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全等人再度啟程,目的地很明確,就是修仙大試,本來長老交代的任務還有其他,但他們已經(jīng)分配好了任務,南宮全等人的任務是調查城中修仙者失蹤之事之事,卻沒想到讓他們給解決了。
南宮全等人一路上也聽到了百姓們在傳關于自己在那不知名的城中發(fā)生的故事,甚至說書先生都在說了,而南宮全等人由于身上的腰牌,和小黑這樣獨特的標志,被百姓當成仙人一樣供奉,小黑和蘇雪還好,南宮全極不習慣,他怎么也沒想到出名了是這么麻煩,于是半夜留下一個晶石寫了封道謝信便和蘇雪小黑走了。
如此一來,他在百姓們心中的良好形象更上一層樓。而南宮全等人也更少在市集里露過面了,他們更多的是在野外深山中修煉,南宮全還經(jīng)常進萬妖玦中看穆彷的情況,穆彷有萬妖玦的輔助,傷勢好了許多,但她眼中還是能看到憂傷的眼神,南宮全一嘆氣,讓黑束和楛凋白多多照顧她。
這天南宮全依舊像往常一樣進來看了一眼情況,霧還是那么濃,黑束、楛凋白、穆彷在三個地方休息,南宮全像往常一樣讓他們多多照顧穆彷,畢竟人家是因你們而傷的,黑束只是“嗯”了一聲便繼續(xù)趴下睡了,楛凋白卻打了雞血一樣貼上來:“是是是,主人說的是,我們一定好好照顧她,主人真是宅心仁厚,英明神武”
南宮全已經(jīng)習慣了他這樣明目張膽的獻媚,也不怎么理示,擺擺手便繼續(xù)出去修煉。
待他一走萬妖玦的氛圍一下冷了下來,楛凋白臉上絲毫沒有了之前獻媚的笑容。黑束龐大的身軀窩在一旁,沒聽道楛凋白的聲音他就知道南宮全走了,睜開一只眼睛看著楛凋白,隨即兩只眼睛睜開站起身走到楛凋白身邊喊了聲:“大人”但是卻有欲言又止
楛凋白一動不動,眼睛目視遠方,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在他身上絲毫看不出之前的慵懶,鄒媚,嚴肅,只見他嘴巴動了動:“怎么了?有什么話就說。”
黑束下定決心:“大人,恕我直言,您為何對主人這種態(tài)度?您這樣是為了什么?您這么快就對主人發(fā)誓了?為何不再觀察一段時間?”
楛凋白沉默了一會反問黑束:“你說,他比起之前的主人怎么樣?”黑束也沉默了會答非所問:“大人,他不是妖,是修士?!?br/>
楛凋白笑了:“你還沒發(fā)誓?那你為何救他?別說你損失這么多本命真氣不是為了救他。”黑束道:“我只是不明白,萬妖玦繼承了前主人的意識,應該與前主人有一樣的選擇,只是,為何會選他,我現(xiàn)在也想不通為什么。”
楛凋白:“呵,我也不知道,萬妖玦之主歷來是妖中之王,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充滿王霸之氣,所以至今是否是萬妖玦之主,王霸之氣已經(jīng)成了眾妖是否信服的重要考慮因素,但這人不但不是妖,還絲毫沒有王霸之氣,卻能使萬妖玦認主,你覺得是為什么?!?br/>
黑束:“小人不知,王霸之氣倒是其次,主要的是,我觀察五六年了,發(fā)現(xiàn)他絲毫沒有宏圖大志,身為萬妖玦之主,卻連一點志向都沒有,這教人怎么說得過去?若是其他大人蘇醒之后又要吵著走人了?!?br/>
楛凋白又笑了:“哦,五六年了,那你怎么還沒離開他?照你這么說,你早就該離開他了呀,你還沒起過誓,現(xiàn)在走既不會損失修為也不會消除記憶?!?br/>
黑束:“我實在找不出離開的理由,跟著前主人征戰(zhàn)多年我已經(jīng)習慣和大人們和兄弟們一起了,我那老窩也不知怎么樣了,只是,我跟想不通,大人為何對他是這樣的態(tài)度,而且您能聽到主人和我們的對話,這項能力您連前主人都沒有暴露,為何要給他說?”
楛凋白道:“你覺得我若是和前主人說了他的反應會是什么?”黑束猶豫了一下吐出三個字:“斬立決?。?!”
楛凋白道:“這個小主人還挺有意思,什么也沒說,也許是他太單純吧,之于我的態(tài)度嘛,看我心情了?!?br/>
黑束咬咬牙道:“大人,您覺得這樣的選擇值得嗎?您也知道,您這么一選多少兄弟會跟您一樣選擇認他為主,可您也知道,他是修仙者,我們是妖是魔,正邪不兩立您是清楚的,而且,多少兄弟嗜血成性,無肉不歡,他們怎么能受得了?暫不提這個,最重要的,若這人城府很深怎么辦?等著我們一票兄弟醒了,萬妖玦被他上交給那些所謂名門正派的偽君子手上,您能想像兄弟們的命運嗎?”
楛凋白一笑:“原來你遲遲不起誓是為了這個?!焙谑皖^心中有些慚愧:“我老黑性子直,心中藏不了心事,本來這種懷疑主人的心是不該有的,放在以前,萬妖玦馬上就把我逐出去了,您要是知道了我肯定逃不過刑法,可是”
楛凋白又恢復了那慵懶的狀態(tài)把霧氣聚成一個搖椅坐上去邊搖邊扇羽扇,若是有哪些凡間女子看到這一幕絕對會被他的姿態(tài)所迷住,帥氣妖冶的臉龐,修長的身體,搖椅的笑容何不迷人?過了會道:“我知道,修仙的人都是不可信之人,你要實在是擔心,不相信這人的品性,你走吧,我不會說什么的,反正新主人也沒定什么刑法之類的,老東西就讓它淘汰吧?!?br/>
黑束想了半天:“唉,我還是先觀察一下吧。”
楛凋白也不說什么,閉眼正要休息,突然睜眼:“對了,你怎么還是蛟形態(tài)?那化形草呢?金沙呢?那鼎”他還沒說完黑束便搶道:“那鼎被他上交給蜀山了,不過不在他們掌門手里?!?br/>
楛凋白一掌拍散了身下的煙椅,身子飄起,頭發(fā)飄動,儒服飄動,令人奇怪的是這里沒有風:“什么??!上交給蜀山了?”他臉上陰晴不定,過了許久,他一招手又一張搖椅聚成他躺上去,又恢復了慵懶的狀態(tài):“算了,這東西在咱們手里太惹眼了,先放他們那里吧,這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就委屈一下你吧,你抓緊修行先修煉至七級妖獸化成人形吧?!?br/>
黑束一個點頭:“是?!彼窒肫鹗裁吹溃骸按笕耍€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請您務必要留意主人身邊那個女修,這人不簡單?!?br/>
楛凋白閉眼緩慢的扇著羽扇:“哦~為什么?”
黑束毫不猶豫:“軒轅弓在她手上,她與主人形影不離,這軒轅箭極有可能還有那狐貍,若說形影不離數(shù)它為之最,我現(xiàn)在只是覺得它是普通的狐妖,但很多人都叫它天狐,我不知是真是假,您看我們”
楛凋白猛地睜眼,心中瞬間閃過無數(shù)心思打斷道:“我知道了,你去修煉吧?!焙谑犃?,到一旁修煉去了。
楛凋白想了很久,緩緩閉上眼睛道:“你知道這么多秘密,作為萬妖玦的成員之一,你知道該怎么辦吧,我給你說,我們出去的機會很多,做事的機會也很多,身陷敵陣的機會也是很多,到時候秘密若是泄漏,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黑束聽到了,卻沒有什么反應,而穆彷卻打了一個冷顫答道:“是?!彼跞肴f妖玦,卻沒想到,萬妖玦之中的秘密是如此之多,見識也是如此之廣,他們剛才談論的遠遠超過她所理解的了。茅山不屬大派,但也不小,作為潛力最高的首席大弟子她知道很多秘密,但在此時她發(fā)現(xiàn)那些都是小秘密,楛凋白他們談論的有絕大多數(shù)都是她不太明白的,但她卻知道軒轅弓與軒轅箭。
她的心中充滿了驚駭,她大概猜測到了南宮全就是軒轅箭之主,如此說來,萬妖玦會認他為主也就不是什么大事了,他萬萬沒想到之前想要殺掉的人竟是如此人物,她現(xiàn)在絲毫不懷疑自己作的決定,軒轅箭之主,萬妖玦之主,跟隨了這樣的人還怕自己的前途無望?不過慢慢的她就冷靜下來了,她想到南宮全等人心智實力等都還太弱小,他們還有很長的一條路要走,想到這她便沉靜下來,緩緩嘆了口氣,繼續(xù)修煉養(yǎng)傷。
南宮全等人自然不知道萬妖玦之中討論的事,離修仙大試還有十一個月,他們除了趕路還要繼續(xù)修行,當然,根據(jù)長老所說的,把風雪天的名氣打出去的事他們也還是要做的,不過由于此事,風雪天有了一定的名望,至少不會讓一些中下等門派認為風雪天是哪個不知名的小門派。
修仙大試上不能讓人認出他們是蜀山的人,他們所修功法都是專精,除了自己門派的導師和高層一般來說別人是認不出來的,至于其他門派有些見多識廣的也可能認識,不過長老說了此次出去他們也只是見見世面,不用取得什么名次。
其外風雪天成員就要注意隱藏自己的長相,聲音,其他人都好說,只是小黑再怎么做也無法隱藏與改變,只要一遇上別派長老一下就會被認出來,這倒是個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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