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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慧欣差點將手里的茶杯砸到楊曉凡的頭上去,有這么欺負人的嘛,你要賣就偷偷去賣唄,竟然還要讓自己幫他賣畫,太無恥了。
看著面色不善的許慧欣,楊曉凡干笑了兩聲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許崇德倒是毫不在意:“賣就賣了唄,調查難道不用花錢么?”
“就,就是...”
楊曉凡低聲嘀咕了一句,許慧欣又是一眼橫了過來,楊曉凡識趣的閉上了嘴,好男不跟女斗,你不幫忙我就賣不掉畫了么?切!
“好吧,玩笑說完了,該說正事了!
楊曉凡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走到小圓桌邊上坐了,試圖將話題岔過去。
許崇德卻道:“不急,我們先吃飯,一邊吃一邊說,慧欣說下面的酒樓還不錯?”
“還行,一般般了,點菜點的好比較劃算。”
“行,我做東,走吧!
“您是客,怎么能讓您做東,我來,一定得我來!
“這可是你說的啊,不要到時候又說我不但不給調查費,還反過來吃大戶!
楊曉凡撇了撇嘴,心說我就是客氣一下,您老可真不客氣,可這話卻說不出來了,只好干笑了兩聲道:“哪里,哪里,哈哈...”
許崇德得意的哈哈一笑,站了起來向外走去。許慧欣幸災樂禍的沖著楊曉凡做了個鬼臉,氣得楊曉凡直翻白眼。
......
菜是楊曉凡點的,所謂點菜的技巧在于點酒樓拿手的東西,加上促銷的菜品,三個人其實吃了不了多少的。
菜還要一會才能上來。楊曉凡再次問出了自己的問題:“許老,當時這幅畫是被老爺子出手的吧?”
“是,我問了當時老爺子身邊的人,他們都不知情!
“那么,這事又過去了那么多年,從源頭追查是很難的。只能從這幅畫本身來追查了?”
許崇德點了點頭,看向許慧欣,追查這幅畫的事情許慧欣和許崇智做得更多,許崇德不過是才知道而已。
許慧欣抿了口茶,整理了一下思路輕聲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很可惜。所有曾經出現(xiàn)過這畫的地方我都去過,證實出現(xiàn)的都是贗品,所以現(xiàn)在我也是一籌莫展,只能被動的等著!
“不能向這些收藏家打聽一下么?或許有人見過呢?”
“當然有,也放出過風聲求購這幅畫,但是始終沒有線索,所以我猜測。這幅畫可能已經不再行家手里了!
楊曉凡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說,這畫可能落在了不識貨的人手里。”
“不識貨的人?”
許崇德略顯不屑的說道:“慧欣想說的是那些附庸風雅的人吧!
許慧欣點頭:“嗯,商人或者官員,很多人并不識貨,或許認為那真品只是假貨,就跟你一樣。”
楊曉凡撇了撇嘴道:“如果這樣可就麻煩了,世界這么大,不識貨如我的人又這么多,這可不好辦啊。”
“好辦還要找你么?”
楊曉凡揚了揚眉梢笑道:“也是!
許慧欣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隨口說出的話里,其實暗含著對楊曉凡的推崇和認可。心里不由得有些后悔,撅了撅嘴道:“得意個什么勁啊,想出辦法來再得意不遲!
楊曉凡微微一笑:“辦法是要想的,不過飯也是要吃的,飯菜來了。吃飯!
“就知道吃!
“不用這么著急吧,反正也不差這一會兒。”
許崇德也點頭:“不錯,這事你也不用那么費心,就是知道有這么個事就行了,碰到了就查一查,碰不到就算了。”
楊曉凡恍然,原來許崇德不提委托費的事是因為這個原因,如果他給了錢,這個事就是個契約責任問題了,可是這事是很難查的,許崇德一旦提出委托楊曉凡就不好拒絕,這么一來會給楊曉凡帶來很大壓力,所以許崇德就想了這么個辦法,不給錢,讓楊曉凡看著辦。但是事實上,那幅臨摹作品確實是可以賣了當作調查費用的。
許崇德為了這事可以說是很費了一番心思,想明白了這些楊曉凡也挺感動的。
“行,我知道了,我會記著的,來吃飯吧,這里的招牌蔥油雞還是很不錯的!
......
石文鑫最近忙著跟蹤一位出軌的丈夫,楊曉凡警告石文鑫,拍照可以,但是千萬別拍涉及隱私的照片,只要能找到這人跟小三出雙入對的證據(jù)就行了,剩下的就是正宮夫人的事情了,咱們就不攙和了。
石文鑫答應了,不過楊曉凡覺得這貨的偷窺欲肯定不會滿足于在公共場所偷拍,所以得不時的敲打他才行。
至于楊曉凡自己,正在被許崇德的委托所困擾,雖然許崇德說了,事情并不著急,只要留意著,有所發(fā)現(xiàn)固然好,沒有也就算了,但是楊曉凡可不甘心如此,一來是因為自己跟許崇德的交情在那里放著,二來,楊曉凡也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
自開業(yè)以來,楊曉凡接到手里的委托就沒有失敗的,當然,被人挖坑的除外,所以楊曉凡對許崇德的委托還是很上心的,奈何這個委托確實不好辦,許慧欣和許崇智將能想到的辦法幾乎都做了,結果卻依然是毫無收獲。楊曉凡作為一個行外人士,能做的未必就比許慧欣父女更多。
如果這事是剛剛發(fā)生的,或者當事人都還在,那么楊曉凡解決起來易如反掌,可是這事已經過去了二十年,早已經物是人非。當事人更是早就找不到了,如今楊曉凡面臨的就是個一個大海撈針的活計,就算楊曉凡有生活創(chuàng)新輔助器這種大殺器,奈何也是無力可使。
躺在床上瞪著眼睛看著天花上的一個霉點,楊曉凡的思緒亂糟糟的。然后就開始發(fā)散,漸漸的從許崇德的委托跑到了霉點的形狀上,更奇怪的是,為何霉點會在天花上呢?自己就算仰射也射不到那么高吧?而且這個霉點昨天還沒有。
不對!
“助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景模式!
“現(xiàn)在是魔幻之魔獸模式!
“靠!鬼鬼祟祟的,你就不能主動給報告一下?”
“宿主未曾設定定時報告。”
“還有這個功能?不早說!那以后切換了情景模式之后報告一下!”
“確認切換情景模式時進行報告?”
“這個...如果是半夜切換。就到我睡醒時報告,其他時候即時報告。”
“設定為在宿主清醒狀態(tài)下,情景模式有變化時向宿主進行報告!
“很好,有這么方便的功能不早說!
“......”
楊曉凡翻身坐了起來,琢磨著新的情景模式會是什么東東,顧名思義。叫做魔獸,應該是跟動物有關系的吧,看來主要是跟動物作戰(zhàn)了?這個貌似有些麻煩,動物可不像人類會壓制自己的惡意,這么一來,自己的遭遇戰(zhàn)可能會大增,看來神經病叔叔又要重現(xiàn)江湖了。
快速的洗漱了一番。楊曉凡換了一身方便戰(zhàn)斗的衣服出門了。
門口的走廊里依然是一副顯得殘舊的樣子,不過窗外的藤蔓不見了,城市也還是城市的樣子,除了顯得有些陳舊之外,已經沒有了植物的包圍纏繞,只是天空中多了很多小黑點,楊曉凡注意看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是一些飛鳥,平時可是沒有這么多的鳥雀的,這莫非又是跟情景模式有關系?
在電梯里沒有碰到丫丫。樓下的門廳里依然是模范保安在值班,楊曉凡笑瞇瞇的看去。
“楊先生早。
“...”楊曉凡很自然的張嘴想要說一聲‘早’,結果楊曉凡駭然發(fā)現(xiàn),自己張了張嘴卻愣是沒有發(fā)出聲音,我靠!啥情況?
看到楊曉凡一臉驚駭?shù)臉幼。那頂著兩只趴耳朵的模范保安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在自己的臉上摸了一下:“楊先生,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
楊曉凡被驚醒,趕緊的笑著搖手,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又搖了搖手,示意自己說不出話來了,模范保安這才松了口氣。
“您嗓子啞了?趕緊去看看吧。”
楊曉凡已經明白這肯定跟新的情景模式有關系,所以很快就壓下了心里的驚慌,笑著點了點頭,打消了等待丫丫的想法,楊曉凡趕緊向外走去,現(xiàn)在還是趕緊的弄清楚新的情景模式有啥特性再說。
“有人來了,快躲!”
楊曉凡耳邊傳來一聲尖細的驚呼聲,楊曉凡錯愕的扭頭四顧,身邊只有一個老大爺慢騰騰的走著,哪有能發(fā)出這種聲音的人呢?難道這個老大爺在用腹語術耍自己玩?楊曉凡狐疑的看向老大爺,不過聲音卻再也沒有出現(xiàn)了。
走了沒多遠,忽然又一個聲音傳入楊曉凡的耳膜:“今天天氣真好啊,在草地上睡一覺最舒服了!
“草地多臟啊,我還是回家吧,我的早飯仆人應該已經準備好了!
“仆人?明明是你的飼主,一只家貓還以為自己女王么?我說你還是跟我一起走吧,自由自在的日子多舒服?”
“哼!無知,什么飼主,我就是女王!就算是你認為的寵物,總好過你們這些流浪貓,三餐不繼居無定所,還臟得要死。”
“可是我們有自由,想去哪就去哪,更不用去討好巴結誰。像你們這樣四體不勤無法獨立生活的,才是咱們貓族的恥辱!”
“恥辱你還來找我干什么!我知道了,你是妒忌,因為你長得不好看!
“切!不就是毛長一點、白一點,長了兩只不一樣的瞳仁么,有什么了不起的,連個老鼠都不會抓!
楊曉凡已經被驚呆了,這尼瑪是兩只貓的對話吧?自己怎么能聽到?難道是有人在聽廣播劇或者看卡通?可是周圍沒人啊,剛才那個大爺也已經走遠了,到是在自己不遠處的草坪上,卻有兩只貓正在大眼瞪小眼的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