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梓川來到公司,剛打開電腦,吳落落就端了一杯咖啡進來,手里還拿著一摞需要他簽字確認的文件。
自從將拖欠員工的工資補發(fā)以后,大家都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紛紛表達一定會全力配合沐梓川將公司重整旗鼓,東山再起。沐梓川也在公司樹立了威信,獲得大部分的擁戴。
但是,事情卻沒有想象的那么順利。今天這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剛剛解決掉,明天就會有新的麻煩冒出來,像是有人在背后故意使壞,就不讓沐梓川能順利開展公司業(yè)務那般。
這不,吳落落開始匯報一些棘手的問題。
“沐總,生產(chǎn)部那邊說是設備比較陳舊,要求更換設備才能重新投入生產(chǎn)。但是,公司賬面上根本就沒有錢去更換設備,而您剛尋找到的客戶,要產(chǎn)品要的又比較著急。您看?”
吳落落對這個生產(chǎn)部的部長沒什么好印象,長得五大三粗,說話陰陽怪氣的。那是設備不行更換設備,明明是想借此機會,給新上任的老總一個下馬威。
“你去查查那個生產(chǎn)部長近幾年的賬目情況,不能為我所用的人,全都扔出去?!便彖鞔ê攘艘豢诳Х?,眉頭微皺。區(qū)區(qū)一個生產(chǎn)部長,也想要威脅住他,簡直是螳臂當車。
“好的,沐總。我已經(jīng)幫您整理好,他去年用公款購進了一批設備,至少有三百萬的回扣?!眳锹渎洳惶澥倾彖鞔ń鹋泼貢?,說罷,將一份材料遞交給沐梓川,內(nèi)容詳盡,證據(jù)確鑿。
“好,干得漂亮。一會把他交給人力資源部,讓他們?nèi)贤?。如果不主動離職,公司會采用法律手段?!便彖鞔▽锹渎涞馁Y料很是滿意,看來,帶她過來是個非常明智的決定。
“還有,客戶那邊本來說好的是五千萬的訂單,今天早上突然降低到兩千萬。我對鼎洵公司進行過了解,市面上的同等產(chǎn)品,就只有我們的質(zhì)量最好,價格方面,沐總也是給出了最低的折扣價?!?br/>
“你的意思是有人背后搶了我們的訂單?而且是惡意搶走的?”
“是的,沐總。我已經(jīng)派人調(diào)查過了,是一個叫做鴻盛的小公司搶走的。那個公司從去年才開始做產(chǎn)品,無論質(zhì)量還是價格方面,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在想,一定有人在背后支持他們。”
”你將那個公司的地址給我,我派人查一查。訂單的事情,我們假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多少,暫且先合作多少。”
沐梓川心想,那些背后使壞的人肯定非常隱蔽,自己既然有了兔子灰灰,何不讓他去幫忙打探一下,總比人肉前往調(diào)查容易的多。
“還有一件事情?!眳锹渎溆行┩掏掏峦隆?br/>
“怎么了?有什么就說?!便彖鞔ㄟ€是頭一次見到吳落落這么不利索的樣子,瞟了她一眼。
“是這樣的沐總,公司里收到一份簡歷,是蘇青矜的。但是被人力資源部的給攔截下來了,但是我個人認為,蘇青矜的專業(yè)和經(jīng)歷,倒是挺符合設計部門的。”
“什么?蘇青矜想到公司來上班?”
“是啊。聽人力資源部的說,以前蘇洵在的時候,都不見她來上班。而現(xiàn)在公司易主了,卻又要來。說她是居心不良,有意搗亂,才沒有給她面試的機會。”
沐梓川想了想,覺得這個蘇青矜也真是的,那么多的工作不去找,為什么非要到鼎洵公司來上班。自取其辱不說,公司現(xiàn)在前景未知,財務都窮的發(fā)不起工資。她來,不是為了工作吧,想必是有其他的目的。
“暫時先不管了,我有時間去問問她的想法?!?br/>
反正現(xiàn)在蘇青矜還住在她原來的別墅里,只不過現(xiàn)在別墅的主人已經(jīng)換成了沐梓川而已。下班回家,問問她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便是了。
吳落落一件件的匯報完以后,抱著一大摞簽完字的文件剛走出辦公室,沐梓川手機響起來,就接到了綠游的電話。
“沐哥哥,不好了。兔子灰灰被馮三狗抓走了?!?br/>
“什么?馮三狗抓走了兔子?怎么可能啊。他們降不住兔子的?!便彖鞔y以置信,兔子與馮三狗師徒交戰(zhàn)了多次,都能全身而退,那兩個人根本就不是灰灰的對手。
“千真萬確。他們現(xiàn)在變得很厲害了,幾下就將兔子灰灰打敗,裝進一個網(wǎng)里帶走了?!?br/>
“你別著急。我馬上就回去!”看情況,這個馮三狗不知道又練習了什么黑法術(shù),功力大增,兔子灰灰已經(jīng)不是他的對手了。
他心急火燎的走出辦公室,交代了吳落落全權(quán)處理他不在的其他事情,有緊急狀況可以打他的電話。這個馮三狗,對兔子灰灰早就虎視眈眈,沒想到趁自己不在的時候,暗下黑手,真是卑鄙。
當他驅(qū)車來到馮三狗的住處時,發(fā)現(xiàn)那個小房子被鐵將軍把門,院子里雜草叢生,一看就知道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來過了。馮三狗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就搬離了這里。而沐梓川卻不知道他的其他住處,想要解救灰灰,找不到他的老巢,還無從下手。
他唯有抱著最后的希望,閉上眼睛去感應兔子灰灰的靈力。如果靈力被馮三狗封印的話,他是根本無法感應得到的。
沐梓川凝神聚力,用心去感應,無奈,一點都沒有辦法感應到兔子灰灰的信息。這個馮三狗,果然是只老狐貍,將兔子的靈力封印的死死。
如果兔子灰灰落在他們的手里,依著馮三狗食妖成性的作風,此時說不定已經(jīng)被他破了妖靈,成了他修煉的一丸丹藥。想到這里,沐梓川的拳頭攥緊,如果兔子灰灰真的死在他手里,這個仇一定要報!
正在沐梓川一籌莫展之際,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便彖鞔ㄓX察到有可能和馮三狗有關(guān)。
“世侄呀。你的兔崽子在我手里,哈哈?!惫?,話筒里傳出了,馮三狗那猥瑣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