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帕德遞過一個橙色果子給安安,安安接過低聲道謝。坐在諦克鋪好的獸皮上默默吃了起來,要知道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她只在村長那里吃了個果子,睡了一覺已經(jīng)消化得差不多了。
潘勒斯在一旁烤肉,他是在母親那里吃過了,可諦克他們還沒吃呢。
等諦克和安安他們都吃完,收拾好,就準(zhǔn)備幫安安把山洞布置下。
“安安,你看我先把絲絲草曬好了,等下你就可以把草墊在獸皮下,這樣睡起來就不會很硬了?!敝B克沖安安眨眨眼,頗有點俏皮的意思。
安安呆了一下,點點頭,是哦,現(xiàn)在有草墊已經(jīng)不錯了,看來諦克也蠻細心的。不過晚上等他們都離開了自己倒是可以先把睡袋拿出來用用。
“安安你不喜歡墊絲絲草嗎?”潘勒斯看安安好像有點不滿意的樣子。
“不,只是我不習(xí)慣睡地上,不過也沒什么,有絲絲草墊就很好了?!卑舶灿悬c不好意思,沒想到潘勒斯連自己微小的表情都注意到了。
“那你睡什么,我?guī)湍阕??!迸死账垢`喜,看來有自己表現(xiàn)得機會了,誰叫三人中自己的手工最好,當(dāng)然要給自己追求的雌性最好的,所以這件事諦克他們是不會和自己搶的。潘勒斯怕安安不相信自己手藝還把自己空閑時做得一些碗啊,裝水的木桶什么的拿了出來。
安安看著做工細致的大木碗和結(jié)實巨大用整個木頭挖空做成的木桶默了。
“潘勒斯,我剛剛就想問了,你這些東西怎么拿出來的?”安安問得有點猶豫,也不知道這個能問不。
“是獸神恩賜?!比R帕德看安安小心翼翼的樣子,很快的回答。也不管潘勒斯的怒目而視,問的是潘勒斯又怎樣,誰叫他自己慢。沒看見安安小心的樣子,只怕再慢點她就當(dāng)沒問過了吧,肯定是潘勒斯帶她回來時的冷淡傷到安安了。
安安眨眼,再眨眼,有聽沒懂怎么辦。
“有的獸人會有不同的天賦,像我就是火和鋒利,就是可以運用火,爪子比一般獸人鋒利?!敝B克看安安茫然的樣子,低笑著解釋。
安安鼓臉,雙頰通紅,自己又不是笨蛋,說了火和鋒利自己就明白了。
“我的是空間和巨力,所以可以裝東西?!迸死账箍窗舶簿狡扔謿鈵赖臉幼舆B忙解圍。
雖然安安氣惱的樣子很可愛,可氣壞了就不好了。
“我的是黑暗和敏捷?!比R帕德有點低落,有天賦的獸人少,有兩個天賦的獸人更少,可雌性每次知道自己的天賦都說不如沒有。可明明自己的天賦對狩獵很有用。
“你們的天賦都很有用啊?!笨匆娙R帕德低沉的樣子,安安有點不舒服,急忙稱贊“你看,有諦克就不怕生火了,有潘勒斯就不怕裝不下獵物,萊帕德你的天賦打獵很有用啊。這么說來你們是好友還真是不錯呢,出去打獵都可以互補,去多久,打多少獵物都不怕拿不回來呢。”安安越說越覺得是這么回事。
萊帕德看向安安,沒想到她會安慰自己,感覺到安安話語中的真誠,知道她是真的這么想,并不完全是安慰他而已,心下感動。
諦克和潘勒斯拍拍萊帕德的肩膀。萊帕德扭頭看向其他地方,才不要讓他們看見自己臉上的感動。
“那雌性有獸神恩賜嗎?”安安強迫自己鎮(zhèn)定,如果有的話自己就可以把手鐲的空間當(dāng)成自己的天賦了。
“唔,沒聽過?!迸死账购腿R帕德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
“我好像有聽過遠方有個部落里有雌性得到獸神恩賜,是什么就不知道了?!敝B克多想了一下,捂著嘴有點不確定。
“那我如果說我也有獸神恩賜呢?”安安小聲說,對手指,不安中。
“吔,是什么?”潘勒斯三人驚訝。
“和潘勒斯一樣的空間?!卑舶蔡ь^看了他們一眼,又低下頭,一副怯怯的樣子,惹得潘勒斯三人心頭微癢,又怕嚇到她。
“可以讓我們看看嗎?”潘勒斯問。
安安點頭,拿出一塊臘肉,諦克和萊帕德看向潘勒斯。
“是空間。安安拿東西的時候有空間波動?!迸死账箍隙?。
安安低下頭的臉上出現(xiàn)訝異,原來是這樣判斷的啊。還好用手鐲和潘勒斯本來的空間是用的同一種力量。
“怪不得安安的體力這么好?!比R帕德舒口氣,就好像明白什么了一樣,釋然。
“原來安安也有獸神恩賜,我說怎么個子嬌小,體力卻比部落里的雌性都好呢?!敝B克也調(diào)笑道。
“要告訴迪普賽洛芬嗎?”潘勒斯問諦克,要知道平時他們有事都是諦克決定的,潘勒斯懶得想,萊帕德覺得怎么都無所謂,諦克想得也比較周到,長久下來就成了三人在一起的決定多半是諦克下。
“等今天的夜會過了再說?!敝B克露出一抹奸詐的笑容。
有獸神恩賜,只是長得嬌小的雌性和看起來就嬌柔,身體柔弱的雌性受歡迎的程度可是天差地別,能讓別人晚點知道當(dāng)然最好。現(xiàn)在說了,迪普賽洛芬肯定就會在夜會說,要是明天再說,迪普賽洛芬也不可能專門開個夜會來說這件事的,最多叫貝曼妮婭出面通知,到時候叫潘勒斯去請求普麗幫他們說服貝曼妮婭拖延一下,說不定到時候他們都被安安接受了。
潘勒斯和萊帕德也沒問原因。,只是示意知道了。
“那安安剛剛說不習(xí)慣睡地上,你以前是睡什么上面?”潘勒斯拉回話題,還是安安晚上睡的東西比較重要,獸神恩賜什么的,還是和自己一樣的空間沒什么好說的,只是潘勒斯心里有點甜,和自己一樣的天賦呢,真好,是不是獸神也在暗示安安一定會接受自己的。
“我以前睡床?!卑舶矡o語,他們不是說沒看過雌性有獸神恩賜嗎?怎么不好奇啊,虧自己還在想編個什么理由蒙混過去呢,結(jié)果居然跳到問我睡得東西了,不過不問也好,自己就可以不用對他們說謊了。
“床是什么?”潘勒斯扭頭問諦克,要知道諦克在不管是獸人還是雌性里,在自己部落還是其他部落里都比較吃得開,比他們知道的東西多多了。
“沒聽過。”諦克黑線,干脆的回答。喂。自己只是喜歡問別人問題所以知道多點,也不是什么都知道,不要什么都來問自己啊,明明安安睡得東西她自己肯定知道,干嘛要來問自己。
“是這樣,這樣的?!卑舶矒爝^一根剛剛烤肉用剩的樹枝在地上畫出床的形狀“睡在上面很舒服,以后老了關(guān)節(jié)也不容易痛。對了有那種很有韌性的草之類的嗎?”
潘勒斯扭頭看諦克,諦克嘆了口氣,點頭,示意自己會去找來。
“有,要怎么做。”潘勒斯拍胸脯保證。
“用木頭這樣,這樣做個框,然后框上這里,這里鉆洞,用那個有韌性的草這樣,這樣,再那樣繞過來,穿過去,一定要拉緊,然后編好就可以了?!卑舶蚕仍诘厣袭嫵鰳幼邮疽?,再在圖樣上仔細的解釋。
“我就是在這個上面鋪上軟軟的棉花,然后睡在上面。所以一定要結(jié)實?!卑舶矎娬{(diào)。
“還要鋪花啊,獸皮不行嗎?是獸皮太硬了嗎?”萊帕德疑惑。
“不,你不用管棉花,我自己有,棉花也不是花,只是用來保暖的而已?!卑舶脖蝗R帕德的問題問得差點笑出來。
“我去把樹砍回來?!笨匆姲舶餐敌Φ脴幼樱R帕德找了個借口飛速的跑開了。
諦克慶幸自己沒有萊帕德嘴快了,要不出糗的就是自己了。
“我去把草找回來?!敝B克丟下一句也走了。早點找回來早點做好,這樣安安也可以晚上睡個好覺,她下午一定沒睡好,要不也不會普麗他們一來就醒了。
潘勒斯仔細研究床的構(gòu)造,爭取一次就做出來,好讓安安崇拜下自己。
三人分工很快就把床的輪廓作出來了,潘勒斯仔細打磨,就怕留下一根木刺會扎到安安,諦克和萊帕德也把草搓得柔軟得不能再柔軟了。
潘勒斯把用草編的床墊安到床上,興奮得看向安安。
安安一下蹦了上去,接連蹦了兩下。高興的歡呼了兩聲,沒想到潘勒斯這么厲害,只聽自己說就把床做出來了,還做得這么好。真結(jié)實。
安安是高興了,可她蹦那兩下把潘勒斯三人嚇壞了,站在床邊連連用手護住,這床可不低,安安這么嬌嫩的樣子要摔下來還得了。
“真是太謝謝你們了。你們真厲害?!钡玫搅俗约盒枰暮脰|西當(dāng)然不能吝嗇贊美和感謝了。
潘勒斯傻笑,諦克瞇眼,萊帕德撇頭。
“好了,我們幫你抬進去,天快黑了,馬上夜會要開始了,我們也要早點去,好讓你認(rèn)認(rèn)路,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rèn)識,你要留下來也是想要自己的朋友的吧?!敝B克語氣肯定。
安安心里一動,諦克的話說到了安安的心里,除了追求者自己確實迫切的需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