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不可能只為現(xiàn)實而活!
什么是夢想?
夢想不就是那樣一種東西嗎?讓你感覺到堅持著,就是幸福的!
因為,痛苦的生活毫無意義可言!
人生,就是要敢于踏出第一步!
瘋狂之血,迷宮中心。
“自己忽略了什么?還是說,擊殺并不能奪取實力,之前的只是巧合?”
“又,或者說,那個家伙根本沒死!”
“不好!快停下!”
意識到什么的莊君言對著小跑過來的莊君膤擺了擺手,大吼了一句。
“啊啊?。〗K于,完全控制這具身體了,這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三團煒生快要段成兩截的身體被紅色的血霧所覆蓋,在血霧的幫助下,三團煒生再次站了起來,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捏住了毫無防備的莊君膤的腦袋,與此同時,他用一種病態(tài)而潮紅的表情一臉瘋狂地盯上了之前完全壓制住他的莊君言。
“你說,如果我微微一用力的話,會發(fā)生什么?”
“她會死,并且你也會死!”
莊君言毫不猶豫地揮出了手里的寬刃刀,看這架勢,明顯是打算將三團煒生連帶著莊君膤一起劈成兩半。
從骨子上來說,莊君言仍然是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這種冷酷,不只是對別人,也是對他自己。
“啊哈,我看到了什么?小美女,你的那個人剛剛可是打算將你和我一起劈死??!他可是毫不憐惜你的哦!”
三團煒生瘋狂地眸子中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用手托著莊君膤的下巴,在她耳畔低聲蠱惑著。
“我,只是哥哥大人的工具罷了!”莊君膤面無表情地說出這句話,心口卻微微一痛。
“哈,雖然被洗腦了,也不是完全沒有情緒嘛!”
“可惜啊,現(xiàn)在我可沒有時間調(diào)和諧教你呢!”
三團煒生邪笑著掏出了莊君膤的心臟,在她的面前狠狠一捏!
“到底活不活得下來呢?我很好奇?。」?!”
將莊君膤隨手往圖騰柱的方向一丟,三團煒生轉(zhuǎn)過頭,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莊君言:
“現(xiàn)在輪到你了,你想要怎么死?”
“你不是之前那個男人?”
莊君言看向三團煒生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深深的忌憚。
“三才狂,終將成神之人!”
三才狂整個人的氣質(zhì)猛然一變,不復(fù)之前的失意與落寞,而是如同非人的猛獸一般,帶著蔑視眾生的猖狂。
之前的那個三團煒生,在莊君言機緣巧合的幫助下,真正意義上的死去了!
“‘團’和‘才’的區(qū)別,是嗎?”
三才狂,你到底是籠鳥脫困的虛張聲勢,還是兇獸出籠的桀驁猖狂呢?
莊君言身上的氣勢猛然爆發(fā),紅色的瞳孔鮮艷欲滴,目光中亦帶著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憤怒。
雖然性格上冷酷無情,三才狂破壞自己“工具”的做法依然給莊君言帶來了憤怒的感覺。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打狗還要看主人,沒錯!就是這樣!
恩,也僅此而已!
桀驁如他,并不喜歡三才狂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
既然不喜歡,殺了就可以了!
這也許就是眾神試煉之中,試煉者真正應(yīng)該具有的心態(tài)之一。不服就干,亮出自己的拳頭,然后讓別人心生忌憚!
扮豬吃老虎什么的,只會讓麻煩變得更加麻煩!
戰(zhàn)斗自然一觸即發(fā),殺與被殺的關(guān)系,一目了然,雙方絕對已經(jīng)沒有緩和的可能!
直到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
“哦呀,本想回來驗證推論,順便嘗試收服一下沒有辦法獲取的‘神文’,沒想到居然讓我看到了這樣一幕大戲,真是酸爽異常??!”
尋聲望去,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個穿著黑西裝,系著紅領(lǐng)帶,戴著圓禮帽,手上還杵著拐杖,看起來穿著打扮都很像魔術(shù)師的高瘦男子。
男子旁若無人地拿出一片系著銀色鏈條的單邊鏡,舉止優(yōu)雅地帶著左邊的眼鏡上,一手平舉,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意思自然是讓兩人繼續(xù),不用理會他。
怎么可能還打得起來?
莊君言雙眼中的紅芒一閃而過,再次恢復(fù)“清醒”的姿態(tài)。
或者說,這才是這家伙真正的目的。
“艸,被莫名其妙的家伙掃了興致!”
在魔術(shù)師男子的注視下,三才狂張狂的表情亦微微收斂,以一副無聊的表情轉(zhuǎn)身走向身后的出口。
“等等,其實,我是想和你們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
高瘦男子眼見兩人停止了爭斗,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合作?沒興趣!”
三才狂紅色的瞳孔熊熊燃燒!通過感知,他知道眼前的兩個家伙都比自己要強,雖然打起來輸?shù)牟灰欢ㄊ亲约?,但現(xiàn)在開打明顯是不明智的。
必須,盡快崛起!
同時,他也需要時間來適應(yīng)這幅完全屬于自己的身體!
看到頭也不回的三才狂,高瘦男子一副可惜的表情,隨即轉(zhuǎn)頭看向莊君言。
莊君言審視著眼前的男子,目光中帶著強烈的情緒,那是一種名為“憤怒”的情緒,是真正意義上的憤怒!
本源覺醒度20%
這是眼前這個男子的本源覺醒度,比之前那個三才狂要強了一倍!
該死!
如果不是眼前這個“自大狂”突如其來的打斷,他有七成把握殺死那個潛力巨大的“三才狂”!而且,按照對方和自己的敵對關(guān)系,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完全就是放虎歸山!
下次見到三才狂,對方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恐怖實力!
莊君言眸子中的陰霾顯而易見,如果高瘦男子不能給他一個解釋,他不介意和對方再打一場,三才狂已經(jīng)走了,以他的情況回來的概率極小。而且在這個游戲里,本源覺醒度達到十的,都是不共戴天的敵人。
“別這樣一副死了爹媽的表情看著我,我好怕怕??!”
高瘦男子用娘娘腔的語氣說著連自己都不信的話,樣子無比地浮夸,換來的結(jié)果就是莊君言的眸子不時閃過的殺意。
“好了好了,開個玩笑而已,別這么嚴肅嘛!”高瘦男子點了點腦袋上的圓禮帽,帽子變大,完全罩住了他的身形。
“我叫覺!沒有姓氏哦!”
突兀地,高瘦男子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莊君言的身后,避過了莊君言敏銳的感知。
“不對勁!”
莊君言感到奇怪的,不是男子突然出現(xiàn)的能力,而是覺這個家伙在靠近莊君言時散發(fā)出的氣息!
完全不像本源覺醒度達到十的氣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