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濁的夜幕剛被晨曦破開,淡青色的天空上,依稀可以看到幾顆稀落的殘星,在晨曦的照耀下,碧綠的竹桿閃爍著純潔的光澤,綠瑩瑩的光環(huán)縈繞著整片山谷,再看那花花草草上,晶瑩明亮的露珠閃爍著,令整片山谷都顯得生氣勃勃。
“嗚~”
山谷中集合的號角聲響起,傲寂滅站在一塊居高五米左右的巨大巖石上,穆子煙、仇莫然、李山江站在其身后,換了一身軍裝的穆子煙,顯得英姿勃發(fā),另有一番風(fēng)韻。
巖石的下方是一片寬闊的山谷,也就是平日里軍隊操練的地方,正前方是五十萬統(tǒng)一身穿黑甲的將士,后方為八十萬統(tǒng)一身穿青甲的精猛將士,中間有一支旗幟,旗幟上面一個大大的傲字格外顯眼。
“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諸位將士,帝國與叛軍已經(jīng)察覺到我們的存在,而我們也沒必要再繼續(xù)隱忍,因為我們所等的時機已經(jīng)到來,新的時代馬上就要來臨,這幾年戰(zhàn)亂四起,我想你們也都是深受其害,深知百姓的疾苦,我欲平定動亂,還天下蒼生一個平穩(wěn),爾等可愿隨我一起征戰(zhàn)?”傲寂滅腰胯天痕劍,手持令旗大聲說道。
“傲家軍愿跟隨主公平定動亂?!蔽迨f黑甲將士齊舉長槍說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將山谷中的鳥兒都驚起一片。
“我等愿隨主公征戰(zhàn),愿為天下百姓殺出一個朗朗乾坤?!卑耸f青甲將士齊聲大喝。
“好,即日起,全軍開向叛軍都城,此戰(zhàn)必勝!”傲寂滅抽出天痕劍,舉劍向天,大聲說道。
“此戰(zhàn)必勝!”一百三十余萬將士齊聲大喝,形成的氣浪直沖而上,將天上的云彩都沖散開來。
行軍途中,穿過了不少帝國跟叛軍的城鎮(zhèn),但城鎮(zhèn)中并無任何軍隊把守,可見帝國與叛軍的兵力到了多么緊張的地步,一路上暢通無阻,將士們的士氣大激,不知道誰起頭唱起了軍歌,隨之全軍都應(yīng)和而唱了起來。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于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于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于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這是一首久遠的戰(zhàn)歌,年代已經(jīng)無從查考,但這首歌的意思百姓們卻都可以理解,都拿起鋤頭鐮刀跟在軍隊后面。
“這是什么歌?怎么連百姓們都被激憤了?”傲寂滅自小在山洞長大,所以并不知曉這歌,老韓也并未教他。
“此乃無衣歌,是最為激憤士氣的一首歌,傳說以前有位將領(lǐng),深得民心,有次軍敗,退至城中,最后唱出此歌,之后全民皆兵,打敗了敵軍。這首歌的大意為:怎能說沒有衣裳?我愿和你披同樣的戰(zhàn)袍,天子讓我們出兵打仗,且修好我們的戈與矛,我們面對的是共同的敵人!怎能說沒有衣裳?我愿和你穿同樣的汗衣,天子讓我們出兵打仗,且修好我們的矛與戟,我愿與你一同戰(zhàn)斗!怎能說沒有衣裳?我愿和你穿同樣的下裳。天子讓我們出兵打仗,且修好我們的盔甲兵器,我愿與你一同前進!”穆子煙與傲寂滅共騎一馬,此刻躺在傲寂滅的懷中說道。
“這幾年戰(zhàn)亂四起,百姓們早就已經(jīng)受夠了戰(zhàn)亂之苦,此時唱出這首歌,實乃唱到了他們心里去。”仇莫然騎馬與傲寂滅平行,把本來在左肩的狼牙棒換到右肩上說道。
經(jīng)過這幾年戰(zhàn)亂,帝國跟叛軍的旗幟百姓們早已知曉,無論是帝國還是叛軍,此刻都不得民心,傲寂滅的部隊從不欺壓百姓,反而這幾年期間穆子煙還經(jīng)常發(fā)放糧食救濟難民,糧食袋上都有一個傲字,民間流傳什么事都是最快的,沒多長時間,百姓們便知道了有一個不明軍隊在幫他們,所以當(dāng)他們看到傲字的旗幟時,都出現(xiàn)了一種親切感,再加上此時的歌聲,許多百姓都不由自主的拿起武器,跟在后面。
“原來如此,怪不得大哥你說得民心者得天下,要是現(xiàn)在所有難民都為兵的話,推翻帝國跟叛軍實在是輕而易舉?!卑良艤绫е伦訜煟勚寥说陌l(fā)香說道。
“主公,等消滅了叛軍,咱們接著攻打帝都?”李山江揮了揮長槍,騎馬上前說道。
本來還滿臉微笑的傲寂滅一聽到這話后,神色一凝,什么也沒說,便騎馬上前而去。
“哪壺不開提哪壺,”仇莫然狠狠拍了一下李山江的頭說道。
“我都忘了還有那事了?!崩钌浇^委屈道。
傲寂滅跟穆子煙騎馬走在前方,看似平靜的表面,其實心里早已混亂,以前總是問自己是不是還想著她,正當(dāng)自己以為自己淡忘的時候,卻僅僅因為一句話,心底就泛起這么大的波瀾,傲寂滅此刻心里十分矛盾,他自己也不知道到了那個時候他該怎樣選擇,要江山還是要美人?說不看重江山那是騙人的,誰不想手握重權(quán),獨掌河山?誰想自己的命運被掌握在別人的手中,一個不高興就有可能把你砍了?反過來說,作為一個男人,誰不想擁有傾國傾城的女子?誰不想在疲倦的時候,有幾個知心的紅顏相伴?但,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傲寂滅或許可以即得到江山也得到美人,但是得到的可能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要是別人的話或許已經(jīng)滿足了,但是對于心高氣傲的傲寂滅來說,遠遠不夠。
“怎么了夫君?矛盾了?”穆子煙為傲寂滅整理了一下衣衫問道。
“子煙,你真的很聰明,仿佛我所有的心事都瞞不過你?!卑良艤缇o緊的抱著穆子煙,眼中盡是溫柔。
“愛一個人,首先要了解他,夫君是干大事的人,不必為了這種小事而傷神,這事子煙心中已有安排?!蹦伦訜熡檬謸崦良艤缈∶赖哪橗嫞凵駡远ǖ耐胺?,心中說道“子煙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夫君,哪怕夫君日后責(zé)怪子煙,但有些事,子煙必須這么做。”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若真到了那種地步,再想也不遲?!卑良艤巛p踢馬肚,馬兒立刻飛奔了出去。
夕陽西下,天上的晚霞被燒的通紅,遠遠望去可以發(fā)現(xiàn)密密麻麻的人海長龍,前方是一男一女正在騎馬疾奔,時不時的傳來幾聲笑語。
叛軍都城,
“陛下,據(jù)探子回報,一支不明軍隊正向我方推進?!?br/>
“那支神秘部隊嗎?終于還是來了?。≤庌@星辰啊,軒轅星辰,看來我們都給別人做了嫁衣?。」 ?br/>
帝都人皇殿,
“元帥,朕要不要派兵潛伏于后,等他們兩敗俱傷后,再一起殲滅?”
“陛下沒發(fā)現(xiàn)星空中,天狼星越來越亮了嗎?放心吧,此人乃大將之才,對陛下的皇位沒有威脅,陛下莫要多生變故!”
“將星嗎?血紅色的天狼星,還是第一次見呢。”等軒轅星辰走后,東方太一自言自語道。
圣皇殿,清月宮,
“真的嗎?秋菊,那神秘軍隊旗幟為傲?”
“真的公主,您都問了我一百遍了?!?br/>
“或許,他真的沒死,不行,他沒死的話我絕不能放棄,我去求父皇退婚。”
無名山谷,楓樹林,
就在劍祖為傲寂滅煉化奪天造化丹的地方,此時巖漿崩裂石面而出,一道道火柱沖天而上,整片楓樹林都在彌漫著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