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自強視線在虞樹樹的臉上一掃而過,轉(zhuǎn)頭又哭笑不得地看向賴垂揚。
“呃……賴少爺,您是在開玩笑吧?那位小姐不是我們這里的人啊!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什么?你說她不是你們這里的人?”
“是!”
“那她說是穆安安請假了,要來幫穆安安送酒的!這怎么會突然變成不是你們這里的人了?”
劉自強又面色凌厲地看向穆安安,感覺一切都是她搞得鬼,說話都變得非常冷硬。
“穆安安!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穆安安哭笑不得地撓了撓頭,“額呵呵……就是……就是我本來想給賴少爺送酒的,可是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大姨媽來了!我來不了了,我就拜托我朋友幫我去送了!只不過我沒想到……沒想到……”
話還沒有說完,門外走進來一批身穿制服的人,正是虞樹樹之前遇到的陳仕男陳警官。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是誰報的警?”
陳仕男看了一眼包間內(nèi)的情況,約有七八人,男的全部臉部掛彩,大致推測這里是聚眾斗毆的情況。
虞樹樹突如其來抱住了陳仕男的小腿,“!警察叔叔,你終于來了!他們合伙欺負我!你可要替我做主!”
陳仕男一臉懵逼,垂眸看了一眼地上抱住他小腿的虞樹樹,有些震驚。
“是你?小書法家?”
虞樹樹連忙地點了點頭,“嗯嗯!是我!警察叔叔,他們欺負我!你看!我的手都受傷了!他們都一起欺負我!”
可陳警官什么時候開始叫她小書法家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啊?
陳仕男扶起了她,目光凌厲地看向掛彩的幾人,“哼!這里到底怎么回事?具體說清楚!”
虞樹樹裝腔作勢地哭了起來,“嗚嗚嗚……警察叔叔,您不知道!我剛剛從您那里回來就來到了這里,本來想幫暗安安送酒過來的,沒想到……沒想到這個賴少爺他色欲熏心,竟然想強迫我和他做那種事!我不答應(yīng),他就用瓶子的碎片割傷了我!你看看我!我手都受傷了!都快疼死我了!嗚嗚嗚……”
“竟然還有這種事?劉經(jīng)理,你是怎么管理夜色的?”
劉自強額上冒起冷汗,“啊……這……這……”
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還沒有弄清楚,如果真要是像這個女人所說的那種情況,他也可不能再偏袒賴垂揚了。
再偏袒下去,搞不好他都要被賴垂揚連累,甚至說整個夜色也會被連累,那他可沒法向上頭交代了。
賴垂揚覺得冤枉死了,委屈巴巴地癟了癟嘴,咕噥起來。
“唔……警察叔叔,你不要聽她胡說!分明是她把我們打成了這樣!還用碎片割傷了自己!真的不關(guān)我們的事!”
虞樹樹哭得梨花帶雨,“嗚嗚嗚……警察叔叔,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而且除此之外,他之前還幽禁我,還毒打我,還想用繩子想勒死我!我之前差點就被他弄死了的!直到昨天,我才偷偷逃出來!本來……我以為會平安無事了!沒想到……沒想到今天又遇見他了!這真是冤家路窄啊警察叔叔!不信!不信你可以看看我的脖子!我脖子上到現(xiàn)在都有傷痕呢!我真的沒有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