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上門之前還抱著找林俊算賬的念頭,你把本姑娘看了難道不需要負責嗎?可是看著那個看著自己笑呵呵的林俊,自己準備的一肚子話竟然一句也說不出來,是他救了自己不是?是他讓自己立功受獎的不是,是他把所有功勞都推給了自己不是···。
“不請我進屋坐坐?”李純看著林俊始終沒有邀請自己進屋喝口水的覺悟,就主動要求了起來。
“哦,怪我!光顧著說話了,快請進!”林俊說完便前面帶路,到了堂屋門口,撩起門簾,請李純進了房間。
“你隨便做,我給你倒杯水喝!”
“我能隨便看看嘛?”林俊家里雖然李純已經先后來過幾次,可是她每次都是匆匆來匆匆去,倒是沒有再林俊家呆過。
“隨便,你自己看吧,我去個洗手間”林俊出去上了個洗手間剛回來一進門,就聽見李純在自己的臥室里喊了一句,:“真變態(tài)!”
“怎么了?姑奶奶!”,林俊急忙走了過去,卻發(fā)現李純正坐在自己的地墊上,看起了VCD,只見,電視機里正放著香港電影《雨夜屠夫》,怪不得!
“這是我香港的朋友前陣子給我寄過來近兩年的香港電影碟子,讓我打發(fā)時間用的”,林俊一邊說著,一面有去了客廳到了杯水,泡了茶,然后端了過去。
“這個電影和那個羔羊醫(yī)生都是根據同一起香港的真實案件改變的,香港原來真的有個強奸殺人犯,叫林過云,是個出租車司機,專門在下雨天作案”,看到李純看的聚精會神,想到她可能平時忙于工作,這種片子大陸有沒有引進,都是從香港流進大陸的錄像帶和盜版光碟才會有,也就是哪些錄像廳里喜歡放的片子,有刺激,又有點顏色,屬于年輕人荷爾蒙過盛喜歡看的類型。
“你平時有什么娛樂?”
“沒什么啊、周末就是看看書,逛逛公園什么的,平時上班都比較忙,現在社會治安不太好,我們警察人又少,所以平時忙的什么都顧不上,我已經好久沒有看電影了,電視都很少看,因為經常要加班,所以連續(xù)劇老是斷斷續(xù)續(xù)的看,不過癮,所以干脆就不看”
“其實這都是前年的片子了,不過在國內還算是新片子”
“那個林過云真變態(tài),這個演員演得也很--逼真”李純看著電視機里的畫面罪犯正在強奸的畫面,有些臉紅,索性關了電視,畢竟林俊還在一邊呢。
“其實這個真不算什么,我們內地比這變態(tài)的多了去了,比如現在的廣州就有一個比這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雨夜屠夫”,白銀市更有有一個超級變態(tài)的強奸犯”林俊隨口說道。
“真的?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先給你說說廣州這個雨夜屠夫,1900年2月,在廣州市墩和路,第一次殺人,被害人25歲一名女性被人先殺后奸,;1991年2月廣州是郊區(qū)一出公路邊,一個20歲左右女孩被先奸后殺,,91年8月份又一女
尸被發(fā)現,也是先殺后奸,更可惡的是,這個女人的部分皮膚和雙乳被割走,廣東警方通過三具女尸身上提取的罪犯jing液經過DNA比對,確定是同一罪犯所為,廣州警方已經定型為連環(huán)特大強奸殺人案并成立了專案組進行偵破,可是毫無進展,10月份,第四具女尸出現,這具女尸也是死前死后經過反復幾次qiang奸,并且這具女尸的雙乳及外yin也被割走”
“嘔,嘔-”李純聽的頭皮發(fā)麻,只覺得胃里翻滾著想要嘔吐,可是,她有強烈的想要聽下去的欲望。
“你喝點水,壓一壓”林俊看著李純,猶豫著是不是還要繼續(xù)講下去。
“咕咚咚--你繼續(xù)”李純臉色不只是憤怒還是別的,她的眼神有些嚇人。
“第四起兇殺作案時,有一個目擊證人,但只是看到了罪犯看著一輛四輪的小貨車,其他的一該不止,廣州警方多方排查,并且先后找了多人的懷疑對象進行了DNA比對,但始終沒有找到罪犯,可是這個罪犯作案并沒有停止,到1992年,已經先后有10個女孩先后遇害,并且此案在廣州造成了很大的社會恐慌,很多女孩晚上不敢出門,更不敢到偏僻的地方去。”
“繼續(xù)”
“廣州警方的專案組成員一度超過100人,在廣州各鎮(zhèn)先后排查數萬人,排查出各種線索幾千條,先后因此案破獲了其他刑事案件86宗,但此案依然沒有實質性進展,廣州警方經過多起案件并案調查發(fā)現了一些奇怪的現象,首先,兇手殺了10個女孩,卻沒有一個能夠確定身份,在廣州當地失蹤人口中沒有一人可以對上號,第二,兇手作案的現場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比如好多女孩都經過罪犯多次qiang奸,在兇手實施第一次qiang奸時多數女孩并沒有反抗,這明顯不符合常理,唯一的一個例外是罪犯第一次作案,第一個受害女孩死前和兇手做過搏斗,也是唯一一個死前沒有被施暴的一個,第三,罪犯心里素質極好,應該不是第一次作案,也就是說應該有前科。第四,兇手有一定的反偵查能力”
“繼續(xù)”
“你讓我喝口水”,林俊說著拿起李純的被子喝了一口繼續(xù)說道,被林俊的講述內容深深吸引的李純完全沒有注意到。
“可是即使有了這么多的分析,罪犯始終沒有找到,到了去年,受害女孩上升到了12人,廣州警方因為此案遲遲未破,身后詬病,廣州市市民也是談虎色變,有人說這個變態(tài)殺人狂喜歡殺穿紅衣服的漂亮女人,一時間,竟然沒有女人穿紅色是衣服,上至80歲老婦下至三歲女孩都不敢隨便出門,廣州警方迫于壓力,終于上報了公安部,公安部拍了多名專家對此案重新進行梳理,案情很快有了實施性進展”
“你講啊!”看著林俊一停頓,李純忙端起自己的水杯遞了過去。林俊接過來喝了兩口后繼續(xù)講到。
“第一、公安部的專家從受害人多衣服光鮮,多人還染了頭發(fā)和指
甲,還有一些女性戴的首飾竟然是鍍金的假首飾上判斷,受害人群應該為三陪小姐,這也解釋了大多人人身份無法確定的原因,因為從事此種工作的多隱瞞身份,編造假的名字,還有就是第一次遭到強暴時多數人沒有反抗,后來經過對兩人位受害人指紋的提取確定了其中兩位受害人的身份,是湖南籍的兩個女孩,確實是在廣州從事三陪女職業(yè),這樣印證了公安部專家的推測。”
“至于第一個作案對象,也在廣州警方將失蹤人口范圍擴大到全省后第一個確定了身份,是家住在番禺的一個女孩,她也是唯一一個良家女孩,這也解釋了只有她進行了反抗的情況。”
“第二,專家經過進過罪犯多個作案地、拋尸地的反復偵查,終于在一出作案地提取到了作案人作案時有開的車的車印,并通過車轍印確定了作案工具為0.6噸的小貨車,根據小貨車,廣州警方把作案對象一下子縮小到了幾千人,因為在廣州地區(qū),這類小貨車的保有量也就幾千輛?!?br/>
“三是通過對罪犯性格的分析,認為罪犯性變態(tài)是基于心里變態(tài),比如有某種特殊的嗜好,再有罪犯的性格應該是性格內向,平時比較懦弱的,年齡在20-40歲的男子”
“三是通過拋尸地的分析,罪犯應該是住在廣州新窖鎮(zhèn)附近,罪犯應該有家庭,有自己獨立空間。,這樣綜合起來公安部專家給出的范圍是:新窖鎮(zhèn)周邊,有犯罪前科,有嫖妓前科,心理變態(tài),有家室,有自己獨立空間,身材矮小,性格懦弱內向,有0.6噸小貨車的20歲到40歲的男性?!?br/>
“今天年初,廣州警方開始組織警力對新窖鎮(zhèn)居民進行排查,但在3月份,又有一個名女性被害,這就是截止到目前所有的信息了!”
林俊講完后,場面陷入了沉默,只有李純粗重的呼吸聲反映出她此時不平靜的心情。
“是不是比你看著這個電影更刺激多了?”林俊看著李純,說道:“都怪我,我不該給你說這些的,你這樣剛畢業(yè)不久的大學生哪知道這社會的黑暗面”
“我還是個警察,林俊,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李純一把拉著林俊的衣袖,眼神里滿是起球的味道。
“你想讓我做什么?廣州警方歷時幾年,投入了數千警力,甚至還驚動了公安部的大案,你讓我一個高中生破了案,你把廣州警方的臉面放在哪里了?”
“林俊,如果你真的知道些什么,不要有顧慮,想想那些受害的女性和還有可能繼續(xù)受害的人,警方的臉面又算得了什么?”
“李純,那個罪犯很快就該被抓住了,我···”林俊躲閃的眼神仿透漏出了什么。
“林俊,一刻也不要等,說不定就應為你的猶豫,就會又有新的受害人出現,算我求你了!”,看著肩膀還沒有去痊愈的李純因為拉著自己牽扯到右胸前的傷口疼痛的皺了皺眉頭,林俊沉吟了片刻,說道“好吧!你就安心養(yǎng)傷吧,剩下的事我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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