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呃……”喬閆剛要說什么,突的臉色微微一變,“算了,不用逃了,他已經(jīng)來了。”言語間竟是罕見的帶上了分不安。
“?”這都什么跟什么?
上生星君和度厄星君是一臉的迷茫,不由的對視了一眼,誰要來了,他們怎么都不知道。
喬閆是滿臉的苦澀,本來還想著可以回妖界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連小命都未必能保得住。
上面的那兩位可是未必會救他。
難不成這次真的會喪命在這里?
那豈不是太憋屈了。
不管了,到時候他絕對要抱緊頭頂那兩位的大腿,丟臉點無所謂,他還是很惜命的。
然后,他直接越過了躺在他腳邊奄奄一息的人,站到了上生星君的身邊,將自己的存在感調(diào)到最弱,但是似乎沒什么卵用……
“果然在這里!币坏佬八恋膹埧竦膮s又好聽到爆的嗓音在上生星君他們的頭頂浮現(xiàn)。
喬閆愁容盡顯,眼角透出來的余光一直都粘在了千葉白末言的身上,就準(zhǔn)備待會兒抱著他們的大腿,救他一命。
上生星君和度厄星君卻是抬頭望天,這道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可不在他們的意料之內(nèi),更別說,他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發(fā)現(xiàn)這聲音的主人在哪里。
這說明了什么?
足以見來人的實力比他們高上不止一丁半點。
度厄星君握著鞭子的那只手都緊了緊。
帶著萬分警惕的眸華頓時看向了突然湊到他們身邊的喬閆,再聯(lián)想到他剛剛的話,臉色微微一變,厲聲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來了?他是誰?”
喬閆苦哈哈的看著度厄星君,那表情有點小糾結(jié):“我都說過讓你們快點逃的!
度厄星君想賞他一鞭子。
對,你是說了。
但是你就不覺得你說的遲了嗎?
剛說完人家都來了,還有什么時間逃!
“逃?”雖然還不曾看到人,但是對方似乎已經(jīng)聽到他們的聲音了,又是一陣大笑,還帶著囂張般的嘲諷,“不覺得晚了嗎?”
話音剛落,只見一道紅影從遠(yuǎn)處襲來,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轉(zhuǎn)眼間便到了跟前,落在了樹枝上。
他一出現(xiàn),在場的人都是呆了呆。
所有人的腦子里就只有一個念頭。
真美啊!
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美的……男人!
從來都只知道一個女人能美的日月失色,星輝暗淡,卻不曾想過,會有一個男人,美的可以美的讓人覺得這暗淡的星輝光芒瞬間閃爍輝映。
堪比女子的容貌卻不見女子的陰柔,帶出了硬氣讓人一眼就認(rèn)出這是個英氣男兒,一身的紅衣顯得囂張邪氣,但是偏偏就是讓人覺得,這是專門為他而生的顏色,為他而生的張狂。
唯一的一點就是,在見到這個美男之后,任何一個男人,都覺得自己特別的……攻!
如此奇怪的感覺……
喬閆想哭了。
他可以……趁著這堆人都愣住的時候逃嗎?
這人居然連臉上的面具都給取了?
完了,又有位惹不起的人要來了。
也不知道那位上仙還有他懷里那個看不出實力的女人擋不擋的住。
“是他?”紅衣美男一出現(xiàn),千葉便輕輕驚呼了一聲,有些驚訝的看向了他。
白末言原本也是被紅衣美男的容貌給驚了驚,聽到千葉的驚呼忙轉(zhuǎn)過頭:“你認(rèn)識他?”他似乎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千葉好像知道的樣子。
誰知,在他問完話之后,千葉卻又迷茫起來:“不認(rèn)識。”
不認(rèn)識剛剛為何會是那種反應(yīng)?
白末言不解了。
剛剛明明不像是不認(rèn)識的樣子。
可是看千葉迷茫努力回憶的樣子,好像真的是不認(rèn)識,對于她剛剛脫口而出的“是他”,好像也是不解。
紅衣美男到來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度厄星君手里拿著的鞭子,就一眼,就認(rèn)出來這就是那條在無枉海快要被自己拿到手卻又被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女人給奪走的神器夜弒。
第二眼,便是將目光放在了拿著夜弒的度厄星君身上,眉頭一皺,不是他!
當(dāng)時明明就是一個女人,現(xiàn)如今卻到了一個男人的手里,還是天界的人,當(dāng)初那個女人,身上可是沒有一點的仙氣,要說是這個仙人扮的,他可是一點都不相信。
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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