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芒看起來分外的耀眼,但又好像曇花一現(xiàn),如果不是專門去看的話,恐怕很多人都會覺得這只是一瞬間的錯覺,而事實也確實如此,看到這一幕的只是寥寥數(shù)人,在遠處看的話,這就像是突然燃起的大火一樣,只不過在下一刻就熄滅了而已,這樣一來,冰兒蘇醒所引起的異象連一絲多的波瀾都沒有引起
蕭政看著猶如一團紅色火焰般的冰兒從空中緩緩落下,張大嘴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除去落綾落宓之外,三女都是第一次看到這猶如神跡般的事情,血族沉睡向來都是極其隱秘的事情,即使是血族之人也很少能看到蘇醒時的那一刻
“噗嗤!”蕭政呆呆的樣子把冰兒逗樂了,不過蕭政目不轉(zhuǎn)睛的眼睛卻讓冰兒忍不住泛起些許的紅暈
“哇,冰兒你好美...”韓靈兒忍不住驚呼道,之后便向著冰兒跑去,上官婉兒和葉小清也好奇的走到冰兒的身旁,想要找到些和沉睡之前有何不同
沖著蕭政嫣然一笑,任由三女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為,順便詢問這自己沉睡這段日子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蕭政也不知道冰兒這次沉睡之后有什么變化,新的能力也不急著問,不過看冰兒的皮膚似乎愈發(fā)的晶瑩,看起來和嬰兒般,而且雙瞳極為有神,一舉一動皆帶著若有若無的勁力,可見此次沉睡,冰兒的實力定然再次加強不知多少,正好落綾落宓也走到了蕭政的身邊
“恭喜公子了,這下冰兒姑娘的血脈已經(jīng)是血族之中最高貴的一員了!”落宓向著蕭政施了一禮,不過其語氣平淡沒有絲毫的異樣
雖然落綾落宓跟在自己身邊的目的不純,不過確實幫助蕭政不少事情,尤其是在冰兒沉睡這件事上,不由雙手抱拳,微笑道:“這段時間多謝二位的幫助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落宓微微低下頭,道:“公子過獎了,我們之間本來就沒什么,只要公子不要做出什么有損于我們的事情,做朋友也未嘗不可!”
“哼!”沒等蕭政回答,落綾卻是冷哼一聲,隨后就聽一聲弱弱的輕吟之聲響起,葉小清已經(jīng)再次躺倒
冰兒三女略微有些生氣的看著落綾,不過比起以前,情緒已經(jīng)不是那么的過激了,冰兒眉頭微皺,有些疑惑的看向落綾,竟然有些詢問的意思,蕭政雖然不知,不過現(xiàn)在的冰兒確實有這個資格
落綾沒有理會其他人,只是先看了看冰兒,又將目光轉(zhuǎn)向蕭政,道:“我們兩個的事情除了你們四個外其他人最好都不要知道,況且我想你們也不想她參與進來吧!”
“這個我自然清楚,而且我也不希望扯進來其他的人,不過你總這樣把她打暈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吧!”蕭政無奈的說道
落宓突然出現(xiàn)在葉小清的身旁,看了看退后一步的上官婉兒,道:“落綾只是讓她睡一會而已,不會有什么后遺癥的,而且此女的氣血異常的虧空,你們以后盡量不要讓她過于勞累,依我看來,這中樣子應(yīng)當(dāng)是早夭之相,能活到現(xiàn)在且延長壽命已經(jīng)是奇跡了!”
聽了落宓的話,蕭政也有些頭痛道:“我也檢查過了,她的體內(nèi)沒有任何的問題,而且要比起根基的話,除我之外應(yīng)該再無其他人能和她比了,可是經(jīng)?;柝蔬@種事情實在沒有辦法!”說罷,蕭政將目光投向落宓,顯然是想了解是否有什么辦法解決
“這我也沒辦法,不過我知道一種丹藥或許可以!”
“丹藥?”韓靈兒突然出聲道:“那治好小清的怪病豈不是幾率很低了?”
蕭政聽了心中也是一沉,始祖大陸上的醫(yī)治方式只有兩種,一種是以內(nèi)功極高境界的高手消耗自身內(nèi)力為重傷之人醫(yī)治,另一種就是制藥,而制出的又分為藥丸和丹藥,藥丸很常見,而丹藥則是極為高級的藥品,而且其所需的草藥也極為高級,成功率也相應(yīng)極低,與葉小清相處時間雖然不長,而且葉小清的怪病并不致命,自然要盡力去幫了
“敢問這丹藥需要些那些草藥?”蕭政毅然問道
“你們準(zhǔn)備找這些草藥?”落宓有些詫異的看了眼蕭政,但心中卻是十分的舒坦,看到落綾微微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面手帕,道:“我給你寫下來吧,如果找不到制藥宗師的話,等你們找全了來找我即可,上面有圖,這么久過去了,可能會有些不同!”
“那多謝二位姑娘了!”蕭政將那面手帕拿起,小心的交到了上官婉兒的手上
“這上面的草藥都極為難尋,配藥還好,只是萬年份的草藥只要有錢又能買下,那些主藥大多都是生長條件極為苛刻的地方!”說完,落宓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美的小布袋,將其扔向蕭政,道:“這是水火獨蓮的蓮子!”
“多謝落宓姑娘...”蕭政驚醒道
“不必如此,主藥共有七味,除此之外還差六味,公子還是想辦法多多留意才是!”
蕭政點了點頭,道:“明白了,我們天一亮就出發(fā),不過二位準(zhǔn)備怎么辦,就留在此處?”
“恩,我們會留在此處慢慢恢復(fù),有事的話我二人會去找你們的!”
“趁現(xiàn)在你們趕快休息一會吧!”隨后,落綾又看向冰兒,道:“冰兒姑娘,你剛剛蘇醒,體內(nèi)的血脈控制的還不是很好,最好趕緊適應(yīng)自身現(xiàn)在的狀況!”
“沒錯,你現(xiàn)在的血脈雖然會對其他的血族產(chǎn)生震懾,但你的實力并沒有達到頂峰,一旦暴露,會遭到很多人的注意!”
“這是為何?”蕭政不由緊張道
“血族的血脈是以傳承為主,而血脈最純正的血族往往都是最強的血族,而血脈斑駁的血族則實力低危,或許他的祖先十分的強大,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其體內(nèi)血脈越發(fā)的復(fù)雜所蘊含的能力也就越弱,但唯一能讓其變強的方式,就是吸取血液純正的血族來改變自身!”
“這么說來,冰兒豈不是很危險?”蕭政的臉色不由的有些難看
落綾擺了擺手,道:“沒關(guān)系的,覺醒強大血脈的混血大都不易控制其自身的力量,不過最多一個月就能恢復(fù)如初,到時候盡量不要使用血族的能力就好,一旦使用,立刻就會被擁有血族血脈的人發(fā)覺!”
“呃...這樣啊!”蕭政心中頓時一松,冰兒卻有些疑惑道
“這樣的話我不就什么都不能去做了嗎?如果夫君有麻煩我該怎么辦!”
“這很簡單啊!”落綾奇怪的看著冰兒,道:“如果蕭公子能打過你就不用動手,而且有這個姑娘在,應(yīng)該也不會有什么事!”
冰兒看了眼上官婉兒懷中的葉小清,抬頭道:“那如果夫君他們都打不過怎么辦?”
“這里還有能打過公子的?”落綾心中想到,但嘴上卻沒有這樣說,沉吟半響,道:“打不過就跑,能跑就跑,如果跑都跑不掉的話,你把他們?nèi)細⒌艟秃煤?但記得千萬不要放過一個!”
聽了落綾的話,冰兒釋然,心中下定了決心,但蕭政卻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冰兒,韓靈兒也是奇怪的說道:“連蕭政都打不過,冰兒能打過嗎?”當(dāng)然,以上官婉兒的聰明時覺得不會問這種廢話的,但難免有些不相信那是肯定的,而且對于現(xiàn)在的冰兒,上官婉兒的心中也很復(fù)雜
“冰兒姑娘現(xiàn)在的血脈就像你和那個精靈族的婉兒姑娘一樣,可以算的上是皇族血脈,你是人族的皇族,婉兒姑娘是精靈族的王族,那冰兒姑娘就是血族的皇族!”
韓靈兒對于血族的劃分并不是很清楚,因此對落宓的解釋也不明白,不由道:“皇族和實力由什么關(guān)系?”
“血族的皇族和獸族的王族以及海族的皇族相同,血脈越純正實力越強,而以冰兒姑娘的血脈能力,現(xiàn)在至少是落宓一半的實力!”
“這...這么厲害!”韓靈兒張大了嘴,看向冰兒半晌沒有說話
“哇啊啊啊~~冰兒這么厲害了,哼!看誰以后還敢欺負我!”
冰兒愕然的看著韓靈兒,苦笑著搖了搖頭,冰兒對落綾落宓的真正實力并不清楚,但在冰兒的映象中落綾落宓的實力是極強的,但冰兒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落綾落宓早已不是之前的那種狀態(tài)了
在冰兒沉睡的這一個多月里,落綾落宓從蕭政那里吸取了足夠的血液,并且已經(jīng)短暫沉睡過好幾次,距離其完整的巔峰戰(zhàn)力已經(jīng)不是很遠了,等蕭政走后二女再沉睡幾次,實力便可完全的恢復(fù),到那時,整個中央島再也沒有能攔得住二女的人,從這里,足以推斷的出蕭不落實力完全恢復(fù)后得有多么的強,不過那個層次距離現(xiàn)在的蕭政還遠的很,就是一個普通的夫子,恐怕蕭政都不是其對手
蕭政突然響起當(dāng)初剛剛抵達時的荸薺夫子,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能和其拼到什么程度
突然蕭政感到一道目光射來,不由轉(zhuǎn)頭看去,看到冰兒雙眼的蕭政先是愣了下,轉(zhuǎn)而笑著向著冰兒走去,而婉兒靈兒等人都悄悄的走開,給這二人留下一個獨處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