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特苦著臉哀求道:“大夫,您就放過小的吧,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對您不敬了,以后我會在家貢上您的牌位,早晚三炷香,祝愿您萬壽無疆。”
小可愛怎么可能放過,一個勁兒的抱緊賽特,這個“水桶”果真有把子力氣,竟然抱得賽特身體里的骨骼一個勁兒的嘎巴嘎巴響,似乎隨時會被捏碎的。
“不行,不行,我肯定不能放開你,我們好不容易見面了,多難得啊,這是緣分!咱們馬上走,我把身子給你。”小可愛撒嬌般的說。
“大姐,松手啊,我要被攥碎了!”經(jīng)過這么多風(fēng)浪的賽特,如今陰溝里翻船,此時的他竟然毫無還手之力,不僅是她的力氣大,當(dāng)然也加上她的話實在有殺傷力,真不知道美國看到了,會不會以為濱海市有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
賽特掙扎著暗自叫苦,他母親的,我竟然被性騷擾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時!
“好的,小可愛,快松手吧!”
在小可愛的身后,傳來一個美妙動人的聲音。(因為本日教會修女合唱團休息,和聲章節(jié)省去,特此公告)
賽特隔著那小可愛的發(fā)絲間,看到那個曼妙動人的面孔,那精致到僅限的面孔,就像是我國領(lǐng)土般神圣不可侵犯。那雙充滿愛意的雙眼,看到了就會讓人身體里充滿溫暖。這個世界就在此刻綻放出百花,盛開的一瞬間,無數(shù)的彩蝶飛舞,掠過心扉。
“小璐大夫!”賽特都感到這個稱呼很是曖昧。
身后來的女人果然就是心理醫(yī)生路小璐。路小璐走過來拉住小可愛的胳膊說:“可愛助理,您不要影響病人看病好不好?”
小可愛依舊抱緊賽特,拼命的搖搖頭說:“不拉,不拉!他是我的男人,我不松手?!?br/>
我是他男人?賽特臉色慘白的解釋道:“不是,不是這樣的,大夫,聽我解釋,我不是她什么男人,我剛見到她的,真的,我對天發(fā)誓!我真的第一次見到她!”賽特急于想洗清自己的清白,他可不希望被路小璐誤會,以為自己是什么沾花惹草的色狼,就連這等貨色都不能放過的主兒。
路小璐理解的一笑,沖著賽特點點頭,而后又對小可愛說:“助理,你認(rèn)錯人了,他不是你的男人,你看仔細了。”
小可愛仔細的看了看賽特,賽特也很配合的把頭向左向右的扭動,讓這個“水桶精”盡可能的看清自己的相貌。
小可愛看了好一陣子,而后堅定的點點頭說:“沒錯,就是,就是我男人,就是我的丈夫。”
“??!”賽特險些暈了過去。
路小璐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說:“他當(dāng)然不是你的丈夫,你的男人了。”
小可愛這時追問道:“既然不是我的,那是你說是誰的?說不出來那就是我的?!?br/>
賽特此時真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路小璐笑著指了指賽特說:“你說他???他是我丈夫?。 ?br/>
路小璐她……她說,我是她丈……丈夫?
賽特在小可愛重壓之下,眼前竟然出現(xiàn)了幻覺!當(dāng)然還有嚴(yán)重的鼻出血以及全身不自在的痙攣。
小可愛眨巴眨巴眼睛,又仔細看了看賽特,笑道:“哦,真的是啊,我說呢,我說剛才怎么看得眼熟,還以為是我丈夫,于那里竟然是你的,還給你!”說著,小可愛掄起賽特的胳膊扔了過去。
?。∨?!
路小璐急忙閃開,賽特重重的貼在墻上,墻上頓現(xiàn)一個人形。
路小璐也顧不得賽特,回頭向著屋里的人喊道:“你們趕緊把小姐送走,別忘了回家給她吃糖!”
這是,從屋子里走出兩個彪形大漢,雙手架起小可愛,大步走下樓去。
小可愛一邊掙扎著,一邊喊道:“不要啊,不要啊,路小璐,我會和你競爭的!我要他!路小璐,這個男人我要定了!我愛他!”
賽特身體貼在墻上,不由得心中一真真發(fā)寒,暗想自己真是命苦,怎么又碰上怪物了?
路小璐看到三個人離開樓道,這才松了一口氣,想起還貼在墻上的賽特,急忙轉(zhuǎn)身!
“??!”路小璐看到身后的景象,失聲叫道。
原來當(dāng)路小璐轉(zhuǎn)過身,猛然看到斯特鼻孔噴血的瞪著自己,那燃燒的眼神中,火辣程度,足可撂倒四五個四川人。
路小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賽特,你怎么樣,沒事了?”
賽特摸了摸鼻子里的血,詭異的哈哈笑道:“沒事兒,沒事兒,一點都沒事兒了,哈哈,哈哈。”
路小璐笑道:“沒事兒就好,剛才不要被嚇到?!?br/>
“哪有,剛才高興還來不及了?!辟愄卮蟠檀痰恼f道。
路小璐猜到賽特的心思,臉一紅,忙說:“別誤會,剛才也是無可奈何之計策了。”
“無可奈何?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賽特瞪著路小璐說,但心中隱隱有些不祥的預(yù)感。
路小璐嘆了一口氣說:“剛才那個女孩,就是那個小可愛,她其實是咱們?yōu)I海市一個富商的女兒,前些年,因為和一個自稱是藝術(shù)家的男人戀愛,沒想到那人不但卷走她一百多萬,還把她拋棄。小可愛因為受不了刺激,所以精神有些異常。雖然她已經(jīng)是間歇性精神病的病人,根本不在我醫(yī)治的范疇,但其父不想讓她住院受苦,只好經(jīng)常到我這兒來,我給她進行一些保守治療,說起來,也是個奇跡,小可愛這段時間一直沒有發(fā)病,但今天看到你,她卻又……”
賽特聽到小可愛的遭遇,深表同情,他頻頻點頭,若有所思。
路小璐先是臉色一紅,而后接著說:“剛才因為她非要那樣,所以,我才不得已說你是我……你是我的……你不要見怪??!”
“我……我……不……不會見怪的,嗚嗚!”賽特垂著腦袋,哭喪著臉說。
這時,路小璐為了打破尷尬,看著苦著臉的賽特問道:“賽特,今天你穿得這么特別,是有什么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