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珂看完整部視頻,確認了搶劫京大校長的的確是秦信。
“他在哪兒?我要見他?!?br/>
警察例行公事的詢問她是誰,與秦家父子的關(guān)系。
擱在以前,蘇青珂會說她是秦川的未婚妻,可是現(xiàn)在秦川去世了,未婚妻的身份自然就不成立,如此,她的身份尷尬了。
警察問不出所以然,又被蘇青珂打了一番,雖然無傷大雅,但畢竟在場人員眾多,面子丟了,當然要找回來。
“我現(xiàn)在以毆打警察罪名拘留你小時,你有權(quán)”
秦父一瞧要關(guān)押蘇青珂,立即急眼了:“你們這幫地痞流氓,憑什么關(guān)她,她跟我們秦家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你們憑什么關(guān)她!”
邊吼邊掙著要站起來,被兩名警察使勁的輪圓了胳膊,秦父顧不上疼痛,只知道不能讓他們關(guān)押蘇青珂。
蘇青珂低聲勸導(dǎo):“伯父,我不要緊,你先了解情況,秦信得罪了什么人?!?br/>
京大校長,在京都分量很足,秦信只是京大大一的學(xué)生,無論犯什么事都輪不著他親自上警察局,背后一定有人在整他。
亦或者,秦信黑了京大校長的電腦從而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以他的性子定是要對外出售消息,一邊威脅校長一邊牟取高利,繞了一圈最后又被查出來,還被下了套。
晚上七點。
傅北淵回到致遠別墅,踏進大門就詢問容姨:“今天沒有人來?”
容姨正在擦拭欄桿扶手,搖搖頭:“沒有啊,先生?!?br/>
傅北淵換了鞋,從褲袋里掏出手機,邊打電話邊上二樓。
手機那頭響了一聲,隨即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
傅北淵皺眉,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查一下蘇青珂在哪里?!?br/>
很快,傅北淵就收到回復(fù)短信:城南區(qū)派出所。
容姨正在布菜,看見傅北淵從二樓下來,“先生,晚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我有事出去一趟,晚點回來?!?br/>
傅北淵開車去了城南派出所,因為提前安排人通知,所以城南派出所所長領(lǐng)著幾名官階較高的警察站在門外恭候大駕。
蘇青珂被帶出拘留室,臉色蒼白近乎透明,她一整天都沒有吃任何東西,全身乏力,沒有一絲力氣,甚至連走路都是機械步,非常的緩慢。
“傅少,人已經(jīng)帶到了,您可以帶她走了?!彼L點頭哈腰,堆滿脂肪的臉笑容都擠到了一起。
傅北淵坐在椅子上,抬眸看著蘇青珂,竟會有種居高臨下的意味,本想問她為什么毆打警察,看見她臉色蒼白又渾身無力的模樣,生生將話壓了下去。
“走吧。”
蘇青珂跟在他身后,上了車就閉上了眼睛,這種無聲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車開進致遠別墅。
“到了,下車?!备当睖Y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身側(cè)的人還閉著眼睛。
“蘇青珂。”傅北淵提高語調(diào)喊了一聲,蘇青珂仍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睡著了?
傅北淵抬手輕輕的在她肩膀推了一下,試圖將她喚醒。
無奈,蘇青珂睡得雷打不動。
傅北淵只好彎腰將她抱進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