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人十個耳光已經(jīng)扇完了,正排在一隊,等待著霞姐的安排,而程滔也在其中.
在燈光的照射下,可見他的腳直打顫,自從霞姐出現(xiàn)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jīng)知道他的下場會很慘了。
“你,過來?!毕冀阒钢烫虾暗溃烫弦恢辈桓姨ь^,當(dāng)然不知道是叫他,旁邊的人用力地撞了一下他,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滾帶爬狀的朝我們而來,走近我們后,燈光下,他的那張臉上,還有清晰的五指印,這些都是他自己打上去的,看來剛才他也在很賣力地打著自己。
“霞,霞姐,我知道錯了,我不知道他是你的弟弟,真的,求霞姐饒了我吧,求求你了?!背烫喜乓贿^來,立馬跪到了任霞的前面,他真是嚇得不輕。
“我放你什么,老子可沒動手打過你,你弄這么一出,整得好像老子欺負(fù)你一樣,告訴你,老子可不像他們,專門欺負(fù)低年級的人?!毕冀銓τ谒倪@副慫樣,完全沒放在眼里。
“不不,霞姐沒有欺負(fù)我,霞姐怎么可能欺負(fù)我呢,是我自己愿意跪的,沒人逼我跪,我這人就喜歡下跪,真的?!背烫狭ⅠR討好地說道。
“這還差不多。原本高一高二的事情呢,我是不想插手,也不想管的,因為我知道我的這個弟弟完全能夠搞得定,免得大家說我插手太多,不過今天既然高三的也加入進來了,我不插手也不行了。當(dāng)然了,我這個人是很公平的,高三的人,我沒有管好,我自己會管,高一高二的事情,我不會插手,既然是我弟弟和你之間的問題,那就讓你們自己解決好了,你覺得怎么樣呀?小子?!毕冀阋矝]讓程滔起來,就讓他一直跪著。
霞姐明說了,不欺負(fù)任何人,可是她的這種與生俱來的王者氣質(zhì),卻讓在場所有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完全有壓倒性的氣勢,大家自然而然的看到她后,就會生出害怕來。
“這這,霞姐,我錯了,我不想解決,我根本就不是義哥的對手,是我自己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惹到了義哥,我該死,以后我都不敢再惹義哥了,霞姐,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以后見著義哥,我繞開走,只求霞姐放過我吧。”程滔聽罷,更加嚇得六神無主,連連擺手道。
“嗯,你的意思是,我讓你們自己解決,這個主意,我不認(rèn)同了?是不是這樣的?”霞姐眼一橫,臉色突然一冷道。
“不,不是的,霞姐,霞姐說的都是對的,我認(rèn)同,我認(rèn)同?!背烫犀F(xiàn)在被霞姐弄得不知道該說哪句才是對的,剛才霞姐一出場那架式,就連一直在我們眼里覺得牛x哄哄的高三各班級的那些老大,就在她的一句話下,自己主動動手扇自己的耳光,這樣的派頭,只怕今天在場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被驚嚇到了,更別提程滔只是一個高二的班級老大,連年級老大都沒有混上,他又怎么會不害怕霞姐呢。
程滔一邊說完一邊開始擦自己額頭上的汗,還好他的定力好,要是別人的話,只怕早就已經(jīng)尿褲子了。
“大家已經(jīng)聽到了,這件事呢,既然是高二和高一的問題,那么就讓程滔和陸義自行解決,誰要是贏了,就認(rèn)誰為老大,不認(rèn)也行,但是,若是以后再敢挑起培英年級與年級之間這種混戰(zhàn)的,我絕對不會輕饒。”霞姐已經(jīng)得到了她所想要的,隨后她站起來說道。
“好,好,都聽霞姐的安排?!比巳褐辛ⅠR就有人開始附和了。
“陸義,該你上了。你放心,只管動手,不用計較后果的,出了事,我擔(dān)著,記住,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你不狠就站不穩(wěn),別看他現(xiàn)在可憐,你好意放過他,他不但不會感謝你,還會有機會反咬你一口。”霞姐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遵在我的身邊,苦口婆心地輕說道。
這時候的她和剛才那兇狠的樣子判若兩人,就像我的一個親人,在向我傳遞著她的經(jīng)驗和教訓(xùn)。
“好的,姐,我知道了,我不會放過他的?!庇辛巳绱藦姶蠼憬愕膸椭?,我他媽的還不敢對手,那我就真的是慫了。
雖然我一直秉承的道理是,絕對不會去欺負(fù)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可是今天我決定了,不會放過程滔,就像霞姐所說的一樣,一但放過他,沒有讓他真正的害怕我,他有機會,絕對會反撲的。
就像今天晚上一樣,下午的時候,打他那一頓,沒有把他打怕,于是晚上他便挑起了高三的好多個班級老大帶著人來對付我,要不是因為霞姐出現(xiàn)了,那么今天晚上我的下場有多慘,我現(xiàn)在都無法想象,最起碼這些人,一定會打得我在床上躺上半個月以上。
半個月以后我再回來,就什么都沒有了,就像曾彪,就像邱路,所以我絕對不能放過程滔。
說完后,我便站起了身,雖然身上還很疼,雖然我走路一瘸一拐的,剛才腳被他狠狠地踢了幾腳,現(xiàn)在還沒回復(fù)過來,還好霞姐細(xì)心,叫人搬來了凳子給我坐,讓我有了可以休息了緩沖的時間,現(xiàn)在雖然還挺難受,不過已經(jīng)很好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看著程滔,我自認(rèn),我的意志力一直很強大,要不然在漂流河道里,也絕對活不下來,那天晚上被人下了藥后,也絕對禁不住那樣的誘惑,犯下不可饒恕的后果。
我在心里不斷地提醒自己,一定要加油,無論如何都要打倒他,讓他害怕自己。
我強迫著讓自己走起路來,不要瘸,挺直了胸口,大步朝程滔而去,雖然程滔離我沒多遠(yuǎn),也就幾步的距離,可是對于一個剛才被一群人暴打的我來說,能夠走出氣勢來,我覺得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
瞬間我覺得自己強大了不少,自信心也增強了,最主要在我的身后,有一個強大到我無法想象的霞姐在給我助陣,無論如何,我都不會丟她的臉,讓她失望的。
我強忍著疼痛,站直了身子,可是程滔見到我之后,立馬就萎縮了,根本就不敢看我,特別的害怕,其實他這個樣子,我是可以理解的,要是我原本就帶著一大幫人去對付一個人,以為自己百分百會贏了,突然一下子,跳出一個更加厲害的能夠壓住全場的人來助陣,來了一個逆天大逆轉(zhuǎn),要是我,也會受不了的。
“義哥,你想怎么打我,我都不會還手的,你隨便打,怎么打都可以?!背烫咸貨]出息的說道。
放眼整個培英,現(xiàn)在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站出來替他說一句好話,霞姐以她女王的氣勢,讓我這個被程滔不放在眼里的人,也變得強大到對手都不敢還手的程度。
真別說,剛才一大群人圍攻我時的場面,至今還讓我心有余悸,而那一切都是拜眼前的人所賜,我心底的怒氣就蹭蹭地往上漲,管他麻痹的敢不敢還手,先打了再說。
我對著他的肚子,狠狠的就是一腳踢過去,然后趁他彎腰的時候,抱起他的頭,用膝蓋頭猛踢他的肚子。
在我強攻之下,程滔完全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可是我覺得這樣打,實在太沒意思了,就像是我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他如果不還手,我這樣打下去,他雖然嘴上說服了我,可是我知道,他的心里一定不服我,那是因為有霞姐在旁邊替我撐腰,他是真的不敢還手,我必須要讓他還手,這樣我和他打起來才有意思,于是我便放開了他。
程滔被我放開后,抱著肚子,蹲在地上,一副痛苦狀,剛才那幾腳,我確實是很用力的在踢他的肚子,就連我的膝蓋頭,都生疼生疼的,別提他的肚子了。
對于他的這種‘假’軟弱,我極其的不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如果他一直不還手,我也不好意思一直打他,可是說真話,我他媽的真想打他,直到打得我爽了為止,我將他拉了起來,讓他看向我,指著他的鼻尖罵道。
“麻痹的,程滔,今天你不是很牛x嗎?你別給老子整這些沒用的,現(xiàn)在是我們倆之間的事,和任何人無關(guān),贏了,以后我就以你為老大,你說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想以后在培英還能混下去,你他媽的必須得出手,懂嗎?還有,剛才霞姐也說了,這是我們倆的事,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參加進來,快打老子呀,來呀,打呀,程滔,他麻痹的不打以后你在培英遇到老子,老子就見一次打一次,除非你他媽的不敢來這里讀書為止。聽明白了嗎?還手呀,你他媽的倒是還手呀。”我一邊說著挑剔他的話,他一邊對著他的臉,就是左一勾拳,右一勾拳,打得他的口嘴直流血。
最后也不知道他是因為我說的話起了作用,讓他看到了以后在培英能夠混下去的希望,畢竟每一個人,無論他成功是大是小,達到那個位置之后,突然一下子掉下來,沒有任何人能夠受得了,還有就是可能他被我打得暈頭轉(zhuǎn)向,完全忘了之前所受到的驚嚇,總之,他還手了,冷不丁的,他給了我一拳,他媽的,這一拳,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根本沒想到他會出手,直打了一個正著,打在了鼻梁上。
我靠,這一下,直打得我的鼻子酸酸的還疼,眼淚直接都快要被打出來了,一摸,我的鼻子竟然被他給打出血了,媽的,他大爺?shù)某烫?,這一下,老子全身的火徹底被他給惹燃了。
“你他媽的程滔,你去死吧?!?br/>
之前我打他,還挺不好意思的,可是現(xiàn)在我也被他打了,他終于還手了,這也是我想要的結(jié)果。
我抱著他的頭,硬生生的就朝我自己的頭猛的撞了下去,這一撞,我自己也撞得有些頭發(fā)暈,不過他更慘,頭直接被我給撞出血了,一下子流了出來,他看起來更加的猙獰可怕。
我還覺得不止癮,我一定要讓他怕我,從心底上徹底的怕我,就像那天晚上處理邱路一樣,嚇得他都直接尿了褲子,在比狠上,還是大剛和姚謠倆人牛x,所以今天我一定要狠。
撞得他連連退后了好幾步后,我立馬又朝他奔過去,再次的抱起他的頭撞向我自己的,這一次,不光是他的血流得多,而且我自己的也被直接撞出血了,這就叫,不光要對別人狠,對自己也要狠。
“不要,義哥,求求你了,不要再打我了,我認(rèn)輸了,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不要再打了?!背烫现苯庸虻乖诘?,哭得呼天搶地的,不停地叩著頭。
“你他媽的真的服了?”我走到他的面前,冷冷地問道。
“服,我是真的服了。義哥這樣不要命,以后誰還敢惹義哥呀,求求義哥放過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惹你了。”程滔連連說道。
聽到他這樣說,我其實挺滿足的,他所說的是服我,而不是因為霞姐,我也挺有成就感的,白天的時候,我只出了一次手,就被擋在了外面,沒有再對他動手,讓他也非常的不服氣,現(xiàn)在總算是靠我自己的本事,打到他服了,雖然霞姐的功勞最大,不過我還是感到高興,我又憑著自己的本事,制服了一個想要欺負(fù)我的人。
經(jīng)過了今天晚上,我這一招不要命的用自己的頭和對方對撞的有些蠢蠢的辦法,也一定會讓很多的人大吃一驚,那就是誰他媽的惹了我陸義,老子不要命也會和你戰(zhàn)斗到底。
這個社會,誰都怕那種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我今天就是這樣的。
看到程滔這副樣子,我也不好再動手,而且我自己打得也挺累的,我的最終目的,就是要讓他服我,要讓他真正的認(rèn)輸,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到了。
“滾?!?br/>
“謝謝義哥,謝謝。謝謝霞姐?!背烫下牭轿疫@樣說后,竟然還要感謝,可見他是真的服我了。
“看看你,完全沒必要這樣做,疼嗎?馬上就送你去醫(yī)務(wù)室?看看會不會留疤,用得著這樣拼命嗎?你不拼命,他也絕對不敢對你下重手的?!毕冀阕叩轿业纳磉?,開始給我查看我額頭上的傷。
“姐,我沒事,我也知道他不敢,下次我不會了?!泵鎸ο冀愕年P(guān)切,我真的覺得心里暖暖的,覺得她說什么,我都愿意聽。
“嗯,快讓開,我要帶著我弟弟去醫(yī)務(wù)室?!毕冀阋娭車€圍著人山人海的扶著我往外面走,其實不用她說話,高三的那些班級老大,已經(jīng)在前面幫她開路了,而且去向醫(yī)務(wù)室的那條路上站著的人,早就已經(jīng)很懂事的自動朝兩邊擠,讓出了一條大道來。
現(xiàn)在這樣的情形下,誰他媽的還不知死活的,敢出來擋路,那他的下場,也一定會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