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林飛苦笑了一聲,道:“難怪不得姒裳大仙說過,山人從來不下山……飛在天上的山啊,誰能上得去?我騎這只大雕,也飛不上去吧?”
上道子怔了一下,才驚訝的問道:“你要這只鳥,是想騎著去找山人?”
“是啊,不過估計山人所在的仙山,比飛機飛得還高吧,這小鳥,是飛不上去的,不然也不會山海界地上的人,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山人了……我說,真想飛上山去,該怎么辦?”林飛有些郁悶的問道。
上道子嘆了口氣,道:“這個,從長計議……你的身體光點怎么不穩(wěn)定。俊
“有點著涼了,這折騰了一天了,沒吃沒喝,這絲袍穿在身上,冷啊……”林飛不禁又打了個哆嗦,喃喃道:“山海界大約是沒有汽車和空調的,也就沒有溫室效應,溫度比地球可低多了……”
這時姒裳沉吟了一下,看著恭敬垂首的雪雕少女,緩緩道:“照你這么說來,這個魔域長城的外面,現(xiàn)在是有著很多國家的哨兵站了?”
“是的!宾滥裙ы樀鼗卮鸬溃骸昂M庵奕鶉,都有哨站!
“啊嚏——”林飛忍不住在姒裳身后打了個噴嚏,順便擤了一把鼻涕。
隼娜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來,這才看到站在姒裳身后的林飛,她尖叫一聲,背后的羽翎頓時重重疊疊地漫延過來,瞬間便將自己包裹得結結實實的,除了那張俏麗的臉蛋還露在外面,整個人又變成了一只人形的巨雕!
林飛也被她的尖叫嚇了一跳,正不知所措間,卻聽到姒裳冷冷的道:“藏什么藏,這么半天了,什么都被他看光了現(xiàn)在才來藏,很有意思嗎?”
雪雕少女差點就要哭出來了,大眼睛中都充滿了淚花。委曲萬分地道:“女神陛下……他……他是一個男人!”
姒裳冷然道:“我當然知道他是一個男人!
“我……”雪雕少女渾身上下的羽翎一陣抖動,看她臉上又羞又急的表情,要不是有著姒裳在現(xiàn)場,估計早就撲上來將林飛的腦漿啄出來了!
姒裳冷漠的道:“羽毛收回去,我可不想對著一只鳥說話!”
雪雕少女眼中的淚水終于流了下來,她哽咽著道:“陛下,我們羽民褪毛后的身體,只有自己的配偶才可以看到的啊……這個人差點就將我看光了!”
林飛傻傻的看著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雪雕少女,醒悟過來了她說的是什么后,連忙道:“喂,我說……我們人種不同啊,配偶什么的,是不是太嚴重了?”
難怪不得妖怪女神答應送這只雪雕給自己這么痛快,她是早就知道羽民是很看重自己的身體吧?叫她變身時,也不提醒一下,這個大妖是純粹是不關心呢,還是有什么陰謀?
姒裳冷冷地說道:“這個男人會不會做你的配偶我不知道,但我剛才已經(jīng)將你送給他了!”
雪雕少女怔了一下,像是沒有明白姒裳的意思:“陛下,你把我送……給他……做什么?”
“做寵物!”姒裳回答得非常簡潔:“他剛才一眼就看中了你,央求我把你捉下來送給他!”
雪雕少女美麗的大眼睛中頓時噴射出了萬丈怒火,一眨不眨地盯著林飛那不停流汗的臉,咬牙切齒地一字一頓地道:“做、寵、物?”
姒裳不以為意地道:“你有什么意見嗎?”
雪雕少女立即柔順地垂下頭來,委屈萬分地低聲道:“隼娜不敢!”
姒裳冷哼了一聲,道:“你明白就好!既然他是你的主人,你就不用再裝成這鳥樣了,露出原來的形狀吧!”
雪雕少女深深吸了口氣,狠狠地瞪著林飛,身上的羽翎卻慢慢后滑,將那副山巒起伏,波濤洶涌的完美身材展露出來,不過明顯的,這次那些關鍵部位的羽甲多出了不少,如果說剛才那是極為暴露的三點式的話,那現(xiàn)在只能勉強稱之為短裙了。
看到雪雕少女憤怒的目光,林飛想到隼娜剛才對付百年蕉蟒那凌厲的手段,她啄出蕉蟒腦漿時的熟練和殺氣,林飛便覺得,有些話還是趕緊的說清楚的好。
“我說姒裳,這位妹妹如果不愿意的話,我們可以退貨的說。”林飛連忙出聲道,知道了山人住的山是飛在天上,這只大鳥肯定是飛不上去的后,林飛是一點想要她的心思都沒有了,何況這只鳥還這么兇。
姒裳冷冷的道:“她會不愿意?”
看著雪雕少女,姒裳冷然道:“羽民,我把你送給了這位山人……你不愿意嗎?”
“山人?”雪雕少女隼娜瞪大了眼睛,望著林飛上上下下打量起來,滿臉掩飾不住的驚愕:“真的是傳說中的祖身人啊!……怎么看上去這么弱小?”
姒裳淡然道:“弱小也是山人,不過以后你要盯緊他點,千萬別讓別人把他弄去吃了!”
林飛一臉苦笑,不過讓他稍為心安的是,他聽到隼娜斬釘截鐵般的保證:“陛下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別人把他吃掉了……”
林飛剛松了口氣,卻聽到雪雕少女又加了一句補充:“……要吃也是我自己吃!”
林飛剛露出笑容的臉,頓時就僵硬在了那里。
“不得我允許,不許吃他!”姒裳的聲音淡淡的,卻讓林飛心更冷了,心里委屈的尋思著:難道你允許了,她就可以吃我了?
但面對冷漠的大妖女神,林飛自忖現(xiàn)在還沒有跟她講道理的本事,只是橫了雪雕少女一眼,用眼神警告這只鳥別胡思亂想的,雪雕少女對他警告的眼神視若無睹,不屑的哼了一聲,對著姒裳殷勤的道:“女神陛下,魔域長城應該是向這個方向的,我?guī)阕甙伞?br/>
……
林飛覺得,這個山海界的人,好像對用兩條腿走路非常有癮!
就像是姒裳,林飛明明知道這個神通廣大的女妖怪,能輕而易舉的懸浮在空中,但她偏偏就要變成一個純粹祖身人的形態(tài)在地上走,也不肯輕輕松松的在天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