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然依舊坐在原來的位置,百無聊賴地看著會場里,形色各異的人。
只是沒有注意,一個穿著一身燕尾服,身形高大的人正慢慢向楊啟辰那邊靠近。
“楊律師!
“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楊啟辰有些訝異地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楊家的酒會,自然是不能錯過!
“是嗎?既然如此,就請自便吧!盡興!睏顔⒊脚e了舉手里的酒杯,以示敬意,便不再理會此人。
一個人頻繁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那么一定是有所圖。
“楊律師別急著走啊,不知道上次我的提議,楊律師考慮得如何?”
看著要走的人,肯立馬上前攔了過去。
“我說了,我不感興趣。請你不要再在這里浪費(fèi)我的時間了。”
“怎么辦?我的酒店真的很需要楊律師這樣的強(qiáng)有力的幫手呢!要不這樣吧!聽說楊律師的未婚妻也是學(xué)法律專業(yè)的,楊律師要是愿意割愛,我也愿意給楊律師的未婚妻一份可觀的報酬,你看如何?”
聽到對方提到許安然,楊啟辰整個敏感點(diǎn)似乎都被挑起來了。臉色瞬間變得無嚴(yán)肅無比,拿著酒杯,步步逼近了肯。
“你到底是希望我去你的酒店,還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楊律師多慮了,我只不過是希望我的酒店能夠有一位像楊律師一樣的王牌而已。”
“我想你最好把你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我清理干凈,還有,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最后告訴你一次,你的酒店,我不感興趣。”
冷著臉,楊啟辰狠狠地直視著眼前的人,一段話,不容任何質(zhì)疑。
即便如此,肯似乎也沒有絲毫惱怒,反而露出來了一個微笑,拿著自己的酒杯對著楊啟辰手里的酒杯輕輕一碰,便一飲而盡。
這一舉動,讓楊啟辰的臉又是一黑,快速退開了步子,直接轉(zhuǎn)身走去了許安然的地方。
“怎么了?怎么突然過來了?”
“去前面吧。老爺子有話要說。”
楊啟辰扯了扯西裝領(lǐng)帶,溫柔地牽起了許安然的手。
“哦,好。”回應(yīng)完,許安然立馬站了起來,兩個人便向著大廳走去。兩個人看起來異常和諧,親昵無邊,仿佛走過來的是一對神仙眷侶,就如同一樣方才進(jìn)來那樣,很快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diǎn)。
可就走在大廳中央的時候,不知道哪里來的閃光燈,一批記者從大門的位置擁了進(jìn)來。
各種相機(jī),拍照工具,對著兩人就是咔嚓咔嚓一頓亂拍。
許安然怎個人都慌了,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看著那些對著自己的攝像機(jī),無處可躲。
楊啟辰見狀立馬把人拉進(jìn)了懷里,讓許安然的臉緊緊躲進(jìn)了自己的胸膛,右手按著許安然的腦袋。
“這些記者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進(jìn)來的?保安呢。。”0病
楊啟辰皺著眉,冷著臉,沖著這混亂不堪的場面大喊。
“別喊了,記者是我叫來的。”聞聲,就見楊仲雄駐著拐杖慢慢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老爺子,你這是什么意思?”楊啟辰看著不斷走向媒體中心的人,使勁壓抑住心底的憤怒,冷眼問。
“各位媒體朋友,各位賓客,你們好!今天邀請大家到這里來,就是想向各位聲明一件事,我旁邊的這位,就是我們楊家的長孫,楊啟辰。想必大家已經(jīng)熟知。前些日子,楊家長孫訂婚的事情大家也有所耳聞,我知道大家都在猜測我孫子的訂婚對象到底是誰,今天借這個特殊的日子,為了消除大家疑惑,也為了免去一些不必要的流言,特意向大家介紹一下,此人正是我愛孫,楊啟辰身旁這位,許安然。她,就是我楊家的長孫兒媳。”楊仲雄并沒有理會楊啟辰,相反,用著鏗鏘有力的聲音,向眾人,告知了一切。
連一直躲在楊啟辰懷里的許安然聽見楊仲雄的話也驚訝得抬起了頭。
“那請問,楊老爺子,前幾日爆出來的許小姐蓄意謀害的視頻是怎么回事?”
“對啊,楊氏為什么會接納這樣的一個人?”
“是啊是啊,許小姐是無辜的嗎?
“你們能給個解釋嗎?”
……
“你是哪個媒體的?你知道什么是常識嗎?你覺得你犯了法還可以在這里接受眾人的誹謗?”
一直在隱忍的楊啟辰,幾乎是聽到蓄意謀害這幾個字時就鎖定了發(fā)問的記者,沖上了前一把就搶過了記者的麥。
嚇得那記者連忙后退了幾步,立馬閉上了嘴。
其他的人看見已經(jīng)生氣的人,也不敢再發(fā)話。
“那楊律師的意思是指那個視頻其實不過是誤會一場嗎?不知道我這樣理解對不對……”
突然,一個聽著不太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個穿著燕尾服的人,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肯?你怎么在這?”
幾乎是來不及反應(yīng),錯愕之中,許安然下意識就喊出了聲。
“你們認(rèn)識?”
許安然的一聲疑問,仿佛點(diǎn)醒了楊啟辰一直埋在心底的疑惑,看著兩人,一些畫面在腦海里不斷重合。
美國講座的那天,推門離開的那兩人……
“好久不見了,然。”
不過是簡單的一聲問候,卻足矣完全確認(rèn)了楊啟辰的心中所想,楊啟辰立馬看向了身旁之人。
“然然,你告訴我,他是誰?”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
“朋友?你為什么會認(rèn)識他?他是你什么時候交的朋友?”猜想過兩人的關(guān)系,卻沒想到居然還是朋友。
幾乎是更加難以置信了,楊啟辰立馬緊接著問。
“一年前認(rèn)識的!痹S安然看著似乎已經(jīng)處在暴怒邊緣的人,有些心虛,特意壓低了聲音,讓自己看起來盡量保持著冷靜。
在場的人都云里霧里地看著復(fù)雜的三人,無人敢輕易上前打斷。
連楊仲雄都一改往常的威嚴(yán),一臉疑惑。
“一年前啊……兩年到底是發(fā)生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呵~”說到兩年前,楊啟辰有些感慨的抬起了頭,看著燈光自我嘲弄地笑了笑。
“楊律師,兩年可是很長呢?有的人會交到新朋友,有的人會失去朋友,有的人還會換了愛人……不過,好在,楊律師和安然,伉儷情深,始終如一,兩年相隔,情分也絲毫不減,如今也訂婚了,也算有情人終成眷屬,還真是難得的情侶典范!
說到這里,緊張的氣氛似乎也有了些緩和。
“好了,好了,今天主要就是向大家介紹一下我們楊家的長孫兒媳,既然各位媒體朋友已經(jīng)周知,那就不用再擁堵于此,大家自便吧!
楊仲雄已經(jīng)從疑惑中回到了威儀,面對眾人,語重心長地招呼一聲,便揚(yáng)手一揮,遣散了眾人。
畢竟是楊老爺子親自發(fā)話,即便心里有千萬個不解,也沒有人再敢待在原地,都向四處快速散了開來。
不一會兒,會場里就響起了比較輕松愉快的音樂。
許安然還一臉緊張地看著一直拉著自己的楊啟辰,生怕下一秒,他就會把所有的疑惑帶著不滿沖著自己爆發(fā)出來。
“然,陪我跳支舞吧?”
這里的問題還沒有解決,沒想到,站在一旁的肯卻向自己伸出了手。
有些為難地看著肯,許安然遲遲沒有伸出手去。
“沒關(guān)系,去跳吧!睏顔⒊絺(cè)頭貼近了許安然的耳邊,親昵地交待一句,便親手將許安然的手放到了肯的手里。
遲疑了片刻,許安然最終跟著肯走近了舞池中央。
看著已經(jīng)慢慢翩翩起舞的兩人,楊啟辰逐漸消失在了酒會大廳。
……
“楊教授今天這一出唱得可真好!
站在二樓的走廊上楊啟辰點(diǎn)燃了一只香煙,隨后就將借來的打火機(jī)還給了身旁之人。
“不知道林少爺說這話具體是什么意思?”有些迷醉地吐出了一口煙圈,楊啟辰偏頭問向了發(fā)話的人。
“楊氏集團(tuán)的酒會,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就能進(jìn)來的,今年難得這么熱鬧,難道不是楊教授特意安排的嗎?”
“不是阿貓阿狗就能進(jìn)來的?呵~這不,也來了一只嗎?”
“楊教授盡管隨意挖苦我。我絕不會生氣!不過說實在的,楊教授為了能讓世人知道安然的身份,還真是廢盡了心思呢!”
……
“今天的事與我無關(guān)!背聊藥酌耄粝乱痪,楊啟辰直接掐滅了手中的香煙。
甚至懶得再看身旁之人一眼,直接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回到大廳的時候,剛才跳舞的兩個人早已從舞池中央下來。
肯已經(jīng)不在會場,只有許安然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發(fā)著呆,像是在等待著某人。
“是在等我嗎?”帶著笑,楊啟辰就走到了許安然的旁邊坐下。
“你去哪了?”
“去走廊透了會兒氣!
“然后把我丟在大廳跟人跳舞嗎?”
“你們是朋友,他向你伸出了手,我要是不讓你去,你會為難,讓你去了,我怕我看著你們跳我會發(fā)瘋!焙竺鎺讉字,咬得異常的重。
“那你不邀請我跳個舞嗎?”
“噢?看來是我反應(yīng)遲鈍了,夫人,請——”
說著,楊啟辰就起身彎腰伸出邀請的手。
兩個人一前一后,快速進(jìn)入了舞池。
不再是剛才跳的那只簡單柔和的交際舞,兩個人直接跳起了探戈,會場的音樂也換成了節(jié)奏較快的,兩個人配合度極高,一步一轉(zhuǎn)分毫不差。
舞池里其他跳舞的人,都很快停了下來,自動退向了兩旁,誰都不愿意錯過去欣賞一場如此精美絕倫的表演。
“看來教你的,你一點(diǎn)沒忘!
“怎能忘!”
語落,一個旋轉(zhuǎn),許安然完美地轉(zhuǎn)入了楊啟辰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