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原著改,再次后悔把金蘋果給了綺禮......事先說明,此章是水章,最后解釋】
靜寂之中,一股焦臭味撲鼻而來,這棟龐大建筑的某處似乎發(fā)生了火災。
衛(wèi)宮切嗣不徐不急地,邁著果斷輕巧的步伐緩緩走進了無人的門廊中央。
他適度放松全身的肌肉,不向任何部位施加多余的力量。另一方面,神經(jīng)就像比冰封的湖面更加靜謐清晰的鏡子一樣,倒映出周圍一帶的全景。比聽覺更敏銳,比視覺更明晰,沒有任何死角。自己化身為對任何些微的動靜都會立即察覺的探針,在黑暗中閑庭信步。
將愛麗絲菲爾擄走地和服少年應該就在這冬木市民會館的某處,等待著衛(wèi)宮切嗣的到來。
同時,衛(wèi)宮切嗣也想到了那個代行者,言峰綺禮,這個男人參與圣杯戰(zhàn)爭的理由既無法探究,也已經(jīng)不需要探究了。只要能明白那代行者的目標是誰就足夠了。
切嗣緩緩握住thompson·contender的槍把,手指傳來那堅固胡桃木的觸感,他思索著只在照片上見過的男人面容。
現(xiàn)在即使思索自己到底在何處如何與言峰綺禮結下因緣,也只是空虛的嘗試。切嗣的人生并未安逸到可以斷言從未與人結仇。只是純粹因為對切嗣的私怨而闖入圣杯戰(zhàn)爭的局外人——只能基于概率上的理由排除那種可能性。雖然一介外人在圣杯戰(zhàn)爭中生存到最后,并導演了攪亂圣杯歸屬方向的鬧劇,這種可能性極小,但是現(xiàn)實就在眼前,切嗣也只好當作事實接受了。
衛(wèi)宮切嗣從未尋求過事物的真理和答案。對他而言,值得關心的從來都只有「狀況」而已。
他只是在心中發(fā)誓要拯救更多的人。被拯救的生命沒有高低貴賤之分。衡量犧牲與救濟的天平與理由以及情況都毫無關系。他就是如此生存的。他決不會愚蠢到去探詢自己行為的意義。
所以——切嗣心中已經(jīng)絲毫沒有曾經(jīng)對言峰綺禮所懷有的畏懼和危機感。
從知道他的目的何在起,那男人就降格為單純阻礙切嗣前進的障礙物。無論對方是怎樣的強敵,只要確定是自己必須挑戰(zhàn)的人,那就再不是抱有感情的對象。沒有畏懼、沒有憎恨、既不輕視也不心慈手軟,考慮的只有排除一事。那就是切嗣給作為殺人機器的自己所賦予的唯一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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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在大橋與rider對峙,berserker在尼伯龍根里困住saber。一切都一帆風順。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人打擾綺禮了。
他離開演奏廳來到走廊。頓時,彌漫在空氣中的黑煙撲鼻而來。起火點應該是地下的戰(zhàn)場。從氣味的深度來看,火勢似乎已經(jīng)蔓延到了建筑物的各個部分。不過包括火災警報器在內的一切對外聯(lián)系線路都已經(jīng)被切斷,只要火焰不溢到建筑物之外,就不會被附近的居民所察覺。
每走一步心情都愈發(fā)激昂,祝福的圣句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
“主使我的靈魂蘇醒,請以真主之外引導我走上正途??v然我在死亡的幽谷漫步,也不懼怕魔鬼,因為真主與我同在。”他就在這里?,F(xiàn)在自己必然與他相遇。
衛(wèi)宮切嗣就在附近。正如綺禮渴求他的到來一樣,他也正追尋著綺禮。
火焰已經(jīng)驅散黑暗,在走廊的各處晃動著翩翩起舞。熱氣撫摸著綺禮的臉頰,但他毫不在意。自己心中翻滾的血潮比火焰更加熾熱。
綺禮現(xiàn)在第一次感到了祝福。一生中從未眷顧自己的神,終于給了他啟示。他所追求的就是這憎恨的渲泄,這戰(zhàn)斗的喜悅。
“您的杖與鞭撫慰了我。您在我的仇敵面前為我設宴,在我的頭上敷油,漫溢的福杯必將使恩惠永伴我身?!?br/>
火舌順著墻壁竄上天花板,化為通向煉獄的路標邀請著兩個男人。
他們默默地前進,昂揚地前進,毫不猶豫地走向決斗場。
于是,他們邂逅在地下一層——舞臺正下方的大道具倉庫。
在滾滾黑煙的彼端,衛(wèi)宮切嗣看到了身穿法衣的修長身影。在熱氣蒸騰的彼端,言峰綺禮看到了宿敵的黑色大衣。手上所持的黑鍵的光芒,輝映著魔槍槍身的光亮。兩都都察覺到了殺意,彼此都對那熾烈早已有了覺悟。那么,就不再需要交流的言語。兩人終于親眼直視彼此,他們同時理解了一個結論。
七名master。七名servant。那些只不過是所謂的「狀況」而已。對衛(wèi)宮切嗣而言,這場戰(zhàn)爭是——對言峰綺禮而言,冬木市整個戰(zhàn)場是——一切的一切,都是為擊倒眼前的仇敵而存在。熊熊烈焰中,劍鋒在躍動。
左三把,右三把,代理人抽出共計六把黑鍵,疾驅而上。暗殺者之槍的準星瞄準了乘風逼近的影子。此時此地,最后的對決無聲地拉開了帷幕。......(十字:直接跳過中間。)
綺禮投出黑鍵,并非向正面而是上方。在大道具倉庫高高的天花板下,四枚利刃如同回旋鏢一般飛舞在空中。他不打算用黑鍵進行普通攻擊,其意圖不明。而且現(xiàn)在也根本沒有時間去揣摩他的意圖。
向上一甩槍身關閉彈藥艙,contender再次化身為那個面目猙獰的兇器。
綺禮迫近,他再次使用秘門步伐縮短著與切嗣之間的距離。但到此為止了?,F(xiàn)在的切嗣完全能夠閃身避開,同時開槍射擊。
黑鍵從頭頂上方落下。在四枚利刃如同鳥籠一般圍困住自己的前后左右時,切嗣終于察覺了綺禮的戰(zhàn)術。
封鎖行動——如果想要避開綺禮的突進,那么無論向哪個方向移動都有黑鍵的利刃等著自己。綺禮一開始就是以封鎖切嗣的移動為目的投出了黑鍵。唯一的一條活路,就是在受到攻擊前開槍。
切嗣用contender瞄準。不必焦躁,不必恐慌。只要專注于命中眼前的敵人就行了。
綺禮用右腳猛踏地面向前跳去。這一箭步相當于五步距離。著地同時左腳很可能會骨折,但這沒關系,接下來的一擊就能分出勝負。不用迷惘,全身都已經(jīng)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他的目的是使出八大招·立地通天炮。一記驚天動地的上鉤拳,一定能將對手的頭蓋骨打個粉碎。(十字:明明是上勾拳,黑線......)會贏——雙方都確信。會被殺死——雙方同時明白。
————————————————原著結束的分割線——————————————已是分出勝負的時刻,雙方所有底牌都應該翻開了!
contender的槍管中冒出血色的魔力光芒,整個空間都因此變得黯淡,只余這一點血芒。
沒錯,此時contender中填充的并不是切嗣常用的30.06毫米口徑的springfield狙擊步槍彈,而是由saber特制的、唯一的魔彈。
彈頭以第五元素,物質和精神的臨界物質,以太的結晶——賢者之石構造,彈殼上刻下循環(huán)魔力的咒文,不僅是飛行速度,威力上亦是提升到媲美寶具,可以一擊屠龍的程度!
本來是saber感到無法一人對抗其他servant,為切嗣準備的制勝武器,沒想此刻卻用在了綺禮身上!但綺禮豈是毫無準備?【萬事皆允,無事為真?!?br/>
心中默念著咒文,綺禮上衣口袋中衛(wèi)宮切嗣看不到的地方,像被吃剩的蘋果一般的黃金護符發(fā)出輝煌的光芒。
伊甸園碎片,可以組合成為神器“金蘋果”,可以起到制造幻象、精神控制等等作用,乃是阿薩辛教派和圣殿騎士團的不傳之密。
當然綺禮無法將這一神器殘片發(fā)揮到極致以達到精神控制的地步,但是制造幻象的能力確是“roathe?”事先準備好的,而且借助“伊甸園碎片”的力量,即使切嗣四倍魔力流速的沖擊下都不免受到影響。
因此在衛(wèi)宮切嗣的視界里,言峰綺禮的位置實際上比實際要向右偏上十幾厘米!
當切嗣察覺自身被幻術影響時已經(jīng)晚了,這也是熱武器的缺陷,子彈在出膛過程中是無法轉向的,射擊方向只能依靠事先瞄準?!班?!”
血色的耀光綻放,contender發(fā)出了怒吼,特制的魔彈激射,以綺禮的動態(tài)視覺竟然只能看到一道血線直射臉側。
雖然裝載賢者之石彈頭的魔彈就威力而言已經(jīng)比得上對人寶具,但其威力完全體現(xiàn)在彈頭上,無法擊中也是枉然。
與此同時,綺禮的一記立地通天炮已經(jīng)狠狠打在切嗣的下巴上。
綺禮的力量何其之大,從兩擊能折斷樹木這點就可以看出,如今這巨力硬生生地碾壓著切嗣的下鄂骨,一寸一寸地將將其粉碎,再過幾毫秒綺禮的拳頭就會擊穿上顎骨,之后將大腦攪成一團漿,“遙遠的理想鄉(xiāng)”avalon也救不了衛(wèi)宮切嗣!
二人直到最后,都沒有察覺到穿透天花板滴落下來的那東西。
在生死交線的瞬間,兩個男人全身,都被灑滿了從頭頂降下的黑色泥土。
——————————————————作者廢話的分割線—————————————
這是一水章,實際字數(shù)不到千字,捂臉......向還在看這本坑書的朋友道歉。
馬上學校各個院的學生會要評比,我們院一直都是前三,而我想競聘副主任,你懂的......
真是后悔把金蘋果給綺禮了,沒法想象綺禮和切嗣的戰(zhàn)斗,但又不得不寫,只能改改結果了,肯定對f/n有影響就是了。
下一章,寫什么我還沒想好,吉爾和?對k,或者解釋一些東西吧。再次道歉,下一章的質量也無法保證,只能說盡力......
另:螃蟹小生哥們,可以具體說說那里亂嗎?我試著該改。起點中文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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