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凌,你剛才故意給了他純度不夠的靈石,你以為他不知道,會相信你嗎?”民成功指著南宮凌,氣急敗壞道。
“呵呵,那又如何?!蹦蠈m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和秦路道歉,“小秦,我剛才做錯了,你說,你怎么才會原諒我?!?br/>
“姐夫,我父親一定不是故意的?!蹦弦灰艏绷?。
“這個,我明白?!鼻芈穼δ蠈m凌自是沒有什么好感,但是之前大家也不認(rèn)識,算是可以理解,沖著南一音和洛女的面子,以后再看看南宮凌的表現(xiàn)吧。
民成功冷哼一聲,隨即發(fā)出了一聲狂笑:“年輕人,這些人不過是墻頭草,特別是南宮凌,就是如此,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能改變這么大,你以為他真的會為了你而拼命,我就不一樣了!”
民成功有這個自信,就算這年輕人再厲害,之前煉丹還消耗了不少,能是他的對手嗎?只要殺了這個年輕人,兒子不會有事情,民家的名聲也挽回了。
“誰說我們是墻頭草的?!睙o名老人站到了一旁,諂媚道,“秦先生,不如我?guī)湍愦蛄诉@一場?”
“秦先生,大家一起?”更多的人叫了起來。
南宮凌微笑道:“這么多人了,似乎也就不需要我了,這里是南家,之后我給大家慶功!”
民成功氣得臉色漲紅!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鼻芈返?,正好,露一手,否則在場的墻頭草,日后難保會對付羽飄們的。
“這個……”眾人都有些擔(dān)心了,畢竟秦路剛才有過消耗啊。
“各位,不用擔(dān)心,秦路先生是我羽飄門的門主?!闭沽⒎街钢芈返?。
他性格大大咧咧的,卻也知道什么時候該幫人壯了聲威。
本來最好還是正式接任之后才更適合宣布的,但是在這種場合下,說了也沒有什么啊。
“哇,秦路哥哥,原來你這么厲害啊。”宋玉之拍手笑道。
“姐姐,姐夫,怎么這么重要的事情,你們也不曾和我說過呢?”南一音撒嬌,略帶責(zé)備道。
“還沒有舉行接任,才沒有說的?!闭沽⒎浇忉尩馈?br/>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眾人紛紛點頭,隨即說道:
“既然我們知道了,到時候一定要去給秦門主慶賀了?!?br/>
民成功一臉鄙夷地看著眾人:“只怕你們等不到那一天了,我現(xiàn)在就將這個人給打死了,到時候看你們參加什么接任大會,哈哈?!?br/>
一旁的民家管家附和道:“什么門主,故意在這個時候拿來唬人的,能有多大本事?”
在場眾人,卻是心里好笑,你們來的晚,沒有見到了秦路的本事, 他們之前也是有些擔(dān)心的,但是秦路既然如此說了,就是絕對有把握的。
“去死吧。”民成功也不管那么多了,是這個年輕人太囂張,算不上他故意欺負(fù)年輕人了!
秦路施展身法,快速地迎了上去。嘭。民成功后退了幾步,鮮血幾乎噴了出來。
“如何?還要阻攔嗎?”秦路嘲諷道。
他這一招,已經(jīng)讓民成功受到了重傷了。
噗嗤。
民成功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突然之間,鮮血狂噴而出,竟然在前四周形成了一個屏障一樣的東西。他吞了一口丹藥,瞬間恢復(fù),哪怕這樣的方式,之后會讓他實力大降,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考慮不了那么多了。
“大家都讓開吧。”秦路無所謂道。
附近的人都看不清楚民成功了。
這血結(jié)成的屏障,很有迷惑性,似乎隨時有東西要冒出來。
旁人很難知道哪里是真的。
而民成功卻能看到秦路。
“爆步?!?br/>
民成功獰笑道。
這是一種能突然加速的步法,瞬間會攻擊到了對方的身上,加上這血屏障,他不信還殺不了秦路。
秦路卻憑著對靈氣的敏感反應(yīng),發(fā)現(xiàn)了民成功!
轟。
秦路同樣出招了。
嘭。
秦路半蹲,一拳砸中了民成功的胸口。民成功卻沒有能夠打中了秦路。
民成功轟然倒下。
血屏障消失。
“這怎么可能!”民宇的眼珠子都快出來了,父親都這樣了,還被秦路給秒殺了!他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參加什么宴會了,否則也不會被認(rèn)出來了。
甚至之前沒有嘲諷秦路,沒有對洛女囂張,局面也未必會到這么嚴(yán)重的地步吧,只怕民家都會沒有了。
這一刻,民宇沒有想著報仇,只是想著要逃跑。
可是剛一動,就被抓住了后衣領(lǐng)了。
“秦先生,我錯了,我后悔,我不是人,我爹該死?!泵裼顕樀每蘖?,哎,這人太厲害了,他是逃不了了!
“秦先生,各位如果有意,就多看一個節(jié)目,讓我家少爺跳崖,看看會不會死了?”抓著的人卻是民家的管家。
這種時候,他也不想著報仇了,只能想著民家的利益了。
“管家,你……”民宇恐懼,不服,可也找不出反對的理由。
“今天死人不太好?!鼻芈酚行┎缓靡馑嫉乜聪蛄四弦灰簦耙粢?,你說是不是?”
眾人幾乎吐血,敢情你殺了民成功不叫殺人啊。
似乎是看清楚了眾人的想法了,秦路指著民成功道:“他只是重傷,明天才會……”
眾人點頭。
“要不這樣,明天我們才扔人?”民家管家弱弱問道。
“那就明天吧?!蹦蠈m凌拍板了,怎么也是東道主,他的話還是有份量的。
民家管家怕民宇胡鬧多說話,直接點了后腦勺一下,讓民宇陷入了沉睡了。
很快,就有人來把民成功給抬走。
秦路再次和南一音說抱歉。
“姐夫,那個害了姐姐,活該,至于他父親,也是包庇,不能怪你,我比你還生氣呢!”南一音下意識地拉了拉秦路的手,“我為姐姐找到你這樣的好男人而開心 !”
雖然她的壽宴是受到了一些影響,但是她更為姐姐高興,姐夫能在這種大場面為姐姐出頭,應(yīng)該是真的很愛姐姐吧。
原本有很多人想求秦路的,但是看到這一幕,也反應(yīng)過來了,這是壽宴,秦路不想喧賓奪主的,這種事情,還是以后再找秦路了。
看南一音拉著秦路的手,眾人的臉色也曖昧了起來,之前民宇最以為有兩個絕色美女都喜歡他,那是想多了。
可秦路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