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圍幾條街上圍的人更多了,誰都不想錯過這樣的大場面,不過誰也不敢冒然上前半步,每個人都睜大了眼睛,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戰(zhàn)。
一人敢對戰(zhàn)千百刀槍中滾過來的黑幫,要么瘋了,要么不想活了,所有人心頭都為方炎捏了一把汗,他們每一個人都清楚這幫畜生有多么不折手段。
“死!”
一個死字剛剛爆出口,只聽見轟的一聲,十幾個圍在最前面的東林幫子弟瞬間炸開,斷胳膊斷腿落滿地。
“你?”獨眼龍一怔,剛才根本就沒看見方炎出手。
“這!”
“這!”
原本兇神惡煞的幫眾不由的停住了腳步,眼前的方炎連眼球都冒著閃電,猶如雷神一般,殺氣沖天。
“你們這什么這,趕緊給老子上,咱們這么多人還怕他一個,上啊。”獨眼龍瘋狂亂叫。
“上!”
“上!”
“一起上,宰了他!”
其他幫派再度沖了過去。
“自尋死路!”方炎沒等他們靠近,直接出手。
整個街面瞬間雷爆。
慘叫聲此起彼伏!
身體經(jīng)過千年冰池、閻魔鬼洞的天地jīng華洗禮之后,自身的戰(zhàn)技雷神斬也有了顯著提升,雖然沒有達到大成,但卻已臨近大成。
如此仙技對付這些人,自然是小菜一碟。
“這……這還是人嗎?”獨眼龍看著都愣住了,他經(jīng)歷過不知多少殺人場面,從來都是鎮(zhèn)定自若,即便當年數(shù)千官軍來剿,也應(yīng)對自如,而此刻他完全失控。
無數(shù)東林幫子弟慘死當場,無數(shù)殘肢斷臂飛到了大街,方炎整個人如同一把鍘刀般瘋狂收割著他們的亡魂。
沒有絲毫手軟,沒有半點猶豫,宰人如同殺雞,簡直狠到了極致。
經(jīng)歷了自身境界的痛快晉級,此刻的方炎剛好需要一場血腥大戰(zhàn)為自己伐毛洗髓,堅定修行意志。
或許是上天注定,這幫地痞注定將成為他修行路上的一塊助力石。
隱隱約約之間,方炎感覺九層武勁那層薄如蟬翼的壁壘即將突破,或許下一秒自己就能達到另一個嶄新的境界,生命力和戰(zhàn)斗力與此同時也會成倍增長。
殺!殺!殺!殺盡天下一切不平,殺盡天下一切孽障,還我朗朗乾坤、清明世界。
似乎是進一步領(lǐng)悟了圣人之血的微妙奧秘,此刻的方炎感覺自己猶如救世羅漢一般,除jiān佞、保太平、責無旁貸。
舒暢、痛快,自己如同替天而行,無人可擋!
“殺的好,殺光這幫敗類?!?br/>
“殺啊,方炎殺啊,滅了這些欺壓百姓的混蛋?!?br/>
“太好了!太好了!”
附近的民眾似乎受到方炎這個“圣人”的感染,不由的都熱血沸騰了起來,多少年了,他們一直忍氣吞聲、不敢言語;多少年,有多少鄉(xiāng)親活活被他們逼死,今時今rì,他們的仇終于有人報了!
“蒼天有眼!你們還不死!”一些情緒激動的民眾主動拿起棍子瘋狂沖了過去,沒有武器的赤手空拳的都上了。
“擋住方炎,擋住這幫賤民,反了,反了……”獨眼龍眼睛都綠了,近千幫眾在眨眼之間幾乎損失殆盡。
“老大,咱們趕緊跑吧!”一個灰頭土臉的子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嚷道,恐懼讓他渾身狂抖。
“撤!趕緊撤!”獨眼龍yù哭無淚,知道自己大勢已去,撒腿便想溜。
“想跑?你以為你能跑的了?”
“你個狗rì的,還我女兒命來!”
“娘!孩兒今天終于可以為你報仇了。”
還沒等獨眼龍站起來,一大幫民眾抄了他的后路。
“滾開,你們這幫賤民,敢擋老子的去路,是不是不想活了?”獨眼龍從胸口抽出一把尖刀大聲喝道。
“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回去嗎?”如同一陣風刮過,方炎如地獄狂魔般站在了獨眼龍身前。
“饒……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你就當我是條狗放過我吧,你看我也沒把你怎么樣??!”獨眼龍一見方炎,立刻跪地求饒。
“放過你?那你何曾放過他們?他們何曾得罪過你?你殺的那么多無辜之人,他們的冤魂放的過你嗎?畜生不如的東西,居然還敢動我妹妹,殺你一千次、一萬次也難解我心頭之狠?!狈窖讗貉垡坏?,直接擰住了獨眼龍的脖子:“難道方家的人沒告訴過你,惹了我只有死路一條!”
“殺了他!”
“殺死這個畜生!”
“給我活剮了他!”
正當一幫貧民解氣的大喊,門外突然有人高喊:“官軍來了,官軍來了!”
“撻撻!”果然那聲音剛消失,一大批軍馬蜂擁而來。
“哪里來的這么多賤民,滾開!”帶頭的一個胖子差役一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圍觀的民眾身上,西城的民眾在火云城是屬于最低賤的一類。
“反了,反了,居然殺了這么多人,你們難道真想造反嗎?”另一個差役也跟著狂喝。
一群百姓哪敢多言,紛紛退到了兩邊,自古以來民怕官,更別說在這種視民為糞土,以武為尊的時代。
“住手,放開獨眼龍,你這臭小子居然當街宰殺了這么多人,你眼里還有沒有帝國王法?還有沒有把官府放在眼里?”那胖子差役直接帶著一群人殺馬而入,踏著尸體便來到了方炎面前。
馬鼻子噴著血霧,人臉上處處猙獰。
“吳爺,他就是方炎,那個方家的叛逆!”胖子身邊的一個差役忙湊過腦袋道。
“原來你就是那個叛逆,早就聽方家的長老說你大逆不道,沒想到你膽子竟然這么大,殺這么多人,快把獨眼龍放了。”那胖子厲聲大叫,環(huán)視一周,方炎旁邊那些貧民不由的退后了幾步。
“不放又如何?”方炎此刻非但沒有松手,勁力反而比剛才更大了,捏的那個獨眼龍血氣上涌,拼命嘶叫。
“大膽,這是咱們火云城的吳班頭,跪下,否則現(xiàn)在就以謀反罪剮了你?!迸赃呉徊钜鄞蠛龋查g旁邊所有人都抽出了血光閃閃的官刀。
“剮我?來?。 狈窖纵p輕一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