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警察同志,我這位朋友,她剛被那兩個男人弄傷了,我想先帶她先去一趟醫(yī)院,你們告訴我們你們是哪個局的,待會兒回來了,我們再去警察局找二位做筆錄!……不知道這樣行不行?”
楊尋又用一口流利的扶桑語,好聲好氣的對兩個警察同志說道,同為警察,身旁的陳海凌也是警察,現(xiàn)在這樣兒的這種情況,暫時也不算太嚴重,所以在國內(nèi)應(yīng)該是可以的。
但是在扶桑這兒就不懂了,不過畢竟楊尋才是報案人,而且現(xiàn)在小丫頭也是受害人,沒理由會跑,所以這種情況下國內(nèi),如果是楊尋處理或者陳海凌,但凡有點兒人情味兒的同志,都會同意的!
還別說,現(xiàn)在楊尋還真的有點兒害怕兩名警察不同意這樣兒,如果真的這樣兒的話,楊尋也就只有先帶著小丫頭去做一份筆錄,再把她帶去醫(yī)院了。
其實楊尋完全可以用精神力量幫她治療的,但是楊尋對她還沒有達到那種絕對的信任,所以楊尋還不打算用自己的底牌來替一個剛剛救下的小姑娘來療傷。
即使楊尋也很同情小丫頭的身世,但是這是兩回事兒,不過楊尋還是會將她帶去醫(yī)院進行治療。
不過還好!兩名警察同志并不是那種不通人情的類型,兩名警察同志猶豫了一下,最后答應(yīng)了楊尋說道:
“……這樣兒也行,反正這我們也還沒吃午飯,這樣兒吧,你先帶這個小姑娘去醫(yī)院治療一下,今天下午我們上班兒了,你們再抽空過去警察局做筆錄吧……不過你得留個聯(lián)系方式!”
另外一名警察同志說道,說著還把自己所在的警察局的位置報給了楊尋,并且向楊尋索要了聯(lián)系方式。
“……記得!在下午下班兒之前要過來??!……哎對了,先生怎么稱呼???”
在楊尋把電話號碼寫給了那名警察之后,那名警察同志突然才意識過來,在剛剛離去的時候,突然對楊尋問道姓名。
“……我叫葉陽!”
送走了警察同志,楊尋和陳海凌干脆也不再休息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下午一點了,于是便帶著小丫頭,三人便往醫(yī)院走去。
三個人打車,楊尋讓司機送自己三人到附近最近的醫(yī)院去,也就十分鐘沒到的車程,司機就把三人送到地兒了。
楊尋看著車外的場景,不由得微微吃驚,因為這家醫(yī)院,便是昨晚他和陳海凌住的醫(yī)院,因為昨晚和殷秋那小妮子在醫(yī)院負一層太平間遇見的事兒,所以楊尋對這家醫(yī)院的印象尤為深刻。
“老公!你怎么了啦?怎么反應(yīng)這么奇怪???”
陳海凌當(dāng)即注意到了身旁的楊尋微微吃驚的表情,于是對他關(guān)心的問道,而一旁的小丫頭在聽聞了陳海凌這時對楊尋的稱呼,也是微微的怔了一下。
而楊尋也聞言則是又怔了怔,不過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自己和陳海凌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是秘密任務(wù)中新婚小夫妻的關(guān)系。
“……??!我沒事兒!這不就是我們昨天來過的那家醫(yī)院嘛,所以覺得有點兒巧合……算了不說了,快帶小丫頭進去吧……”
楊尋怔了一下,對二女笑著說道。
由于先入為主的原因,楊尋和陳海凌對野城花子的印象都不錯,所以又想讓她給小丫頭進行一下診療,卻不想在護士那兒得到的回復(fù)是,野城花子正在進行一臺手術(shù),還沒有結(jié)束,要稍等片刻!
等就等吧!反正楊尋也是想騰個時間出來,再跟這個小丫頭好好聊聊的呢,這兒醫(yī)院里是再適合不過的了,沒有人會來打擾!
“……小丫頭,你是華夏哪里人?過幾天我和你姐姐辦完了私事兒就帶你回國……哎對了,你有護照吧?”
楊尋帶著陳海凌和小丫頭,在野城花子診室外邊兒的座位上,坐下,等待著野城花子的回來,對小丫頭親切的說道。
其實楊尋想問的就是這么的簡單,小丫頭是哪兒人?這樣兒才能知道,回國之后應(yīng)該吧小丫頭送回到哪兒去,而護照的事兒,完全是楊尋臨時想起來的。
“……我是華夏天林市的一個小山村里出來的人,但是在那里面兒我已經(jīng)沒有親人了,父親他常年不在國內(nèi)的,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了!……總之,就是我回去兒華夏,也沒有家了?!?br/>
“……護照我有??!其實我隱隱中已經(jīng)覺得我父親會對我做出什么壞事兒的了,但是因為他是我唯一的父親的了,所以我寧愿相信自己覺得的是錯覺……不過,我還是在跟他來到扶桑之后,把自己的護照給收得好好的……”
小丫頭抿了抿嘴說道,話中盡顯著一股悲傷的氛圍,確實如此,一個沒有媽媽的人,父親又可以把她給賣了,那還問她家鄉(xiāng)在哪兒,這還有什么意義嗎?
好像真的沒有!
既然如此,那就先不管了,反正這小丫頭有手有腳的,只要能把她帶回到華夏去,她就應(yīng)該能夠自己生存下去,剩下的就不是楊尋該管的了!
若不是因為同是華夏人,楊尋也還真的會把這小丫頭也當(dāng)成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對于幫助,也絕對是有限的!而不是盡力的!
而現(xiàn)在,楊尋則是對這小丫頭盡力了,正因為她是華夏人!
“……那行吧!……既然護照還在,那就沒事兒!那就先不管這么多了吧!這幾天你先跟著我們,我們有點兒私事兒要在扶桑要做,做完了就帶你回去,或者你也可以單獨先回去兒!”
楊尋抿了抿嘴說道,既然如此那楊尋就不管那么多了吧,這小丫頭也不是小孩子了,應(yīng)該也自己懂事兒了,否則也不會跟自己不靠譜兒的父親出國時,就已經(jīng)隱隱意識到了一些會發(fā)生的事情,從而把自己的護照收的好好的。。
“……可是……我沒有錢……我一分錢都沒有……”
小丫頭看了一眼楊尋,又看了一眼陳海凌,同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