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怎么可能?說出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雖然我不是男子漢大丈夫,但是一言九鼎這四個字我還是知道的!我已經(jīng)將娘留下所有的嫁妝折現(xiàn),兌換成了銀子,爹回府之后可以到云軒那個拿!痹颇⒖虙伋隽嗽普茏顬樵谝獾捻来a。雖然泡了澡,喝了諶訣配的‘藥’,但是身子還是疲憊的很,一會兒她可是還要應(yīng)對軍中眾位將士,她可沒有那么多的‘精’力來應(yīng)付云哲。
“你終于出現(xiàn)了!我還以為你反悔了!痹撇┢沉怂谎郏谷蛔屗锰靡粋副將在這里等了一天。
一直等到夕陽西下,云墨這才坐著馬車,緩緩而來!其實,這個真的不是云墨想要讓云哲等的,實在是她沒有想到奚御炎居然這么禽獸。
如果沒有云哲在,云博早就走了,怎么會把時間‘浪’費在這里!
云墨在這里瘋狂的吃著美食,云家軍那邊可是已經(jīng)足足等了一天了,云哲承諾讓云墨到軍中當(dāng)副將,云墨將手中的嫁妝全部‘交’出來作為云家軍的軍餉!云哲本來就心急,早早的就到了軍營,可是卻一直都沒有見到云墨的影子,云哲等多長時間,云博就陪了多長時間。
第一次,云墨沒有洗漱,直接躺在‘床’上開吃,那速度,那飯量,看的李嬤嬤和身后的丫頭直瞪眼,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餓死鬼托生的呢?
“小姐,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等著小姐醒來呢?三皇子早就命令了廚房做了各種各樣的糕點,另外廚房里還煨著‘雞’湯,老奴這就給小姐端過來!”云墨和奚御炎成親,最高興的就是李嬤嬤了,她終于看到了云墨出嫁,也算是沒有辜負(fù)小姐當(dāng)年的囑托!
李嬤嬤一直候在房間里,云墨在將軍府里沒有什么親厚的人,只有李嬤嬤一個人,云墨本來想著留李嬤嬤在將軍府里照顧云軒,可是云軒卻堅持讓李嬤嬤跟在云墨身邊,萬一云墨在府中發(fā)生些什么事情,也有一個照應(yīng)的人,就是要報信,也需要一個人。
云墨是被餓醒了,雖然在熟睡中,她能感覺到有人在喂她吃喝了些湯,但是對于一個極度缺少米飯的人來說,這些根本遠(yuǎn)遠(yuǎn)不夠!云墨再次醒來,已經(jīng)快要日落西山了。眼睛還沒有睜開,云墨便嚷著,“我要吃飯!”
一大早上,三皇妃十分得主子心意的消息就像是‘插’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王府,以至于三皇子府中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沒有一個人敢得罪云墨。
收到奚御炎警告的眼神,四個丫鬟相視一眼,低著頭裝作什么都沒有看到,不過四人都清楚了一件事情,這個嫁過來名聲還不是很好的皇妃可是深受主子寵愛,皇妃絕對不能得罪!
奚御炎從來都沒有這般伺候一個人,進(jìn)來收拾房間的丫鬟看到奚御炎竟然在給云墨洗澡,差異張開大嘴,足足可以吞下一個‘雞’蛋!她們那么多丫頭都站在‘門’外,只要三皇子一個命令,伺候皇妃沐浴這種小事,她們就可以完成!可是三皇子居然親手照顧,那專注的眼神,輕柔的動作,好像是對待世間珍寶一般。
沒有聽到浴桶中的人兒的回答,奚御炎一看,只是這一會兒工夫,她居然又睡著了!看樣子昨天晚上真的是累壞她了。
“下次我注意!一定注意!”奚御炎一邊伺候云墨沐浴,一邊道歉,這丫頭的肌膚也太過嬌弱了,只是擦了擦身體,‘揉’了‘揉’肩膀,就又紅了一片。
“知道你有多禽獸了?”看著奚御炎疼惜的神情,云墨毫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以此發(fā)泄心中的怒氣,真的沒有想到,只是圓了個房就讓她進(jìn)氣多出氣少了!
看著云墨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奚御炎很是懊惱,他昨天晚上怎么就這么不知輕重!竟然把她‘弄’得遍體鱗傷!
正在感嘆的云墨忽然覺得身子一松,奚御炎直接將她抱了起來,放進(jìn)了浴桶里。感受到熱度源源不斷的滲透肌膚,身上的痛楚與疲勞確實的減少了很多!
看著那冒著熱氣的浴桶,云墨可真的是有心無力,真是沒有想到,她居然有這么一天,就這么短的距離,竟然對她來說都這么困難!
第一次?云墨瞪圓了眼睛差異的看著奚御炎,他堂堂三皇子,活了這么多年,竟然沒有碰過‘女’人?這也太不尋常了!奚城之中任何一個大戶人家的公子,年少之時都會有一兩個通房丫頭,可是奚御炎竟然說他沒有‘女’人?這就怪不得他昨天晚上那么禽獸!一直要個不停!
“‘女’人見過,可是從來都沒有擁有過!乖,已經(jīng)給你準(zhǔn)備好了熱水,諶訣準(zhǔn)備了草‘藥’,對消除疲勞很有用,泡過之后立竿見影!鞭捎缀苁切奶摚蛱焱砩洗_實是他沒有控制住,一定是累壞了她!要怪只能怪這丫頭太過‘迷’人,根本讓人停不下來。
云墨醒來之時還沒有睜開雙眼,只感覺渾身上下被車子碾過一般,連動一動手指頭都覺得全身上下疼的要死,看到罪魁禍?zhǔn)渍[著雙眼,顯示了他的好心情!稗捎,你是八輩子沒有見過‘女’人嗎?”
下人小心翼翼的準(zhǔn)備好了浴桶和熱水,在奚御炎的要求下,還準(zhǔn)備了大量的‘花’瓣。下人們一個個將心提到了半空中,生怕‘弄’出了點聲響惹奚御炎不高興,三皇子那刀子一般鋒利的眼神他們可沒有那個心理承受。
云墨想的沒有錯,這一夜,奚御炎就沒有停歇過,真的是將她里里外外吃了個遍,一直到天放亮,奚御炎才停了下來。云墨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有些感覺,但是,越到后來越累,越來后來越困,她都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睡了過去,等到她睜開雙眼的時候,奚御炎早就已經(jīng)起‘床’,將自己收拾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就這么看著云墨的睡顏看了半個時辰。
感覺到肩膀上突然傳來一陣疼痛,對上奚御炎沖充滿情‘玉’的雙眸,忽然覺得渾身發(fā)麻,突然感覺這個一夜晚她會很慘!奚御炎就像是一頭猛獸,估計今天晚上會將她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一直到身上一陣寒冷,云墨的意識才再次回歸,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不翼而飛了。
看著懷中的人兒突然睜大了雙眼,如同受了驚的小兔子一般,詫異的雙眸亮晶晶的,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取悅了奚御炎,放開已經(jīng)含在嘴里的嬌嫩的雙‘唇’,‘吻’上了她的雙眸。云墨徹底暈菜了,跟一個異‘性’這般親密的接觸還是第一次,第一次覺得奚御炎居然如此的霸道,根本就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每次都是到了極限,他才放開她可憐的雙‘唇’,給她一些喘息的空間。
“是。】茨憧瓷盗!我們終于成親了!”云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雙‘唇’已經(jīng)已經(jīng)被奚御炎‘吻’住了。
“是不是喝醉了?連眼睛都不會眨了?還是喝酒喝傻了?”云墨皺著眉頭,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奚御炎這么傻的表情。
奚御炎呆了,第一次,嬌‘艷’的小臉,‘誘’人的‘唇’‘色’,如星光般璀璨的雙眸,讓他失了神,這一刻,天地萬物都已經(jīng)失了顏‘色’,他的眼里只有她。
“就猜到你會這樣!”奚御炎挑開了紅蓋頭,雖然他面‘色’如常,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中究竟是多么的‘激’動。這丫頭終于是他的了!他終于娶到她了!
“太陽沒有打西邊出來了,我剛剛還小喝了一下,只不過聽到有人進(jìn)來,這才裝裝樣子!甭牭绞寝捎祝颇炊鴽]有那么緊張。
“居然這么乖?難道今天太陽從西面升起來了?”奚御炎喝了一些酒,但是還沒有到醉的程度,看著靜靜坐在‘床’邊的云墨,很是詫異。
在奚御炎推‘門’進(jìn)入的前一刻,衛(wèi)子掣縱身離開。
“你真的就這么相信奚御炎?”衛(wèi)子掣謹(jǐn)慎的看著‘門’外,沒有得到云墨的承諾,衛(wèi)子掣很不甘心,但是云墨說的沒有錯,如果他再不離開,如果讓奚御炎發(fā)現(xiàn)他在這里,他今天晚上真的是會葬身于三皇子府!拔疫會再來找你的!”
“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你這是出爾反爾!難道吃到肚子里的東西還能原封不動的吐出來?拉出的屎還能坐回去?這件事情我無能為力,如果你想要兵力分布圖,那你就想其他的辦法!還有,容我提醒你一下,如果你再不離開,恐怕不要說兵力分布圖,你今天就要葬身在三皇子府了!”就算是聽到了不斷靠近的腳步聲,云墨仍然一副淡然的模樣,不急不緩,她跟本不害怕奚御炎發(fā)現(xiàn)衛(wèi)子掣在這里。
“這個你不用‘操’心,你只要‘交’出兵力分布圖就可以了!”聽到‘門’外的腳步聲,衛(wèi)子掣壓低了聲音,聲音中透著一些焦急,兵力分布圖他必須要得到!這是他離開的砝碼!
“原來你是為了這個?可是就算是你拿刀了兵力防護(hù)圖,你也離不開奚國,就算是你有能力將兵力分部圖穿了出去,那又能怎么樣?難到說這張戰(zhàn)爭,衛(wèi)國也想要攙和一腳?”事情真的復(fù)雜了,奚國現(xiàn)在單單是應(yīng)對楚國就很困難,如果楚國跟衛(wèi)國聯(lián)合起來,就算是奚御炎帶兵,恐怕也是危險了!
“我想要奚國邊關(guān)的軍事防護(hù)圖!你是三皇子妃,奚御炎是大軍主帥,你一定有辦法!”衛(wèi)子掣放下酒杯,這是他今日到來的最主要目的。他已經(jīng)在奚國呆的時間太長了,只要有離開的機會,哪怕機會再渺茫,他都要試一試!
“有事情說事,不要廢話!就算你說的是對的,就算我最后的結(jié)局真的就如同你所說,但是,這也是我的事情,跟你無關(guān)!古人有句話說的好,不得虎‘穴’,焉得虎子。雖然這句話放在這里有些不合適,但是意思是一樣的!想要高的收獲,當(dāng)然要冒險!”云墨痕跡了這個紅蓋頭,阻擋了她的視線,根本就沒有辦法看到衛(wèi)子掣的表情。不知道他說這話究竟有什么其他的用意。
“云墨,你覺得三皇子知道你跟我一段時間,還幫我做過很多事情之后,還會讓你做這個三皇子妃嗎?”衛(wèi)子掣很不客氣的自斟自飲起來,“當(dāng)然,我今天過來不是為了拆穿你,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這個三皇子妃的位置不會做穩(wěn)的!現(xiàn)在奚御炎是喜歡你,可以容忍你的一切,但是,一旦奚御炎不喜歡你了,他不在意你了,等待你的就只有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