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發(fā)出,只見那遮天蔽日的巨樹,發(fā)出一股磅礴的力量,向著淡青色意識體傾壓降臨。
這股力量似乎擁有鎮(zhèn)壓一切的氣勢,速度之快,超乎想象,傾覆而下的途中,卷起滔天風暴,硬生生將淡青色意識體逼停。
另一邊,淡青色意識體麾下的意識體,在覓靈神猿巨大的手掌之下,被撕扯得身體崩潰,形成大片的純凈靈氣,向著四面八方蔓延開來,在彌漫的血腥之氣中擠出了一片靈氣充盈的區(qū)域。
“休要猖狂!”淡青色意識體見狀,也顧不上綠袍老者的阻攔,怒吼聲中,帶著一股瘋狂的氣勢,向著覓靈神猿沖去。
前沖途中,淡青色意識體體表之上迸射出層層光芒,在其內(nèi),一道道詭異的符文顯現(xiàn)而出。
其速極快,幾乎眨眼間,便化作一道耀眼奪目的青芒,好似離弦之箭般,瞬間臨近覓靈神猿。
就在淡青色意識體臨近的剎那,覓靈神猿仰首發(fā)出一聲響徹天際的咆哮,隨后一拳就與淡青色身影碰撞到了一起。
雙方碰撞,整個虛空都劇烈扭曲起來。
下一刻,覓靈神猿好似稻草人般吐血倒卷,直至飛出數(shù)千米之遙,這才堪堪穩(wěn)住身形。
身受重傷的情況下,覓靈神猿的身體立即縮小,逐漸恢復了正常大小。
與此同時,綠袍老者,臉色陰沉似水,雙目像是要噴出火來,死死盯著淡青色意識體,體內(nèi)靈氣運轉(zhuǎn),蓄勢待發(fā)。
“老家伙,識趣的就乖乖交出秘境鑰匙,我定讓你們兩尸骨無存?!钡嗌庾R體猖狂的大笑道,大手一甩,立刻一股實質(zhì)的靈氣彌漫天地,把剛剛形成靈氣區(qū)域全部覆蓋,再次形成了眾多意識體。
“大言不慚!”綠袍老者聞言,不由一聲冷哼,身子一晃,毫不猶豫疾馳而出,猶如長虹貫日,向著淡青色意識體殺去。
速度極快,幾乎眨眼間,綠袍老者便一步跨到了淡青色身影的面前。
下一刻,陣陣驚天動地的轟鳴炸響而起,更有無數(shù)光芒瘋狂閃爍,遠遠看去,盡是一片五彩斑斕。
即便是強如秦時關,在此刻也無法看清楚戰(zhàn)場情況分毫,靈識所感受的,皆是一片五光十色。
在淡青色意識體與綠袍老者展開激戰(zhàn)之際,覓靈神猿與那無數(shù)的意識體,再次糾纏在了一起。
靈氣區(qū)域再次形成。
大戰(zhàn)之慘烈,無與倫比,兩方稍有不慎,便可能隕落于此。
隨著時間的流逝,綠袍老者竟然逐漸占據(jù)了上風,完全將淡青色意識體壓著打了,覓靈神猿也將無數(shù)意識體撕成了漫天的純凈靈氣。
就在此時,綠袍老者身子一晃,直奔淡青色意識體沖擊而去。
淡青色意識體見狀,雙手揮動,一波波滔天靈氣呼嘯涌現(xiàn),化作一面巨大的屏障,擋在面前。
但下一刻,令其頭皮發(fā)麻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綠袍老者居然在抵達靈氣屏障之際,整個身體砰的一聲爆炸開來。
“該死的,你居然不惜自爆,甘愿滅絕十萬年生機?”淡青色意識體駭然色變,毫不猶豫身子一晃,亡命般向著身后逃遁而去,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速度要多快又多快。
要知道,生機滅絕越多的話,巨樹便會變得越來越虛弱。
他萬萬沒料到的是,綠袍老者為了滅殺自己,居然不惜爆掉了巨樹的十萬年的生機。
這就相當于是人族修士的自爆,是以命搏命的招式。
綠袍老者十萬年生機的自爆,瞬間化作一股龐大到不可思議的沖擊,如同風暴橫掃整片天地,直奔淡青色身影而去。
沖擊所經(jīng)之處,淡青色意識體先前發(fā)出的靈氣屏障,立刻好似紙糊的一般,完全不堪一擊,連一瞬間都沒有堅持到便土崩瓦解,化作縷縷靈氣彌漫。
沖擊的速度,快到無法想象,幾乎就在靈氣屏障崩潰的剎那,就一個閃爍消失不見。
下一刻,當其再次出現(xiàn)之際,已經(jīng)化作一條巨大的綠色狂龍,憑空從淡青色意識體背后千米處冒出。
“該死!”淡青色意識體不由嚇得肝膽俱裂,毫不猶豫的化作一道青芒遁入虛空。
但就在其身體遁入虛空的剎那,那綠色狂龍卻是轟的一聲,撞擊而來。
連虛空都寸寸崩塌,淡青色意識體狼狽的被撞飛出去,即便是以他的實力,仍然無法抵擋,片刻之后,整個身體轟然崩潰,爆發(fā)出極其龐大而純凈的靈氣,只留下了一顆靈珠,化作一道耀眼奪目的青芒,繼續(xù)亡命逃竄而去。
那綠色狂龍在撞碎淡青色意識體之后,雖說顏色變得暗淡了幾分,可仍然威勢不減,再次以著摧枯拉朽之勢,無情的向著靈珠追殺而去。
幾乎眨眼間便已臨近,又一次撞在了靈珠之上。
靈珠在虛空之中瘋狂亂竄,此刻的靈珠之上已然出現(xiàn)了裂紋,一絲空前純凈的靈氣,從裂紋中飚射出來。
乍一眼望去,靈珠表面就像是一面打碎的鏡子,隨時都會四分五裂。
靈珠之內(nèi)藏著的便是淡青色意識體的本體,此時它的心中充滿不敢置信,他萬萬沒料到,十萬年生機自爆之威,居然達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
就在這時,綠色狂龍帶著一股不破靈珠,誓不罷休的氣勢,再次狠狠撞擊而來。
“該死的,你們還不現(xiàn)身,莫非要眼睜睜看著我慘死當場才甘心?”感受到不妙的靈珠,頓時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賦靈老怪,你不是夸下??冢瑔螒{一人之力,便可打敗靈樹,奪取秘境鑰匙嗎?怎么,現(xiàn)在卻開始求援了?”就在靈珠話音落下的剎那,虛空扭曲,一道嘲弄般的聲音震天響起。
下一刻,漫天血光閃爍,只見一道身影,從那扭曲的虛空內(nèi)緩緩出現(xiàn)。
來者是一名中年男子,面白無須,容貌俊朗,整個人身上擴散出一股超凡入圣的氣息。
虛空繼續(xù)扭曲,尾隨中年男子身后,還有一名中年美婦。
這中年美婦雖然貌美如花,傾國傾城,但眼角眉梢卻難掩一股濃濃的媚惑之意,顧盼生輝間,帶著一股子從骨子里透出的蕩色,但凡是正常的男子見到,都會不由得心神蕩漾,難以自已。
在這女子出現(xiàn)的剎那,就連遠遠觀望的秦時關,都是忍不住心神顫抖,似乎隨著女子的一顰一笑,靈魂都要離體而出,隨之而去。
在此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秦時關毫不猶豫咬破舌尖,借著這股劇痛的刺激,終于醒過神來。
同時攤開手掌發(fā)出幾道雷霆,落在了幾位男弟子身上。
“這女子的媚功好厲害,她雖然并非刻意而發(fā),但舉手投腳間,便可引動男子的心神,要不是我機智,恐怕就中招,心神淪喪,成為行尸走肉般的存在了。”秦時關雙目瞳孔不由劇烈一陣收縮,連忙收回靈識,再也不敢進行窺探。
就在秦時關神念收回的剎那,那中年美婦的目光有意無意的往秦時關的的方向掃過來。
“怎么了?月姬?”中年男子察覺到異樣,立刻疑惑的皺了皺眉頭。
“呵呵,那小家伙有點意思,在我的神通下,居然還能保持頭腦清醒,心神。穩(wěn)固?!敝心昝缷D掩嘴一笑道。
中年男子也是向著秦時關這邊瞟了一眼,嘴角掛起一絲冷笑,然后不再理會。
看來他們所有人早就察覺到了秦時關的存在,只是懶得搭理。
“該死的血儒生,還有那賣弄風騷的胡月姬,我已經(jīng)快不行了,你們還在那里唧唧歪歪,真的想我死嗎?”靈珠見狀,氣得暴跳如雷,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這才避開身后那綠色狂龍的一次次撞擊。
“呵呵呵,賦靈老怪,是男人就不能說自己不行,你居然連此等不知羞的話都能說出口。”中年美婦聞言,不由呵呵媚笑道。
賦靈老怪聞言,差點氣得七竅生煙,其行動亦受到心神震蕩的波及,慢了一拍。
就在賦靈老怪慢下來的剎那,身后綠色狂龍,瞬間而至。
砰的一聲過后,靈珠再次在虛空亂竄,其上的裂痕更加明顯。
“行了,我們動手吧,要是賦靈珠毀了,我們也沒法交代?!毖迳姞睿砩霞纯瘫l(fā)出血光,疾馳而出。
胡月姬也是不敢拖沓,如影隨形,一步跨出,直奔那綠色狂龍而去。
血儒生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好似一座巨大的血池,掀起滔天腥風,就連四周的血腥之氣都全速被吸收,秦時關等人眼前頓時豁然開朗。
血光化作血箭,無情穿透綠色狂龍,在其身上留下無數(shù)窟窿。
胡月姬的能力亦是驚天動地,并未見她使出任何手段,只是玉手輕輕一揮,一股濃濃的異香,瞬間彌漫天地。
這股異香,雖然無形無色,但在碰到綠色狂龍之際,卻立刻令其龐大的身軀,轟然四分五裂,化作點點綠芒消散。
在兩大強者聯(lián)手的情況下,只是一瞬間,那綠袍老者自爆十萬年生機的綠色狂龍便土崩瓦解,不復存在。
接著血儒生毫不猶豫抬起右手,一指點出,釋放出一個個古樸妖異符文,急劇遁入靈珠之中,消失不見。
下一刻,靈珠之上的裂紋瞬間恢復。
“聚!”從靈珠內(nèi)傳出一聲低吼,周圍彌漫靈氣,瞬間向著靈珠匯聚,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淡青色意識體再次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