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的事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廉泉不太愉快的說道,廉泉從一他倆一見面就不太喜歡姚賢澤,因為廉泉本身不太會和女孩子打交道,所以比較討厭受女孩子歡迎的人吧。
“求你了,部長,我在這兒”
“不行,我還有急事?!逼鋵嵙F(xiàn)在根本就沒有急事,他只是不想幫姚賢澤的忙罷了。廉泉擺了擺手,自己有什么幫他的嗎,況且自己也不想幫他。
“姐姐告訴了我你的一些秘密,部長。”吳言傲嬌的威脅道。
“你姐姐?”
“你想聽一下嗎。”
“嗯,咱們還是說說姚賢澤的麻煩吧,看把你著急的?!绷奶摰牟亮瞬梁梗瑓怯鹬赖拿孛?,哪個秘密“總之,這次就破格幫你一次吧,說吧,什么事。”
“他電話里挺慌張的,要我快點去市里,說遇到了大麻煩,又不肯說什么事。”吳言十分擔心的說道。“我有點害怕,所以想讓你和我一起去?!?br/>
“具體位置?”
“合宜賓館?!?br/>
青彥市作為一個新興起來的城市使得過去的市區(qū)和廉泉所在的新建的大學(xué)區(qū)之間的距離很遠,所以青彥師大離市中心的合宜賓館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而且合宜賓館從外在看上去并不是一個非常顯眼的賓館,廉泉吳言兩人費了很長的時間直到傍晚七點多的時候才在一個比較偏僻的街道里找到合宜賓館,偏僻到這里到處留著臟水以至于街道上到處都是泥,每個路過這里的人都下意識的捂住了鼻子來阻擋這里的臟水所發(fā)出的惡臭。當然廉泉為了應(yīng)對突發(fā)狀況還帶了自己的秘密武器。
而吳言的男友姚賢澤一臉慌張的在賓館門口等待著吳言,白色襯衫配著黃色的運動短褲,一看到吳言便著急的湊了上來?!疤昧耍憬K于來了,小言?!币t澤熱情的抱著吳言,廉泉不禁的向兩人翻了個白眼?!芭?,你怎么也在。”顯然廉泉也在讓姚賢澤有些出乎意料,“吳言沒說你也會來?!?br/>
“是她請我來的?!?br/>
“好了,快說發(fā)生什么事了?”吳言擔心的問道,她總覺得有總不好的感覺。
“我的前女友,在這家賓館。”姚賢澤神情激動地說道。
呵呵,前女友,又是這種事廉泉心里無聊的吐槽道。莫非有是什么感情問題。
“死了?!?br/>
“啊?”吳言頓時驚訝的質(zhì)問道,“死了是什么意思。”
“我的前女友的尸體現(xiàn)在在這家賓館里?!币t澤慌張的解釋道“不是我干的,我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死了?!?br/>
“哪個房間?”廉泉直切重點的問道,殺人案,這種事才有意思了嘛。廉泉頗為興奮的想到,他激動地用力的搖了搖姚賢澤的肩膀?!拔揖椭罆羞@種好事。”
“額,225房間?!币t澤有些不理解為什么廉泉突然變得這么激動。
廉泉心急的飛奔到了賓館里面,找到了姚賢澤口中所說的前女友死亡的那間房間,慢慢的推開門,打開燈,輕輕地走了進去。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熏得廉泉有些不太適應(yīng)。廉泉熟練地拿出了自己的秘密武器。開始了對整個房間的調(diào)查。三十五平方米左右的小屋子,一個女孩兒的尸體仰面躺在亂糟糟的雙人床上,尸體胸口有一大塊創(chuàng)口,血肉模糊,致命傷。瞳孔已經(jīng)散開,尸體體溫已經(jīng)消失,稍微有些僵冷,面部和頸部有淤青,沒有面部表情,雙手捂著自己的傷口,顯然當時這個女孩兒還有意識,手機丟在了在地上,隨身的包里的錢包等貴重財物沒有丟失,而血跡像一朵綻開的花朵深深的刻在了床上,藍色短襯衫,粉色的短裙,白色長襪,衣物除了傷口處沒有任何破損,除了床上四周沒有多余的血跡,但是墻上還是有一些零星的血斑。桌子上有一盤切開的水果和一些賓館常見的東西。衛(wèi)生間是關(guān)著的,打開之后沒有任何異樣。電視是開著的,聲音很大,小賓館昏暗的燈光之下屋子內(nèi)的場景顯得分外恐怖。
“你在干什么?”同樣著急趕來的姚賢澤慌亂的指責廉泉“你這是在破壞現(xiàn)場,我們該等警察過來的,如果出了什么差錯都是你的責任?!?br/>
廉泉沒有說話,而是向姚賢澤秀了一下自己的秘密武器,一雙橡膠手套,塑料質(zhì)地的腳套,一個五倍放大鏡,一個袖珍手電筒和一個小鑷子。姚賢澤就乖乖的閉上了嘴,因為他想起來廉泉可是過去的青彥三大偵探之一啊。
相反吳言看到屋內(nèi)的場景并沒有和男友一起指責廉泉,而是用懷疑的眼光看著這個現(xiàn)場?!澳隳茉僬f一遍怎么發(fā)現(xiàn)這里的嗎?”吳言安慰的向自己的男友問道。哦,問了我想問的。廉泉用一種贊許的目光看著吳言。
“對不起,我需要去衛(wèi)生間?!绷卸Y貌的說道,因為他的心里好像已經(jīng)知道了些什么狀況,但是他還要繼續(xù)確認一下。所以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懊坑龅竭@種情況就有些小緊張?!?br/>
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吳言出乎意料的冷靜的注視著自己的男友。
姚賢澤內(nèi)疚的看了吳言一眼,嘆了口氣,無辜的說“我中午接到了我前女友的電話,她說有重要的事和我說,但是我其實是不想見她的,但她說如果我不見她她就死給我看,當時她是用那種瘋了一樣的語氣,所以我就答應(yīng)了她的要求。于是我就和她約定在合宜賓館225號房間見面?!币t澤緊張的吞了口口水,似乎特別害怕的看了一眼自己前女友的尸體。“我進入了房間,她確實在房間里,之后我和她因為過去的一些事起了爭執(zhí),于是我就離開了。后來我與接到了她的電話,但電話那頭沒有聲音,所以我有些擔心就回來了,于是就看到了這一幕,他已經(jīng)死了”姚賢澤驚恐的看著吳言,“如果她已經(jīng)死了,為什么還會給我打電話,為什么。”
“你為什么還要和她見面呢,賢澤?你們不是分手了嗎?”吳言生氣的說道,明明已經(jīng)女朋友了還在和自己的前女友聯(lián)系,真是討厭。
“我認為這并不是重點,吳言同學(xué)”廉泉冷靜的想?yún)茄哉f道“重點是現(xiàn)在有個人死了,在警察來之前我想我們可以找到這個案子的兇手?!绷恢朗裁磿r候回來的,突然出現(xiàn)到吳言和姚賢澤的身后。
“你知道些什么,你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自殺?!币t澤不快的說道,這個廉泉是真的煩,明明自己現(xiàn)在只是個廢物而已。“還是等警察來了以后再說吧。”
“你自殺會沒事在自己胸口掏個洞嗎?”
“當然不會?!?br/>
“你這種弱智都不會這樣干,為什么能說這個女孩兒是自殺?”
“你說什么?”姚賢澤憤怒的說道。
“我只是給你一個自首的機會,自首的話還能從輕處理吧?!绷孕诺恼f道,“兇手就是你,姚賢澤,用不著再裝了?!绷钢t澤,義正言辭的說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