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爺爺出了門口,我的心里依然撲騰撲騰的,很明顯我還沒有適應從一個高窮帥到高富帥的變化,這次的出了山城我第一件事先換個手機,完了考駕照,完了……完了……先考了駕照,有車開,完了干嘛再說。
我興奮的打著自己的主意,跟著爺爺不知道走進了誰家的院落,這個小山城就這點不好,誰家的房子修的都差不多,等回頭我在這建個別墅,修條馬路,然后帶著全村致富。
進了廳堂才看見,原來屋子里已經(jīng)男男女女坐了好多人,我掃了一眼,算上我和爺爺剛好八個。
屋里的人見我和爺爺進了屋紛紛站起來,都畢恭畢敬的喊了聲“幺爺?!?br/>
“大家坐吧。”爺爺揮了下手,連個笑臉都沒給,理所當然的走到了廳中的正坐,四平八穩(wěn)的坐下。
爺爺繼續(xù)開口說道:“今次各家都來也當都知道,家中祖輩的事情大家也都了解個七八,雖不同姓卻為地道宗親,個中緣由不在多說,你們這一輩也已經(jīng)到了成年,先于此行認宗大禮。請陳家組訓!”
我還是站在門口,不過看的旁邊的人沒有一個坐著的,我道顯得蠻自然。這時,他們一行人中一個年級偏長的人不知從什么地方就變出了一個檀木的匣子,端正的托著,非常小心的擺在了正桌中央。這時爺爺也突然起身,十分恭敬的對著那個木匣躬身施禮,兩個中年男子跟在后邊,也低下頭,我們五個年輕人在最后一排,也學著前面的樣子彎腰低頭,這時候一張a4紙遞到了我的面前,我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寫了很多東西,不過很快我就懂了,第一行寫著陳氏組訓幾個字。
“謝謝?!蔽液苄÷暤恼f了一句,這時候當然不會有時間聊天,聽得爺爺他老人家已經(jīng)開始大聲的誦到:
“國有國法,祖有祖訓,國家法令,遵照執(zhí)行,
有章必依,有約必循。
陳門三氏,幺姓為尊,賀程兩脈,世代宗親。
切勤切儉,逆怠逆荒;孝友睦姻,不可越行,
幺氏為守,不出土房,賀氏聚財,世代從商,
程氏保官,從戎無妨,謹遵祖命,不得亂綱。
禮義廉恥,四維必揚;處于家也,可表可坊;
仕于朝也,為忠為良,神則佑汝,汝福綿長。
倘背祖訓,暴棄疏狂,輕違禮法,乖舛倫常,
神則殃汝,汝必不昌。
最可憎者,分類相戕,不念同愾,偏倫異鄉(xiāng),
手足干戈,我氏徒傷。
愿我族姓,世代合尚,共通血脈,泯厥界疆;
三氏和睦,神佑安康,增益親善,世世同堂,
同宗同脈,互勉勿忘?!?br/>
這一大段下來,我的腦子開始嗡嗡的叫喚,別說理解組訓說的是啥,就這張紙上的字我都認不全,吭吭哧哧的念完這大段,我蒙的要命,我這祖宗可以編出這么大段的玩意折騰自己的后人,也真是太不仁慈了。
“幺娃子,你過來?!睜敔斵D過身點手對我說。
我心里有點哆嗦,難不成祖訓念得不好,要罰跪?
“各位,這個就是我孫子,大名幺騰飛往后幾天你們就將在一起探尋家族秘密?!睜敔斎f年不變的一臉嚴肅讓我甚至有點驚慌,我實在分辨不出他那句是認真的那句是玩笑,不過對面的四個年輕人都向我點頭問候了一下,我也機械性的傻笑了幾下?!耙院蟮氖虑闀序v勁給你們交代,一會飯后就自行先休息一下?!?br/>
吃罷午飯我們五個年輕人留在了這個老宅,爺爺帶著那兩個中年大叔不知道去了哪里商量什么,我們趁這個時間做了下自我介紹,可以說主要是介紹我,和給我介紹,他們幾個人都是幾天之前就到了這個山城,我是最后一個到了這里。
七嘴八舌之后我了解到這幾個人身世都很不一般,為首的大漢叫程躍陽,今年二十六歲,有著一個接近一米九的身高,還膀大腰圓,十六歲從軍入伍,十九歲被分派任務在一個販毒集團臥底長達四年,期間過程穿叢林越國境,參與各種危險活動險象還生,還精通各種槍支,冷兵器,徒手搏斗,都是九死一生的練出來的真功夫,直到一年前案件告破,這才得了二等軍功,還給了半年的假期。現(xiàn)在這次是請了探親假回來,不知道給分派的不知道是什么家族任務。
和他在一起的一雙姐妹是對雙胞胎,隨時相貌差別不大,可是一眼就能分辨出二人姐姐叫賀晨霏,今年二十四歲,性格爽朗,是著名醫(yī)科大學的碩士,業(yè)余時間參加了校田徑隊,幾次入圍大運會長跑的項目,不過每次都缺席借故不去參加,其實真實目的只有一個,不想受專業(yè)訓練,長期跑步會影響腿型。
妹妹賀晨霖和姐姐在同一所大學,不過學的經(jīng)濟類專業(yè),輔修考古,大學畢業(yè)后進了家族企業(yè),管理財務,一看就是個大家閨秀的范兒,溫文爾雅,白富美中的典范。
最后的小子也是賀姓,賀躍輝,今年才十九歲,一看就是個宅男,挎著眼睛,隨身都背著電腦,據(jù)他自己介紹,初二的時候他就輟學回家,不過有著賀氏的家族企業(yè),沒有讓他放棄學業(yè),就專門給他請了四個家庭教師,輔導他學習,賀躍輝是個對電腦十分偏執(zhí)的人,似乎天生就是敲鍵盤的料,幾個家庭教師所教的東西,數(shù)學、英語、計算機學的都很快,因為他覺得這個用得著,關于化學歷史之類的他幾乎沒有看過,很多時候都是問化學老師液晶顯示器的工作原理。不過這個大男孩不算是與世隔絕,也喜歡一些戶外運動,可都是花樣滑板,跑酷這樣的極限運動,也算是個陽光型的技術宅。
“說說你吧,我們都很少見到家族里幺姓的本家?!背誊S陽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啊,我沒啥好說的……”我一想讓我自我介紹我都覺得自己卑微的有點害臊。“我從小就從這個山城長大,小學畢業(yè)后就沒再念過書,十三開始就一門心思的務農(nóng)種田,十五去縣城打工,一直在建筑工地,搭過鋼架,和過泥,搬過磚,壘過墻,一直到昨天,差不多整整十年的建筑經(jīng)驗,再說點別的就是一輩子遵紀守法?!?br/>
賀躍輝突然冒出來一句:“沒談過女朋友吧?!痹捯粑绰洌赃叺馁R晨霏在他后腦上啪的就來了一巴掌。
“這個不用回答,那個,咱一會就要去聽訓了,先弄點水喝來?!背誊S陽在一邊打著圓場,一面揮手讓晨霏帶著躍輝去前院拿幾瓶水。而我在這漲紅著臉,只想找個地縫扎進去。
不過似乎我聽到了下面要進行的活動,轉頭問道:“那讓咱們來這還神神秘秘的,老頭們這是要干啥?。俊?br/>
“哦,幺爺可能還沒有來得及和你說,下個星期我們就要去西藏找什么東西,至于在哪或者該怎么去,我也不知道?!背誊S陽拍了拍我的肩膀接著說:“沒事,畢竟都是親的,不會讓咱們干什么太危險的活吧。”
我雖然也信得過爺爺,可是讓有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