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蹙眉,風熤抬頭直視老虎。眼中沒有恐懼,也沒有威脅,更沒有憤怒。只是淡淡看著,一如既往的平靜淡漠。
活的太久了,什么事都無法讓他的心再起波瀾,哪怕是死亡的威脅!
老虎在風熤面前停下,大大的虎頭距離風熤的眼不足半米,呼出的熱氣直接打在他臉上,帶著野獸特有的腥咸。
老虎湊近風熤,再湊近嗅他脖頸的味道,口吐人言:“你是我吃過的人類中,氣息最純粹的!”低低的陰笑著,帶著細細倒鉤的舌頭舔了舔風熤的脖子,那里正是頸動脈的位置所在。
風熤淡淡開口,語調有些虛弱,卻依舊平淡:“吃了我,你可化神,便要守護此一方平安,否則,必遭天譴!”說完,緩緩閉上眼睛,唇角勾起一抹釋然的淺笑。呵呵,終于就要解脫了!
老虎愣住了,大大的虎目瞪著風熤那慘白臉上的淺笑,竟然一震恍惚。身為大妖級別的妖獸,它同樣是冷血無情的存在。可是,這一刻,它竟然為這個男人感到悲傷?
為什么?他搞不懂。不過,男人純凈的體質充滿靈氣和功德,對自己修煉確是大有益處。
如男人所說,只要吃了他,就可以進階化神境,從此便是神族!這樣的誘惑,足以沖淡任何情感。老虎呵呵笑著:“本神答應你的請求!”一旦化神,便受神族管制,守護一方賺取功德,對它來說有益無害,何樂不為?
說完,怒吼一聲,猛地將風熤撲到在地,兩只前爪死死按著風熤的肩膀,似乎是防止他逃脫。
低吼一聲,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風熤的脖子咬下去。
血順著牙齒造成的傷口流出來,是那么香甜。老虎興奮不已,眼中閃耀著得意和貪婪。
風熤一直閉著眼睛,唇角的笑容在慢慢放大,這一次,他真的笑了,笑的特別開心!
老虎當然看到了那笑容,就像絕美的彼岸花,悄然綻放,讓人心醉。
突然舍不得馬上吃掉這個男人了,它想看到他更多表情,看他痛苦,看他傷心,看他絕望!
沒來由的,老虎竟然停下了撕咬的沖動,只是用舌頭一下一下舔舐風熤脖頸上的傷口,吸食那里流出來的血液。
十分鐘后。。。。。。
風熤怒了,積攢的少許力氣全部匯聚到拳頭上,一拳打在老虎的大臉上:“你他媽到底吃不吃!”幾百年都沒用如此憤怒過,著畜生竟然在自己死前還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對于老虎來說,這樣輕飄飄的一拳,只夠給它瘙癢?煽吹斤L熤憤怒的樣子,老虎竟然越發(fā)的興奮。
直接去舔風熤的臉,刺啦,麻癢的感覺伴著口水。風熤一頭黑線,丫的,這畜生真是長了一身欠揍的肉。
憤怒爆發(fā),只覺得全身又充滿了力量,抬腳揣在老虎雪白柔軟的肚皮上,將老虎踹翻,自己翻身躍起。
緊跟著,胸口一陣翻騰,如火燒般劇痛難忍。噗,噴出一大口血,身子晃了晃,險些栽倒。失血過多讓他頭暈的厲害,眼前的老虎仿佛變成了好幾個,不斷晃動著出現(xiàn)重影。
老虎一下跳起來,再一次將風熤撲到,劈頭蓋臉就是一陣降龍十八舔,整個給風熤用口水洗了個臉,還意猶未盡,扒開風熤胸口的衣服,轉移陣地,去舔他脖子,鎖骨。
五指捏的咯吱作響,風熤終于暴怒,不管什么儀態(tài)修養(yǎng),什么淡然自若,什么打法招式。用盡全身的憤怒,劈頭蓋臉,連踢帶踹,跟這腦抽的畜生撕打起來。
山林深處,不時傳出老虎愉悅的吼聲和人憤怒的叫罵。
半小時后,風熤徹底沒力氣了,腦子一陣陣恍惚,眼前再也看不清任何東西,天旋地轉,倒在地上,目光渙散的看著模糊不清的世界。
老虎似乎也累了,趴在風熤頭上方,有一下沒一下的繼續(xù)舔臉。
天黑了,夏雪焦急的站在門口,盼著風熤回來。他只是去劈柴,連院子都不用出去的,可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通訊器完全失靈,根本聯(lián)系不上他,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險?
老人已經(jīng)躺在床上起不了了,按照大叔之前的說法,明天,老人就會離世,這個時候,他是不會不理的。
最后失去意識之前,風熤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悔恨:“如果,有來世,我絕對不會保護老虎!”終于,終于什么都感覺不到了,終于解脫了!
老虎歪著大腦袋,一臉無辜,又忍不住舔下風熤的臉。直到確定風熤徹底昏迷,才得意的咧開嘴,虎目中滿是得意。
清晨的陽光照在臉上,暖暖的,很舒服。風熤抬起有些無力的右手,擋住眼睛,腦子還有些發(fā)懵。
猛地,好像想起了什么,騰地坐起來,胸口的灼熱痛楚又加劇了不少,意識也徹底清醒了。
清醒過來的風熤又是一頭黑線,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赤,裸,著上身,下半身也只是蓋著自己的衣物。身邊,躺著一具白花花,光溜溜的身子,體態(tài)豐腴,樣貌妖媚。
那女人不正是老虎幻化人身時的形態(tài)嗎?風熤只覺得頭大,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高高凸起,斗志昂揚的兄弟,一時之間心中萬馬奔騰,竟然不知道怎么才好了!
這時,女人醒來,發(fā)出一聲軟糯的嚶嚀:“人家好累,再睡一會!”她說的是真話,昨晚耗損了太多妖力,才穩(wěn)定了男人的傷勢。
風熤迅速起身,穿好衣服,臉上是說不清的復雜糾結:“你救了我?”雖然知道是廢話,但除了這句,他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女人打著哈欠,慵懶的坐起來,毫不遮擋自己大的過分的胸,器,一臉理所當然:“嗯,救了你兩次呢!”說著,視線下移,停留在風熤的‘大兄弟’那里。
風熤立刻轉身,不看女人:“說吧,你想要什么?”
女人咯咯笑起來,緩緩起身,扭著水蛇一樣柔軟的腰肢,款款來到風熤身后,親昵的摟上他的脖子:“人家什么都不要,就要做你的女人!”
(這一章,連我自己都忍不住發(fā)笑,幻想冷大叔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和心態(tài)。禁忌太多,寫的不好,親們可以理解的。至于內容,自行腦補就好,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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