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開辟洞府(第二更)
滕文岳心中不怒反笑。
雖說修道界弱肉強食,一切實力強大的修道宗門或修仙世族的門人子弟仗勢欺人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但象東方含月這種在別人地盤上還敢如此肆無忌憚的世族子弟還真不多見
何況她的修為只是筑基初期,卻敢以這種態(tài)度對待一個筑基后期巔峰的修士,能夠如此的驕縱,一定是被家族給寵壞了,根本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跟這種被寵壞了的無知少女根本就沒有什么可計較的,多碰幾次壁,碰的鮮血淋淋之時她就會知道外面的世界遠比家族中殘酷多倍。
不過這確實一個開口送客的好機會,正好借此機會擺脫兩女的糾纏。
滕文岳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勉強擠出一團怒火,冷笑著道:“東方修仙世族實力龐大,不過滕某卻也不是怕事之人,今日之事不必再多說,想要滕某毀約還回殘圖,斷無可能。二位道友請了,滕某還有它事,就不多陪二位了?!?br/>
說完,怒氣沖沖地一甩衣袖,轉(zhuǎn)身走出了迎賓室。
東方聞櫻神色著急,欲勸阻滕文岳,滕文岳卻不管不理,頭也不肯回一下,徑直離開了迎賓殿,回到了七霞峰。
并非是滕文岳冷酷無情,見死不救,而是滕文岳看得出來,東方世族此舉不過是很不爽自己以極小的代價換來了家族的重物,想要毀約,硬來當(dāng)然不行,想必是從東方仁野口中打探到了自己對東方仁野的那份喜愛之情,所以才借東方仁野一事向自己施壓。
盡管滕文岳心中確實對東方仁野有少許的喜愛之情,卻還不足以到了交還殘圖去解救東方仁野的程度,何況是在這種半威脅半強迫的情況下,滕文岳更是連考慮都不曾考慮。
至于東方仁野被幽禁一事,滕文岳更是毫不擔(dān)心。
笑話,你們家族自己人尚不在乎自己族長去受苦,卻以此向一個毫無關(guān)系的外人去施壓,妄圖達到某種無法說出口的目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難道真把滕某當(dāng)成傻瓜了嗎?
有本事你們將自己的族長給處決了,滕某這才佩服你們呢
滕文岳很快便將此事拋到腦后,在七霞峰又找到了絡(luò)腮胡子壯漢,吩咐他若是東方聞櫻姐妹二人再來找自己,根本不必通稟,讓絡(luò)腮胡子壯漢將直接二女打發(fā)走了事便可。
絡(luò)腮胡子壯漢此刻對滕文岳根本不敢稍有拂逆,自然是滿口應(yīng)承。
滕文岳便不再多說什么,開啟禁制光罩回到了自己所居住的樓閣。
隨后滕文岳開始籌劃以后的修行之路。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jīng)來到一元門兩年多的時間,距離一元門選撥弟子進入寒霧谷修煉的時間已不足一年,所以最頭等的事情便是準(zhǔn)備很快就會到來的進入寒霧谷修煉資格的選撥賽。
以滕文岳現(xiàn)在的修為和手段,筑基期的修士幾乎已經(jīng)沒有了對手,他對獲得進入寒霧谷修煉資格一事并不擔(dān)心。不過距離選撥賽到底還有一段時間,這一段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自然也不能就此荒廢。
既然已經(jīng)成功筑基,擁有了開辟自己洞府的特權(quán),滕文岳自然不想這么浪費,決定立刻開辟一個屬于自己的洞府。
畢竟擁有了自己的洞府,無論是做什么事情,煉丹或者是修煉,都不必再偷偷摸摸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自己的地盤干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更為方便和自由一些。
不過按照一元門的規(guī)矩,雖然弟子筑基之后,會擁有自己開辟洞府的特權(quán),卻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開辟的,必須到掌門云無期處登記在冊并由云無期劃定開辟洞府的地盤,才能自行在劃定的地盤內(nèi)選定地點,開辟洞府。
所以之前還必須到云無期處登記在冊。
盡管這樣一來會讓自己成功筑基一事宣揚開來,有違滕文岳低調(diào)行事的準(zhǔn)則,但此事非同一般,一元門人多嘴雜,這種事情就算相瞞也瞞不住,如果不及時到云無期處登記在冊,反倒引人懷疑,誤會他有什么不軌之心,既然如此,還不如自己大大方方主動前去找云無期稟明此事,反而更能消去他人的疑心。
做出決定之后,滕文岳便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起身來到了議事殿。
滕文岳在兩年多時間里,也曾數(shù)次出入過議事殿,加上前番的事情使得滕文岳在一元門也算有了點小名氣,因此守衛(wèi)議事殿的弟子立刻認出他來。
領(lǐng)頭的灰衣弟子馬上迎了上來,“師叔”二字還未出口,卻突然發(fā)現(xiàn)了滕文岳的修為境界變化,不禁露出不能置信的神色。
不過此人能夠做到守衛(wèi)議事殿第一重門戶弟子的小頭目,想來也有其不同凡響之處,馬上便又掩飾住心中的震驚之情,立刻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改變稱呼道:“恭喜滕師祖筑基成功,不知您老來議事殿所謂何事?需要晚輩幫忙嗎?”
滕文岳乍一聽“師祖”二字,特別是“您老”二字再一出口,還真覺得有點刺耳,好像筑基成功之后,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老氣橫秋的小老頭似的。
不過對方只是煉氣期的弟子,如果不這么稱呼,恐怕自己也不會答應(yīng)。
忍住心中的古怪情緒,面無表情說道:“云掌門在議事殿嗎?我有事要見掌門?!?br/>
領(lǐng)頭的灰衣弟子立刻恭敬地說道:“滕師祖來得巧,掌門師祖剛剛才辦完事回到了議事殿,滕師祖請稍微等上片刻,晚輩在就去通稟掌門師祖?!?br/>
滕文岳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領(lǐng)頭的灰衣弟子趕緊向滕文岳告罪一聲,腳步飛快地跑進了議事殿去通稟云無期。
滕文岳看他卑躬卑曲的樣子,心中不由暗嘆,筑基與否就是一道天壤之別的鴻溝,尤其是這種修道宗門內(nèi),筑基之后,就可以享受這種高高在上隨意役使他人的待遇,而未筑基,就只能像世俗間的奴仆一般,必躬屈膝侍候他人。
就如自己,若是未筑基之前,恐怕會議弟子也不會像如今這般恭敬小心。
正思緒澎湃感慨萬千之時,領(lǐng)頭的灰衣弟子又快步而回,躬身對滕文岳說道:“滕師祖,掌門師祖請您進去?!?br/>
滕文岳淡淡點了點頭,邁步穿過三道門戶,走進議事殿之內(nèi)。
云無期正坐在大廳的正位上,和白發(fā)蒼蒼的梁執(zhí)事商量著什么事情。
滕文岳立刻躬身一禮道:“弟子滕岳,拜見掌門師叔,拜見梁師叔?!?br/>
云無期仔細打量了滕文岳一番,露出一絲驚異的神色道:“我聽傳話弟子說你已經(jīng)成功筑基,并且進入筑基后期巔峰之境時,尚不相信,想我一元門自開門立派以來,天資聰慧者不計其數(shù),但卻未曾聽說過有哪位弟子能在不到兩年的時間內(nèi),便能將修為從化虛中期提升到筑基后期?!?br/>
搖頭嘆息一聲,繼續(xù)道:“現(xiàn)在一見,傳話弟子所說居然屬實,滕師侄果然做到了這前無古人的壯舉,并且還只是一個最為低劣不過的五行靈根之體,這要是傳出去,滕師侄恐怕立刻就會名揚海東之地修道界了”
滕文岳恭敬地說道:“掌門師叔謬贊了,師侄不過是僥幸筑基成功而已。”
云無期嘆了一口氣,對著梁執(zhí)事以半開玩笑的口吻說道:“聽到了嗎,僥幸,若是我一元門的低階弟子都有如此僥幸,恐怕本門早就成為海東之地第一修道宗門了?!?br/>
梁執(zhí)事難得一笑,淡淡看了滕文岳一眼,雖然神色間沒有太多的變化,但滕文岳卻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眼眸深處那道一閃而逝的詫異神色。
云無期說話間,便恢復(fù)了往昔從容不迫的神情,看似隨意地問滕文岳道:“如果滕師侄不介意,本掌門倒是想聽一聽師侄的筑基經(jīng)過,或許滕師侄的筑基經(jīng)驗會對其他弟子今后閉關(guān)筑基會有所幫助也未可知?!?br/>
滕文岳要來云無期處登記在冊之前,便考慮過云無期會追問他此時,早就有了準(zhǔn)備,因此并不慌張,神情自若地將早就想好的一套說辭道了出來:“掌門有令,弟子自然不敢不從。”
“此事說起來,也是弟子機緣深厚。實不瞞掌門師祖和梁執(zhí)事,上次那次靈幻空間一行,弟子有幸得到了幾株萬年靈藥,回來之后,便想辦法請人將其煉制成丹藥。沒想到這種萬年靈藥煉制的丹藥藥力果然非同一般,弟子之服用了幾顆,便很快進階,進入了化虛后期巔峰?!?br/>
“說起來也要感謝掌門師叔上次賜下的那顆筑基丹,弟子修為進入化虛后期巔峰之后,就想著試著沖擊一下筑基期,便在靜心殿租用了一間密室閉關(guān),服用了掌門師祖賜下的筑基丹,也不知道是弟子福緣深厚還是別的什么原因,竟然一下子筑基成功了?!?br/>
“弟子興奮之下,又將用那幾株萬年靈藥煉制的丹藥盡數(shù)服用,本想著只是鞏固一下筑基初期的境界,沒想到最后的結(jié)果卻是修為很快提升到了筑基后期的巔峰,說起來都是瞎撞瞎碰的事情,多虧了掌門師叔賜下的筑基丹和那幾株萬年靈藥,實在是和弟子本身關(guān)系不大。”
[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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