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三十七
氣氛很不對勁。蘇墨遲疑著將手摸到門邊的墻壁上,按了開關(guān),丁競元的臉便立即清晰地暴露在燈光之下了。
“你的臉怎么了?”蘇墨頓時就吃了一驚,顧不上其他快步走到了丁競元跟前,蹙眉擔(dān)心地問他:“誰打的?”手抬起來明明是想摸一下,伸到半路到底又垂了下去。
蘇墨的著急,丁競元完全不為所動,聲音直接沉到了地底下,答非所問:“為什么不接電話?”
蘇墨一接觸到丁競元肆無忌憚的目光便立即將眼簾垂了下去,反應(yīng)過來了似的,退了一步掩飾著偏了腦袋,同樣是答非所問:“你跟人打架了?你手傷還沒好呢……我下去拿急救箱給你處理一下。”待看見了墻角上行李不見了,蘇墨立即又是一愣,“我的箱子呢?”
丁競元聽了這話,心里頭因為之前打架,因為被母親責(zé)罵,因為蘇墨“出軌”所有種種堆積壓抑出來的火山瞬間噴了,蘇墨就是鐵了心地想走。
蘇墨說完這句,丁競元呼啦一下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一步逼到了跟前。丁競元的氣息猛一下整個撲到鼻端,蘇墨心一提呼吸一窒,條件反射地上身傾斜著要往后仰,丁競元彎下腰來,將一張陰沉沉的臉一直探到蘇墨鼻尖上,壓著嗓子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將一句話裹在火熱的氣息里一起緩緩噴到了蘇墨亂動亂顫的眼睫上:“我說過不許你走。”
蘇墨此時看到的那一對丹鳳眼里,射出來的竟是一種偏執(zhí)到狂熱的目光,配上他此時臉上青紫的外傷,看著著實讓人心悸心慌。丁競元現(xiàn)在周身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是如此陌生,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他怎么忽然之間就變成這種模樣了?
蘇墨此時還沒有慌,只是心口處莫名有些發(fā)緊,強自鎮(zhèn)定地又退了一步,強自鎮(zhèn)定地開了口:“丁競元,家我是一定要搬的,這個明天再說,我先下去幫你唔……”這個你字,說得音小得幾乎沒了聲,蘇墨眼看著丁競元直直貼了上來,腦袋里充了血似地頓時就傻了,睜大了眼睛,待被丁競元火熱的嘴唇狠狠咬住,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以后,蘇墨就覺得唇上一疼,整個人內(nèi)部猛得往里一縮,砰一聲,瞬間炸了。
丁競元右手臂將人摟緊,左手掐住蘇墨的后脖子,上來就是瘋吻,牙齒咬住蘇墨的嘴唇往自己嘴里猛吸,簡直就是要吃活人的架勢。
“唔……唔……”蘇墨兩手卡在丁競元的腰上,腳蹬手刨地拼盡全力往外推他。蘇墨現(xiàn)在腦子里已經(jīng)糊了,什么都想不了了,他只知道這個人發(fā)瘋了。
又是砰一聲,踉蹌掙扎中,蘇墨的背撞到了門上。丁競元瘋了,蘇墨也瘋了,瘋了一樣掙扎,他越掙,丁競元兩手臂收得就越緊。丁競元力氣之大,最后差點將懷里的人勒得喘不過氣了。
蘇墨現(xiàn)在臉上憋得整個紅透了。嘴被堵著,人被大力擠壓著,兩條腿上已經(jīng)有些軟了。丁競元整個人壓上來,仿佛是想把他擠到門里去,左手從后脖子掐到了下巴上,捏緊了,將他嘴巴打開來,接著一條可怕的火熱的東西終于伸了進來,舌頭被狠狠吸住了,丁競元將他臉整個抬了起來,居高臨下地放肆地任意妄為地狂吻,從各個角度對懷里人的唇舌進行□□,上下里外反復(fù)求索。
兩個人狂亂的呼吸噴在一起,蘇墨此時已經(jīng)徹底慌了,丁競元的力氣超出了他的想象。不管他怎么推怎么掐,丁競元喉結(jié)那里已經(jīng)整個被他用指甲挖破了,甚至已經(jīng)流血了,可他竟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這樣的丁競元太陌生太嚇人了。
懷里的人因為脫了力氣終于慢慢老實下來,丁競元肆意妄為地親夠了,將蘇墨嘴里每個角落咂允了無數(shù)遍了,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下來。用拇指撥弄著眼前被自己啃地紅腫的嘴唇,盯著懷里明顯身體在細顫的人的眼睛,戾色不減地細語呢喃:“不許走?!?br/>
蘇墨被迫仰著腦袋,瑟縮地看著真的是近在眼前的這個陌生的丁競元,澀著嗓子終于心慌慌地開了口,聲音沙啞,舌頭疼得話都講不連貫了:“你,放開?!倍「傇獕旱锰o了,他下面那里硬硬地正抵在自己的兩腿間,每一次他舌頭用力往里親,下面那里便要跟著往蘇墨腿間頂。蘇墨心跳得簡直要從嘴里蹦出來。
“還走不走了?”丁競元改用拇指撫摸蘇墨紅透的臉頰上的那顆酒窩,話剛問出口,忽然俯下臉,伸出舌尖在上面重重一舔,喃喃自語:“好甜的酒窩?!蔽兜栏胂笾械囊荒R粯印?br/>
蘇墨這下羞愧地真的要哭了,一方面也是嚇得,半邊臉上雞皮全起來了,丁競元簡直就是BT。他趕緊嗯嗯著搖頭。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從這間可怕的屋子里出去,從這個陌生的丁競元身邊逃開。
丁競元似乎是滿意了,終于往后退開了一步,將蘇墨從手底下放了出來。
如果接下來蘇墨不跑的話,也許丁競元接下來也不會就立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
看著瞬間就竄出門外的蘇墨,丁競元剛平靜下去的火一下子又全噴上來了。夾著滿肚子怒氣,丁競元直接從樓梯上往下跳,幾十級臺階,他兩步就跳到了一樓,然后在門廳的小地毯上餓虎撲羊直接把蘇墨撲倒了。
蘇墨嚇得大叫了一聲,轉(zhuǎn)身一腳蹬在了丁競元臉上,這一下蹬得結(jié)實,踹到了丁競元的傷處,丁競元疼得啊了一下,手上泄了點力道,讓蘇墨脫手了。蘇墨連滾帶爬地到了大門邊,手才剛搭上鎖球正要用力擰開,丁競元已經(jīng)又到了身后,一把把蘇墨小腰攬住,攬住了就使勁往里拖。
“嗚……救命啊……”蘇墨嚇得大聲呼救,雙手用力抓丁競元顧著自己的手臂,真的要嚇哭了,“你瘋了……你到底想干嘛?”
丁競元一路將要嚇哭的蘇墨從樓梯拖上了二樓,拖進自己房間里,一把就將人直接甩到了床上。蘇墨被這一下摔得七葷八素地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丁競元已經(jīng)抬腿上了床,一膝蓋頂在他背上,一手狠狠掐住他的兩手腕子。丁競元忍著右手腕子的疼痛,伸手呼啦一下將床頭抽屜整個抽了出來,東西往床上一倒,從里頭找出自己的那捆醫(yī)用綁帶,扯開來,當繩子用,將手底下拼命掙扎個不停的蘇墨綁了起來。
“你別這樣……丁競元我求你……有話好好說……你給我解開……”蘇墨哽咽著可憐兮兮地求他,胳膊被丁競元扭得要斷了,好疼啊。
為什么會這樣?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呢?蘇墨此刻不是怕,簡直就是完全地懵了。這個人一定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帥氣的丁競元,一定是被什么鬼魂附體了。
然而更讓蘇墨想不到還在后面,丁競元將他手腳綁好以后,開始脫衣服。脫完了自己的脫蘇墨的。腿腳綁上了,內(nèi)褲脫不下來,丁競元便用剪刀直接剪開。
至此蘇墨徹底嚇哭了。
“嗚……丁競元你要干什么……”
……
“哭吧,你哭壞了我今天就饒了你?!倍「傇麄€人赤#裸地懸在蘇墨上方,說完,低頭舔一口小酒窩里的咸澀的眼淚,勾唇一笑,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