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yī)院的日子,秦恕之每天有夏小滿作陪,打打鬧鬧,小日子滋潤得很。
一周后,出院的晚上。
夏小滿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車子已經(jīng)停下了,秦恕之正噙著性感的笑容望著她,他的眼神像星星那么明亮。
她揉揉眼睛,四處張望,覺得附近有些眼熟。
“幾點了?”
“十點?!?br/>
“啊?我們不是八點從餐廳出來的嗎?我睡了兩個多小時?”
“嗯?!?br/>
夏小滿立刻擔(dān)心自己的形象,“那我有沒有說夢話,打呼活或者磨牙?”
“都有?!鼻厮≈⑿?。
夏小滿尷尬得想找條車縫鉆進(jìn)去,真的是太丟人了,她整個人是一個大大的囧字。
“這么擔(dān)心的在我心中的形象?”秦恕之話中有話。
“我才不是擔(dān)心在你心里的形象,我只是偶像包袱很重的好吧?”夏小滿昂起脖子,強調(diào)他真的沒那么重要。
卸下防備的她真的很可愛,盡管她現(xiàn)在比以前成熟許多,但是骨子里那份活潑可愛是不會變的,她依然是他愛的那個小丫頭。
想到這些,無盡柔情涌上心頭,秦恕之抬手,輕揉她毛茸茸的小腦袋?!安挥脫?dān)心,你在我眼里怎么樣都漂亮可愛?!?br/>
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他身邊漂亮的女人多不勝數(shù),可是沒有一個比得上她。
準(zhǔn)確來說,他根本不屑于將她和那些女人比,那些不過是些庸脂俗粉罷了。
甜言蜜語總是動聽的,夏小滿嘴上沒說什么,但是心里美滋滋的。以前明明最討厭他油嘴滑舌,現(xiàn)在卻很愛聽。
哎,她終究只是個愛聽情話的俗女人啊。一旦交往,感覺就不一樣了。
等等,誰和他交往了?才沒有呢。
“這是哪?”
“我家。”
“你干嘛帶我來你家?”
“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鼻厮≈婚_口就意識到自己的謊話太蹩腳。
夏小滿立刻挑破?!澳愣既ミ^好幾次了,裝什么不認(rèn)識路?我看你分明就是居心不軌?!?br/>
“嗯,我就是居心不軌?!鼻厮≈芨纱嗟爻姓J(rèn)了,“下車吧。”
他探身去幫她解安全帶,夏小滿立刻避開?!安灰?,我要回自己家?!?br/>
“可以,但我要跟你一起回去。你應(yīng)該很清楚,不管到哪,我們今晚都會在一起,所以地點重要么?”
夏小滿表示抗議?!澳臈l法律規(guī)定我必須得和你在一起?”
“我們是戀人?!?br/>
“什么時候開始的,我沒有承認(rèn),唔……”
話音未落,他微涼的,帶著薄荷清香的唇就覆在了她唇上,夏小滿心頭一顫,只覺得一股清甜的味道滲入她口中,并隨之深入喉嚨,在體內(nèi)彌漫開。
“從現(xiàn)在開始,你是我的女人?!鼻厮≈砷_她的唇,深深望著她的眼眸道:“我們正式交往吧?!?br/>
溫柔的語氣,確實不容置喙的,他天生就是主宰。
夏小滿懵懵的,無法思考,等她回過神時,已經(jīng)在秦恕之家門口。
跟一個男人回家,必定會發(fā)生那種事。
她心慌得轉(zhuǎn)身想逃,但秦恕之先一步洞悉,將她摁在墻上,修長的身體隨之覆上去。
男性的霸道氣息正隔著寬厚長款風(fēng)衣傳遞到她身上,立領(lǐng)衫襯得他的輪廓愈發(fā)凌厲分明,然而他眼中散發(fā)著萬千柔情。
夏小滿的心一陣一陣地酥,雙腿也不爭氣地打顫。
“秦……”
她剛一開口,他就吻上了她的唇,吞沒了她的聲音。
有別于剛才那個蜻蜓點水,更多是為了宣示所有權(quán)的吻,現(xiàn)在這個吻更加纏綿,帶著欲望。
他輾轉(zhuǎn)著,愈吻越深,雙手情不自禁地環(huán)著她的腰,將她摁向自己。愛一個人到極點,真的會有吞掉她,與她融為一體也不足夠的強烈渴望。
夏小滿的心砰砰跳得厲害,每次一和他接吻,她就緊張的全身發(fā)麻,連頭皮都是酥的,喉嚨干啞得厲害。顫抖的雙手不知該往哪里放,只能無助地攀著他的肩頭。
他真的很高,即便低著頭接吻,夏小滿還是得踮起腳,踮得雙腿都酥麻了。
不知不覺中,他的手已經(jīng)落在了她胸口。
啊,她的身子敏感地一抖,她知道這樣下去會發(fā)生什么,也很害怕,可是奇怪的,身體仿佛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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