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重創(chuàng)的金線草蟒眨眼之間已經(jīng)竄入了人群之中,沒等那幫人明白過來……嗷呲!金線草蟒已經(jīng)一口咬穿了一個人的小腿,頓時鮮血就好像放水似的狂流出去,金線草蟒吸了兩口,那人中毒倒地暈死過去。又奔赴第二個對象……嗷呲!
金線草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傷了三個人后,那幫人才發(fā)現(xiàn)它,頓時嚇得四下逃竄,兩個大膽的拿出彩彈槍不停對準(zhǔn)其射擊卻毫無作用。
楊沫想要過去阻止,卻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半邊身子都已經(jīng)被寒毒侵襲。雖然說他是天身毒體,但那也是需要時間來融合毒液的。
呼!呼!呼!
楊沫長喘幾口大氣,試圖壓制住麻痹迅速跑過去,卻毫無作用,金線草蟒的毒太生猛了,根本不是什么所謂的毅力咬咬牙就能抵擋住的。
就在金線草蟒快要一個個將那幫人全部搞傷后,楊沫的呼吸迅速切換到了雙魚玉佩的節(jié)奏,吐納之間一番調(diào)息,麻痹感覺竟然慢慢消失,毒液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融入進(jìn)了那股粘稠能量當(dāng)中……而不是血液。
按理說,天生毒體是用血液來融合毒液呀?
楊沫此刻也顧不得那么許多,咬咬牙忍著肩部傳來的疼痛,迅速沖了上去。楊沫用盡全力發(fā)足狂奔,赫然發(fā)現(xiàn)速度竟然遠(yuǎn)超之前數(shù)倍,眨眼之間就來殘忍廝殺的金線草蟒身邊。楊沫沖上去,一個匍匐直接抱住了它,然后顧不得什么桃木劍了。直接就用做原始的本能去征服它……一口咬住了它的腦門,不停的撕扯。
當(dāng)下,金線草蟒就被楊沫咬開了一個大血洞,金線草蟒疼的不停擺動,試圖將楊沫甩開。楊沫卻不依不饒,不停的張開嘴巴將它的血肉咬掉。楊沫咬了十幾口,血肉的流失迅速消耗了金線草蟒的體力。
見它沒多大能力動彈后,楊沫才慢慢起身抓住它的尾巴便狠狠地往地上砸了幾下。受了這幾記重創(chuàng),金線草蟒終于奄奄一息無法動彈了。
楊沫也累得跌坐在旁邊,深呼吸兩口,拿桃木劍沾了一點自己的鮮血,準(zhǔn)備降服這只野性十足的進(jìn)金線草蟒,卻聽見一聲槍響……嘭!
金線草蟒頭部就被打成了稀巴爛,濺了楊沫一臉血肉。
我操!
楊沫當(dāng)下就罵出了聲,自己辛辛苦苦才降服的大殺器,居然就這么給崩了?
楊沫雙目圓瞪,不敢接受這個事實,這時那個開槍的家伙卻艱難的爬了過來,湊到楊沫身邊,說道:“兄弟,剛剛真是謝謝你了。”
“謝你個頭?!睏钅瓫]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正準(zhǔn)備罵他幾句出氣,卻發(fā)現(xiàn)這家伙的小腿都快被咬斷了,于是又按捺住怒火,畢竟這家伙也是受害者,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有降服那只金線草蟒的本事。
“啊……啊!”突然開槍的青年男子尖叫了起來,他捂著小腿嚎啕慘叫:“痛死了,冷死了,救命啊!”
而此時,其他被咬的也同樣都是這個情況。
“別亂動,不然毒走的更快,到時候就真的沒辦法救你了。”楊沫一掌打的他平躺著,然后抓住他的小腿,用力的摁了幾下他的動脈,封死了血液的流動,接著走到被打爛的金線草蟒那邊,從它體內(nèi)挖出蛇芯。一看蛇芯都差不多有拳頭大小了,楊沫心里直淌血:這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大殺器啊,居然被一槍打爛了……暴殄天物??!
拿出蛇芯走到家伙面前也不客氣,捏了一點點蛇芯,塞進(jìn)了他嘴巴里。又狠狠地用手翻開他的小腿的爛肉,疼的他呲牙咧嘴死去活來。楊沫卻半點不手軟,反而有點解恨的感覺……誰讓他一槍打死金線草蟒來著?
翻了一陣血肉,楊沫拿出一些驅(qū)毒粉直接撒到了里面,然后掏出打火機(jī),直接在他肉里點燃……滋滋!當(dāng)下便有種烤肉的感覺。那家伙卻沒有半點疼痛,反而很舒服:“好爽,好爽!”
爽你妹!
楊沫就見不得他爽,燒完之后,又用力的擰了擰他的爛肉,疼的他死去活來,不停的拿頭撞樹。
楊沫見此,才稍稍解恨了些。
接著又將其他那些患者,一一解毒。總共二十一人,楊沫大概花費(fèi)了三分之一的蛇芯……這可是好東西,不能浪費(fèi)。
救完人,楊沫又趕緊跑過去將三只毒物給救活,三只毒物到?jīng)]有太大問題,它們主要是被蛇尾巴拍了一下,沒受什么毒傷,給它們吃了一點點蛇芯補(bǔ)補(bǔ)身體后,一個個又龍精虎猛了起來。楊沫趕緊將它們收回竹筒,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收好毒物,楊沫便走到目瞪口呆的劉師師面前,說道:“好了,你可以出來了?!?br/>
劉師師剛剛看到了全部過程,忍不住有些瑟瑟發(fā)抖,對她來說,這太可怕了,比看一萬部鬼片還可怕。鬼片畢竟是虛擬的,而現(xiàn)在卻是血淋淋的殘忍展示在眼前。
看劉師師明顯是驚嚇過度,趕緊扶著她坐下,任由她自己去調(diào)整。楊沫則走到帳篷那邊去看那幫家伙有沒有好點。
這些家伙身體素質(zhì)還夠強(qiáng)的,被楊沫將毒液祛除后,竟然一個個忍著疼站起來互相包扎了起來。楊沫剛走過去,那個開槍打死金線草蟒的平頭油彩男便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一過來就大大咧咧的說道:“兄弟,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br/>
他不說謝謝還好,一說謝謝楊沫就想起被他一槍打死的金線草蟒,他正要憤怒,突然又想起另外一個事情來:這家伙怎么會有真槍?我國可是嚴(yán)禁槍支的呀。
楊沫下意識的打望了一下這幫人,發(fā)現(xiàn)這幫人穿的竟然全都是軍用迷彩服。
難道?
楊沫腦袋里剛冒出一個想法,平頭油彩男便搭著楊沫的肩膀,很是自來熟的說道:“兄弟,來喝兩杯不?”
“你確定你不先去醫(yī)院包扎一下?”楊沫看了看他稀巴爛的小腿。
“嗨,沒事。男人嘛,這點傷算什么?”平頭男很是豪邁的說道。
楊沫聽了卻直翻白眼,心中腹誹,那剛剛疼的死去活來拿頭撞樹的是誰?
“哦,對了,你把嫂子也叫過來吧?”平頭男指著那邊的劉師師,說道:“我們之前還在說是不是我們打擾你們辦事了呢,沒想到最后還是你救了我?”
“辦事?辦什么事?”楊沫有些不解,可話一出口,他就明白這家伙是個什么意思了。
這家伙曖昧的望了楊沫一眼,色色的說道:“兄弟,別裝了,都是男人!野*戰(zhàn)的滋味確實好?!?br/>
“去你的?!睏钅滩蛔〗o了他一拳,這貨竟也不躲避,反而賤賤的笑著。一副二皮臉的嘻哈相,不過也正因為這樣,很快就讓楊沫生出了一股親近感。
當(dāng)你遇見一個二貨的時候,你一定要想盡辦法遠(yuǎn)離他。因為如果不這樣,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成為你的朋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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