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真不知道朱佩琪的想法,獨(dú)自走在前頭,若是知道,肯定會說:小姐,買一送二的鍋,哥是不會接的,哪怕你再漂亮也不行(錢到位另說)。
“喬冶哥哥,拉著人家嘛,人家怕黑!”朱佩琪看見黃真很沒有風(fēng)度地一個人走,使出她當(dāng)主播時的殺手锏,撒嬌!
黃真一聽這嗲的讓人酥麻入骨的語氣,急剎,伸出左手,在他看來,牽手總比溜狗強(qiáng),哥不虧。他自我安慰道:哥打不過你,不得不從,不是哥對你有想法……
“喬冶哥哥,你的手好溫暖哦。”朱佩琪見黃真伸手,高興地握著他的手掌,她覺得他的手很大很熱,握起來很舒服。
“男人的手一般都比較暖,對了,你的手怎么這么冰?你不是武功高手嗎?”
“我只是略懂武功,不是什么高手。”朱佩琪搖了搖頭。
“啥?你這樣的都不算高手?”黃真有點傻了。
黃真兩世為人,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從六樓跳下而毫發(fā)無損,這比拍電影還要牛逼,這樣的人居然還不算高手,那真正的高手又是長怎么樣?
“自然不算,否則我也不會跑路了!敝炫彗骱芟硎茳S真那種發(fā)懵的表情,她覺得此時的他是最帥的。
“那倒是。”黃真點了點頭,只怪自己的認(rèn)知太淺薄了。
“我練的武功算是陰氣,體溫要比正常人低一點。”
“陰氣?女人練陰氣?男人練陽氣?”
“喬冶哥哥,你好聰陰哦!真氣分兩種,女人一般練陰氣居多,大部份男人練陽氣,但也沒有絕對,有些男人也練陰氣,看個人體質(zhì)而定!
“那這樣說真氣能使人變強(qiáng),是不?”
“對的,人有了真氣,無論是速度、力量、體力、反應(yīng)等都要比普通人強(qiáng)!
“那我能修煉嗎?”黃真一聽這么牛逼,躍躍欲試地問。
“這個……不好說,想要修煉出真氣,必須要有氣海,若沒有氣海,就沒辦法積聚真氣,按概率來說,有氣海的人只是千分之八左右!
“啊……這么低?一百個也沒有一個啊!
“嗯!
“那要怎么才能確定自己有沒有氣海?”
“修煉五行基礎(chǔ)功法,無論是哪一種功法,只要練到第二層,就會出現(xiàn)氣海,若是有氣海就能繼續(xù)修煉!
“若是沒有呢?”
“沒有而強(qiáng)行修煉的話,只會對自體有害,輕則癱瘓,重則喪命!
“這么嚴(yán)重?”
“對,這也是為什么修煉者這么少的原因!
“網(wǎng)上流傳的五行功法是真的嗎?”黃真想起網(wǎng)上那些爛大街的秘笈,難道是真的?
“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喬冶哥哥想要試試?”
“嗯,我想試試。”
“你等會,我加你為好友,發(fā)給你,五行最基礎(chǔ)的功法我都有!
兩人很快就互相加為好友,本來黃真想找機(jī)會逃走的,但現(xiàn)在改變了想法,大不了就犧牲億點點嘛,沒啥大不了的。
“我要從哪個功法練起?”
“可惜我沒有五行檢測石,否則可以幫你驗一驗!
“五行檢測石?”黃真還是第一回聽這種東西。
“對,這個一般只有各種真武學(xué)院、政府相關(guān)機(jī)構(gòu)才有。”
“網(wǎng)上不知道有沒有。”
“有,但不便宜,暫時我還買不起!敝炫彗饔行┎缓靡馑嫉卣f道。
“啥?這么貴?”黃真驚訝道。
黃真知道這小妞可是小富婆啊,身家比自己豐厚多了,她居然說買不起,那玩意到底貴到什么程度。
“唉,凡是和修煉者掛鉤的物品都是很貴的。”
“那我只能盲試?”
“嗯,不過按我的理解,男人一般是金系、火系居多,其次是土系、木系,你可以按這個順序試試。”
“行,按你說的!
“上來,我有預(yù)感,追我的人離這不遠(yuǎn)!敝炫彗魍蝗煌2,神情凝重地說。
“那……躺平可好?”
“行,你開心就行,啥姿勢我是無所謂的!
朱佩琪說完,再次公主抱,抱著黃真就像一輛小摩托一樣在郊外奔走。城市的郊外不算特別荒涼,偶有村落,沿路還有公交站,不過因為是暴風(fēng)雨的關(guān)系,路上沒車沒人而已。
同一時間,在遙遠(yuǎn)的極北之地,冰川大陸的一家豪華病房里,一群高官正神色凝重地看著病床上的老人,這人是他們國家的軍神,一位叱咤冰川大陸兩百多年,幾乎一人護(hù)一國的果實能力者。
五行大陸的高級修煉者壽命很長,能活兩百多歲,五行果實能力者的壽命更長,能活三百多歲,但再長的壽命也有盡頭。顯然,現(xiàn)在老人的生活已經(jīng)油盡燈枯,他剛從多日昏迷中醒來,在醫(yī)學(xué)上這叫回光返照。
“將軍,將軍……”
一群軍人看到老人醒來,爭先恐后地叫道。
“你們……都在啊……很好!崩先颂撊醯乜粗》坷镒约涸(jīng)的部下,欣慰地說道。
“將軍,你……”一位滿面胡子的大漢眼睛紅紅的,握著老人的手,滴下英雄淚。
“人總會有一死,我活……到這歲數(shù)也知足了,不需要……難過。小德,轉(zhuǎn)告陛下,東和摩絲,西拒塔吉,這是國之根本。”
“是,我記住了!毙〉乱呀(jīng)年過一百,但在老人面前,就像是小孩子一樣。
“你們……都挺好,帝國有你……們,我就……放……心……了……”老人說完這些,便面帶微笑的離開。
在場的軍官都脫帽敬禮,老人去世不到十分鐘,身上光芒四射,分解成看不見的微量粒子,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只留下一套衣服。
這是果實能力者特有的葬禮,死后尸體化成養(yǎng)料,反哺天地,一個能力者死后,會有相對應(yīng)地五行果實誕生。至于誕生地點,則是隨機(jī)的,可能在五行大使的冰川、河流、火山、草原等任意角落,沒有任何規(guī)律可言。
也正因為這種隨機(jī)性,造就了每一個果實的誕生,大都染滿了鮮血,有人甚至將五行果實稱為血之果實,就是基于此。
冰川大陸發(fā)生的事,朱佩琪自然不知道,她正全力趕路呢。一雙大長腿在真氣的作用下,化身成為風(fēng)火輪,在城鄉(xiāng)公路上飛馳。
做為乘客的黃真,則舒服地伸了伸懶腰,沒辦法,這小妞的手就是穩(wěn),跑得這么快,居然沒有一點顛簸感,還時不時送一些腦電波過來,更是讓黃真非常享受。
“不好,他們越追越近了,喬冶哥哥,你自己到那邊的村子借宿吧。”一直神情凝重的朱佩琪突然開口。
“啥?追過來了?”黃真往后瞄了瞄,沒發(fā)現(xiàn)有人。
“他們還在一公里之外,喬冶哥哥,你自己小心,我擺脫他們會來找你的。”
“行,那你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