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動了動爪子,得意的看了一眼小東西。
又對著黑色毛團子嗷嗚了一色。
只見那黑色毛團子立馬狗腿的,將懷里的小東西舉動了小白眼前。
小白陰測測一笑,爪子揪住小東西,不停的揉捏。
我叫你跟我搶靈果。
我叫你跟我搶靈草。
我叫你跟我搶靈花。
打死你丫的。
揍死你丫的。
扁死你丫的。
小白暴力無比的將小東西揉來揉去。
看的一旁的黑色毛團子不敢直視。
嚇死獸的心肝了。
小白粗暴的蹂躪一番后,將小東西往小赤懷里一扔。
“嗷嗚,嗷嗷嗷?!?br/>
爪子又指了指那窗臺。
小赤的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明白的干活!
“嗷嗚?!毙“诐M意的發(fā)出贊賞聲。
小赤比起閃電來可愛多了。
小赤揪著小東西,不知道從哪里抓出來一根絲線,將小東西纏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拖著絲線的一頭,慢悠悠從房間里走過。
云聽若剛一抬頭,小赤已然從眼前消失。
只看見小白大爺似的挑了一個梨子。
剛要下嘴嘗一嘗。
一根銀針嗖的聲直挺挺插入梨子里。
汁液四濺,臟花了小白的臉。
“嗷嗚!”
小白暴跳如雷的叫了起來,又是一枚銀針飛過。
時間,靜止!
小白肥肥的小身子僵硬。
它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還活著。
爪子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嘴。
完好無缺。
剛剛那根銀針從嘴邊飛過,嚇得它都血液都凝固了。
腦袋一側(cè),那雙冷然如月的眸子映入獸眸。
它身形猛然一竄。
云聽若便見眼前一個碩大的梨子。
以為一個梨就可以討好她。
輕輕的扯了扯嘴,在小白星星點點的目光下,抬手重重的給了小白一個爆栗。
“給我安靜點。”
這小白一回來就吵吵鬧鬧的。
帶著小赤也不知道從哪里回來。
不過這一身毛發(fā)倒是雪白如初。
是云聽若唯一滿意的地方。
“嗷--。”小白剛剛張嘴,便用爪子捂住了嘴。
呆萌呆萌的往后縮去。
不過隨后卻又從另一個角落探出頭。
眼珠子眨了又眨。
一個男人!
一個漂亮的男人。
臭女人床上有一個男人。
“砰!砰!砰!”
又是三聲重重的敲打,痛的小白抱頭痛呼。
可惡可惡可惡!
小白咬著嘴,不死心的再一次探出頭。
男人的臉色不好。
可惜了這么美的臉。
雖然它是一只獸,但它也是一只愛美的獸。
隨后它悄悄歪著頭,看了一眼云聽若。
不會是這臭女人把人家****了吧!
它這剛一想,頭上又是幾個重重的爆栗。
“嗷嗷嗷?!?br/>
小白抱著頭在地上跳來跳去。
痛死獸了。
眼淚汪汪的瞪著云聽若,就不能輕點嘛。
云聽若看著那一團白,太陽穴突突的跳了幾下。
剛才這小白是什么眼神。
一副她欺辱了良家婦男的小眼神。
小白在地上蹦了幾圈后。
也就不敢在跳上床了。
眼珠子一轉(zhuǎn),落在一處窗戶上。
嘴角勾起一抹惡魔微笑。
沒有了小白的打擾,云聽若才能更好的觀察帝流觴。
花瓣已經(jīng)吃了一會,到是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常。
不過云聽若還是不放心。
依然坐在床邊守著。
看著那張風華絕代的臉,云聽若的小手忍不住伸出去。
再一次捏了捏他的臉。
又嫩又滑,一個男人的臉都這么細膩,卻讓云聽若沒有了排斥心。
摧殘了帝流觴的臉蛋一會。
云聽若這才走下床榻,哪只剛抬了一只腳,身形就生生止住了。
只見右側(cè)窗臺處。
白色的小身影飛上跳下,左右狂蹦。
嘴角發(fā)出嗨嗤嗨嗤的聲音。
隨著它的身形晃動,云聽若看見,一個小東西被絲線綁著掛在窗沿下。
正被小白揍得眼淚汪汪。
云聽若:“-----”
暴力白?。。。。?!
她上前幾步,輕飄飄抓住小白的身影。
小白正發(fā)泄的痛快,猛然被一雙手抓住。
下意識的爪子反手就是一拍。
對著云聽若的臉蛋而去。
一人一獸的距離很近,若是小白這一爪子下去,云聽若的臉蛋絕對會被劃花。
就在此時,空氣流的氣流波動,云聽若只覺得身子落入一個懷里。
而小白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它的身子就拍飛了出去。
嗷嗚,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懷里的氣息是那么的熟悉,鼻尖的味道全是他的。
云聽若猛的抬頭:“帝流觴,你醒了?!?br/>
眼前的男子面容還有些蒼白,卻已然擋不住他的風姿。
帝流觴低著頭,眼里淺笑悠然:“恩,我醒了?!?br/>
“快,讓我看看?!?br/>
云聽若不變的小臉,露出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
小手便在帝流觴身上摸來摸去。
她的手不大,甚至說有些小小的,不過卻有些嬰兒肥。
弄得帝流觴身上癢癢的,他妖嬈的挑了挑眼:“小豆芽,你這是在調(diào)戲為夫?!?br/>
他那嬌滴滴的話,讓云聽若眉眼挑動了一下。
為夫?
她小手一停,眼神認真而又冷銳的看著帝流觴,閃動著星辰般的光芒。
“帝流觴,做我的男人,就要守得住身,護得住心,一生一世唯有我?!?br/>
云聽若驀然的吐出這句話,語氣堅決而又執(zhí)著。
她的愛情觀便是一人一世界。
兩人的世界絕不會出現(xiàn)第三人。
帝流觴對她的舉動,她一一看在眼里。
這個男子,值得她托付,她的心在告訴她。
所以她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此生,唯有你,此世,唯有你,這輩子,只是你?!?br/>
帝流觴低頭看著她,他的眼睛是那么的執(zhí)著,仿佛能看透她的靈魂,有一種共鳴的感覺在兩人體內(nèi)流動。
他們雖然相差十歲,但卻不能阻礙這份穿越時空的情。
一旦動情,驚天動地。
一旦談情,終身唯你。
帝流觴低頭,云聽若抬頭,四目相對,無言的火花在流動。
猛然,云聽若身子一躍而起。
精確的捕捉到帝流觴的唇。
輕輕的落下一個雪花之吻。
“你,被我蓋了章,是我云聽若的男人,是我云聽若未來寶寶的爹,生是我云聽若的人,死是我云聽若的人,生死相隨?!?br/>
小人兒面色很是凝重,她的每一個字都落在帝流觴的腦海,激蕩起翻天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