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江北只感覺自己的老臉似乎都因為太過興奮而顯得有些酡紅。
天吶!
自己看到了什么!
六震啊!
史無前例的六震?。?br/>
就連自己昔日那些老家伙們,都沒能打出六震來??!
他們一個個的,都還是一群只能三震的菜雞啊哈哈哈哈!
劉薇雨也與他一樣,更是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孩子這么妖孽!
早發(fā)現(xiàn)的話,這孩子的煉丹水平恐怕早就突破到了極其可怕的水平吧!
覃一同學輕咳一聲。
心想我這個逼還沒裝夠呢…
百老你要是拿出一個牛逼的丹爐來,我隨隨便便就是九震,如果停一下就算我輸!
“覃一,我不問你這個古法是從哪里來的,你也不要聲張。”
百江北笑夠了,臉色忽然嚴肅下來:“這個六震之法,我要讓你在煉丹大賽上,一鳴驚人!”
覃一撓了撓腦袋:“啥煉丹大賽?”
百江北輕笑一聲,正要說話,煉丹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進來。”他沉聲道。
“百老,我聽說您把一個四年級的學生踢掉,換上了二年級那個吊尾車?”
“百老,您真是越老越糊涂了!那孩子的水平我一清二楚,不信您把他叫來,我估計他連丹都煉不來吧。”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劈頭蓋臉就是一大段話。
三人的臉色都冷了下來。
覃一更是一臉不爽。
什么叫吊尾車?
什么叫我的水平你一清二楚?
你誰啊你!
百江北淡淡道:“這位叫余明,也是我的學生。”
他這話自然是向覃一解釋。
然后他又朝向余明道:“小余,這孩子就是你口中的吊尾車,現(xiàn)在,你可以讓他煉丹了?!?br/>
余明明顯愣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尷尬。
自己前一秒還在說別人吊尾車呢,沒想到正主就站在自己面前。
“百老,但事實就是這樣啊,一個二年級的差生,怎么比得上學習了四年的好學生呢?”
“要是派他去參加煉丹大賽,我們學院就輸定了啊!”余明繼續(xù)勸說自己的老師:“百老,上廣學院的大好前途不能葬送在這孩子的手上??!”
他的語氣之懇切,實屬覃一平生所見之最。
覃一摸摸鼻子。
自己好歹也算個煉丹奇才了吧?
怎么在這貨嘴里,就成了不折不扣的壞學生了呢?
而且聽上去還真的煞有其事。
“你讓他煉一爐氣血丹不就知道了?!卑俳崩湫Φ?。
余明無奈搖頭:“既然這樣,我也不為難你,不過氣血丹的品級太低了,你煉制一爐炎火丹吧?!?br/>
百江北眉頭一皺,余明開口就是三階丹藥,如果覃一不是剛才看過了高階理論,他甚至連炎火丹的配方都不知道,這還叫不為難?
哼,那位教導院長真的是越來越目中無人了。
這次派余明過來,擺明了就是要把自己剛放進去的人踢出來!
劉薇雨同樣皺起了眉頭:“余老師,這樣不好吧,覃一還沒有煉制過炎火丹,你換成氣血丹吧?!?br/>
余明淺淺一笑:“劉老師真是說笑,煉丹大賽上,氣血丹能上場嗎?三階丹藥已經(jīng)是我對他最低的要求了?!?br/>
劉薇雨很惱火,但也無話可說。
余明說的是事實。
煉丹大賽上,一二階丹藥的確出不了場,三階丹藥才是主流。
如果覃一不能嫻熟地煉制出三階丹藥來,這個煉丹大賽,他不去也罷。
但覃一才剛看完高階理論啊!
他才把炎火丹的配方記住,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煉制成功?
劉薇雨皺著眉頭就要繼續(xù)說話。
覃一卻是輕咳一聲,笑道:“余老師,你就這么看不起我的煉丹水準?”
“老師當然不是看不起你,但很顯然,四年級的學長更有經(jīng)驗一點?!庇嗝鞴首骱蜕?。
他當然不可能直截了當?shù)卣f,我特么就是看不起你這個萬年吊尾車。
表面的師生關系還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