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華長嘆了一口氣,也搞不懂這些舅舅舅媽是怎么回事?
劉華:“就是因為得知了這樣一個結(jié)果,媽媽當時氣得嚎啕大哭,說再也不通來往了。媽媽說的:既然你們看不起我的孩子,那我們也沒有必要再通來往了!”
劉建:“哥哥不是還在那里,幫鄺文凱在那里賣菜嗎?這不是還在那里有走動?哪里算得上不通來往了?”
劉華:“那是因為凱哥哥經(jīng)常去看哥哥。媽媽說的:如果不是凱哥哥去看了哥哥幾回,凱哥哥的死活,哥哥才不會去管呢!凱哥哥的菜爛在大棚里,跟他又沒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凱哥哥因為有哥哥的幫忙,說是一天掙的錢。能頂?shù)蒙习职謰寢寖煽谧?,在工廠里面一個月的工資?!?br/>
劉建:“有沒有這么牛???我怎么聽得像神話故事一樣呢?七八天就能掙1萬多塊。還幫凱哥哥,一天也能掙那么多錢。搶也沒有這么快呀?”
劉華:“這些都是媽媽回來親自說的,不可能有假的!何況媽媽還帶了1000塊錢回來了。當時媽媽把那1000塊錢,就擺在飯桌子上的。看媽媽的那個意思,可能是要堵住奶奶的嘴。媽媽當時說:山上的那個哥哥,可沒花這個家里面一分錢。這不是說給奶奶聽,還能是說給誰聽的?因為只有奶奶,拿這個事說過一嘴!”
劉建:“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這個哥哥這么牛?”
劉華:“應(yīng)該不會有錯的,媽媽說哥哥家里,光現(xiàn)金就有一萬多塊,這就假不了!就是這么牛!”
劉建聽到哥哥這么能耐,對這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哥哥,好奇心大增。
劉建:“妹妹!你說我們到山上去,看看哥哥怎么樣?被你這么一說,哥哥我心里癢癢得厲害!”
劉華:“可上去了,不一定就馬上能看到他?。偛挪皇钦f了,他在那里幫凱哥哥賣菜嗎?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碰見他呢?”
劉建:“你去跟你師傅說一聲吧!我們明天就動身,今天晚上,我跟爸爸媽媽說一下這個事。到了那里,我們就在凱哥哥那里等唄!他既然給凱哥哥賣菜,他肯定要把錢給凱哥哥。只要呆在凱哥哥家里面,就能碰見哥哥的。妹妹??!這個哥哥,可是一條粗大腿??!我們要是不早點,抱住這條大腿,以后可能就要吃大虧了!”
劉華聽得直翻白眼,可是二哥也真是沒說錯。
這大腿要是不趁早抱,說不定以后還真有后悔的時候。
哥哥既然這么能掙錢!
那他從手指頭縫里面,撒出一點來,都夠自己跟二哥用的了。
再加上聽媽媽的那個話,哥哥也希望自己的兄弟姊妹,融融恰恰。
并不會排斥自己跟二哥,其實自己也好想,去看看這個哥哥。
特別是聽媽媽說得那么神乎其神,有沒有這么妖孽的人哦?
現(xiàn)在師傅的理發(fā)店,一天能接個三四十塊錢,那都算是生意好的。
而且還是好幾個人呢?
自己當學徒就不算了。
兩個師傅四個學徒。
這么多人,一天才掙幾十塊錢。跟自己的那個哥哥,可是沒法比?。?br/>
劉華:“那今天你晚上跟媽媽爸爸說吧!我就先去師傅的理發(fā)店里面了,反正也得跟師傅說一聲?!?br/>
劉建揮了揮手:“你去吧!”
…………
再回到這些浸泡劑前,楊萌這回終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
自己設(shè)置的這十份種子浸泡劑,都是以翻倍的形式設(shè)置的。
可能并不是很準確,但是自己并不需要它太準確。
只要知道哪個能量段就行了!
往上的,直接排除;差點的,也排除就可以了!
就要那個接近的就行!
楊萌把所有的種子都撈了出來,分門別類的擺好。
通過仔細的比對,發(fā)現(xiàn)20點能量以下的。
可以直接排除了,能量不夠!
四十點能量往上的,也可以排除了,太浪費!
自己設(shè)置的這些浸泡劑,以后每份都是50克一包。
通過剛才的觀察計算得出,每包50克重量的浸泡劑,完全可以讓一斤油菜籽,達到自己直接加持能量的效果。
按最大值四十點能量計算,生產(chǎn)一包浸泡劑所要的能量,大約是九點到十一點之間。
就跟自己直接加持能量是一樣的。
自己在加持能量的時候也注意過,讓種子達到反光的效果。也就這么多能量,左右不會相差太遠!
按照合成銅絲出去賣的價格,換算出來一點能量,價值大約是0175到018125元之間。
這樣一來,這一包浸泡劑的成本,光能量就得一兩塊了!
還有其他的亂七八糟的費用,可能會超過三塊錢??扇绻凰隳芰砍杀?,那就便宜得多了!
楊萌把這些所有的細節(jié)理清楚之后。把手里面的紅薯粉子進行了分解,得到了樣品之后,直接就合成出來了50斤樣品,同時也直接進行了能量加持。但是卻沒有取出來,怕難得保管。
可就是這沒有取出來,讓楊萌才反應(yīng)過來。
以前也這么用過,只不過沒想這么多。
這不就是一個天然的倉庫嗎?
不拿出來又沒有能量損耗,只有拿出來以后,再分解成能量才有損耗。
到現(xiàn)在一想起來,這個物質(zhì)分解器的用途,還可以這么用。
那以后豈不是可以把它當倉庫用?
只不過是要消耗能量而已。
唯一的就是不能存儲紙制品,不知道是什么鬼?
到于今楊萌也沒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其它的只要有樣品,掃描分解以后,都可以再合成出來。
只不過樣品是什么樣,合成出來的東西也是什么樣,自己也沒法調(diào)整。
當時的鞋就是這么弄回來的,只是沒有泥在上面了,可樣子還是以前的樣子。
楊萌發(fā)現(xiàn)在不知不覺中,找出來了不少,物質(zhì)分解器的用途。
而且是不經(jīng)意之下,偶然想起來的??磥硪院螅€得多想想其它的用途,這玩意就是個萬能作弊器。不多多發(fā)掘它的用途,實在是對不起自己擁有它一回。
楊萌就感覺到這個物質(zhì)分解器的用途,還有很多自己沒有想到過的用法。
就像今天一樣,自己如果沒有想到,把合成好了的東西,不拿出來的話。
就不會注意到這個用法,哪怕是以前就使用過這個功能。
這合成功能好是好,就是都得要有樣品。這也是自己文化水平有限造成的,因為自己不知道,構(gòu)成這些東西的具體物質(zhì)是什么?
就是自己想設(shè)計一些什么東西,都只能在腦海里歪歪一下,根本就沒有實際意義。
有些時候自己所組合設(shè)計出來的東西,根本就行不通。
每當自己組合出來一樣東西,要是進行演示,光幕上面一次次出現(xiàn)的叉叉,讓自己恨不得撞墻。
一次次出現(xiàn)的叉叉,都是對自己一次次無形的打擊。就算是沒有打叉叉的,那也沒有合成的必要,因為在現(xiàn)實當中就能找到替代品。
讓自己現(xiàn)在最有成就感的,就是弄出來的這個浸泡劑。這個是自己的原創(chuàng),而且別人模仿不了。
通過能量加持了的紅薯粉子,樣子也變得有這樣不同了。
以前是白色里透著一點青灰,加持過能量以后,就變成了銀灰色,而且還反光。讓人根本就瞧不出,是什么東西做成的。
而且摸上去手感絲滑,也不起揚塵。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
想到能不能吃,楊萌啞然失笑,自己這是怎么了?
剛才不是在想,物質(zhì)分解器的用法嗎?怎么就竄到吃的方面來了?
這個跨度也太大了吧?
根本就風馬牛不相及好吧?
自己的這個思維發(fā)散性,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譜了!
可是到底能不能吃呢?
算了!不想了!
明天弄點吃吃不就知道了!
毒!是肯定沒有!
就是心里有點抗拒,因為自己這些能量的來源,都是些垃圾分解得來的。
不過楊萌一想,自己吃的菜也是這么來的嗎?
這菜得要肥料吧?
這些肥料被植物吸收以后,才能長出各種各樣的蔬菜來;自己既然能吃這些菜,就是知道這些肥料已經(jīng)被植物轉(zhuǎn)化過了。既然轉(zhuǎn)化過,那就是另外一種東西了。
這紅薯粉子,只不過轉(zhuǎn)化的途徑不一樣而已。這么一想,楊萌這心里的抗拒才小了一點。
這回真的不想了,睡覺!
…………
劉水金把今天該抽的漂夜,全給這些預備池灌滿。
看到今天的工作已經(jīng)完成,渾身輕松了下來。
檢查了一遍工作間,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看到該關(guān)的都已經(jīng)關(guān)了,確定了一遍;不會由于自己的疏忽,而會引起什么不良后果。
回身關(guān)好門往家走!
“回來了?先去洗下澡,這一身的液淥味道熏死人!”正在炒菜的鄺薇對劉水金說道,手里的鍋鏟并沒有停。
“好!確實熏死人!”
劉水金聞到自己身上的這股怪味,也覺得不好受。
一邊往洗澡間走,一邊答應(yīng)著鄺薇。
可想到自己還沒有拿衣服,不禁又返了回來。問:“我那衣服放在哪里了?”
鄺薇回身看了劉水金一眼,看到劉水金上衣都脫了,正拿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