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店內的幾位貴女紛紛點頭,皆是殷切的盼望著婉婉的話。
“這也是本宮心得的頭油,名曰護發(fā)精油,對頭發(fā)的柔順程度有著大大的幫助,而且香味十分持久。”
“比咱們平日里用的頭油強上不少。”
只見他一揮手,身后的宮女們皆是拿著一個分裝的小瓶,送到了這些貴女的手上。
他們紛紛打開,猛然吸了一下,眼睛瞬間就亮了。
“這到底是哪個師傅做出來的,如此的好聞,這要是用出去還不得飄香四里?!?br/>
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們,此時的臉上也帶滿了喜悅。
“這東西是一位年輕的師傅做的,還有另外一樣?!?br/>
說著又遞上了肥皂,大家放在手里覺得十分的新奇。
婉婉又對他們展示了一下,讓他們十分羨慕。
“這些東西你們先回去用著,要是用的好就去城西村那里打聽,有個叫蘇瀚文的人,就是他制作的。”
聽到這個名字,大家皆是一愣,馬上反應過來。
“這不是……”
還沒等他說完,婉婉就站了起來,輕輕的扶上了自己的發(fā)髻。
“本宮也累了,你們散了吧?!?br/>
說罷轉身就回到了內殿,留下了這群貴女,個個大眼瞪著小眼。
“這蘇瀚文不是在蘇家傻兒嗎?怎么轉身制成了這個東西?”
有人大膽的提出了質疑,可他們也紛紛搖頭。
“或許只是重名呢,咱們還是要打聽打聽的。”
站在一旁,一身青色衣裙的女子緩緩開口,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此時開口,倒是能安穩(wěn)人心。
“本宮這一場宴會沒也白辦,希望他們能明白本宮的意思”。
站在屏風后面的婉婉,嘆了一口氣,有些心累的坐著。
“他們都是世家大族的女兒,宣揚的能力自然是比咱們強,相信蘇瀚文那邊,短時間內不會有時間了。”
他的話正對蘇翰風此時的情況,他正在日夜趕工。
實在是脫模的模子不多,不然也不能做的如此慢。
“這竹子實在是太難得了,不然還能做幾百個?!?br/>
蘇翰風站在爐子前,抬起袖子,抹了額頭的汗,嘆了一口氣。
“東家,竹子后山都有,只不過是質量不太好,這里長竹子太少了?!?br/>
聽到他的話,老人家也抬起了頭,滿臉的汗珠,也絲毫不理。
“那正好,陳老,你去雇幾個人去后山砍幾個竹子,我來付工錢。”
他從箱子里拿出幾十文錢,放在了陳老的手上,打發(fā)他上后山。
陳老點了點頭,他也開始算計了時間,挪出點空閑,又做出了護發(fā)精油。
這些玫瑰花都是時下最新鮮的玫瑰,但過一階段,這玫瑰花就會凋零,根本儲藏不住。
但這根本就難不倒他。
想了一會兒,他又沉浸到自己思緒當中,幾個時辰過去了,陳老帶著大批的竹子走了過來。
“東家,你看看這樣的竹子行不行?”
看著這幾十根的竹子,蘇翰風連忙上前查看,不僅滿意的點頭。
“趕緊把爐子里的香皂拿出來,我去把這些竹子做了?!?br/>
他拿著刀,一點點的把需要的部分砍了下來,做成了模具。
短短幾日的時間,護發(fā)精油肥皂就在上流社會宣揚開來。
蘇瀚文的名字也都讓大家所熟知,但有無人懷疑,蘇瀚文就是曾經(jīng)的蘇家傻兒。
50塊肥皂如期上交,讓蘇瀚文掙到了人生第1桶金。
“給你陳老,這是你應得的”。
說著就從那里拿出了一兩銀子放到了他的手上。
心里這才安穩(wěn)了不少,原本以為能休息一段時間,誰知道這門口又出現(xiàn)了大批的人。
但這一回跟上一回的人又不一樣。
“你就是蘇瀚文吧,我們小姐想要你10塊肥皂,三瓶護發(fā)精油,這些是給你的少錢?!?br/>
“我家要20塊肥皂,5瓶護發(fā)精油……”
“我家……”
一個個爭先恐后的說起了自家的需求,陳老站在一旁驚掉了下巴。
蘇翰風則是拿著筆記錄了下來,收了他們的錢。
“幾位姐姐稍安勿躁,現(xiàn)在還沒有這么多貨,5天后你們再上來取走這批貨,我一定會如數(shù)上繳?!?br/>
他簡單的定了個日期,和善的態(tài)度,讓大家也十分滿意。
等這些人都走了,陳老還沒有緩過神來,蘇翰風拍了拍他肩膀,調笑著。
“陳老緩緩,咱們得開工了,這幾天得加油干了?!?br/>
那就他們兩個人天天輪軸轉,別說蘇翰風了,就算是陳老也是有些堅持不住了。
“你帶著這些錢,去雇幾個人過來,爸他們都帶來這里”。
隨手拿了一個錢袋子里的錢,放到了陳老的手上,沒過多大一會兒,他就帶來了五六個人。
“今天開始,每個小時我給你們十文錢,我會把需要你們干的活交代給你們?!?br/>
“看到好的我還另外加錢,希望大家多多努力?!?br/>
他恩威并施的交代了下去,把基礎的事宜都吩咐了。
小小的院子里充滿了人,個個都埋頭苦干,陳老也是多了個心眼,招來的都是十分老實的人。
甚是連話都不多說一句,這倒是讓蘇翰風有些滿意。
趁著肥皂正在制作的過程,他偷溜出去在最火的一條街上觀察的店鋪。
要想開起店,最重要的就是位置,只有在最火的這條街,他想要的才能完成。
他觀察著道路兩旁做生意的人,咋了,咋舌,有些不理解?
“除了最火的飯店,基本上都無人問津,包括一些胭脂鋪子,連一個人都不想進去”。
他有些好奇,裝成顧客,走了進去。
“這位公子,您可走錯了位置,這是胭脂鋪。”
原本坐在門口的伙計見他進來,連忙站在他的面前,語氣有些不善。
“我盡量給別人買不行嗎?你們店鋪里的掌柜的在哪?”
蘇翰風微微皺眉,有些不悅的說著,心里多了幾分計較。
開門做生意態(tài)度是第一位,但是都像這位伙計的態(tài)度,這店干脆不如不開。
“這位公子,咱們店里的胭脂要什么有什么,您可隨意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