前沒有見過這位有名的軍官,但是聽說過關于他的事情,知道他是把工作和使命看的超過一切的人。
簡直是別人口中的楷模標桿,優(yōu)秀到令人望塵莫及的地步。
就這樣,兩人被安排見了一面。
相親地點:總部會議室。
相親時間:星歷2694年4月21號。
相親人員:明堯,柚檸........及一堆圍觀者。
形式搞得像是開會,柚檸有點不太自在,勉強挺直背深呼吸一口氣。
明堯軍隊那邊臨時有事,比預定時間來的稍晚了些。
聽到會議室推門聲,柚檸沒立刻扭頭去看。端正坐姿,不想在初次見面時氣勢輸人一大截。
她聽到的男人聲音:“抱歉,來晚了?!?br/>
身為醫(yī)生的柚檸對味道很敏感,他路過她身邊時,空氣里有血腥和塵土的味道。沒看到臉,她也知道他是風塵仆仆趕來。
正這樣想著,會議桌對面坐過來一個人。
她抬眼去看,看到了沒什么表情的明堯。
初印象:好看,嚴肅。
“你好,柚檸醫(yī)生?!迸赃呌幸欢讶?,明堯也跟沒看到似的,自如開場。
柚檸的一句你好剛說了個‘你’,就聽男人接著落字:“結(jié)婚嗎?”
如今講究效率,婚姻并不是需要慎重選擇,關系一輩子的終身大事,只不過是強強聯(lián)合彼此圖個方便??墒氰謾帥]想到明堯這么重效率,第二句話就能引出主題。
父母滿意,領導介紹,適婚年齡,柚檸沒有拒絕的理由。
沉默了兩秒,她嗯聲,眼底清清淡淡沒有情緒:“可以。”
和誰結(jié)婚都是一樣的。
這是所有人對待婚姻的態(tài)度。
因為當時兩人都過了二十歲,也就省去訂婚環(huán)節(jié),直接走流程結(jié)婚了。
結(jié)婚事情是明堯操辦的,不過也沒多用心,把要求交代下去,還是依舊忙碌自己的事情。禮節(jié)和面子給足了柚檸,但也只給了這些。
從見面到結(jié)婚當天,只用了一周?;榍埃瑑扇酥灰娺^那一次。婚禮當天是第二次。
結(jié)婚日期:星歷2694年4月28號。
婚禮慶典是在教堂辦的,柚檸在化妝間第一次見到明堯妹妹——17歲的明梔。
她在門口探出個腦袋,脆生生叫她:嫂子。
小姑娘漂亮,才十七歲就生的叫人難忘。漆黑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和她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她喜歡笑,好動,是個很活潑快樂的姑娘。但是怕明堯。
這是柚檸看一眼就得出的結(jié)論。
因為她喊他哥時,眼神都有點怯。
也對,明堯看起來就很兇。
婚禮進行的很順利,也很迅速,禮成后柚檸當晚入住了明家。
結(jié)婚了,就要做那檔子事。
柚檸之前本來做好心理準備的,事到臨頭卻有點排斥,和一個只見過兩面的男人做,總不能談得上期待興奮吧。
如果說有期待。
那她只期待她老公做的事情別依舊板著臉,那樣很影響心情和體驗感吧。
柚檸在浴室洗漱干凈,頭發(fā)吹得半干不干,身上隨便套了件睡裙。保守款式,裙擺過膝,只露出一截瑩白小腿。
明堯在另一間浴室洗完了澡,出來的比她早,正站在窗邊背對著她回復消息。他穿得太過隨意,上半身什么都沒有,下身只圍了條浴巾,露出精瘦腰肢,背脊寬闊卻不顯壯,線條流暢結(jié)實,又不失美感。
柚檸學醫(yī)每天研究人體,此刻不合時宜地想,明堯要是成為解剖標本,一定很吸引學生。
她沒有咒自己的老公。
只是單純覺得……嗯……這肌肉線條太適合解剖了。
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始終沒注意到她的存在。柚檸站著不是,躺著不是,最后只好輕聲咳嗽一聲提醒他,他的新婚妻子在等他。
聽到聲音,明堯果然轉(zhuǎn)過身,柚檸剛要說時間很晚了要不要休息,男人率先開了口:“軍隊有事,我去一趟。”
多余的話什么都沒交代。
沒說抱歉,也沒讓她等不等他回來。換了衣服就匆忙離開了。
新婚夜,他一夜未歸,柚檸自己在房間睡的。
也不只那一晚,婚后三天明堯都沒回來。明梔白天訓練準備入學考試,柚檸照常去總部上班。
某天夜里,她已經(jīng)睡熟了,突然被冰涼的觸覺弄醒。
明堯回來了。
完成新婚夜沒完成的事情。
身為妻子,柚檸無法抗拒。黑暗里,她感覺到自己睡裙從下被拉到胸口,粗糲冰涼的手按著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明堯似乎對這種事都沒太大熱情,只是解決需要的完成任務。
柚檸不太舒服,下意識抱緊男人的背,指尖在上面抓出痕跡。
他這樣的態(tài)度讓人覺得屈辱,柚檸有一股倔強,死忍著不肯叫出聲。
男人停下動作,汗珠一滴滴落在她雪白的肩窩,即便是黑暗里,他的輪廓依舊好看,聲音因為染上欲而性感沙啞,與黑夜碰撞出曖昧的意味。
“不配合?”
擱在地球,明堯就是大直男,說話直,想法也直。
“技術不好,還是怎么?”
這話誰聽了能好意思,柚檸瞬間紅了臉,偏頭到一側(cè),緩緩吐出一口氣:“疼?!?br/>
“哦?!?br/>
得到不是自己技術不好的回答,明堯就不在意她的感受了,動作沒有因此放輕,他說:“那忍一下吧?!?br/>
婚后印象:她老公不是人。
那一晚,柚檸被拉著做了好幾次。最后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陷在被子里,全身黏糊糊的。
這感覺太不舒服。
她看到從浴室洗干凈回來的男人,提出請求:“你能幫我拿個濕毛巾嗎?”
若有所思盯著她一會兒,似乎在想她要毛巾做什么。
最后會意地掀開被子,把人抱了出來。
燈是開著的,柚檸身上連個遮蓋都沒有,她即便沒力氣,也知道羞。
在浴室全程沒敢抬頭看他。
后來的婚姻生活也并沒有因為這一夜的親密接觸而有改變,明堯依舊不經(jīng)常回家,偶爾深夜回來就拉著她做。除此之外,兩人好像也沒什么其他交流。
就這樣過了大半年,總部忽然給柚檸下了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