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之后。
蔡從新在房間內(nèi)來回踱步,不能就這樣回杭城呀,沒有國渼的支持,巴巴公司很難抵抗盤古平臺。
但黃光雨已經(jīng)把話說盡了,該怎么讓他回心轉(zhuǎn)意呢?
要改變一個人的想法,特別還是成功人士的想法,是很難的。
傍晚5點(diǎn)半,馬唯一到了酒店。
“今天和我們老板談的怎么樣了呀?”馬唯一笑嘻嘻的問道。
“不好,被拒絕了?!?br/>
“拒絕就拒絕唄,以你的資歷經(jīng)驗(yàn),找個工作不是問題,別在杭城那家巴巴公司死磕了,今天我打開熊貓聊天,瀏覽網(wǎng)站的時候,鋪天蓋地都是盤古電子商務(wù)的廣告,加上朝陽集團(tuán),你們一家剛起步的公司怎么干的過呀,要是能干過,就是天方夜譚了,我勸你呀,還是回港海,找家上市公司,拿個幾百萬年薪,無憂無慮的多爽呀?!?br/>
蔡從新是個執(zhí)拗的人,他看準(zhǔn)的事情,100頭牛也拉不回來:“我不想那么快就放棄,我還是覺得巴巴公司前途光明?!?br/>
“我看你真是瘋了?!?br/>
“我沒有瘋,馬哥,你幫我看看辦法,該怎么說服你們老板?”
“別叫我馬哥,我擔(dān)當(dāng)不起,我老板那種級別的人,別說說服了,我一個月也見不到幾次,話都搭不上,怎么幫你說?!?br/>
“馬哥……我知道你鬼點(diǎn)子多,求求你了!”蔡從新還是第一次開口求他。
這搞得馬唯一很尷尬,撓著頭皮,“哎,我也想不出辦法呀,先吃飯吧,吃飽了或許有想法?!?br/>
“好!”
蔡從新沒有心情,但人是鐵飯是鋼,飯還是要吃的,但心情沉重的他,也不想跑太遠(yuǎn),就在酒店的一家火鍋店吃了。
8月中旬,吃火鍋,多少有點(diǎn)要和自己過不去的意思。
馬唯一倒覺得挺爽的,一口毛肚,一口啤酒,吃的那叫一個舒坦。
“怎么樣?想到辦法了嗎?”蔡從新耐不住問道。
“我這才剛吃,等會兒,再等會兒?!?br/>
過了幾分鐘,蔡從新再問,馬唯一苦笑,說道:“要不還是等飯吃好吧,不然吃不香。來來來,干一杯……”
蔡從新索性也喝了起來。
吃喝一小時后,二人都有了醉意,便回到了房間。
“馬哥你到底想到辦法沒有呀?”
“我能有什么招呀,我說到底就是老板手下的一條狗,他能聽我的嗎?”
“那你老板聽誰的?”
“聽他老婆的唄。枕邊風(fēng)吹起來多厲害呀,哈哈哈……”
“除了老婆呢?還聽誰的?”
“那可能就是聽情人的了,情人也是枕邊風(fēng),吹起來比老婆更加厲害,哈哈哈哈……”
這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蔡從新甩了幾下腦袋,認(rèn)真的問道:“那就從情人下手?!?br/>
這話把馬唯一的酒也嚇醒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不是你說的嗎,情人枕邊風(fēng)也一樣,讓情人說服黃光雨也是一樣的,馬哥,幫幫忙?!?br/>
馬唯一都要哭了,說道:“我也是道聽途說的,到底是不是我老板的情人,不知道呀。”
“反正都這樣了,就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吧?!?br/>
“不不不,這我不敢?!?br/>
“我又不要你牽線搭橋,只要你告訴我是誰,我自己找她去?!?br/>
“不不不,這樣也不行?!?br/>
“有什么不行的,就這樣了,說……”
車轱轆話反復(fù)說了十幾次,哀求了十幾次,馬唯一實(shí)在被逼的無奈,就說滬海東方外貿(mào)公司的王晨晨可能是黃光雨的情人,之所以說是情人,是因?yàn)轳R唯一也是聽來的八卦。
但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就只能試一試了。
翌日,蔡從新自掏腰包,去商場買了一塊江思丹頓滿鉆女士款手表,價值80萬,當(dāng)是見面禮。
早上10點(diǎn),蔡從新到了白城大樓樓下,東方外貿(mào)公司就在7樓。這是他第一次那么冒昧,在沒有預(yù)約的情況去見一個公司的老板。
要知道職場有職場的規(guī)矩,不請自來,是很沒有禮貌的。
但為了巴巴公司,為了自己的理想和抱負(fù),蔡從新絕對搏一把。
到了7樓,和前臺簡單的溝通之后,前臺讓蔡從新到會議室等待。
不多時,一個身材火爆的女秘書款款走了進(jìn)來,說老板這一天的行程都滿了,想見的話就等著吧,看看有沒有機(jī)會。
10分鐘前,秘書向王晨晨匯報,說有個姓蔡的先生想和您談一下業(yè)務(wù),王晨晨手上很忙,根本沒有時間理會,甚至有些惱怒。
她說,這人真腦子有病,沒有預(yù)約來談什么業(yè)務(wù),他要見,就讓他等。
“我等!”蔡從新已經(jīng)沒有退路和時間了,只能等待。
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蔡從新如坐針氈,看了下手表,已經(jīng)11點(diǎn)40分了,這個點(diǎn)王晨晨總該吃飯吧,說不定吃飯的時候能見上一面。
他走出會議室,跟前臺打聽,想不到前臺說午飯已經(jīng)送到老板辦公室去了。
“你們老板在辦公室吃飯?”蔡從新有些驚訝,那么敬業(yè)嗎?
“嗯!”
“你們老板下午的安排都滿了嗎?”
“這個要問行政秘書,我是臺前我不知道?!?br/>
蔡從新心里開始焦急了,但既然已經(jīng)開始等待了,那就只能繼續(xù)等待。
時間一點(diǎn)一滴的過去,到了下午4點(diǎn),蔡從新在會議室里面走來走去,他一天沒有吃東西了,但此刻也不餓,只想見王晨晨一面。
可見上了,也要王晨晨答應(yīng)幫忙才行。
蔡從新打算給王晨晨一點(diǎn)巴巴公司的股份,抑或者錢,但錢的話,頂多只有300萬。
希望能說動王晨晨吧。
時間來到下午5點(diǎn)半,公司都有人陸續(xù)下班了。
蔡從新這次找到了秘書,秘書說老板加班,要到7點(diǎn)。
“那她晚上不出去吃飯嗎?”蔡從新問道。
“老板晚上一般不吃東西?!?br/>
王晨晨為了保持身材晚上不吃主食,一般就吃點(diǎn)水果。
“你們老板真是太……拼了?!?br/>
“蔡先生您還要繼續(xù)等待嗎,如果要等,我可以為您提供這里的員工餐。”
“謝謝你,我還真的有點(diǎn)餓了?!辈虖男聦擂蔚男π?。
自從進(jìn)入職場后,蔡從新還沒有那么落魄過。
之后秘書拿來了工作餐,就是盒飯,蔡從新扒拉了幾口后,繼續(xù)等待,但由于太疲憊了,不知不覺中竟然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