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的語氣,滿是心酸。
還沒等陸行云再說話,唐洛洛便繼續(xù)道:“我去給你放水洗澡。”
說完,她便加快了腳步進了浴室。
靠在墻壁上,她深深地吸著氣,“唐洛洛,不許哭,不許哭!”她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可內(nèi)心的煩亂,根本就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了的!
唐洛洛咬唇,忍不住打開水龍頭捧著水一遍遍的沖洗著她的臉,讓冰冷的水來將她麻痹。
等徹底冷靜了下來,才打開浴缸的水龍頭調(diào)熱水。
陸行云矗立在原地許久,聽到浴室里傳來放水的聲音,面無表情的俊臉都沒有緩下半分。
徑直的走到窗前,他點了根煙,俯瞰著窗外的夜色。
明明滅滅的火星子映在眼里,,他單手插在西裝褲袋里,挽起的袖子,可見手腕上帶著的名貴腕表。
身影修長,蘭芝玉樹。
唐洛洛一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抿了抿唇,她猶豫了一會,才小聲的開口:“行云,水放好了,你要不要先洗澡?”
結(jié)婚兩年,她從來不敢叫他老公。
哪怕,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因為他不喜歡,她不能,也不敢。
陸行云掐了煙,扔在一旁的煙灰缸,轉(zhuǎn)身朝浴室走了過去,卻在路過唐洛洛身旁的時候,停頓住了腳步。
心一緊,唐洛洛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桿,漂亮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前方,身體僵硬的不敢都半點動作。
陸行云將唐洛洛的反應盡數(shù)收在眼里,唇邊不住勾起了一抹嘲諷,他抓住了唐洛洛的手,將她抵在了墻上。
唐洛洛眼瞳緊縮,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陸行云:“你……”
“不是想生下我的孩子嗎?唐洛洛,我成全你!”
冷冽的聲音襲來,不等唐洛洛反應,陸行云低頭,如同編貝的白齒咬在了她的脖子上,沒有半點柔情的動作。
唐洛洛疼得喊出了聲音,“不要?!彼霋暝懶性频膭幼鱽淼奶欤忍坡迓宸磻^來已經(jīng)遲了,只剩下無盡的疼痛。
她緊握著拳頭,捶著陸行云的胸膛,朝他喊道:“陸行云,你放開我……”
“放開你?”陸行云掐著她的雪臂冷笑,非但不放,握著她的力氣更加兇狠:“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現(xiàn)在又在反抗什么?唐洛洛,裝了一個月,怎么,現(xiàn)在裝不下去了?!”
腦袋轟隆隆的作響,唐洛洛一瞬的空白,難以置信地看著陸行云。
難道,這一個多月發(fā)生的事情,在他的眼里,就是她的作秀嗎?
“陸行云,你討厭我,厭惡我我不在乎,但你憑什么一次次的羞辱誣陷我!”她朝他低吼咆哮,也顧不得外面的人會不會聽到房間里的動靜,只想要宣泄自己的情緒。
但男人根本就沒有說話,仿似要把她拆碎碾成了粉末渣渣才甘心。
疼得唐洛洛臉色煞白,眼淚成河。
到了最后,唐洛洛也不管了,一個勁的回應著他,瘋狂的態(tài)度,像是想要死在這場旖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