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照片上的人嗎?!”安歌萬萬沒有想到林清語會認識上面的人。
“你不是也見過他的嗎?就上次在醫(yī)院,幫你的那個?”林清語努力的暗示安歌,她才總算是想了起來。
“哦!我想起來了,我說怎么就是覺得這么眼熟呢!還以為是這個人大眾臉,沒想到我是真的見過!”安歌和林清語的對話倒像是在回憶老友一般。
值班人員在一邊都聽懵了,這個警察不是來調查虐貓案的嗎?上面的人不是嫌疑人嗎?感情他們兩個都認識??!
安歌是想起來了誰是顧時光,可是按照她的理解,上次看見的顧時光是很溫文爾雅的呀,怎么都不像是會干出這樣的事情的人。
但是誰知道呢?醫(yī)生不是壓力都很大嗎?說不定就是通過這樣殘忍的方式減壓的呢!
“你說……顧時光是虐貓案的嫌疑人?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林清語一臉懷疑的看著安歌,這讓她怎么相信呢?顧時光誒那是顧時光,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
安歌說了顧時光經常會出現在監(jiān)控里面喂貓的事情,林清語就更是生氣了?!拔关堅趺戳耍磕侵荒苷f明他很有愛心啊,怎么就成了兇手了!他從七年前就開始為喂貓了!”林清語氣的話都要說不清楚了。
安歌被林清語的一陣亂吼搞得也很是懵逼,她只是說了顧時光是懷疑對象,有沒有說就是他做的,林清語這么激動干嘛???再說這也不關她什么事不是嗎?
“你不對勁哦,說!你和顧時光是什么關系!”安歌逼問著林清語。
林清語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太激動了,支支吾吾的說,“沒……沒關系啊!不是你隨便懷疑別人嘛!我保證他不是兇手,不信的話你自己去問他!”林清語一邊說一邊帶著安歌去顧時光的家。
安歌看林清語的表情就是很奇怪,要說她和顧時光沒關系,她第一個不相信!
“叮鈴叮鈴……”安歌摁響了門鈴,林清語也不確定他在不在家,她只是因為被安歌的懷疑氣到了,急著幫他洗脫嫌疑,所以就貿貿然的帶著安歌來了。
就在安歌他們以為里面沒人的時候,門打開了。
顧時光就穿了一件毛衣,下面則是運動褲,光著腳站在里面。頭發(fā)還亂糟糟的,雖然睜著眼,但是看上去還是很迷茫的。一看就是一副還在睡覺的樣子。
林清語很后悔帶著安歌來了,看顧時光的樣子應該是剛上了夜班出來在睡覺吧,他們肯定打擾到他了。
“有什么事情嗎?”顧時光的嗓音還有些沙啞。
林清語已經是羞愧到不行了,站在安歌邊上低著頭不說話。
安歌掏出了自己的證件遞到顧時光的面前,“我是安歌,我們上次見過的。今天來是想找你問點事情,方不方便進去坐坐呢?”安歌很是直接的問。
顧時光把自己的身體往后退了退,“進來吧?!?br/>
林清語就那樣灰溜溜的跟在安歌的身后進去了。雖然羞愧,但是她還是很好奇的打量著顧時光的家。雖然是一樣的戶型,但是故事光的家明顯就比林清語家要開闊很多。
想了很久,林清語才想到原來顧時光把原本的一個房間的墻敲了,把三室兩廳一廚一衛(wèi)的格局變成了兩室兩廳了,所以他家的客廳才會格外的開闊。
很簡單的灰色和白色的結合,就像是他人那樣的干凈簡單。和別的男生的家也不一樣,整個客廳很是干凈,所有東西都很是嚴謹的放在該放的位置上面。
安歌也在打量著顧時光的房間。
“你們先做一下,我去洗漱一下。”顧時光從冰箱里面給他們拿了水之后就進了房間的衛(wèi)生間。
通過一個人的家,其實可以分析出一個人的性格,安歌粗略的打量了一下就得出了結論,“看來他是個很嚴謹的人啊,而且生活沒有情趣,很沉悶。”這就是安歌的結論。
林清語聽了之后翻了一個白眼。
“喵……”林清語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蹭自己的腳,低頭就看見了一只灰色的貓正趴在自己的腳邊,很是溫順舒服的樣子。
“貓?”安歌有些奇怪,按照她的性格分析的話,顧時光這樣的人應該是最害怕麻煩的,是不是愿意在家里面養(yǎng)寵物的,因為第三者的入侵會破壞他的私人空間。
林清語把那種貓抱了起來,摸了摸它的毛,那只貓也很是享受。
安歌還在想是不是自己的推論出現了錯誤,林清語就說,“都說要理論聯(lián)系實際的,你就把你那一套收起來吧??匆姏],人家養(yǎng)了貓,還養(yǎng)的這么肥,哪里像是會虐貓的。”林清語很是不屑的說。
安歌看著那只貓的眼睛,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你們是為了虐貓案來的話,我大概知道一些?!鳖檿r光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是,雖然還是一身的運動裝,但是頭發(fā)卻是柔順了很多。
安歌看著顧時光的眼睛,企圖在他的眼里面看出些什么。但是她只能看見的就是顧時光眼里面的一片清明。
“我就說了,不是他吧。他在國外救人都來不及,哪有時間虐貓??!”林清語嘟嘟喃喃的說著,安歌有些氣惱的捏了捏她的手,她這是在查案啊,她這是干擾!
顧時光看見林清語腿上面那只很是溫順的貓,有些無語的叫了一聲,“小可憐?!蹦侵回埡芸斓谋犻_了眼睛,從林清語的腿上面跳了下來。
林清語瞪大了眼睛,“它……叫小可憐嗎?!”她實在是不理解顧時光為什么會取這樣一個奇怪的名字!而且過分少女了不是嗎?和顧時光的形象一點都不搭?。?br/>
顧時光蹲下來摸了摸小可憐的毛,沒有解釋為什么叫這個名字,只是看著林清語,沒有說話。
安歌實在是受不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氛圍了,“你說你知道線索,那你說說吧,你還不能擺脫嫌疑人的身份?!弊焐线@么說,但是安歌通過分析已經是知道兇手肯定不是顧時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