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刷刷寫下號碼,交于雨淚,笑道:“雨淚神醫(yī),千萬不要搞錯紙條!”
雨淚微微一笑,在紙條上寫上白辰的名字,笑道:“不會錯!你真的不需要再確認一下?”
“不用,我一定不會猜錯!”白辰甜甜一笑,滿臉自信。最新更新:風(fēng)云
雨淚微微一笑,對外喚道:“下一個誰?”
薛宇風(fēng)沖了進來,“我來!”
白辰與他擦肩而過,輕聲道:“風(fēng),加油!”
薛宇風(fēng)勾起嘴角,微微點頭。
薛宇風(fēng)繞著八個身高差不多的新娘,走了一圈,一圈,又一圈。
他手下暗暗運氣,沒有破壞規(guī)矩,還是保持著一尺的距離,只是掌風(fēng)卻已經(jīng)將紅蓋頭全都吹落。
紅蓋頭落下后,入目不是女子的容顏,而是八張黑白面具!
黑白面具除了露出她們的眼睛外,嚴嚴實實的。
冷然心下可樂壞了,想到帶上面具,還是從左十郎身上得來的靈感,本來只是隨便試試,卻沒想到還真的用上了!
臭薛宇風(fēng),竟敢使詐!不過,你有張良計,我有過橋梯!
薛宇風(fēng)看著一張張詭異的黑白面具,耷拉著腦袋,哀怨道:“小然,虧你想得出!”
冷然笑嘻嘻的瞇起了眼睛,正當她瞇起眼睛一瞬,薛宇風(fēng)卻飛快在紙上寫上七號交于雨淚。
薛宇風(fēng)痞氣壞笑道:“就算沒有看到你的容顏,就憑你現(xiàn)在最得逞的眸光,我也認出你了!”
冷然眸光哀怨,可嘴角也不由勾了起來。
薛宇風(fēng)離開后,雨淚沒有著急喊下一個,待八個新娘重新蓋上紅蓋頭后,再緩緩喊道:“下一個!”
寒月緩緩走了進來,他一臉淡然,繞著八人走了一圈。
清澈的眸光落在七號的腳上,八人的腳中,只有她的腳最大,除了習(xí)武之人,從小女扮男裝的然,還會有誰?
他微微勾起嘴角,在紙上寫上七號,微笑交給雨淚。
雨淚看著紙上的七號,略顯茫然,之前的白辰是因為冷然手上的戒指,后者的薛宇風(fēng)是因為使詐,透過冷然的雙眼認出冷然,可是寒月至始至終都是淡淡的看著,他是從什么地方發(fā)現(xiàn)的?
雨淚好奇問道:“為什么選擇七號?”
寒月示意的看向冷然的腳。
雨淚是聰明人,只是一個示意,則瞬間恍然,笑贊道:“你很聰明!習(xí)武之人的腳,的確會大上幾分?!?br/>
寒月淡淡一笑。
待寒月離開,雨淚微笑喚道:“下一個!”
云軒儒雅走來,嘴角掛著自信的微笑。
他并沒有繞著八人走一圈,而是站在她們身前,仔細的看著她們的鞋子,寵溺笑道:“然兒,你的繡工可都輸給她們了!”
七號連忙低頭看了看,云軒飛快寫下七號,得逞一笑道:“我只是開玩笑,傻丫頭!只是數(shù)字,你又怎么會繡不好呢?”
冷然不禁氣急,身邊八號握了握她的手,小聲道:“耐住性子!”
冷然只能壓住氣,反正日后有的是時間算!
云軒離開后,雨淚沒有喚下一個,而是苦笑道:“四個都已經(jīng)答對了!”
冷然和幽夢掀開紅蓋頭,掀去面具。
冷然無比哀怨道:“我是不是應(yīng)該換雙鞋子?”
幽夢苦嘆道:“不如我們?nèi)紦Q上一樣大的鞋子?”
八人穿上一樣大的鞋子,要褲腳遮蓋去大出來的地方,雨淚用毛筆在鞋子上寫上數(shù)字,微微一笑道:“應(yīng)該不會再有人因為腳和鞋子發(fā)現(xiàn)了!”
雨淚緩緩開口喚道:“下一個!”
夜無痕走了進來,他繞著八個新娘,一圈一圈又一圈。
許久,雨淚輕咳了一聲,提醒道:“一盞茶的時間快到了,抓緊時間!”
夜無痕感激的點了點頭,琥珀色的眸光卻有些茫然了起來。
從頭到腳,身材比例,八人近似,想必冷兒找這些女子,也費了一番苦心。
他只能將眸光移到細小的部位自己辨別,目光停留在白皙的手上,手腕上已經(jīng)很淡的刀疤映入眼中,因為失血過多,她最終還是留下了很淡的刀疤。
除了她,還會有誰,為了讓嗜血刀認主,那么的傻,那么的讓人憐惜!
夜無痕勾起嘴角,寫下七號。
雨淚不禁愕然,已經(jīng)很完美了,根本沒有破綻,他從什么地方發(fā)現(xiàn)的?
“何以寫上七號?”
夜無痕微微一笑,沉聲解釋道:“因為刀疤沒有辦法掩飾去,新娘的衣袖有些太短,將她手腕上的刀疤暴露了出來!那是因為幫助我,讓嗜血刀認主所留下的刀疤?!?br/>
雨淚微微點頭道:“雖然在她手上留下了磨滅不去的刀疤,在你心中卻也留下磨滅不去的記憶,怪不得你能夠愿意一直留在她身邊!”
“下一個!”
夜無痕和雪無塵擦肩而過的時候,夜無痕見雪無塵緊緊蹙眉,面色緊張,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道:“別有壓力,用心去看!”
雪無塵微微點頭,臉色卻還是很凝重。
雪無塵左看右看,眉宇緊蹙,在之前分明覺得七號很像,可是現(xiàn)在鞋子換過了,他不太確定七號還是否是之前的七號。
他將注意力放在了手指上,過去教冷然彈琴時,就覺得她的手很漂亮,很適合彈琴。
目光在七號和八號的手上來回猶豫,兩雙手都是彈琴的手,只是七號的指甲平平,八號的指甲微長,尖尖的,明顯是很注意細節(jié)和手部護理的。
雖然八號的手看上去更美一些,但是他卻寫下了七號。
雨淚不禁苦笑,這個又是什么原因呢?她問道:“何以寫下七號?”
“我教授她琴藝,所以對她的手型很了解。”雪無塵微微一笑。
雨淚看了看七號的手,看向其他人的手,笑問道:“七號和八號的手型很相似,為什么你確定是七號呢?”
雪無塵淡笑道:“我之前也因為她們的手型相似而猶豫過,但是八號明顯經(jīng)常護理,很注重指甲的美感,七號卻很隨意,似乎只要舒服就好,這就是我的冷兒,她就是這樣的隨性,不會太過注重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