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未央王的秘密
兩個皇子有些傻眼的看著黑壓壓的禁衛(wèi)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居然讓未央王親自出動,也只有未央王或者皇帝有權(quán)調(diào)動如此多的禁衛(wèi)軍,不過想來皇帝應(yīng)該不會如此小題大做,那就只有未央王了,想象著他昨晚所受的屈辱,本以為他改了性子,沒想到還是如此的輕浮狂妄。兩兄弟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神之中的不滿,如果將來他們之中有一個當了皇帝,恐怕更加不能懾服這個皇叔吧!
果然,未央王一身的常服,甚至違背了老王曾經(jīng)訂下的規(guī)矩,軍中無兒戲,入軍或統(tǒng)軍,必須穿戴盔甲。未央王騎在黑色的高頭大馬之上,臉色如常,并沒有絲毫的猙獰之色,甚至帶著一些戲謔的看著周易生,摸了摸身下有些躁動的馬兒:“!你可真會惹事,昨天你拒絕了皇上,打了三千宗派的人,沒想到現(xiàn)在又跑到英烈祠來鬧事了,你到底還想要做什么,為什么不一次做完,你知道嗎?刀霸已經(jīng)等你太久了,我怕他沒有了耐心,到時候一場盛宴可就白白的浪費了。
望著黑壓壓的禁衛(wèi)軍,看了一眼身后的五鬼,周易生出人意料的說道:“你以為這些兵就能擋住我嗎?”
此話一出,一石激起千層浪,周圍的百姓里炸開了鍋,這個人究竟是誰,為什么會如此張狂,忽然聯(lián)想到昨晚未央王在有鳳來儀吃癟的傳聞,頓時猜出了個十之八九,王靜竹,出云城太守之子,難道是忌憚王太守,眾人想不通是為了什么,不過看著周易生如此張狂,皆心神搖曳,什么時候自己也能這么張狂。
“呵呵!去了一趟出云城,沒想到你變了這么多,昨晚不能敘舊,現(xiàn)在沒有那些討厭的人了!你同我一起去敘敘舊如何。”未央王完全未惱,反而帶起了笑臉的看著周易生。
嗯!周易生輕哼一聲,這未央王看來也并不是現(xiàn)在傳言的那樣,也并不像以前那樣輕易就能激怒他,轉(zhuǎn)過身指著身后的五鬼:“你放開一個缺口,讓他們走,我立馬去你府上如何!
“好!爽快,放人,你們也走!蔽囱胪跸蚝笠粩[手,立馬禁衛(wèi)軍如洪流被劈開了一條縫隙,指了指被包圍的百姓,十分威嚴的說道。
本以為有大熱鬧可看的百姓頓時一哄而散,五鬼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周易生的后背,融入了人群之中,快速的消失在了周易生的中,余小寶深深地看了周易生一眼,臉上寫滿了擔心,畢竟在他的認知之中,周易生現(xiàn)在的身份是假裝的,如果被識破那該怎么辦,不過一直以來都相信周易生的余小寶還是選擇了相信,跟在人群之中離開。
“你們也走!”未央王指著兩個皇子嚴厲的道。
兩位皇子本想留下來看看,卻沒想到被未央王如此嚴厲的訓(xùn)斥,心里十分惱怒,不過攝于他的權(quán)勢,不敢開口說出什么不滿的話來,只是恨恨的瞪了一眼受了重傷的兩個太監(jiān),在下人的攙扶下從禁衛(wèi)軍讓出的空隙里快速的離去。
“走吧!都沒有人了,去拜一拜。”未央王下了馬,將韁繩交于一旁的侍衛(wèi),向著周易生走去,卻并沒有絲毫動作的擦身而過,走到英烈祠最前方的雕像下,恭敬地鞠了個躬:“哥!你自愿放棄皇位替這些雜碎守靈,可真傻!”
未央王說話聲雖小,但卻并沒有忌諱周易生,行完禮向著英烈祠里走去。
忽然聽到這么個秘密,讓周易生心里一點也不平靜,未央王的哥哥,放棄皇位,這個人究竟是誰,當今皇帝不是大皇子嗎?仔細的看著這雕像,周易生忽然發(fā)現(xiàn)這張臉似乎在記憶深處的某個地方占有了十分重要的位置,不過無論他怎樣回憶,都想不起來。搖了搖頭,加快腳步想未央王走去:“你要帶我去哪兒。”
“去見一個你十分想見,卻又十分討厭的人。”未央王頭也不回的說道。
走進殿中,這里的擺設(shè)并不奢華,沐浴著一股檀香之氣,渾身都能感覺到放松之意,看著那一面面牌位回想著他們在戰(zhàn)場之上廝殺建功,一股熱血從身體里直沖腦門,情不自禁的生出一股崇敬之意。周易生彎腰擺了擺,快步的追著未央王朝里走去。
“這里一共建了一百零八棟房子,與天上的星位相映,七十二天罡三十六地煞,這些是人都知道的,可是也有不知道的,那就是這一百零八座房屋下,還有一座,那是給一個人特意建造的……”未央王邊走邊說,這一百零八座房子連綿排列,走在其中沒有路標的指引,恐怕會迷路吧!
“這里并沒有裝滿,越到后面這里裝的一些人越是普通,看到那棵大榕樹了嗎?”未央王帶著周易生不知轉(zhuǎn)了多久,只感覺這里的一切除了白磚黑瓦,便無其他東西,可是當轉(zhuǎn)過一個拐角,立馬被其中的景象所迷,房屋般粗細的一棵大榕樹筆直的肅立著,盡管是冬天,依然茂密的生長著樹葉,甚至一些枝丫抽出了新芽,一片綠意。
而走入其中,更能感覺出這里的溫度明顯比其他地方高了許多,圍著大榕樹走了一圈,忽然看到另一面榕樹下居然有一灘池水,正不斷的冒出氣泡,咕嚕!咕嚕!氣泡爆裂,生騰的水蒸氣直接灌進了榕樹體內(nèi)。周易生忍不住伸手去試了一試,居然是暖和的,這就是所謂的溫泉嗎?
疑惑的望著未央王,不是說要去他的府中敘舊嗎?為什么把他帶到這兒來了。
“是不是感覺疑惑!這里也算是我的家,呵呵!不過你不知道而已,華俊,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你能無拘無束的生活著,你有愛你的母親,我呢!什么都沒有!蔽囱胪醯恼Z氣忽然變得非常的苦澀,似乎是在傾訴著他心里的悲哀,雙眼定定的看著周易生,似乎想要得到同情。
未央王脫去常服,一身彪悍的肌肉,如花崗巖一般高高隆起,全身都是猙獰的傷疤,一條青色的巨龍纏繞在他的后背之上,就在周易生面前脫了個精光,走入溫泉之中,頓時池水沸騰了,未央王的身體呈現(xiàn)出一股灼紅,似乎是一塊正在高溫下鍛造的精鐵,背上那條青色的巨龍遇著溫泉居然活了過來,隱隱有龍吟之聲,在水中不斷的撲騰翻滾,非常舒適的享受著。閉眼發(fā)出一聲輕快的吟唱,未央王靠在了大榕樹上,睜開眼來目光灼灼的看著周易生:“下來試一試吧!”
周易生只感覺他下水之中整個水都沸騰了,不斷的冒出熱氣,這樣高的溫度,周易生雖然說能夠承受,可是他才不愿意去受這個罪。
“呵呵!是不是感覺是在受罪!確實是在受罪,你知道嗎?建立這個國家,我們付出了什么,皇室凋零。知道我付出了什么嗎?常年累月的受罪,你應(yīng)該知道這皇城最開頭并沒有什么運河還有護城河,知道我為什么不能突破武道天榜之上嗎?這些就是我付出的代價,而我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沒有,只不過是跋扈好色的代名詞,這城里的百姓把我當做笑話再看;蕦m里的那人付出了什么,什么都沒有,卻得到了整個天下的愛戴崇拜,享受無盡的香火供奉,信仰之力!蔽囱胪跛坪踉诳桃獾膲阂种约旱耐纯,聲音低沉,卻猶如海浪一般在咆哮,蘊含了無盡的怒氣,終于一拍池水,安靜下來。
周易生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你得到的難道還不夠多,皇城里哪個王爺有你這樣的權(quán)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看上了哪個女人,難道會得不到嗎?喜歡上了某樣?xùn)|西,難道會得不到嗎?還想怎樣!
呵呵!未央王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這不過是凡夫俗子的見聞而已,如果我沒有天榜巔峰的實力,沒有手中緊握的兵權(quán),皇宮里的那位圣君早就將我拋到了一邊,甚至我會死得更慘?纯次颐刻斐惺艿耐纯,只有用這壇陽-水煮上兩個小時,我體內(nèi)的毒才能被暫時壓制。如果用護城河里引進府里的水,一池子水不過只夠一個小時的蒸發(fā)而已,每天這個時候,我都恨不得去死!
“行了,我不是來聽你訴苦的,我相信你帶我到這個大陣里恐怕另有所圖吧!”盡管心里震驚這未央王所受之苦,不過想到那些傳言,就感覺一陣厭惡。
“沒想到你看出來了,這一百零八座房子可不簡單,是天機先生擺的,那老頭雖然可惡,不過不得不說在這些方面的造詣無人可及,聽說你上武神山的時候去看過他,你們還差點鬧翻了是嗎?就該這樣好好的教訓(xùn)他一頓,那個自大的老頭,居然想要凌駕于道之上!蔽囱胪鯀s沒有停下,現(xiàn)在池水中的他,更像是一個喋喋不休的怨婦,逮著一個人之后總想要和能夠說上話得人傾述自己的苦楚:“知道嗎?這個大陣就是為了保護這棵大樹和這池水的,只有我才有進這大陣的鑰匙,即使是那位皇帝也進不來,當然!現(xiàn)在包括你也擁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