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輪轉(zhuǎn)時光飛逝,轉(zhuǎn)眼間半年已過。
村中婦女每日勞作分撿靈材,雖然單調(diào)辛苦卻都面帶喜色。
所有獸尸都在今日分撿結(jié)束,共取出五枚妖丹,分別出自焱火虎王、紅鬃馬妖、青牛妖、銀羽鷹妖、三羽烏妖。
五枚妖丹和獸皮獸骨,還有眾多妖獸身上有特殊功用的部位,都儲存到一個儲物袋中,交給鐵虎保管。
所有從妖獸身上剔下的肉食,也都統(tǒng)一儲存進(jìn)儲物袋,中防止腐壞,全部交給村長保存,每周按量分發(fā)給眾人。
鐵虎又在村外尋到一處靈田,村中青壯開墾數(shù)月,現(xiàn)今已經(jīng)長出青苗,如今升龍草原妖獸難尋,每夜只留一人看守靈田,防止有野獸糟蹋靈田。
男人們每日修煉照顧靈田,晚間聚眾喝酒吃肉相互吹捧,生活的也算逍遙。
婦女、老人每日都能吃上肉食也越發(fā)富態(tài),平穩(wěn)安逸的生活,也讓她們中不少人有了身孕。
南宮茹每日午時過后,教導(dǎo)四個小孩讀書寫字,詩書禮儀、兵謀詭道、治國安邦無所不學(xué)。
升龍村一片欣欣向榮,村民溫飽無憂,一切井井有條平淡卻出塵,升龍村已有世外桃源之意,祥和安寧。
彈指五年過去!
升龍草原上,一條十多米長的巨大靈蟒慌亂逃竄。
身后四個十四五歲少年緊追不放。
幾人均身披獸皮手持鋼刀,三人騎馬一人騎虎,身側(cè)有一條黃色大狗緊緊相隨。細(xì)望過去正是月夜幾人。
月夜一馬當(dāng)先,調(diào)轉(zhuǎn)靈氣游走刀身,鋼刀發(fā)出淡淡微光,月夜手起刀落劈向巨蟒,一道白色鋼刀虛影飛出,正中莽身,巨蟒一聲慘嚎,莽身被劈開一道深深的血痕。
碧綠色莽眼寒芒一閃,猛的反口朝月夜咬去,莽口未到一團(tuán)黑色妖氣已經(jīng)噴到,小黑吐出一團(tuán)黑色火焰,瞬間將黑色妖氣灼燒殆盡。
巨大莽口瞬間即至!欲將月夜連人帶馬吞入腹中。
小黑四蹄一動化成一團(tuán)黑色火影,帶著月夜閃到五米之外,神態(tài)頗為悠閑。
搜搜兩聲破空聲傳來,一道紅色箭羽和一道黑色箭羽,先后射入巨蟒體內(nèi),帶出兩聲悶響血肉四散,靈莽發(fā)出一聲哀鳴求饒的看向火娃子和狗盛子兩人。
一聲震耳虎嘯傳來,鐵牛胯下獅虎獸張口噴出一道火刃,一道水刃朝巨蟒頭部射去,靈莽側(cè)頭躲避以為已經(jīng)避開了這致命一擊,卻仍是轟的一聲,兩種相反屬性的妖氣在空中相撞爆炸,距離較近的蟒頭瞬間炸裂,巨大的莽身不停的在地上抽動已是活不成了。
“哼!說好的憑自身實力獵殺靈獸,又是憑借外物,蠢牛你作弊?!惫肥⒆硬环?。
鐵虎呵呵傻笑拍了拍獅虎獸的頭“小貓好樣的。”
獅虎獸瞇起雙眼頗為享受。
“先回村吧,過了午時就沒飯吃了?!痹乱拐f完騎著小黑絕塵而去,大黃在后面緊緊跟隨。
五年里火娃子、狗盛子先后進(jìn)入丹田境界,一年前更是突破到丹田后期,修煉速度飛快。
月夜和鐵牛卻還是在納氣后期原地踏步,玩伴的相續(xù)突破讓兩人修煉起來越加刻苦,卻始終無法進(jìn)入丹田境界。
對于二人境界提升的緩慢鐵虎并未訓(xùn)斥,反而是在月夜和鐵牛感到突破在即的時候,在二人身上反復(fù)拍打,原本即將突破的屏障又變得艱難無比,要不是鐵虎也在鐵牛身上同樣如此,月夜早就不干了。
鐵虎告誡二人,修仙一道猶如平地筑臺,越是高臺根基就要越穩(wěn),打好根基,在進(jìn)入丹田境終究不是什么壞事。
月夜五年前就開始改修南宮茹傳下的《嘯月伏日決》,每日正午吸收太陽精氣,凌晨吸收月之精華。
體內(nèi)兩股靈氣不停游走大小周天,白日周身生機(jī)盎然,夜間清冷出塵。
看似暗合陰陽相生至理,卻各行其脈終未能交融。
五年來小黑馬和獅虎獸先后進(jìn)階靈級妖獸,成為一頭黑炎靈馬和一只水火獅虎靈。
兩頭靈獸進(jìn)入靈級后,更是靈智大開威力暴漲,遠(yuǎn)勝同級妖獸。
月夜盤坐屋頂,運(yùn)轉(zhuǎn)嘯月伏日決,吸收日之精氣。
大黃慵懶的趴在樹蔭處,看著在一旁玩耍的小黑微微點(diǎn)頭。
只見小黑瘋狂的轉(zhuǎn)著圈,張開大嘴追咬著自己的尾巴。
時而停下,津起鼻子露出馬牙,哼哼兩聲似是發(fā)怒。
可能有些累了,小黑趴在地上不停的哈著舌頭,腦袋回望后蹄在脖頸處撓了幾下一臉享受。
又在地上翻滾兩圈,四蹄朝天前蹄微屈,愣愣的看著天空上的云朵,馬耳不時微微抖動幾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許久小黑終是站起身來,走到一顆大樹下,抬起一只后蹄對著大樹撒出一泡尿來。
大黃昂著腦袋看著小黑的舉動,心下唏噓不已,終于把它拉扯成狗,不枉費(fèi)自己五年來的細(xì)心栽培。
小黑看到母親用驕傲的目光看著自己,屁顛顛的跑到大黃身旁趴下,母子互相用舌頭梳理毛發(fā),場面極其溫馨。
嗷!一聲虎吼傳來打破平靜。
貓從對面樹上撲下,小黑嚇的鬃毛炸起,汪!汪!直叫。
小黑、貓都已經(jīng)進(jìn)入靈獸級別,此時撕鬧起來動靜也是不小,大黃本極其敵視小貓,卻因村中在無它獸,也只能任由兩獸廝混。
夜!月夜、鐵牛、火娃子、狗盛子四人聚于月夜家中。
南宮茹下廚做了幾盤小菜,招待幾個小客人。
四人學(xué)著村中大人模樣舉杯共飲,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幾人均是面色通紅,嗓門越來越大。
月夜搖搖晃晃站起身,叫三人安靜下來道:“我提議,今天難得這么盡興,咱們兄弟四人共同作詩一首可好?”
三人大聲叫好興奮異常。
月夜仰頭灌下一碗烈酒道:“升龍虎嘯馬蹄鳴?!?br/>
火娃子有樣學(xué)樣,也起身灌下一碗酒道:“天高地闊縱豪情?!?br/>
砰!狗盛子灌下一碗酒,將碗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當(dāng)世英雄出我輩?!?br/>
三人齊齊看向鐵牛,鐵牛此時臉色憋的脹紅,站起身來連干三碗烈酒,忽覺靈光一閃大聲道:“小貓小黑過家家?!辫F牛說完跌坐在凳子上如釋重負(fù)。
銀鈴般的笑聲傳來,南宮茹雙手捧腹咯咯直笑,月夜三人眨巴眨巴眼睛,呆呆的看著鐵牛。
狗盛子氣憤:“你這蠢牛?!闭f完抬手給了鐵牛一個爆粟。
鐵牛揉著頭道:“盛子那天你一箭射下兩只銀鷹真是厲害。”
鐵牛成功轉(zhuǎn)移話題,三人又開始互相吹捧,往日獵獸時的風(fēng)采。
南宮茹收起笑聲有些差異的看向鐵牛,心中暗想鐵牛這孩子也絕非死腦筋。
又是數(shù)碗酒下肚,月夜晃晃悠悠的起身,雙手奮力的拍了幾下木桌,發(fā)出砰!砰聲響。
見幾人目光終于投向自己,半天后終于打出了一個酒嗝,口齒不清的說道:“大哥我有個提議,呸!”話未說完月夜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像是說漏了什么話,眼睛賊兮兮的掃視一圈后,發(fā)現(xiàn)幾人并沒有什么異常,不解的望著自己。月夜又重新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那個哥幾個,想我升龍四少,縱橫升龍山脈,年輕一輩未見對手,咱哥幾個又是過命的交情,我提議不如就在今夜,咱們兄弟四人,按年紀(jì)義結(jié)金蘭可好?”
酒精上腦的三人自然大聲叫好,幾人將剩下的酒菜全部帶上,晃晃悠悠的就來到了村東頭,將剩下的酒菜擺在村口。
鐵牛分別將四個碗里倒?jié)M了酒水,四人依次跪好端起酒碗。
月夜大聲道:“武圣大人在上,今我月夜?!薄拔诣F牛?!薄拔依罨鸲??!薄拔覄⒚魇??!?br/>
和聲道:“兄弟四人愿結(jié)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但求。。。黃天厚土。。。”
幾人的動靜自然早早就引來了三獸的圍觀,貓沒見過如此陣仗,呆呆的趴在樹上看熱鬧。
小黑則是歪著腦袋好奇的看向幾人。
大黃老神在在的趴在一旁,如此陣仗大黃自然是經(jīng)歷過多次,村中壯漢年輕時,只要喝多了就三五成群的,來村東頭結(jié)拜,最后整村人都結(jié)拜過,村長還是李炎男的大哥呢,最后結(jié)無可結(jié),拜無可拜也就見見淡了。
真正讓大黃在意的,就是那只少了兩只大腿的熏雞,等幾人鬧完,這只熏雞自然就是今晚的夜宵。
還不等大黃在想其他,就見小黑已經(jīng)到了熏雞近前,輕嗅了兩下叼起熏雞就向村外跑去。
大黃一驚沒想到小黑如此不講道義,四腿微動叼起剩下的半盤花生米,消失在黑夜之中,樹上的小貓終于反應(yīng)過來,騰空從樹上越下,叼起剩下的酒壇就向大黃追去。
突來的變故讓四兄弟呆立當(dāng)場,直到貓叼起酒壇后,四人才反應(yīng)過來,四個還沒來得及喝的酒碗,紛紛朝著小貓砸去,小貓怪叫著逃了出去。
四人紛紛爆了粗口就要起身追去,南宮茹無奈的揉著太陽穴道:“禮成!忘今后你兄弟四人不忘今日誓言?!?br/>
幾人這才想起正事,四人緊緊的相互擁抱哈哈大笑,大哥二哥這樣相互叫著。
狗盛子抱著鐵牛,直呼二哥又哭又笑,鐵牛拍著狗盛子的后背道:“老四別哭,以后二哥無論有什么都先給老四?!?br/>
南宮茹本以為狗盛子是喝多了失態(tài),聽了鐵牛的話也是一愣,看來盛子是心中有個結(jié),又看了看鐵牛心中疑惑,鐵牛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