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國稅總局那邊有新的消息了!”
太極殿,李淵正在處理一些奏折,獨孤云就像是貓咪一樣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了。
“大郎召集那些世家的代表,商量了什么嗎?”
很顯然,國稅總局里面舉辦的會議,李淵早就知道了。
這段時間跟國稅總局和商稅相關(guān)的話題,幾乎是充斥了大唐各處。
李淵這個荒地,也是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的。
“是的,這個會議剛剛結(jié)束了?!?br/>
“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談崩了嗎?”
李淵眉頭一皺,沒想到這么快就談崩了。
按照他的理解,李承宗既然想要召集大家談事情,應(yīng)該是有一些牌要打的。
哪有現(xiàn)在這樣,那么快就談崩了的呢?
“不是,陛下,沒有談崩。
不僅沒有談崩,反而談的非常順利,雙方都非常的滿意,甚至現(xiàn)場就有人表示要立馬配合國稅總局繳納商稅,
也有不少人表示這幾天內(nèi)就會再次去到國稅總局繳納商稅。”
獨孤云的話,讓李淵愣了一下。
這個劇本,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啊。
“具體說一說是什么情況?”
“這個……”
獨孤云有點糾結(jié)。
他不知道自己匯報之后,李淵到底會是什么態(tài)度。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不匯報。
“嗯?”
李淵眉頭一皺,眼光一下就變得非常犀利。
帝王之威,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氣勢這個東西,氣勢非常的奇妙。
你要是認真的觀察一下自己四周,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東西是真的存在的。
一些原本跟你一個級別的同事,你可能不會覺得他身上有什么氣勢。
但是這個人慢慢的成為你的領(lǐng)導(dǎo),并且伴隨著位置的不斷上升之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氣勢似乎在變強。
雖然很難說這個氣勢到底是什么,但是卻是實實在在的能夠感受到的。
“陛下,微臣不敢說!”
獨孤云哭喪著臉,覺得自己心里面好苦啊。
皇長孫搞出那樣的方案出來,如果是自己第一個匯報給李淵,到時候指不定人家以為他是故意要打小報告呢。
“怎么?大郎搞出什么幺蛾子出來了?”
李淵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哪怕是獨孤云什么都還沒有說,他也已經(jīng)能夠感受出一些東西出來了。
“世子……世子……他……他允許大家拿繳納的商稅去換取國稅總局的官位?!?br/>
“什么?你再說一遍!”
“陛下,世子他拿國稅總局的官位來換取世家大族的支持,讓大家都積極的繳納商稅。
雖然微臣不知道這個做法是否合適,但是從結(jié)果上來看,這些世家大族似乎都是非常積極的?!?br/>
既然都已經(jīng)說了,那就干脆好好的說一下。
獨孤云也是不敢去想那么多以后的事情,先把眼下的這一關(guān)過去再說了。
“賣官?大郎居然敢賣官?”
李淵不可思議的看著獨孤云。
他猜測到了今天的會議,估計會有一些勁爆的東西出來。
但是獨孤云匯報的這個情況,也實在是勁爆的過頭了吧?
哪怕是李淵覺得自己的接受能力已經(jīng)很強了,都有點沒有辦法接受。
“陛下,商稅的征收面臨非常大的困難,世家大族都在聯(lián)合起來拒絕繳納商稅。
如果沒有一些超長的措施的話,商稅是很難順利的落實下去的。
世子的做法雖然有點特別,但是如果認真的篩選一遍世家大族推薦的人員的話,其實也未嘗不是一個辦法?!?br/>
獨孤云小心翼翼的說著。
他是知道李淵有多么的寵愛李承宗的。
要不然這樣的話,他也是不敢說的。
“這個天下遲早都是他的,就不能少折騰一下嗎?”
……
“太子殿下,不好了!”
李建成剛剛回到東宮,王珪就臉色慌張的來到了他的面前。
作為太子中允,王珪平時都是非常沉穩(wěn)的一個人。
李建成還從來沒有見過他慌里慌張的模樣。
“王中允,出了什么事情了?”
“世子他……世子他……他闖大禍了??!”
王珪說這話的時候,哭喪著臉,就差眼淚沒有掉下來了。
“大郎他闖大禍了?”
李建成很是疑惑的看著王珪,有點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今天在國稅總局,世子召集了各個世家大族的商業(yè)代表開會。
原本我們都以為世子會跟大家好好的商量,看看如何能夠讓商稅順利的征收上來。
但是我沒有想到世子他居然如此大膽,居然如此光明正大的在那里賣官!
太子殿下,賣官啊!
世子居然帶頭賣官!”
在王珪看來,李承宗這樣的做法絕對是坑爹的。
整個東宮的名聲都會因為這個事情而受到非常大的損害。
“此話當(dāng)真?”
此時此刻,李建成的臉色也有點變了。
他是非常愛惜名聲的人。
他也很清楚作為大唐太子,一個好名聲有多么的重要。
這要是李承宗真的做出賣官的事情出來,那……
“太子殿下,這樣的事情,微臣哪里敢開玩笑??!這是要出人命的。
估計不用等到明天,長安城勛貴百官府中就都傳遍了啊?!?br/>
王珪覺得東宮這一次麻煩大了。
雖然李承宗現(xiàn)在已經(jīng)獨立的開府建牙了。
國稅總局也算是太原郡王府在負責(zé)。
但是李承宗是李建成的嫡長子,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偏偏李承宗現(xiàn)在才十歲。
要是已經(jīng)二十歲了,那么發(fā)倒是對東宮的影響會小很多。
“王中允,你先不要著急,把今天會議的事情細細的跟我說一下?!?br/>
李建生雖然有點慌亂,但是他也是經(jīng)歷了許多大事的人物。
所以暫時還是控制的住自己的情緒。
“是這樣的,今天會議開始之后……一個從七品的官位是一千貫錢,一個正七品的官位是……”
王珪語速很快的將自己剛剛打聽到的情況跟李建成進行了匯報。
而李建成也是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個逆子,又給東宮惹麻煩啦!
“來了,立馬去把大郎叫回來,我要親自跟他對峙!”
雖然李建成的臉色非常難看,但是他卻還是愿意聽李承宗解釋一番。
畢竟,這事情怎么都不像是自己的兒子能夠做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