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搖曳,燭臺上早已滿是燭淚。慕容澈專心地看著手中的書卷。
桐雨默默地剪了幾次燭芯,屋內(nèi)十分的安靜。
香綾甚至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這大半夜的,慕容澈似乎毫無要休息的意思,這就代表她們當(dāng)值丫鬟還得站著。如今的她十分理解以前去飯店吃飯晚了,為何服務(wù)員態(tài)度不佳了,賺點錢容易嗎?
慕容澈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書卷,他正在為剛剛文離送來的消息想著對策。心煩意亂之際,卻看到了一邊的蠢女人,搖頭晃腦明顯是在打瞌睡。不知怎的生出一種想要好好作弄她一番的想法。
“桐丫頭,你下去吧?!?br/>
“是,少爺?!蓖┯晔莻€文靜的丫鬟,話語不多,做事規(guī)矩。
香綾看見桐雨離開了內(nèi)室,她內(nèi)心隱隱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她試探的問道:“少爺,您是否想歇息了?!?br/>
慕容澈見沒有別人,臉上露出了奸詐詭異的笑容:“少爺我還不想睡,我看有人很想睡了吧!”
香綾看到他如此的表情,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美人傾城的臉蛋加上變態(tài)的表情,好恐怖噢!
“沒人想睡,沒人想睡?!毕憔c報以尷尬的笑容說著,心想難道他剛剛發(fā)現(xiàn)自己打瞌睡了,這人長幾雙眼睛呀!
“是嗎?你心里在罵我吧?”慕容澈不知道按了什么機關(guān),輪椅居然快速的跑到了香綾的面前。他看似溫柔的望著香綾,卻是赤裸裸的恐嚇。
“我,我,我沒有?!毕憔c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心想這人果然是個大變態(tài)。她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不愿意面對他。
“不想看我嗎?”慕容澈清幽幽地問著。
他覺得這個丫頭越來越有意思了。他伸手把香綾拽了過來。
香綾頓感自己身子一下往前傾,重重地摔在了慕容澈的身上。這人是個病人嗎?怎么渾身硬邦邦的肌肉,好痛呀!
香綾忽然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的動作很是曖昧,半個身體緊緊的貼在美人慕容澈的身上,要是換在以前她可得開心死了,可她清楚的明白,這個傾城的驅(qū)殼下有著不正常人類的心態(tài)。
“你干嘛拽我,放開我。”香綾經(jīng)過一番掙扎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逃脫不了他的束縛。
“不要亂動?!蹦饺莩喊l(fā)出了磁性的聲音。明顯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了。
香綾安分地不敢亂動,她可明白眼前這位殘疾美人,雖然長得妖孽,但生理上卻是個真真的男人。
“你這一天折騰的,不就是想勾引我嗎?”慕容澈好不容易調(diào)整了呼吸,他不明白這女子怎么會勾起了他的興趣。
“我沒有!你含血噴人?!毕憔c激動地反駁道,她可是受害者。心里暗暗咒罵,慕容澈,你這個自戀狂。
“想飛上枝頭的話,你找錯人了,我看你適合去我二弟那?!蹦饺莩赫f道,想爬上慕容家男人床的丫鬟他見多了,不過眼前這個丫頭的確有幾分姿色。
“變態(tài)!”香綾實在忍無可忍了,她受不了慕容澈一次次的侮辱,丫鬟也是有尊嚴(yán)的。
“你說什么!”慕容澈懷疑自己的耳朵,這丫頭居然出言不遜,他用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鵝蛋臉。
“我說你變態(tài),聽清楚了嗎?你這個爛人,王八蛋,龜兒子,你從小缺鈣,長大缺愛,娘親不疼,父親不愛……”香綾忍受著臉頰的疼痛,嘴里還不停的罵著。誰讓慕容澈點燃她沒心的小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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