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失蹤了,明明只是讓他去看著嚴非離上車,結(jié)果人丟了。嚴昊清咬著嘴唇,絞著手指,氣呼呼地想:以后再也不讓蘇墨離開超過一百米了!
蘇墨昨天出去后,嚴昊清本身并不是很擔憂,甚至蘇墨出去快一個小時,嚴昊清也只是以為蘇墨是餓了,出去買東西吃而已。
可是蘇墨并沒有回來,甚至到了后來嚴昊清終于坐不住去找時也沒有出現(xiàn)!馬路上別說蘇墨了,連個蒼蠅都沒有。
嚴昊清終于覺得不安了,心想著也許蘇墨是生自己的氣了,自己回家了。
連打烊都等不到的嚴昊清急匆匆地回到家時,家中一片漆黑,樓上樓下都找不到蘇墨,反倒是“咚咚咚”的腳步聲吵醒了蘇爸爸和莫醫(yī)生。
“蘇爸爸,莫爸爸,你們見到蘇墨沒有?”一句話弄得蘇家方寸大亂,蘇墨丟了!
手機打不通,人又找不到!一家三口坐在沙發(fā)直皺眉!
嚴昊清站起來,再次說道:“我要去找他!”
“去哪里找?”蘇爸爸拉住煩躁不安的嚴昊清,安慰道“沒事的,蘇墨那孩子我懂的,賊精,不會出事的!你已經(jīng)找了一晚上,回去休息一會兒。”這么安慰著,蘇爸爸每間的皺褶卻不見任何減少。
“可是他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那邊亂,我實在是擔心!”嚴昊清的眼圈慢慢泛了紅,聲音也微微哽塞起來“早知道我不讓他去送人了!”
莫醫(yī)生嘆了口氣,最終伸出手握住蘇爸爸冰冷的手指道:“清弦,讓昊清去找吧,要不他更難受,等48小時一到,我們就報案!”
得了準許,嚴昊清急急忙忙就往門外跑去,甚至鞋子都套得不是同一雙。蘇爸爸看得狠狠嘆了一口氣,語氣里都是不安:“方覺,我……”。
“啊??!”蘇爸爸的話來不及說完就被打斷了,嚴昊清捂著嘴巴一副受到巨大沖擊的樣子。
門外就站著還在想怎么解釋的蘇墨!
蘇墨都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他只知道嚴非離說了那句讓他驚悚萬分的話后,自己就隨手扯了一件衣服跑了。
站在門邊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裹著的衣服明顯不是自己的!慌慌張張地將衣服扔到一邊,蘇墨才能暢快地呼出一口氣!
可惜蘇墨這口氣呼吸的時間并不長!房門突然打開的瞬間,蘇墨沮喪地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忘記要去編一個好借口的事情。
所幸,嚴昊清第一反應(yīng)不是撲上來問:“你昨天去哪了?”而是撲上來給了蘇墨一記重拳,將人壓倒在地后,才帶著哭音道:“下一次我絕對不會讓你離我超過100米的?!?br/>
蘇墨一下子懵了,嚴昊清壓得他動彈不得!可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除了第一次見面時嚴昊清表現(xiàn)得有點脆弱外,別的時候還是很man的!
嗯!蘇墨摸摸下巴覺得要是嚴昊清經(jīng)常這樣脆弱下,偶爾這樣遭遇點這樣的意外也還是可以的!
兩個人很快就被蘇爸爸和莫醫(yī)生從地上拉起來,進房之前!莫醫(yī)生回過頭對自顧自傻樂著的蘇墨說道:“等等,解釋一下?!?br/>
蘇墨的笑臉很快就換成苦臉了!
屋子里開了空調(diào),終于讓蘇墨被清早寒氣凍得僵硬地骨頭解凍了一些。蘇爸爸端了一杯熱水遞給蘇墨,蘇墨還來不及表示感謝,蘇爸爸又指了指一邊的小板凳:“坐那邊去,我們要三堂會審!”
自知理虧的蘇墨沒有異議地在小板凳上坐下了,而沙發(fā)上端端正正坐著的三個人則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墨。
冷汗從蘇墨的后背慢慢滑下來,蘇墨捏著杯子像犯人一樣低著頭嘀咕道:“這時候不是應(yīng)該我回來就很好了!居然還要審!“
“昨晚去哪了,為什么消失那么久?”第一個開口的是要昊清,直戳問題關(guān)鍵。
蘇墨抬頭偷偷覷一眼嚴昊清,見對方臉上表情還算平靜才慢慢解釋起來,自己是如何不幸的因為嚴非離被追殺,好不容易逃到天臺上避開敵人,怎么樣疲憊地睡著了!最后還不忘加一句,說到底都是昊清你的錯。
“你和嚴非離一起睡的?”嚴昊清一邊說一邊咬牙,看樣子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嚴非離。
蘇墨識相地解釋:“沒有、沒有!我們只是靠在一起取暖了?!?br/>
嚴昊清的臉色依舊沒有好起來,蘇墨肯定要是可以的話自己現(xiàn)在一定被對方扔進水里洗個干凈了!
打了個寒顫,蘇墨無比慶幸自己選擇隱瞞嚴非離對自己告白這件事。
蘇爸爸沒注意到兩個人之間詭異的氣氛,他比較關(guān)心的是:“那你的手機呢?我昨晚打了一個晚上的電話!”
后知后覺的蘇墨拿出手機,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屏幕一片漆黑!長按了會兒開機鍵,屏幕才亮起來!
“怎么可能,我沒關(guān)機啊?”蘇墨抓著手機驚呼了,他還記著自己坐在地上隨時準備報警這件事!
“也許是不小心按到什么鍵了吧?!蹦t(yī)生伸出手寬慰地拍拍蘇墨的腦袋,又抓了抓蘇墨冰涼的手“去洗個澡,外面寒氣重!”
就等著這句話的蘇墨蹦了起來,放下杯子,向三位主審鞠了個躬,鄭重地道歉道:“我知道昨天的事情讓你們擔心了,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蘇爸爸和莫醫(yī)生擺擺手示意沒事了,兩個人跟著嚴昊清擔心了一夜,現(xiàn)在早就累了,現(xiàn)在蘇墨回來了,沒什么損傷也就夠了。
雖說蘇墨管兩人叫爸爸,可實際上兩人連蘇墨一輪都沒有大到,說是爸爸還不如哥哥靠譜點!兩人也不習慣過分約束蘇墨,只要蘇墨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其他都由著蘇墨的性子發(fā)展。
蘇墨往上走到一半時,嚴昊清的聲音突然響起:“蘇墨,你的外套呢?”
蘇墨差點滾下去,解釋的時候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恩,就是跟那群人打起來的時候,破了,被我順手扔了!”
這樣的解釋實在太多漏洞,還好嚴昊清沒有繼續(xù)問下去,只是輕輕“哦”了一聲就沒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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