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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片黃的日本一級 第章混蛋給我滾出來因為

    ?第17章:混蛋,給我滾出來!

    因為當初的藍軒寒并沒有愛上烙夏,白安沅勾搭她,有什么利用價值?

    “櫻靜……你……你說什么?”

    烙夏聲音帶著顫音,她不相信白安沅,是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男人。

    “哼,說什么?你這個當老婆的怎么能那么信任白安沅?我親眼看到他和一個女人出入餐廳,舉動親密無比,還送那個女人回家……”

    櫻靜在那邊為烙夏打抱不平。

    烙夏吞吞口水,心跳加快……

    她摸出了口袋里的那張名片。

    “那別墅……在哪個區(qū)?”

    “靜安區(qū)第三號別墅!烙夏,你還不快滾出來!他們說不定……”

    櫻靜在那邊氣得顫抖。

    烙夏眼圈一紅,有些急,心不可壓抑地痛起來,有如千萬刀刃刺割著她的心。

    “他們在水池邊****,現在是午休時間,你的白安沅從公司里出來……笨烙夏,快給我滾過來!”

    櫻靜火爆地掛了電話。

    烙夏喘著氣,額頭冒出冰冷的汗。

    她摸出劉楚的名片,她的住宅,就在靜安小區(qū)!

    冷汗不由得迅m.速滲了出來。

    和藍軒寒鬧翻了的那些天,她的心情同樣很差。

    可是,卻沒有現在的絕望,驚恐,以及悲傷。

    她不愛藍軒寒,她愛白安沅。

    正因為如此,她可以干脆地離開受傷她的藍軒寒。

    那些剛剛萌芽的喜歡也夭折了。

    現在呢?她還能逃避嗎?不……

    如果一直這樣拖下去,痛苦的,只有她自己。

    烙夏手慌腳亂地收拾一下,拎著小包包出門了。

    坐上司機的車,她的唇還不住地顫抖。

    司機有些奇怪,回頭看了她一下,“太太,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醫(yī)院?”

    “不……不必了,去……靜安小區(qū)。”

    烙夏強忍住顫抖,小聲地說,長長的睫毛有如臨死掙扎的蝶羽。

    她的手不安地放在一起攪動著。

    司機雖然感覺奇怪,但是白太太那么少出家門,或者是對上次的車禍有陰影呢?

    車子火速地奔馳向靜安小區(qū)。

    那里是高級別墅,沒幾百上千萬,根本是買不到的別墅。

    有錢人的天下,窮人仰望的地方。

    車子穩(wěn)穩(wěn)地停在靜安小區(qū)的時候。

    烙夏手足發(fā)冷,她有些吃力地下了車,在司機和保鏢那關切的目光中,走向小區(qū)門口。

    櫻靜從一側沖了出來,拉住烙夏往里面沖。

    小區(qū)保鏢攔住烙夏,烙夏出示劉楚的名片,那保鏢明顯認出了烙夏,一意放行。

    “你怎么才來,那對狗男女……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櫻靜小臉通紅,仿佛****的是她老公,而不是烙夏的老公。

    烙夏無力地跟著櫻靜進去。

    到了那別墅后門,透過那鐵門,就可以看到一個漂亮的大大的游泳池。

    水光濯濯。

    太陽傘下,一個男人戴著墨鏡,只穿一條短褲坐在長椅上。

    雖然看得不太清楚,但那張臉,真是白安沅的。

    烙夏腦子一片空白。

    雙目空洞,愣愣地看著那男人。

    男人的懷中,躺著一個小女人。

    女人只穿三點式,突現出了那漂亮的身材,美麗的曲線。

    連女人看了都會流口水的身材,不是劉楚,又是誰。

    劉楚雙手繞在男人的脖子上,不知道說了什么,引得男人溫柔一笑。

    劉楚說得歡快極了,伸長脖子,在男人的唇上吻了吻。

    男人來了激情,摘下了墨鏡。

    那一刻,烙夏的腦子嗡的一下,再次炸開,成了一片空白。

    心,被什么轟轟輾過,輾得支離破碎。

    男人摘下墨鏡之后的臉孔,不正是白安沅嗎?

    溫柔的微笑,眉間的溫情。

    他俯身吻住劉楚。

    烙夏張大嘴巴,幾乎窒息。

    連哭泣,連痛罵,連悲傷,都忘記了。

    看著那男人壓著劉楚激情熱吻,櫻靜氣得直跺腳,一腳踢在鐵門上。

    “混蛋白安沅,給我滾出來!滾出來!”

    只是太遠,那男人仿佛沒聽到櫻靜的話,或者說懶得理櫻靜,他抱起了劉楚,朝房里走去了。

    劉楚哈哈大笑,**蕩得意。

    烙夏臉色煞白。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又怎么可能……相信白安沅是那樣的男人?

    不……他不是這樣的!

    烙夏顫抖地摸出手機。

    撥通了白安沅的電話。

    “喂,烙夏嗎?”

    那邊的聲音,溫柔,淡定。

    仿佛不曾發(fā)生過什么,身邊也沒有劉楚的笑聲了。

    可是烙夏的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

    “你……在哪里?”

    她低聲問,那邊怔了一怔,“在公司呀,怎么了?”

    公司?

    呵呵,他以為只有櫻靜看見他和劉楚在一起,是嗎?

    “烙夏,你不要聽別人胡說八道,相信我,好不好?”

    那邊白安沅有些急,烙夏心里被攪碎般的疼痛起來。

    相信他?相信他??!

    男人,你只會說這一句話嗎?為什么在****的時候,你還可以如此心安理得地說這一句話?

    你還真以為是古代,可以光明正大地搞女人,來個三妻四妾嗎?

    你以為所有的女人,都甘愿當你的金絲鳥嗎?

    白安沅,你太看低我了!

    烙夏緩緩地掛了電話,蹲了下來,捂著臉。

    她沒有力氣去罵他。

    力氣全被剛剛的那一幕抽光了。

    劉楚……沒有騙她,怪不得她那么自信,那么張揚。

    “烙夏,別這樣……那臭男人這樣,我們沖進去把他干掉!”

    櫻靜激動地嚷嚷著。

    她彎下腰,吃力地將烙夏扶起來。

    烙夏滿臉淚痕。

    太陽熱辣辣的,曬得人的臉都要掉了一層皮似的。

    烙夏只記得,自己的心如同墜入攪拌機,疼痛在心里全身都彌漫開來。

    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是陽光嗎?為何那么刺眼?

    她的身,心,都仿佛散了,任櫻靜拖著,扶著,好不容易上了車。

    司機見此狀,有些頭大,白安沅叮囑他要好好看著烙夏。

    “太太,你沒事吧?”

    見烙夏雙目顯得更空洞,唇面煞白,有些擔心。

    櫻靜瞪了他一眼,“開回白家!”

    烙夏雙手捂面,世界仿佛在離她遠去。

    一切一切的幸福假象,正在消失。

    司機將烙夏送回家之后,打電話告訴了白安沅烙夏的不正常情況。

    烙夏其實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

    她呆呆地坐在沙發(fā)上,櫻靜不敢離開,讓張媽煮了一杯咖啡讓烙夏提神。

    “烙夏,你堅強點,烙夏!”

    看到烙夏完全失去了靈魂似的,不哭也不鬧,櫻靜心慌。

    其實前天她就看到白安沅和劉楚在一起了。

    只是不敢告訴烙夏,但是再一次遇見,就忍不住胸中的火,告知烙夏。

    烙夏只是坐在那里,不管櫻靜說什么,她都沒有反應。

    她的世界,仿佛停止了。

    櫻靜暴怒了。

    “烙夏,你看看你成什么樣子?一個男人而已……一個愛上的男人,離開他三年五載的,不也一樣能忘記么?那種混蛋男人還要什么?”

    櫻靜大吼,嚇得端來咖啡的張媽媽有些愣。

    “他是你老公,可是還和女人搞到一起,光明正大地到她別墅那里去混!烙夏……你要堅強點,我們女人沒有男人,也可以活下去??!”

    櫻靜劇烈地搖著烙夏的肩膀。

    烙夏抬起顫抖的睫毛。

    綻出一個蒼然的笑,她伸出瘦瘦的手,握住櫻靜的手。

    “放心……我會走出來的,我會的……”

    烙夏氣若游絲,連聲音也如蚊子細小。

    櫻靜心痛地抹掉了她臉上的淚。

    “太太……發(fā)生什么事了?”

    “張媽,這事你就不要問了,來,烙夏,先喝點咖啡,如果你想睡覺,那么就喝水……”

    櫻靜在一邊侍候著烙夏,張媽有些郁悶,前一段時間烙夏的事被鬧大了。

    她一直不敢出門,如今一出門,又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

    烙夏只喝了一杯水,便****去休息。

    盡管櫻靜陪她。

    盡管有優(yōu)雅浪漫的鋼琴曲在房間里低低盤旋。

    可是她的心是空的,眼睛里也是空的,什么也看不到。

    櫻靜守在她身邊,直到白安沅回來。

    白安沅接到司機的電話,一小時后才回來。

    看到白安沅,櫻靜火爆地推他出去。

    “烙夏怎么了?怎么突然如此反常?”

    到了走廊,白安沅壓低聲音,不忍驚動烙夏。

    他墨瞳波光澄澈,美好的容顏俊逸如神祗,櫻靜怎么看,他也不像剛剛那一幕的******蕩男人。

    如此風顏玉骨,里面要裝著一顆怎么骯臟黑暗的心呢?

    櫻靜冷笑一聲,輕蔑地看著白安沅。

    “姓白的,你自己心知肚明,別浪費烙夏和我的時間了,乖乖等著離婚吧!”

    白安沅臉色驀然一變,“誰說我要和烙夏離婚?”

    櫻靜驚愕地揚眉,臉上諷刺的笑意更大了。

    “白安沅,你不是吧?還在裝傻嗎?剛剛和女人鬼混回來,就想著和烙夏恩恩愛愛,來蒙騙世人?”

    “你說什么?我真的聽不懂!烙夏到底看到什么,聽到什么了?”

    白安沅臉色發(fā)白,聲音也變得冷下來。

    櫻靜撇撇嘴,“我們親眼看你和一個女人親親熱熱,我還吼你呢,當時你呀……怎么就像大爺,現在裝什么裝呢?”

    這男人,都這樣了,居然還想為自己辯解嗎?

    白安沅驚愕地看著櫻靜,眉皺成一團,仿佛不明白櫻靜說什么。

    “櫻靜,你是烙夏的好友,你如果為她好,就不要胡說八道,破壞我們的婚姻。”

    白安沅冷聲說,正想走向房去,櫻靜又笑了起來。

    帶著莫名其妙的憤怒。

    “我破壞你的婚姻?白安沅,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多骯臟,欺騙了烙夏,還想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不過也怪不得你,是男人都這樣的?!?br/>
    櫻靜的聲音,令得白安沅的臉憤怒地紅了起來。

    “我真聽不懂……”

    “聽不懂?我明白地告訴你,你外面有女人的事烙夏知道了。剛剛我和她親眼看到你抱著一個女人親熱得不像樣……你不要告訴我,那是你的應酬!”

    櫻靜雙手抱在胸前,盯著白安沅的那張俊臉,冷冷地笑了起來。

    好無恥的男人。

    居然還說她破壞他們的婚姻?

    白安沅表情哭笑不得,“櫻靜,你到底在說什么?剛剛午休的時候我和同事一起吃飯,吃完飯后還和他們開會……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問我公司內部的人……”

    櫻靜嘆息一聲。

    “你看著辦吧,瞧我以前白看好你了,烙夏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會和你拼上老命的!”

    櫻靜說完,再也不愿意和白安沅浪費口水,掉頭就走。

    白安沅看著櫻靜的背影,剛剛櫻靜的怒氣,輕蔑,不是假的。

    他眼中充滿了迷惑。

    或者他不知道,短短一個中午的時間,烙夏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白安沅迷惑地敲了敲房門,推門而入。

    這些天,他太忙,忽視了烙夏。

    見烙夏靜靜地平躺在床上。

    雙目緊閉,櫻唇緊抿,臉色蒼白無比,手,還在微微顫抖著。

    白安沅坐到床邊,溫柔地握住了烙夏的手。

    哪料,烙夏像觸電一樣,驀然地縮回自己的手,睜開眼睛。

    “怎么了?烙夏,聽說你出去了,是不是受驚了?我?guī)湍銢_一杯定神茶……”

    他說完,站起來優(yōu)雅地走到外面,沖了一杯茶進房。

    “你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我讓江醫(yī)生來看看?”

    白安沅見烙夏睜著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優(yōu)雅地放下了茶,想扶她起來。

    “白安沅……不要再裝了……我看到了。”

    烙夏艱難地移動目光,看著白安沅那張俊逸無比的臉。

    多看一眼,心里就尖銳地痛多一下。

    這一個男人,她是多么深愛。

    愛得盲目地信任他。

    愛得差點失去自我。

    愛得……令自己窒息,直到他****,她痛得生不如死。

    白安沅眼中透著更深的迷惑,他驚訝地坐近烙夏。

    手緊緊地握住她纖手,任她怎么掙扎,也脫不掉。

    “烙夏,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怎么突然變成這樣?”

    烙夏愴然一笑。

    她怎么突然變成這樣?這,不都是拜他所賜嗎?

    白安沅看著烙夏唇邊愴然凄婉的笑意,臉色微白,眼中抹過一縷驚慌。

    “你和劉楚在一起……白安沅,不要再騙我了,我們離婚吧,我……不是典型的弱女人,至少……我忍受不了我的男人在外面到處留情?!?br/>
    烙夏的聲音,脆弱得如風都可以化開。

    卻重重地轟到了白安沅的心上,他驚愕地看著烙夏,呼吸急促。

    “烙夏,你聽誰說的?我怎么會和劉楚在一起?我今天一天都在公司!我知道這段時間太忙了,冷落了你,可是你……”

    “別再分辯……我累了,我親眼看到你和劉楚在一起?!?br/>
    烙夏眼睛酸酸的,無力地笑看著她愛的男人。

    他否認。

    他對劉楚,到底是什么樣的愛呢?對她烙夏,又是什么樣的愛呢?

    怎么可以這樣呢?

    白安沅眼中的不置信和震驚,更深更濃。

    他雙雙握住烙夏的手,心痛了起來。

    “烙夏,你怎么這樣說我?我一天都在公司,我怎么可能和劉楚在一起?”

    他眼中的疼痛,在深深的墨瞳中,那么明顯。

    烙夏怔了怔,失神地笑了起來。

    這個男人,演技很好。

    “我親眼看到你和他在一起……白安沅,不要再拖住我,不要再騙我,好不好?我……我欠你的恩情,就當扯平了,好不好?”

    烙夏眼睛瞪得大大的,努力不眨眼,不讓眼中溢出的淚,滴下來。

    白安沅驚慌地看著烙夏,悲傷和絕望,一并現于她美麗的瞳孔中。

    盡管他們結婚了,可是那么久以來,看到烙夏都是一張溫柔的臉。

    就算遇到了藍軒寒,被他騷擾,或者說遇到了上次的事。

    她也沒有那么悲傷絕望過。

    “烙夏,我真的沒有!你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問問秘密,問問宇都,他們都在!他們一直和我在一起,我怎么可能和劉楚在一起呢?”白安沅急急分辯,可是烙夏卻閉上眼睛。

    那么疲倦,那么失望。

    他心痛地看著她的淚,一點點地流淌了下來。

    烙夏緊緊地抿著唇,不想說話。

    他是不會承認的。

    她不明白,白安沅和劉楚一起那么溫情,那么快樂,為什么還要留她在身邊?

    利用嗎?利用她來打擊藍軒寒?

    不……她不敢相信白安沅是這樣的一個人。

    軟軟的唇印在她的臉上,白安沅輕輕地吻去了她臉上的淚。

    “烙夏,你一定是看錯了,聽錯了……傻瓜,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癥了?”

    白安沅強忍著心痛,努力低聲溫柔地說。

    臆想癥?

    烙夏唇邊的諷刺笑意更大了。

    “我得了臆想癥,但是我的眼,和櫻靜的眼睛,不會得到臆想癥……安沅,求求你……出去,好嗎?”

    烙夏聲音低沉,脆弱如陳年紙張。

    “烙夏!我沒有和劉楚在一起,相信我!你別這樣,好不好……烙夏,我愛你,我愛的是你……劉楚回來后我碰都沒碰過她!”

    白安沅的聲音又氣又急,烙夏微微地睜開眼睛。

    看到的,是一張漲紅了的臉。

    那雙心痛又有些憂傷的眼睛,那精致的五官,哪一樣,不是烙夏熟悉的。

    風****而進。

    她側過面,不去看他。

    外面天沉了下來,像要下雨的樣子。

    白安沅再次去吻去了她的淚水。

    烙夏想起白安沅抱起劉楚的畫面,心里刺痛。

    他的吻,移到了她的唇上。

    烙夏不由得悲從中來,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下子推開了白安沅。

    白安沅沒有任何防備,跌坐到地上。

    他怔了怔,心急如焚。

    爬****,烙夏卻像一頭發(fā)怒的獅子,瘋狂地推打著他。

    “你滾!滾……我不想再看到你,不想再看到你!我……你去找劉楚,找她……我不用你憐憫,我傷了一次,不怕再傷一次……白安沅!你給我滾!”

    烙夏憤怒地推開壓在身上的白安沅,怒氣滾滾而來,隨著她的眼淚,那么多,那么狂烈。

    白安沅任她推打,那拳頭落在胸上,隱隱作痛。

    小女人學了一段時間的跆拳道,拳頭小有力氣了。

    烙夏發(fā)瘋,打,推,咬,抓……

    白安沅那張俊逸如玉的臉上,有兩道她指甲留下的血痕。

    白安沅任她折騰,雙目充滿了焦急和溫柔。

    沒有一點厭惡和憤怒。

    “烙夏,你鬧夠了沒有?我都說了……”

    “白安沅,我們離……”

    婚字未說出口,白安沅的唇,已兇猛地堵上了她的唇。

    他一反剛剛的溫柔,兇猛地攻擊她。

    烙夏被吻得喘不過氣來,轟轟烈烈的吻過后,白安沅微喘著氣,盯著她那雙溢滿淚的眼睛。

    “不許跟我提那兩個字!烙夏,我不知道……藍軒寒用什么手段,讓你這樣對我絕望……但你要相信我,我愛你,我從來沒有和劉楚再在一起!”

    白安沅緊緊抓住她企圖掙扎的手。

    “就算你要離婚,我也不會同意的……烙夏,我不會放你走……你是我的!”

    白安沅眼中的霸氣,眼中的溫柔,讓烙夏不忍再看。

    她緊緊地抿著被白安沅吻得艷紅的唇。

    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

    他不放她走,不離婚。

    “是嗎?男人都這樣……左擁右抱還不嫌多……白安沅,求你放開我……放我走!”

    “不!”

    白安沅的聲音終于帶著怒氣。

    烙夏胸中的悲傷,化為了滾滾的憤怒。

    “不……白安沅?你和劉楚剛剛上完床,就想著留我下來,維護你的名譽……利用我來打擊藍軒寒?你……太可恥了!”

    烙夏憤怒地吼起來,嗓音沙啞。

    白安沅眼中的柔情和悲傷也化為了憤怒。

    “烙夏,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這些天來……白家也出了點事,有很多事情很復雜,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工作,你……你怎么可以這樣懷疑我?”

    “滾!”

    烙夏不想再聽他說什么,圓瞪的眸子淚水像不斷涌出的泉。

    白安沅的臉又紅又白,看著她的淚,心又軟了下來。

    “烙夏……你憑什么說我和她上完了床就回來?”

    “你憑什么說我和她在一起?”

    “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櫻靜也看到了!”

    烙夏瞪大眼睛,嗓音沙啞無比。

    她想逃離。

    可是現在的白安沅,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她的身上。

    他的表情……好可怕!

    “我沒有!烙夏……你怎么可以這樣懷疑我?”

    白安沅眼中全是悲傷,失望。

    他表現得很無辜。

    烙夏冷笑,側過臉去。

    白安沅真的憤怒了,狠狠地扳過她的臉,就吻下去。

    “好……你居然說我和她剛剛上完床……那么我現在……看你還感覺到我和別的女人上過床嗎?。俊?br/>
    “你這瘋子!”

    烙夏哭著大喊,手在他身上打抓。

    身子緊緊地壓住她。

    夫妻的日子過了那么久,他未曾有過那么粗魯。

    兩個人,也是第一次真正地吵架。

    烙夏憤怒,白安沅也憤怒,她委屈極了。

    他明明就和劉楚****回來,卻又說她冤枉她。

    還如此粗魯地對待她,簡直沒將她當人看待!

    兩年多前,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悲劇的一個。

    如今,她還是最悲劇的那一個。

    剛剛烙夏還哭罵著,可是越來越沒有力氣。

    烙夏全身一顫,雖然對白安沅絕望至極,可是身體……并不聽她的話。

    烙夏慢慢地軟了下來。

    她全身驀然地被鍍上了一層粉色。

    委屈和憤怒,仍然占據她的心。

    低低地喘息,啜泣。

    白安沅溫柔地吻去了她的淚水。

    烙夏含淚,流下的淚又被他吻去了。

    “烙夏……烙夏……”

    白安沅的深情呼喚,已沒有了怒氣。

    只有無盡的溫柔,激情。

    也有著無盡的緊張,焦急,擔憂。

    仿佛擔心下一秒就失去了她。

    “烙夏,不要……不要離開我……”

    低低****的呢喃,讓烙夏根本無從招架。

    汗水順著他粉色的臉龐溫柔淌下來。

    烙夏不知道多久,累得腰都要斷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自己手機上的時間,竟然過去了兩個小時……

    他……怎么可能有精力來對付她?

    烙夏再次緊緊地閉上眼睛。

    烙夏這一生中,經歷了最長的****。

    她累得睡了過去……

    白安沅喘著氣,看著小女人。

    笑了,可是笑得有些悲傷。

    他的手指,輕輕地撫著那具年輕的身體。

    他迷戀的,愛的女人,如此懷疑他……

    “烙夏……我知道之前沒愛上你,也有利用你的嫌疑……我對你的心,卻是真的……我沒有和她在一起……”

    他低低呢喃著,俊逸的臉上因歡好而潮紅。

    房間里散發(fā)著****的氣息,他緊緊地抱著她,心痛又無助。

    轉眼之間,來到了黃昏。

    烙夏醒來,發(fā)現自己已干凈地躺在床上。

    白安沅的背影,在窗前仿佛一尊雕像,一動不動。

    窗外,雨無邊無際地下著。

    閃電一道道劃破了那陰沉的天空,仿佛入了夜,那么黑暗。

    烙夏想起剛剛的****,臉上不由得發(fā)燙。

    然而,想起他和劉楚,心底一片灰冷。

    全身酸痛,被火烙過一樣……

    烙夏靜靜地躺在那里,聽著一聲聲雷鳴,又不由得悲從中來。

    和白安沅走到現在,除了昨天,她都能忍過來。

    快樂幸福的時光,原來真的不多。

    真的不久……人生,是不是就是一場夢境呢?

    “醒了?”

    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烙夏睜開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白安沅已來到床邊。

    他坐了下來,溫柔地握起她的手。

    烙夏一抽,沒抽出來。

    白安沅臉色還潮紅著,眼中深情不已。

    “我知道剛剛累壞你了……你睡著吧,等會我讓張媽送飯菜到這里來?!?br/>
    白安沅的聲音還是一如往常的溫柔。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烙夏靜靜地看著那張溫潤如玉的臉,那緊挺的輪廓,不想再說什么。

    “不管你看到什么……烙夏,你記住,是劉楚,或者藍軒寒……設的局,別將我想成那樣的男人,好嗎?”

    白安沅俯身,輕輕地將她凌亂貼在臉上的發(fā)絲理好。

    烙夏眼中的那些復雜的光芒,華麗黯然下去。

    “沅……我們離……”

    白安沅的手緊緊地捂住她的唇。

    他眼中,掠過一縷傷痛,“烙夏……為什么你不能相信我?”

    相信?

    烙夏悲凄地笑了起來,笑自己傻,笑他的堅持。

    她親眼看到白安沅抱起劉楚,看他們之間的動作,能沒有肉體關系嗎?

    “烙夏……”

    白安沅那低低的呼喚聲,“我愛你……真的愛你,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話,好不好?”

    白安沅捂住她的櫻唇,哀求地說。

    烙夏閉上眼睛,知道現在和白安沅怎么說也說不清。

    浪費時間和力氣。

    還不如先保持沉默,等他不在家,自己再離開吧。

    門被敲響了,是寶寶。

    “媽媽,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么?可以吃飯了!”

    寶寶歡快地沖進來,怯怯地看了一眼窗外的閃電。

    他飛到床邊,抱住烙夏的手。

    烙夏全身一震。

    如果……離婚了,寶寶怎么辦?

    呵……反正寶寶是白家的人,就讓白安沅帶著吧!

    否則,她看到寶寶,又會不由得想起那些悲傷的過去。

    “寶寶乖,媽媽累了……想睡一會……”

    烙夏鼻子一酸,眼圈紅了,這一家三口,曾是那么快樂,如今一下子被摧毀了。

    幸福,真的不長久。

    寶寶看了看臉色不好的白安沅,又看了看烙夏那紅腫的眼睛。

    “媽媽……你哭了?”

    烙夏搖頭,微笑,悲傷地摸了摸寶寶的臉。

    “是不是爸爸又欺負你了?”

    寶寶笑著****地說,笑著扯扯白安沅的衣角。

    白安沅無奈一笑,摸摸下巴,“寶寶,媽媽不舒服,你先到下面吃飯,我陪媽媽一起吃……”

    “不……我也要陪媽媽!”

    寶寶自告奮勇,笑得小臉像一朵小太陽花。

    烙夏怔怔地看著寶寶,如果她真的離開了,寶寶……會怎么樣呢?

    一想,心煩意亂。

    可是,她又怎么樣去接受,白安沅光明正大地進入了劉楚的別墅呢?

    劉楚一個小女人,不可能買得起那么大的別墅,一定是有人買別墅送給她。

    不管如何,她親眼看到了,死心了……

    不管白安沅怎么挽留,她不能留下來,否則……以后受的傷更深,更難以解決這一件事。

    默默地吃著飯,烙夏的房間里擺著一個小臺子,一家三口,在詭異的氣氛中,吃著晚飯。

    外面的雷,漸漸地平息下來。

    風吹了進來,帶著那么一股涼氣。

    烙夏草草吃了飯,去了鋼琴房,摸著鋼琴鍵,悲傷之中,突然有一種旋律在心間緩緩響起。

    她飛快地按下了一邊的錄音機,將剛剛所想到的旋律,化為了一首自然的悲傷的曲子。

    手指飛舞,宛如林中跳舞的精靈。

    不知道什么時候,白安沅牽著寶寶,默默地站在門口。

    他看著烙夏那側面,她的臉繃得緊緊的,很認真。

    但是那悲傷的旋律,卻讓白安沅有些害怕。

    無法聽下去,白安沅讓寶寶去看電視,他則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云墨風。

    “墨風,給我查查,烙夏今天去了哪里,見到什么?!?br/>
    云墨風慵懶的聲音帶著笑意傳了過來,“怎么了,臭小子,你老婆****了?”

    “不是……她突然反常,我也說不清,她說我和劉楚在一起,但我真的沒有?!?br/>
    白安沅的聲音微顫。

    云墨風有些奇怪,白安沅的聲音聽起來,怎么帶著一種害怕呢。

    “你司機不是告訴你嗎?”

    “嗯,靜安小區(qū),但司機沒有進去,保鏢也被攔在外面,所以無法知道發(fā)生什么事?!?br/>
    “那好,你等等……不過吧,安沅,你的人還是你帶回來吧,否則每次都通過我呢……再說,那些人領的工資,可是你的錢呢!”

    云墨風吃吃一笑。

    白安沅臉色有些平淡,“不……不能打草驚蛇。你幫我查到了就告訴我吧?!?br/>
    他掛了電話,鋼琴房里的旋律,還在高低飄逸出來。

    白安沅走向了烙夏,靜靜地來到她的身后,輕輕地抱住了她。

    烙夏全身一震,沒有停止。

    兩人默默度過一個晚上,烙夏將新曲子的旋律抄了出來。

    她只有全心全意投入作曲之中,才可以暫時將痛苦遺忘。

    可是一躺到床上,全身的酸楚在告訴她,今天所發(fā)生的事。

    櫻靜發(fā)了幾條短信,問她的情況。

    烙夏只回了她三個字:我很好。

    白安沅靜靜地抱著她,靜靜地借著微弱的光芒看著那張緊繃的臉。

    烙夏告訴自己,只給自己一晚。

    一晚之后,她就離開。

    連寶寶……也不告訴他。

    或者說她有些殘忍,寶寶知道她離開,一定會崩潰的。

    可是她能怎么著?難道為了一個白家的孩子,她得將自己一生都賠在這里?

    呵……白安沅沒有告訴她,寶寶是誰的孩子呢,告訴她又怎么樣,同是白家的人,為什么要隱瞞她?

    就算是劉楚和他的兒子,或者是他和其他女人的兒子,那么多年來,烙夏都接受了……

    腦子亂亂的,白安沅的手開始亂動。

    烙夏睜開眼睛,眼底一片冰冷。

    白安沅全身一震,不由得有些悲傷,“烙夏……”

    烙夏沒有應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張朦朧的臉。

    “我……今晚不動你……知道你中午累夠了?!卑装层錅厝岬卣f,背上被烙夏抓出的傷,還隱隱傷痛。

    只是,他的心,彌漫出無盡的擔憂。

    第二天。

    白安沅沒有去上班。

    烙夏還是不怎么理他,只是默默地吃飯。

    第三天,第四天……

    白安沅仿佛要緊緊看住烙夏,一步不離她身邊。

    烙夏有些苦惱,怎么逃出他的手心?

    而那個跆拳道師傅還來,烙夏也一如以往地過著日子。

    第七天晚上,烙夏強忍著內心的悲痛,主動迎合了白安沅的求歡……

    ********,白安沅覺得烙夏又正常了,于是叮囑好保鏢看好烙夏,他則去上班接見客戶去。

    中午的時候,大家都在吃飯。

    烙夏沒有吃飯,將收拾好的小行李袋拎了下來。

    張媽見狀,有些震驚。

    “太太……”

    “張媽,你不必多說,現在趁著他們吃飯的時候,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看好寶寶!張媽,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烙夏看著張媽那紅了的眼圈,裝作瀟灑自在地說。

    然后,拎著小行李袋,急急地奔向了白家的別墅。

    只是到了別墅門口,兩個保鏢突然從一側冒了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風很大,艷陽高照。

    海浪聲隱隱約約地傳來。

    “你們讓開吧,我有事去出差。”

    其中一個保鏢卻微微一笑,“對不起,白太太,白先生說你現在不用去公司,更不用去上班,沒有他允許,他不許你踏出房子半步!”

    烙夏怔了怔,心里百般疼痛。

    白安沅,你又是何苦呢?

    既然和劉楚在一起,就不要奢望她留下來,她畢竟不是可以默默忍受老公****的那種女人。

    “你們這是擅自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滾開!”烙夏暴躁了起來。

    可是兩個保鏢說什么也不讓烙夏走。

    像兩只蒼蠅,趕也趕不走。

    烙夏狂躁了起來,“再不滾開,我就報警!”

    兩個保鏢對望一眼,有些心怯。

    幸好在這里,沒有記者得知烙夏的住址,畢竟藍軒寒在電視上光明正大地對她表白,可掀起不少風浪。

    正當她成功地逼退了兩名保鏢,當然,那兩名保鏢可以不攔她,但是可以跟在她后面。

    一火紅色跑步飛快地剎車,停了下來。

    是白安沅的跑步。

    烙夏心咯的一下,拎著小皮箱,不知要怎么面對他。

    這些天來,她表面平靜。

    可是,每一次想起那些畫面,心都痛得一次次血淋淋的。

    只有愛過的人才懂,那種疼痛,是讓人多么的痛不欲生。

    白安沅沖到烙夏的身邊,兩名保鏢立在一邊,才舒了一口氣。

    要是就這樣讓太太走掉,他們的飯碗啊就保不住了。

    “烙夏,你這是干什么?”

    白安沅雙目落入了焦急和輕微的憤怒,低聲地問她。

    他盯著她的眼睛,仿佛要將她看透了。

    那晚,云墨風一個小時后回電,告訴了白安沅,有人說那別墅,是劉楚的。

    劉楚當時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至于那個男人,還沒有查出底細。

    一連幾天,云墨風那邊都沒有消息。

    好奇怪,沒有什么能難得住云墨風,可是查了那么多天,他還是查不到那個人的底細。

    并且,更奇怪的是,劉楚和那個男人,突然不再住別墅了。

    憑空消失了似的。

    現在烙夏居然鬧著要走?

    “干什么?安沅,你我夫妻一場,我不想說其他廢話了,你找律師或者我找律師,都……”

    “烙夏!你到底怎么了?”白安沅痛苦地拉住她的手,墨瞳波光泛濫,眼圈就在這個時候紅了。

    她從來沒有和他鬧過別扭。

    一家三家,或者兩小口子,不管經歷什么風雨,都能很快地和好,幸??鞓返卦谝黄?。

    可是現在……

    幸福,仿佛就要被摧毀了。

    藍軒寒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白安沅又氣又怒,強硬地拉住烙夏,不讓她離開。

    烙夏搖頭,“安沅,你和劉楚在一起,感覺你們就是天生……”

    “你到底在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和她在一起了?我知道那天你去了靜安小區(qū),到底你看到了什么?你相信我好不好?”

    白安沅那瞳中終是燃燒起熊熊怒火。

    烙夏吞了口水,眼底的悲哀更深。

    他死也不認,是吧?他知道自己去過靜安小區(qū),那就應該知道自己看到了他和劉楚!

    “我說過了,你和劉楚在一起,我和櫻靜一起看到了……白安沅,請你放手?!?br/>
    烙夏也怒了起來,眼睛紅了,俏麗的小臉緊繃,陰霾布滿一臉。

    “不!我說過不會放你走的!”

    白安沅一步也不退讓,冷冷地說。

    “烙夏,你可以等等嗎?我知道……藍軒寒的手段不是一般的高……我明明就在公司,怎么會和劉楚在一起?”

    白安沅壓抑住怒火,懇求地說。

    烙夏搖頭,眼中已開始淚光泛濫。

    “我只知道……在你身邊,多一天……傷害就多一天,白安沅,我知道我欠了你很多……但我以后會慢慢還……不,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已還你了?!?br/>
    烙夏忍住眼淚,臉色慢慢地蒼白起來。

    她真的不想離開,可是白安沅和劉楚,又讓她情何以堪?

    “笨女人,你真要走嗎?”

    白安沅看到一部黑色車子停在她的身邊,車門打開,竟然是藍軒寒!

    藍軒寒黑著臉,大步上前。

    烙夏一驚,沒想到他竟然來了。

    白安沅臉上的怒氣更是深重,一步擋在烙夏前面。

    “你來干什么?”

    “我來帶她走。”藍軒寒淡淡地看著白安沅,口氣篤定無比。

    烙夏拎著不重的行李,卻氣喘吁吁。

    和白安沅一吵,她的心跳又轟動起來,血壓也高升了。

    “你憑什么?她是我老婆,休想碰她!”白安沅緊握著拳,身上的殺氣,四現。

    他并不是一直都溫和的。

    在惹著他的時候,和藍軒寒有得一拼。

    藍軒寒冰冷一笑,“白安沅,你一邊和劉楚****不堪,一邊又將一個無辜的女人留在身邊,鎖死她的幸福……嘖嘖,你真無恥!”

    “我沒和劉楚在一起!”

    “沒和?那為什么烙夏要走?”

    藍軒寒冷漠地笑,眼中有著一抹勝利的光芒,他側目,看著身后緊緊咬唇的烙夏。

    烙夏顫抖地拎著行李。

    現在藍軒寒冒了出來,她不知道要怎么辦。

    跟他走?

    這里打不到的士,好象是唯一的選擇了,畢竟她逃不掉白安沅的禁錮。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報警。

    可以告白安沅非法禁錮她的人身自由。

    這樣她就可以不借助藍軒寒的力量離開,可是這樣……

    她實在不想。

    “藍軒寒,你的手段,真陰險,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對烙夏做了什么!”

    白安沅憤怒地吼起來,一拳就朝藍軒寒掄去。

    隨后一輛車子又急急趕來,烙夏一看,那是櫻靜和思甜打的車。

    不管三七二十一,烙夏咬了咬牙,就朝那車子沖去。

    “烙夏!”

    和藍軒寒扭打成一團的白安沅突然全身失去了力量,站在那里喚著她的名字。

    藍軒寒冷冷地收手。

    白安沅的保鏢也被藍軒寒的人制止住,根本攔不到烙夏。

    烙夏坐上了車子,車子在白安沅那悲痛的目光中,絕塵而去。

    白安沅喘著氣,扶著車子,眼睛紅紅的,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無法言說的悲痛涌上來。

    她……居然就這樣走了!

    她根本就不信任他!

    藍軒寒得意一笑,揚揚手,和保鏢一起離開了。

    他的目的,達到了。

    白安沅孤單地站在那里,圍觀的人也漸漸地散去了。

    白安沅顫抖地摸出手機,無力地朝別墅里走去。

    他不追,烙夏這樣,追回來,也只會報警離開。

    他太了解烙夏的性格了。

    “墨風……”

    云墨風在那邊聽到白安沅顫抖而無力的聲音,一陣沉默。

    等白安沅回到大廳,坐到沙發(fā)上。

    云墨風的聲音才淡淡傳來。

    “安沅,你說那個中午,和劉楚在一起的男人……”

    “是誰?”

    “有人見到了,證實了,其實是你自己,對吧?”

    云墨風的聲音淡淡,聽不出喜怒。

    白安沅當場怔住了。

    “不可能!我明明就在公司里和同事一起吃飯!然后開會!”

    白安沅額頭青筋突現,云墨風是他的好朋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他不可能騙自己的。

    “可是……我們的人明明找到了目擊證人,說那天和劉楚在池邊的,就是你?!?br/>
    云墨風的聲音,還是不咸不淡。

    白安沅心頭一片驚亂。

    他死死地揪住了沙發(fā),烙夏走了,這個空蕩蕩的家,沒有一點溫暖。

    “不過,你既然說不是你,那么,我們會繼續(xù)查下去的?!?br/>
    云墨風的聲音又飄了過來。

    “真的不是我……怪不得烙夏不相信我,或者……一定有什么玄機!”

    白安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有些顫抖。

    “好吧,你別多想了,一個女人而已。只要你是清白的,她總會回到你身邊的?!?br/>
    云墨風在那邊破例地安慰白安沅。

    這家伙,以前就會取笑白安沅癡情。

    或者說他現在理解到了白安沅的心情了。

    白安沅掛了電話,腦子亂成一團,不停地撥著烙夏的號碼。

    當然,她那邊,是關機的。

    撥櫻靜和思甜的電話,也是關機。

    他快抓狂了,只能讓自己的人,暗中盯著烙夏。

    可是一小時后,他的人來了電話,說跟丟了。

    烙夏和櫻靜在一起,被藍軒寒接走了。

    結果,藍軒寒將白安沅的人甩掉。

    “烙夏……”白安沅的心被什么攪痛起來,痛得無法呼吸,他無力地躺在沙發(fā)上,雙目空洞。

    愛情,是很折磨人的事。

    特別是有一個瘋狂的對手,藍軒寒。

    白安沅喝了一杯水,然后又出去了。

    此刻的烙夏,在自己租來的房子里。

    本來,藍軒寒突然攔下了她的車,強硬地要她出來,唯一的條件,就是幫她擺脫白安沅的人的跟蹤。

    烙夏沒有選擇,上了車之后,藍軒寒本來想將烙夏帶回別墅里。

    烙夏死活也不同意,畢竟她和他,不再是夫妻關系。

    于是藍軒寒只能幫她找房子,是一間比較隱蔽的小房子。

    這里,又恰恰是耿傲楚的小區(qū),于是方便照顧烙夏。

    “先喝杯水吧?!彼继鹱哌^來,遞一杯水給她。

    思甜不久也要結婚了。

    烙夏紅著眼睛,點點頭。

    櫻靜警惕地看著對面的藍軒寒,“喂,你這個前夫,別想著占烙夏的便宜,否則,哼……”

    藍軒寒冷傲地揚眉,“我和她的事,不到你們管?!?br/>
    “不到?哼,你要是再像以前,我就在就將你的心給挖出來!”櫻靜冷笑一聲,在這幾個女子中,她是最火辣的一個。

    其實,櫻靜還有另一個身份。

    別人不為所知的身份。

    思甜拍拍烙夏的肩膀,神色悲憫,“烙夏,既然他這樣,你容忍不了,過段日子就離婚吧……”

    離婚……

    烙夏心一顫,痛了起來。

    不可壓抑地皺皺眉,眼睛又紅了。

    藍軒寒看得有些火,“怎么,不舍得嗎?當初我……”

    他一下子頓住了,哪有臉面提當初?

    櫻靜那鷹一樣銳利的眼睛剜了他一眼。

    “烙夏,再拖下去,只怕……”思甜也猶豫著。

    她比較溫和害羞,但是在這一方面,也很理智。

    “我……會有分寸的?!崩酉牡匦α似饋恚涿畹乇瘋?br/>
    她眼底的淚光,讓藍軒寒心一痛,又不可壓抑地憤怒起來。

    “我早就說過那個男人不安好心……沒想到你這個愚蠢的女人還是不相信我的話!”藍軒寒冷冷一哼,不悅地看著烙夏那溢著淚光的眸子。

    烙夏抱住頭,櫻靜開始將藍軒寒趕出去。

    藍軒寒死活不肯走,不過看在烙夏也需要安慰,是死黨的安慰。

    于是,依依不舍地走了。

    櫻靜坐到烙夏身邊,勸了很久,烙夏肯吃東西,思甜也做了一些糖水,讓烙夏開心一點。

    一個人,在心情不好或者悲傷的時候,可以吃點甜的東西。

    烙夏再三保證自己不會做傻事,可是櫻靜還是留了下來。

    在這里住了幾天,櫻靜見烙夏也很正常,沒有尋死的偏向,才放心離開。

    另一方面,寶寶回家之后,不見了烙夏,而白安沅則騙他,烙夏出差去了。

    “乖,寶寶,媽媽走得太急了,所以沒來得及和你說一說。”

    白安沅摸著寶寶的腦袋,溫柔地說。

    指尖,輕輕地撫著他的額頭。

    沒來由的心酸,烙夏的走,要是被寶寶知道之后,怎么辦?

    寶寶撇嘴,臉上不悅,“爸爸,你騙我?!?br/>
    白安沅一怔,側過臉輕聲地說,“我沒騙你,媽媽真的是出差了。”

    “可是你的眼睛……怎么那么腫?爸爸……你也會哭嗎?”

    寶寶略帶幼嫩的聲音,令得白安沅心一痛。

    “不……沒哭……”

    他不好意思地側臉,寶寶卻非要繞到他前面,去看他的眼睛。

    白安沅哭笑不得。

    寶寶瞪大眼睛,認真地看著白安沅的臉,他的眼睛。

    白安沅可稱是一名美男子,可是他的眼睛很紅,很腫,像核桃呢。

    寶寶心一頓,沒來由的心驚。

    “爸爸!你真的哭了!”

    寶寶撇著嘴,伸出小手輕輕地摸摸白安沅那俊逸的臉。

    “爸爸……你怎么哭了?媽媽……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寶寶更驚了,他從來沒看過爸爸哭呢。

    一個男人,哭成這樣。

    白安沅尷尬一笑,“不……媽媽沒事,半個月她就回來了,你不用擔心,爸爸只是不舍得媽媽出差……”

    寶寶怔了怔,撲哧一笑,“爸爸好羞,居然哭了,爸爸好羞!”

    白安沅將寶寶緊緊地擁入懷中。

    眼圈又紅了,一個小家,曾經那么溫馨,現在卻剩下他和寶寶。

    “爸爸……”寶寶感覺到白安沅的異常,小聲地叫了一聲。

    白安沅連忙隱忍好悲傷的神色,笑著放開了寶寶。

    寶寶看著白安沅那張臉,那紅紅的眼圈,皺皺眉。

    腦子突然有尖銳的疼痛飛逝而過。

    寶寶連忙握拳,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白安沅連忙拉住他,“寶寶,你怎么了?”

    “頭……有些痛?!?br/>
    寶寶臉色略蒼白,仿佛想起什么。

    “寶寶……別想,別想,爸爸帶你去吃飯,別想……然后爸爸帶你去兜風?!?br/>
    白安沅聲音溫柔無比,寶寶點點頭,也不去想了。

    吃了飯,白安沅果然拉著他到車庫里開車出去,兜風去了。

    白安沅其實是想找烙夏。

    只是在這個大城市兜了一圈,自然也尋不到喬烙夏。

    云墨風和派出去的人,都沒有回音。

    在寶寶前面,白安沅又不敢露出什么緊張的表情,生怕寶寶懷疑。

    寶寶坐在車上,兜風回到家,他已睡著了。

    白安沅輕輕地將他抱了起來,放到了二樓的床上。

    開了柔和的淺藍色的燈,寶寶那和他有幾分相似的臉,那么柔和。

    白安沅輕輕地坐在床邊,看著寶寶,心緒復雜無比。

    寶寶的身份,是一個難以言說的秘密。

    他對烙夏的心,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就開始真起來。

    那些幸??鞓返娜兆?,就像一場夢境一樣,被輕裊的煙霧包圍,風雨一來,卻煙消云散。

    可是,這一件事,卻遲遲解決不了。

    白安沅緊緊地抿著唇,握著手機,心痛如絞。

    他輕輕地躺下來,和寶寶睡在一起。

    俊逸的臉緊繃。

    眉亦皺成一團,他要睡覺,要好好睡回體力,明天再去找烙夏……

    第二天。

    耿傲楚看著眼前那個瘦得可怕的小女人,不由得嘆息。

    “聽說你在這里,所以我過來看看……奇怪的是藍軒寒托我來的?!?br/>
    耿傲楚有些奇怪地笑,坐了下來,烙夏坐在那里,指指桌上的文件。

    那是她寫好的曲子,不過一反她以往溫馨的風格。

    耿傲楚看了一眼那文件。

    “你呀,當休息一下吧,不過我真看不出,白安沅會是那樣的男人?”

    耿傲楚小心翼翼地說。

    烙夏閉著眼睛,不想說話。

    “還有,藍軒寒……變了好多了,居然托我來安慰你,看住你,是怕你輕生呢。”

    耿傲楚輕笑一聲,看著烙夏那緊繃的臉。

    “嘖嘖……你這個女人,不就一個男人嗎?用得著繃著臉么?不如這樣吧,我給一個機會你……我和藍軒寒,你看能愛上誰?”

    耿傲楚開玩笑地說,伸手取過一只蘋果,飛快地削開來。

    烙夏微微地張開眼睛,黑眼圈很重,眼里也盡是血絲。

    她幾晚,都沒睡好。

    腦子里,反反復復出現白安沅那悲傷的臉孔。

    他若然真的喜歡劉楚,那么她離開,他何必痛苦悲傷?

    并且……幾天了,寶寶不知道過得怎么樣?

    耿傲楚挑眉一笑,將蘋果分成了四瓣,“吃點吧,再說了,你有親眼看到白安沅和劉楚****嗎?”

    烙夏怔了怔,搖頭。

    “那就是了,有時候,眼看到的不一定真實呢!”耿傲楚玩味地笑了起來。

    烙夏干笑一聲,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他們****……但白安沅那個動作,沒有那種關系的話,斷然是做不出來的。

    “這幾天白安沅在發(fā)瘋地找你,報警也報了……我想你要是一出去,一定會被抓起來的,哈哈哈……”

    耿傲楚笑得好干脆。

    烙夏悶悶地伸手,拿了一小瓣蘋果,耿傲楚卻突然抓住她的手。

    烙夏一驚,耿傲楚卻調皮地眨眼,“回答我,你現在還會接受藍軒寒嗎?”

    烙夏一直沒有哼聲,這一次,不得不開口。

    “不會……我對他,沒有愛?!?br/>
    喬烙夏淡淡地說,纖白的手指輕輕一扯,將耿傲楚的手扯開去。

    她淡定地將蘋果放入口中。

    耿傲楚有些驚訝地看著淡定的烙夏,眼中印著那張清秀的小臉。

    “哈哈哈……藍大少,你又輸了!”耿傲楚得意地笑了起來。

    門吱的一聲被推開了。

    只見藍軒寒黑著臉走了進來,烙夏怔了怔,原來這家伙,一直都在外面?

    藍軒寒黑著臉走了過來,坐在一邊。

    耿傲楚得意地揚眉,“瞧吧,藍大少,你別浪費時間了?!?br/>
    烙夏吃掉了那塊蘋果,斜睨了藍軒寒一眼,默默地走回房去。

    藍軒寒和耿傲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瞧,你一來,又將她嚇跑了!”

    耿傲楚有些不滿,藍軒寒冷哼一聲,“難道你也想……”

    耿傲楚懶懶地將烙夏的文件拿了起來,“我沒想什么,倒是你,司馬迢之心路人皆知。來一個電視告白,嘖嘖,全天下都知道藍大少的心上人就是烙夏了嘛!”

    藍軒寒抿抿唇,冷傲一笑,“那是自然,她始終是我的女人?!?br/>
    “喂,你不介意她跟過白安沅?”

    “耿傲楚,你閉嘴!”

    藍軒寒狂跳起來,就要揍耿傲楚的樣子。

    耿傲楚低笑著后退幾步,揚揚手中的東西,“我走嘍,你就好好討好烙夏吧……不過不要惹怒她了,現在的烙夏喲,可是一頭小獅子呢!”

    耿傲楚輕笑著離開。

    藍軒寒坐在那里,心狂跳起來,有如一個陷入初戀中的少年,臉上漸漸地燒了起來。

    他緊張,不安,不知道要對烙夏說些什么是好。

    猶豫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藍軒寒狠狠地捶了自己一下,終于站起來走向烙夏的房間。

    這里是一層小套間。

    兩個房間,一個小廳,干凈明簡。

    租金也不貴,烙夏雖然如今已大紅大紫,但畢竟她不是愛花錢的人。

    也不愛張揚,何況每個月還要給一筆錢喬媽媽作生活費。

    藍軒寒走在那光潔的走廊上,輕輕地敲了敲門。

    里面沒動靜。

    藍軒寒陰冷的瞳微微一緩,表情溫柔了一些。

    再敲敲,還是沒動靜。

    藍軒寒有些急,這簡潔明凈的屋子里,卻讓他有些驚慌。

    因為太靜了。

    那笨女人,難道做傻事了?

    “烙夏,開開門!”

    藍軒寒提高聲音,連續(xù)敲了幾下,安靜得讓他心驚,于是用力一踢,就將門踢開了。

    那可憐的小鎖頭,鐺的一聲壽終正寑。

    藍軒寒往里一看,只見烙夏靜靜地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那片細密的雨。

    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雨來。

    藍軒寒踢開了腳下的鎖,大步地走了進去。

    烙夏靜靜地站在那里,藍軒寒看得憤怒,一把將她扳過身子來。

    “笨女人,值得為一個破男人傷心嗎?當年我又不見你這樣為我?”

    他冷冷地說,盯著烙夏那紅腫的眼睛。

    烙夏冷冷地扭過頭去。

    藍軒寒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烙夏吃了一驚。

    抬眸,卻見藍軒寒那憤怒的瞳,沒有一點要侵犯她的意思。

    烙夏松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她不想理藍軒寒,也不想理耿傲楚。

    她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

    “我早就說過了,那男人根本就是在利用你,你偏偏不聽!”

    藍軒寒冷哼一聲,見烙夏臉色又是煞白,不忍再說什么。

    上前,強硬地將她抱住。

    烙夏有些惱,“放開我!”

    藍軒寒卻沒有理會她,“笨女人,回到我身邊吧……我……以后不會負你的?!?br/>
    呃……烙夏抿抿唇,這個男人能在采訪的時候表白,證明他下了很大的決心。

    可是……誰又知道他是不是為了反擊白安沅,而來向她表白?

    見烙夏沒有一點表態(tài),藍軒寒又有些氣惱。

    他堂堂藍大少啊,從來沒有那么煽情地在鏡頭前表白。

    也從來沒有這樣追過女人,真是的……

    “藍軒寒,謝謝你……上次去找我,救我……”

    烙夏終于開口了,她微微一用力,就將藍軒寒推開。

    “但是我現在想靜一靜,你……放心吧,再大的打擊我都受到過,還不值得我尋死……”

    烙夏淡定地說,眼睛雖然很紅腫,可是表情已淡定了。

    藍軒寒怔了怔,心跳若狂。

    死女人!剛剛那句表白,她完全當耳邊風,一聽就過,沒放在心上?。?br/>
    “烙夏……聽我說……”藍軒寒嗓音低沉,溫柔無比,瞳孔中萬層柔情似水。

    烙夏一驚,連忙搖頭,“不……我什么也不想聽,藍軒寒,麻煩你出去,讓我安靜一下,好嗎?”

    藍軒寒忍住氣,為了愛,他往日的囂張氣焰都沉沒了下去。

    “死女人,你敢輕生試試!你要是死了,你的父母,哼哼……”

    藍軒寒冷哼兩聲,退了出去。

    烙夏怔怔地坐在床上。

    藍軒寒……他果然變了很多,難道她和他結婚的時候,那家伙還未成年?

    到了現在,心智才漸漸地成熟起來?

    烙夏苦澀一笑,可惜的是,她再也不想去愛。

    藍軒寒雖然愛上她,但是烙夏非常清楚,這種情場浪子,只會在剛剛愛的時候對她好。

    不愛了,日子久了,只怕……像以前一樣了呢!

    心煩,烙夏不想想什么,一頭栽倒在床上,允許自己再****兩天。

    以后,她得好好生活了。

    寶寶很郁悶,一連七天都看不到烙夏。

    這天晚上,他纏住白安沅,“爸爸,為什么我打不通媽媽的電話?”

    白安沅臉色一沉,隱住眼中的憂傷,“沒……媽媽太忙,加上那個城市信號不好,所以接收不到電話?!?br/>
    寶寶眨眨眼,放開了白安沅,一屁股坐在黑色沙發(fā)上,伸手去扯坐墊上的****。

    偌大的房子,沒有了烙夏,空蕩又冷寂得可怕。

    白安沅抿抿唇,他的風顏玉骨顯然還一如以前,只不過多了一種失落的美。

    “寶寶,媽媽很快會回來的……”

    “什么時候呢?”

    寶寶不甘心地問。

    “還有七天?!?br/>
    寶寶眨眼,算了算,七天呀,好象很短,又好像很長呢。

    白安沅吃了幾口飯,這幾天為了烙夏的事心煩意亂,根本就吃得不多。

    而云墨風那邊,已有了烙夏的消息。明天一早,他會去見她的。

    烙夏終于顯得正常了。

    在櫻靜和思甜的陪同下,回到殿王公司。

    新出來的曲子,雖然風格完全不同,但公司卻很看好,正在火熱秘密錄制中。

    烙夏坐在辦公室里,方蕭文則將這一個月來的商家申請合作文件交給烙夏。

    烙夏卻擺擺手,“不看了,我不做任何廣告,方先生,以后就不用幫我接吧……我不需要太多錢,并且廣告也不是我強項?!?br/>
    烙夏臉色有幾分疲倦,她理想中的生活,不是賺更多的錢,而是要過得輕松。

    “那樣也好,畢竟你是鋼琴家,而不是純粹的演員歌手?!?br/>
    方蕭文淡然一笑,將那些文件取回來。

    頭一次看到不愛掙錢的藝人呢!

    藍軒寒黑著臉走進來。

    他手中捧著烙夏的咖啡杯,烙夏怔了怔,這家伙什么時候進來拿走她的杯子?

    方蕭文****地看了一眼烙夏,現在大街小巷,都知道藍軒寒心儀的女人是烙夏。

    “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出去了?!狈绞捨穆曇艉蛺?,烙夏點點頭,看著藍軒寒將咖啡送到她前面。

    現在這是什么呢?藍軒寒……堂堂藍少,她曾經冷血殘忍的前夫,在討好她?

    放下咖啡,藍軒寒坐在一邊的沙發(fā)上,默默地看著烙夏。

    烙夏被看得很不自然。

    在公司里,其實她也沒什么可做的,只是修改一下自己的曲子,然后下午開個會,就可以結束一天的工作。

    “今晚一起吃飯吧?!?br/>
    藍軒寒開口了,斜睨著烙夏,口氣有些僵。

    烙夏抿抿唇,櫻唇微啟,笑意淡然。

    現在的她,真的很淡定。

    藍軒寒心跳若狂。

    她沒有回答,只是淡然地看著藍軒寒。

    這小女人,短短兩年多的時間,竟然變得如此淡定,強悍。

    那種氣質,是從前的她,不曾具體過的。

    或者經歷了太多的事,她慢慢地蛻變得更迷人吧?

    藍軒寒不由得低下頭,居然不敢再看她的目光。

    “藍軒寒,你近來……變了很多?!?br/>
    烙夏由衷地說,一切都在變,當年的白安沅在變,她也在變。

    但是,她情愿藍軒寒還是以前那冷血殘忍的藍軒寒,白安沅,仍然是以前那溫柔白安沅。

    “但是……抱歉,藍軒寒,我不再是以前的我,現在的我以事業(yè)為重了,并且……和你也沒有可能?!?br/>
    烙夏吞吞口水,有些內疚地說。

    他上次拼命地在林子里救她。

    她是感激,感動,但并不會因為這些因素而重新接受藍軒寒。

    藍軒寒臉色一沉,“你還在想著他?”

    烙夏垂下睫毛,“沒有?!?br/>
    沒有?藍軒寒冷笑起來,看她眼中的憂傷,怎么會沒有。

    心微微一揪,有些痛。

    被女人拒絕,就只有烙夏這笨女人做得出來。

    不過不急,他總算了解女人,有些女人是急不來的。

    白安沅不也是花了兩年的時間,慢慢地走進她的心里了嗎?

    “今天我又看到他了,和劉楚在一起。”

    藍軒寒慢悠悠地說,烙夏睫毛微微一顫,手抖了一下,漸漸地恢復了正常。

    原來,她還是沒有放下……

    烙夏沒有哼聲,有些心煩地扭過臉,新聞也看不下去,曲子也修改不了。

    十天了,她就沒好過一天。

    藍軒寒這破男人,居然又在她前面提白安沅。

    藍軒寒站了起來,身子微微一傾,雙手撐在桌子上,烙夏微微抬眸。

    二人目光相遇,那清晰的輪廓,和烙夏靠得那么近。

    “不管你怎么樣對我,我不會放棄的。小女人,這兩年我很想你呢……”

    藍軒寒冷傲一笑,邪惡的笑容令烙夏一震。

    然而,她還是淡定。

    “藍軒寒,你在干什么?”門外響起了櫻靜的聲音,她和思甜特意請假來陪烙夏。

    剛剛只是去看她們喜歡的明星,沒想到走開一會,藍軒寒就來這里騷擾烙夏。

    藍軒寒站好,回頭看著那兩個女人。

    “好好看著她,有什么三長兩短,唯你們是問!”

    藍軒寒霸氣依然,冷冷地走出了烙夏的辦公室。

    思甜和櫻靜對望了一眼,哭笑不得。

    “怎么樣,烙夏大小姐,你這個前夫真強悍?!?br/>
    櫻靜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

    烙夏抿抿唇,唇邊綻出一縷無奈苦澀的笑。

    “烙夏,不要亂想了,我們女人也不能一直容忍男人****……而你這個前夫,我看也是不接受為好?!彼继鹦π?,有些羞澀。

    櫻靜贊同地點頭。

    “藍軒寒以前那樣對你,你心里始終有陰影吧?再說了……花花公子本性難改,他在你前面裝可憐裝深情,說不定一轉身就和誰誰勾搭上了?!?br/>
    櫻靜冷笑一聲,看來她對藍軒寒的印象太差了。

    烙夏點頭,揉了揉太陽穴,“這的確,你們放心吧,我自然有分寸。再說了……我看起來有那么脆弱吧?行了吧你們,回去吧,我沒事的。”

    思甜和櫻靜對望一眼,臉色欣慰。

    看起來,現在的烙夏的確比以前強很多了。

    兩個小女人還是啰嗦一番,這才離開烙夏的辦公室。

    終于安靜了下來。

    烙夏關上門,無力地坐在沙發(fā)上。

    怎么了呢?剛剛不是很好嗎?怎么突然又變成這樣了?

    烙夏心里酸楚,很想很想打個電視給寶寶。

    和白安沅翻了臉,可是和寶寶,還是有感情的。

    她拿起手機,開機,一開,連綿不斷的短信將她的手機都塞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